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o的素力 “金属最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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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寄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亲自帮烬加穿衣服。
谢猁和阿舍去餐厅喝茶，管家和大保则站在卧室门口待命。
大保是个非常尽职尽守的保姆，他时刻关心庄园的安危，这会儿还惦记着之前的事儿：“主人抓到那个入侵者了吗？什么时候去找它算账？”
小管也很无奈：“主人说，要等小主人醒了再去。”
大保：“为什么？”
小管：“因为他说，不想小主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
大保作为一个没有恋爱系统以及腺体构造的机器人，当然不能理解人类这种复杂的情感，他又问：“有什么区别吗？”
小管提醒道：“恋爱中的a，你别管。”
餐厅里，谢猁把最后一块小蛋糕推给阿舍：“你吃。”
“谢谢主教练。”
谢猁看他一个大块头，夹着腿坐得无比拘谨，只觉得好笑：“你跟着忙活了半天，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阿舍呆了呆，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也敢跟着瞎忙活？”谢猁忍俊不禁。
阿舍眨巴着眼睛：“……不就是病了吗？”
谢猁：“啥病？”
阿舍又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整个独洲岛仅靠自身感知和素力就能判断出信息素情况的只有主教练一个人。
谢猁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就不怕引火上身？”
“……不，不会吧？”阿舍老实巴交的。
“不是传言你们首席要被辞退了吗？他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私自行医，可是违反规定的。到时候他一垮台，可没人罩着你。”谢猁提醒道。
阿舍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陷入思考，过了片刻，他认真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很愿意帮首席的忙！”
这点倒是令谢猁感到意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死心塌地？”
阿舍双手捧着杯子，五官都纠结地拧到了一起。这段时间，他心里堵了一堆事儿，跟同事不能说，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这会儿面对他一点都不熟，还是级别比他高的s级alpha，突然很想一吐为快，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是首席的好友，所以也给了他亲近的感觉。
“外界都觉得治愈系alpha的待遇很高，”阿舍开口道，“但那也是相对于低阶民来说的……”
阿舍搓着手指，有些不安，那么高大的身体恨不得缩成一小团。谢猁缓缓释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鼓励他说下去。
“可事实上，我们只不过是移动的血包罢了。”阿舍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首席，我们估计不知道在哪场救治中，就会因为信息素耗干死掉。”
“首席发明了修复液，给了我们恢复、调养的时间。这是造福整个治愈系alpha的恩情，怎么能忘呢？”说到这儿阿舍想到了什么，变得愤慨起来，“我们不能拿了好处，就当做理所当然，忘了最初是谁的功劳了吧？”
谢猁默默给他添茶，茶水的潺潺流动声像是一汪水，把阿舍的那团火也浇下去了一些。他是大象基因，情绪向来稳定，这段时间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为头狼着急，为首席感到不值。
谢猁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有你这样的助手，就不会不值，好好干。”
“我还是差很多。”阿舍的肩膀又垮了下去，“还不能帮首席分担。”
谢猁：“慢慢来，路还长着呢。”
过了一会儿，小管过来喊人。
斐寄让谢猁再给烬加探测一下。
谢猁走到床边，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烬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某个小心眼的a简直无语到极点。
“裹得跟粽子似的，我怎么下手啊？”谢猁故意酸了一句。
斐寄倒也不嫌麻烦，帮烬加翻了个身，把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血红的腺体。
谢猁凑近，手刚放上去就弹了回来：“我去，这么烫！”他摊开手掌一看——两个明晃晃的水泡，“得用仪器查了，他现在谁都碰不得。”
明眼人都看出来烬加此刻的信息素状态不对劲，但怎么个不对劲法，谁也说不上来。
斐寄也不清楚。这是他第一次用药，也是第一次面对药效的反应。
小管已经把车备好。斐寄抱着烬加，让阿舍跟着，一同前往医院。
深夜的医院只剩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检查科那一层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斐寄抱着烬加走了vip通道，阿舍将这一层的电梯锁死，连人工通道的门也一并关上。
他这人虽然高马大的，偶尔有点木，但心很细。
斐寄将烬加轻轻放在看诊床上，帮他退去衣物。血红的腺体像喷发的火山，不断涌出岩浆般浓稠的信息素液，顺着饱满起伏的肌肉往下淌，竟在看诊床上灼出了几个小洞。
“首……首席，我得出去一下。”一旁的阿舍声音发颤，“您有需要再叫我。”
斐寄转过头，只见阿舍已是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典型的alpha被omega信息素激起的不良反应。
但阿舍不知道。他以为自己也患上了恋a症，竟对着首席的爱人发q，简直大逆不道！
“去吧。”斐寄此刻也不好受。他和烬加的匹配度最高，受影响也最大。好在他身为s级，自控力要强得多。
阿舍如蒙大赦，夺门而出。
斐寄穿上特制防护服，轻轻抱起烬加，将他放入全身检查舱。推进去前，他隔着防护罩，在烬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按下开关，玻璃盖缓缓合拢。
他在复杂的仪器面板上一一操作，显示屏上跳出一连串飘红的超标数据。但这样的数据越多，斐寄反而越兴奋，因为这代表着——
他成功了！
烬加拥有素力了！
但离真正的成功还有一段距离。烬加的身体能否适应这股能量，并顺利将其运用起来，，终究还得靠他自己。
斐寄按下呼叫键：“阿舍，你的修复液还有多少存量？”
“还有不少。”
“都拿过来。”
不多时，阿舍端着一小箱修复液匆匆进来。
透过玻璃舱，斐寄将输液针头缓缓扎入烬加的腺体，同时吩咐阿舍：“按我说的剂量释放。”
“好！”阿舍将修复液怼进补液仓中，在屏幕上设定参数。
斐寄：“10毫升。”
屏幕上的素力数值急剧下降，瞬间归零。
“减2毫升……再减2毫升……再减2毫升……好，保持。”
随着阿舍注入的修复液逐渐减少，素力数值又开始缓慢攀升，最终稳稳维持在烬加身体可承受的范围内。
阿舍这才抽空瞄了一眼屏幕，先是惊喜地叫出来：“头狼有素力了？”可下一秒，他发现了不对劲，“这机器是不是坏了？为什么写头狼的属性是omega？”
斐寄瞥了他一眼。
在那个“不可明说”的眼神里，阿舍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不……不是吧？”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头狼是o？他竟然是o？？打败了那么多alpha的头狼，是o！！！！！”
阿舍激动得原地打转，嘴巴像开了闸。
“这也太牛了！”
“不愧是我偶像！”
“其他人是不是还不知道？”
“现在是不是只有首席和我知道？”
“我太荣幸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omega怎么会有素力？”阿舍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惊吓，“头狼变异了？因为之前误吸的信息素强化剂？首席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斐寄平静地看着他：“我现在需要你冷静下来，坐下。”
“好、好。”阿舍连忙坐下，努力平复呼吸，“接下来呢？”
“修复液减少0.05毫升……保持。”
两人就这样根据烬加的状态一点点调试。封闭的治疗室里不见天日，阿舍陪着斐寄熬了整整两天两夜，眼睛都没合过。
随着修复液的一点点减少，烬加体内的素力一点点增加，那具身体终于开始适应这股神奇的力量。
“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斐寄透过玻璃舱注视着烬加。
“那我去隔壁躺一会儿。”阿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首席有需要随时叫我。”
“等一下，这个给你。”斐寄丢过来一个小盒子。
阿舍打开一看，是两颗白色药丸：“这是……”
“我的信息素药丸。”
“您的信息素药丸不是墨绿色的吗？”阿舍记得很清楚，首席以前送过别人，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一个月最多只能做成两颗。
斐寄只淡淡说了句：“效果不一样。”
“谢谢首席！”阿舍也没追问哪里不一样，立刻吞下一颗，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斐寄一边留意着烬加的动静，一边赶着那份关于“alpha素力减弱及应对方案”的报告。
尼提和鲁德已经依赖这份报告。斐寄可以不坐班、不出诊，但每周必须汇报最新的研究进展。
第四天，谢猁偷偷溜过来看烬加，恰好瞧见了这份报告，开玩笑说：“这个研究一旦成功，你不得大捞一笔？别说一个烬加，买十个都绰绰有余。”
斐寄笑他目光短浅。
谢猁眯起眼睛：“难道你想自立门户？也是，这相当于捏住了整个独洲岛的命脉。但你确定尼提会把这大肥肉给你一个人独享？”
“不重要，”斐寄说，“这不是我的最终目的。”
“哦……就是你那个‘伟大的计划’吧？现在可以说了吗？”
斐寄不答反问：“智械体参加角斗比赛的提议，进展如何？”
“赞恩过几天要举办个内审会，让新型智械体亮相。”谢猁回答，“赞恩有私心我能理解，可联盟那边几乎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我觉得这很不符合逻辑，不符合生物的求生本能，你懂吗？如果真的怕素力衰退症，他们应该拼命去找病因，而不是跑去研究机器人。”
“所以，这个新型智械体应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斐寄接话道。
“你上次说有人在给烬加铺路，到底什么意思？”谢猁追问。
斐寄勾勾嘴角：“烬加的信息素是什么？”
“硫酸啊。”
“硫酸的素力会是什么？”斐寄一连抛出三个问题，“金属最怕什么？如果智械体加入角斗比赛，他们的劲敌会是谁？”
“挖……槽……牛啊……”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o的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