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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神秘计划 他感应到了 ...

  •   克罗这天攒了个局,把昆图、赞恩、鲁德、谢猁、狐仙几个都叫上了,说是聚聚。

      一桌子人,除了谢猁,出门前都悄悄吞了颗斐寄特供的信息素解毒丸。据说那素力衰退症会传染,也不知道真假,病因至今查不出来,但防着点总没错。

      目前大家都不知道谁患有此病,就算真得了也绝不敢往外说。对一个alpha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一帮人各怀心思地坐在包厢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首席最近抱得美人归,都不出来活动了。”克罗给谢猁添酒,旁敲侧击道,“只好委屈主教练跟我们这些老人家混了。”

      但谢猁没接他的茬:“怎么?主理人嫌弃我?”

      “诶不不不!那怎么可能?”克罗忙道,“主教练是我的财神爷,我得供着。”

      智械体公司老板赞恩笑着插话:“要说斐寄,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自他上任以来研发的那些东西,光那修复液就不知救了多少人,说他是独洲岛的活菩萨也不为过。”他摇摇头,“外头那些谣言,我是不信的。为了美人荒废事业?不可能。”

      “说的也是,”克罗坐了下来,“虽然这个烬加确实样貌俊美,但各方面都不错的a也不少,不至于让首席这么上头。”

      “可不是一般的俊美。”狐仙喷出一口烟,笑得意味深长。

      “是是是。”克罗点头,“排名前五吧……或者前三?他气质确实独特,不太好定义。”

      “昆图议员,”谢猁忽然打断,把话题拨了个方向,“今天怎么没带你那位新欢过来?难道是好事将近了?”

      “远着呢。”昆图打着哈哈,“我可没首席那运气,一上来就遇到真命天子,一掷千金。”

      谢猁没打算轻易放过他:“那他怎么跟我告假,比赛也不打了?我还以为是要嫁入豪门了呢。”

      昆图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玩得狠了点,让他歇几天,主教练别介意。”

      桌上其他人立刻心照不宣地笑起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谢猁却故意板起脸:“我已经失去一位好学员了,昆图议员可得悠着点,螃蟹可是种子选手。”

      “那当然。”昆图立刻举起酒杯,“我敬主教练一杯。”

      谢猁没接,眼神往克罗那边一瞟:“不敬主理人一杯?你可是坏了他的生意。”

      “哎哟!”昆图立马又给自己倒满,举起杯,“来来来,也给主理人赔不是。”

      “不敢不敢,”主理人爽快地和他碰杯,“往后还得仰仗昆图议员和赞恩老板多多提携。”

      他话里指的什么,在座的心知肚明。但这事牵扯太广,桌上这些人,有合作的,有对立的,谁都不肯先亮底牌,只借着酒意你来我往地试探。

      只有鲁德,今晚安静得反常。

      他平日话也不多,但场面话总归要凑几句,该捧场时也从不落下。可今天,他只是捏着酒杯,听旁人聊,偶尔扯扯嘴角,始终没开口。

      “校长今天,兴致不高?”谢猁和他碰杯,“要不要叫个omega来助助兴?”

      “那倒不用。”鲁德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是在担心烬加。”

      “哦?”

      “哎,那孩子性格烈。虽说他和首席情投意合,但他自尊心强,错过了最后一场比赛,心里肯定不痛快。”鲁德摇摇头,“希望别因此影响了他和首席的感情,也别……怨我们。”

      “那倒不会。”谢猁笑道,“他俩现在好着呢。”

      “是吗?”鲁德眉心一动,像是松了口气。

      “不然斐寄能乐不思蜀,班都不上了?”

      “那就好。”鲁德笑着,“他能安安心心跟着斐寄过日子,我这当校长的,也就放心了。”

      ……

      “他放心个屁!”

      谢猁站在斐寄书房里,吐槽道,“他就是来打听的,想知道烬加满不满意这个安排,会不会贼心不死又跑出来比赛,或者对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他顿了顿,眉头一拧,“你说,素力组成绩好的也不止烬加一个,他怎么就偏偏跟他过不去?”

      斐寄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就这么简单?”

      “你不觉得烬加被下手的时间点很微妙吗?”

      谢猁盯着他,等下文。

      斐寄提示:“就在庆功宴后不久……”

      谢猁恍然大悟:“哦……你俩当众发q之后。”

      “说话文雅点。”

      “但这有什么关系?”谢猁自顾自陷入推理,忽然一拍大腿,“难道……!鲁德看上烬加了?他吃醋!他嫉妒!”

      斐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猁的兴奋劲儿刚起来又自己灭了:“不对啊,克罗提议让烬加参加相亲会,他也是赞成的。”他回忆着酒桌上鲁德的一举一动,“听他那个口气,确实是真心不想让烬加再出来比赛。”

      斐寄没接话,只淡淡道:“想想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谢猁一怔。

      “所以他看到烬加和我走得近,就会觉得烬加也会像他一样,借我的势往上爬,甚至有一天,取代他。”

      谢猁沉默了两秒,忽然倒吸一口气:“所以你故意营造那个被美色所误的假象?”

      “嗯。”斐寄站起身,“接下来要让他们继续放松警惕。”

      “你打算干什么?”谢猁跟上去,“狼崽已经没机会复出了。”

      “会有的,”斐寄走到另一张桌前,抽出一支针管,抽取少量药水,“我要帮烬加拿回他应有的权益。”

      谢猁愣了愣,随即笑了:“那你得改规则。现在的规则,omega可没什么权益可言。”

      斐寄抬眸看他,笑而不语。

      谢猁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睛一点点睁大:“不是吧?你真打算这么干?!”他猛地凑近,“我操?快说说你伟大的计划!”

      一旁蹲了半天的狼崽忽然站了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谢猁看他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夸张地往后一仰,“不得了!这就吃醋啦?!”他故意跨过狼崽,贱兮兮地伸手戳一下斐寄的手臂,“我就碰他!怎么着?”

      狼崽:“嗷!”

      谢猁又戳一下:“我就碰他就碰他!”

      “嗷嗷!”狼崽龇出牙,喉咙里的呼噜声轰隆隆响成一片。

      斐寄伸手揉了揉狼脑袋:“别理他,”又转头训斥谢猁,“你幼不幼稚?”

      话音刚落,狼崽忽然回头,舌头一卷,结结实实舔了斐寄一脸。舔完,他端端正正坐回去,还瞥了谢猁一眼,像是在宣告主权。

      “艹!我可算领教什么叫见色忘友了。”谢猁蹲下来,捧着狼崽的脸一通揉搓,“亏我还忙前忙后帮你打听消息。你倒好,敢凶我!养父不要了是吧?”

      斐寄动作一顿:“有结果了?”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谢猁站起来,随手拨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可能是被熟人带走的。”

      “怎么说?”

      “烬加是不是有个叫千面的朋友,在便利店打工?”

      斐寄点头:“嗯。”

      “便利店内有监控,千面好像知道自己要离开似的,失踪的前几天主动多值了几天夜班,还跟新来的店员做了交接。失踪当天,他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走出去的。”谢猁顿了顿,“但便利店门口没有监控,看不到他往哪个方向走了,也不知道上了哪条贼船,线索到这儿就断了。”

      斐寄又问:“能确定他的失踪和养父有关吗?”

      “我觉得有。”

      “怎么说?”

      “据我的眼线说,烬加出事那天,千面12点下班后去了烬加家里。估计两人事先约好,如果烬加超过某个点没回家,千面就去帮忙照顾养父。”谢猁看他一眼,“但接下来几天,直到千面失踪,他再也没有去过那间小屋。”

      斐寄眸光微动:“你的意思是,有人已经把养父接走,千面知情,所以他安心上完最后几天班,然后也跟着走了。”

      “正解。”

      斐寄沉默片刻,缓缓道:“符合这个条件的人,我倒想到一个。”

      谢猁和他对视几秒:“你是说……狱王?”

      “你觉得,狱王有没有可能撒谎?”

      谢猁张了张嘴,没接话。

      狱王的善恶,他不好评断。这人对谢猁而言,是个好师傅;对烬加而言,两人各取所需、互相利用;但对于斐寄来说,那纯粹就是个搅屎棍、挡路石。

      “我再去打探打探。”谢猁只好这么说,目光落在斐寄手中的药水上,眯起眼睛,“这是新药?看着不像是加快抑制剂代谢的药。”

      斐寄弹了弹针筒:“眼力这么好?”

      “我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狼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扎针了,一脸无忧无虑地贴在斐寄脚边,斐寄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斐寄拿出另一支针管:“来,给他做个示范。”

      “滚!”谢猁瞬间弹开两步,“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营养剂而已,就扎一下。”

      “滚滚滚!有异性没人性!”

      谢猁落荒而逃,反而给狼崽做了不良示范。等斐寄拿起属于他的那支针管走向他时,小家伙拔腿就跑。

      “好的不学,坏的学得倒是快。”

      斐寄只好另想办法。

      饭点时分,斐寄坐到地板上,针筒悄悄藏进袖子里,“宝宝,来。”

      烬加“吧嗒吧嗒”地跑过来,尾巴轻轻摇着,凑近时嘴里还嘤嘤撒娇。

      斐寄把领子掀开,头发一撩。狼崽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绕到他身后,对准后颈就要下嘴。

      “不行,”斐寄侧身躲开,转过来正面对着他,张开手臂,“要抱抱。”

      狼崽有点困惑,但还是乖乖扑进他怀里,两只前爪搭在他肩上,面对面抱着。

      “对……”斐寄顺着他的毛发,脖子往左边歪了歪,“来,就这么吃。”

      狼崽很聪明,立刻领会了意图,嗷嗷两声,高高兴兴绕到他后颈,埋头享用起信息素液。

      突然,一针刺痛!

      狼崽猛地一抖,瞬间推开斐寄,跳出去半米远。

      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盛满了震惊、恐惧、疑惑、不解,甚至还带着一点清澈的无辜。

      那眼神软绵绵的,却把斐寄的心扎了两个血窟窿。

      “那个……”斐寄伸出手想抱他。

      狼崽后退两步,眼神里带上了戒备。

      眼看着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摇摇欲坠,斐寄急忙往自己手臂上扎了一针:“看,没事的,打了针你就能快点好起来。”

      狼崽眼神里的恐惧退去几分,凑近针筒闻了闻。

      斐寄朝他摊开左手:“愿意的话,就把手手放上面。”

      狼崽歪着脑袋,耳朵动了动,像是在认真思考。片刻后,他伸出舌头,先舔了舔斐寄的手心,然后才把爪子轻轻搭上去。

      那一瞬间,斐寄整个人像踩在一团棉花上,心变得轻飘飘、软乎乎的。

      他搂着狼脑袋揉了好一会儿,才举起针筒,指了指他的后颈:“打在这儿,可以吗?”

      狼崽“唔”了一声,害怕似的把头埋进他怀里。

      斐寄一边轻轻揉着,一边推针:“不怕不怕,我们是最勇敢的宝宝,打完针你就会变得很强大,谁都打不过你,以后没人敢惹你。”

      打过一次后,狼崽便适应了。

      每天吸信息素液之前,他都会主动把爪子往斐寄手上一搭,表示“可以打针了”。

      每到这时,斐寄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打了几天针后,烬加的精力越来越旺盛,开始天天往门口张望。

      斐寄立即吩咐管家,将后院的大门打开。

      院门连着一个诺大的后花园,中间嵌着一个几乎可以游船的人工湖,湖连着大草坪,四周环绕着大乔木和灌木丛。狼崽很喜欢,一跑出去,转眼就没了影。

      “烬加?”斐寄站在台阶上唤他。

      不一会儿,灌木丛里传来沙沙声,狼崽从里头冲出来,扑到斐寄跟前,突然一个扭身,躺倒在地上,露出娇嫩的肚皮。

      “乖。”斐寄上手揉着他的肚子,狼崽在他手下把身体扭出了花儿。

      忽然,狼崽一动不动。

      他的鼻子嗅了嗅,耳朵抖了抖,随后唰地站起来,神情严肃地盯着院墙外的某个方向。

      斐寄随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什么了?”

      狼崽想了想,忽然往地上一躺,四肢抽动起来。

      “诶?”斐寄吓了一跳。

      狼崽“呜呜”两声又站起来,一副没事狼的样子,满脸期待地看着斐寄。

      斐寄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给自己“讲解”。

      他忍不住搂住狼崽的脖子,使劲揉搓:“宝贝你是影帝吗?”

      狼崽又冲着那个方向嗷了两声,那是昆图家的方向,两栋宅子隔着几百米远。

      他感应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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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日更,撒泼打滚求收藏,么么~~ps:角色图是专门去约的稿哦,嘻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