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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过往 ...


  •   第二天,陆安笙就着手准备出院了。她不喜欢住在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像泡在药水里的标本,四面白墙白得像要把人的魂魄也漂白。

      医生说她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续命果的效力虽然强,但骨肉生长也需要时间。她嘴上答应着再住两天,转头就让陆昭心办了出院手续。

      她急匆匆地赶回家,想要给青时映一个惊喜。

      推开门,她先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洗了把脸,确认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了,才走到隔壁去敲门。

      指节叩在门板上,咚咚咚。没人应。她又敲,还是没有。

      她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陆安笙站在门口,捏了捏眉心,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像藤蔓一样慢慢爬上来了。

      她派人去查了隔壁的住房信息。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客厅里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的水。

      听完那边的汇报,她把杯子放下了,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套房子已经在出租了。青时映搬走了,她什么也没说,一个人收拾了行李,收拾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回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陆安笙靠在沙发上,后脑勺抵着靠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伸手摸到手机,指腹在屏幕上悬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已经出院回家了,晚上来我家吧。”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闭上眼。

      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响了。青时映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像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她看到陆安笙来开门,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家居服,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嘴唇上还有一层淡淡的苍白。她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怎么出院了?”声音里带着责怪,“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医生同意你出院了吗?”

      “我想早点见到你,所以我出院了。”

      陆安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落在青时映脸上,目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热度,缓慢地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那里,像在打量一道等了很久的甜点。

      那目光里有一种迫不及待要将你吃掉的意味,让人既想躲开,又想迎上去。

      青时映早就察觉到了这种眼神。

      她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她伸出手,轻轻地搂上陆安笙的脖颈,十指在她后颈交握,然后低下头,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动作很轻,像一只终于决定要停下来歇一歇的鸟。

      陆安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她偏了偏头,下巴蹭过青时映的发顶,笑着开玩笑道:“怎么了?不就一天没见到我吗?怎么这么想我?”

      青时映撑起头,从她肩膀上抬起来,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更认真,认真到让陆安笙脸上的笑容都凝了一下。青时映问:“你怎么知道我很想你?”

      陆安笙愣了一瞬,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真一些,带着一种被突然塞了一颗糖的、来不及掩饰的欣喜。

      “那你接下来可得好好的奖励我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青时映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股明晃晃的暗示,让青时映的狐狸尾巴不自觉地一紧,九条尾巴在身后没有节奏地摇摆起来,像几只被惊动的小动物在乱窜。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可没说要奖励你。我只是想要你早点好起来,才说的那些话。”

      可这话对于陆安笙这个无赖来说,简直没用。她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快要碰到青时映的鼻尖,嘴唇微微翕动,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漉漉的气息,声音放软了,带着恳求的尾音:“我现在好了,你不能奖励我吗?”

      青时映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层刚垒起来的墙又裂了一道缝。

      她承认她心软了,承认陆安笙那张脸、那个眼神、那种带着一点点讨好的乖顺,让她所有的戒备都在往下塌。

      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浓度越来越高,像蜂蜜在缓慢地流淌,又稠又甜,把她最后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低头,一个吻轻轻地落在陆安笙的唇上。

      可这显然是不够的。

      对于一个刚刚尝到甜头的人来说,那一触即分的温暖,比没有还要让人心痒。

      陆安笙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然后她吻了上去,不是昨天那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一种带着试探和调戏的、慢条斯理的吻法。像在品尝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青时映被她吻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呼吸乱成一团,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陆安笙的衣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可她没有推开她。反而靠得更近。

      就在这个时候,她背后的九条尾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悄无声息地伸了出去,一条缠上陆安笙的小腿骨,轻轻收紧,像藤蔓盘住树干;一条绕上她的腰,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那人的体温和呼吸;还有一条慢慢地攀上她的手臂,尾尖蹭过她的手背,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

      陆安笙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感觉到那些柔软的、毛茸茸的尾巴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带着一种温热的、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笑,而是一种更真的、带着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的笑。

      “看来——”她的嘴唇贴着青时映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尾巴比你诚实。”

      青时映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反驳。九条尾巴把她缠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去床上……不在这里……”青时映的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情潮浸透的湿意。尾音微微发抖,像是在理智彻底崩断之前,最后说了一句清醒的话。

      陆安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低头又吻了她一下,然后退开半步,牵起她的手,带她从沙发上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青时映被她牵着,跟在她身后,像一艘被潮水缓缓推向岸边的小船。

      到了床边,陆安笙转过身,没有急着动作。她只是看着青时映,看着那张染了绯红的、微微喘息的脸。然后她伸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缓缓地往下带。青时映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她的双手死死搂住陆安笙的脖颈,指尖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她紧紧地、像是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一样地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鼻息急促地拂过那人的皮肤。

      就在这一刻,以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很多年前,她记不清是几年前了,总之是很久以前,她在外旅游。

      某个夏夜,她住进一家酒店,心血来潮进去喝了一杯,然后就遇到了当时只有十八岁的陆安笙。

      那时候的陆安笙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瘦得像一根竹子,整个人因为长期打工而显得很萎靡,眼底有那种不属于十八岁的、过早被生活磨出来的疲惫。

      青时映当时喝了不少酒,玩心大起,偏偏要给那个小孩算命。

      她抓住陆安笙的手腕,目光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掠过,然后笑着歪了歪头,说了句“短命鬼,你活不过二十四岁”。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可陆安笙不信,她愣愣地看着青时映,倔强地说“你再算一遍”。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里面有一团不服输的火。

      青时映看着那双眼睛,笑了。然后她低头,吻了那个孩子。

      那一晚简直是荒谬至极。荒唐的、错误的、不该发生的事情,在酒精和夜色里稀里糊涂地发生了。

      事后她只记得自己酒醒了,看到旁边那个还在熟睡的小孩,肩膀露在被单外面,上面有她留下的痕迹。

      她慌了,她没有留名字,没有留联系方式,只留了一万块钱,就走了。她觉得那不过是一段荒唐的艳遇,一个不值得记住的夜晚。

      可现在,那个孩子再一次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不是当年那个黑黑瘦瘦的、眼底有疲惫的十八岁少年了。

      她长大了,长高了,轮廓变得锋利而清冷,目光里多了一层她看不懂的东西。

      可她还是来了,穿过那么多谎言和伤害,穿过生死边缘,再一次压住了她,像命运不愿意让她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青时映闭着眼睛,嘴唇贴着陆安笙的耳廓,呼吸又急又轻,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陆安笙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点点笑意,又带着一点点鼻音:“记得。你喝多了,说我短命鬼,让我再算一卦,然后吻了我。”

      “我当时……”青时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目光有些茫然的空,“我当时只以为是……一夜情。”

      陆安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帘。“对我不是。”

      她说,“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找你。”

      青时映没有接话。她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陆安笙的头顶,闭着眼睛。

      九条尾巴又伸出来了,像有自己意识一样,缓缓地缠上陆安笙的腰、腿、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像是怕她再跑掉。

      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夜荒唐,是旅途中的一个错误。可命运比她会算,它早就把她们写在了同一本册子里,早晚会翻到这一页。

      青时映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陆安笙的发顶,在心里轻声说:原来你一直在找我。她没有说出口,只是闭上眼睛,把这个人搂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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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世界倒数第一爱你》 我朋友让我去勾引一个人,说她是仇人 我接了这个活,反正我闲,对待感情从来不走心 但是我去见她的那天,她在酒吧外低头抽烟 让我想起了在我12岁的时候,我去参加小姨的婚礼 那年我一眼就爱上了小姨的新娘 我装穷学生接近她,经常去她常去的地方假装打工 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这么多年,没人敢碰我。 但是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她亲了我一下.. 我居然动了想爬上她床的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