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落花不是无情 看 ...
-
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这家公司的口诛笔伐,我的心瞬间凉到了冰点。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这种纯“诈骗”的公司是怎么能在软件上安然无恙的“活着”的,我现下也顾不得火车票的几十块钱了,那5000才是大头,可是怎么拿回来是个世纪难题,既然他敢这样公然的“诈骗”,又签了合同,他们肯定是有恃无恐。
思虑再三我还是拨通了那家公司人事的电话:“那.....那个,我不想去了,我那5000能不能退我。”
之前还毕恭毕敬的人事突然话风一转:“不能退,合同写了钱交了是不能退的。”
没等我说话,对方早已把电话挂断。
我头脑一片空白,浑身发抖,我想过无数次就这样算了,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的不好惹,可是现实是我身上就最后一百块钱,连车票都买不起,它逼着我一定要反抗。
我又敲响了那个门,同样是心怀忐忑,这次多了股恐惧,我的神经如那生了锈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坏。
这次开门的是两个彪形大汉,我早已心如死灰,把我要说的话背台词一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这导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说了什么,听到我要报警后门口的大汉眉头微皱,转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的老板。
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我马上拿出手机作势拨打电话。
老板连忙喝声制止:“等等,小兄弟你这不厚道啊。”
紧接着起身来到我身前想抢我的手机,两个大汉见状直接把我摁倒在地。
也许是积压了许久的窝囊气,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即使不能动弹我依旧恶狠狠的说道:“要么今天就打死我,让我出了这个门我照样报警。”
老板瞪了一眼那两个大汉:“放手。”本来只是合同纠纷,你这动手了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瘫坐在地上,那十几秒的勇气早已透支了我所有的力气。
老板掏出手机:“二维码拿出来。”扫完二维码嘴里依旧喋喋不休:“我真是怕了你这个愣头青了,哪有你这么做人的。”
我看了一眼手机到账才1500:“怎么才1500?”
“就1500,爱要不要。”
逃出那个地方的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立马买了凌晨回广西的机票,问我为什么买凌晨的,因为便宜。
经过4个小时的飞行,到南宁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现在的我脑子里都是乱的,身负贷款钱也所剩无几。
在南宁闲逛了一天,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月明星稀,我坐在公园的长凳上,与北方不同,南方的秋天正是炎热的时候,风裹着热浪吹得人也燥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打算在这公园的长椅上对付一宿。
我听着早从里忽远忽近的虫鸣自娱自乐,脑子里绘制出了虫儿们的家长里短。“大侠”们趁着月色,站上了“紫禁之巅”大战一触即发,这时它们的妈妈拿着“孝子贤孙棍”出现在它们眼前,“大侠”们一个个被妈妈揪着耳朵,这场“血雨腥风”也不了了之,想到这我扑哧的笑出了声。
我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妈,我有工作了,也有好好吃饭。”
发完信息我望着天空,云卷云舒,月亮时隐时现,流星划破大气层,它们最终会落在哪里呢?
那种嘴唇相碰的感觉很微妙,软绵绵的,棉花一样轻盈。我猛然睁开眼,画面开始闪烁,一个女孩坐在我身边,脚丫子划着水脸上的笑容很甜,我摸了摸嘴唇回想着零碎的记忆碎片,我回过神来我们的嘴唇已经碰触在一起。
那种感觉很微妙,我想不出恰到好处的形容词,我的意识让我推开她,心里却无比享受,挣扎到最后我闭上眼睛,指甲用力的扣着掌心,直到那种感觉消失不见。
“你是谁?”
女孩笑着说:“我是你啊。”
“我们在哪?”
她指了指远处:“哪。”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叫,看了一眼手臂全是被蚊子咬的包。我努力试图去回忆那女孩手指的地方,我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座山,一座广西标志性的山。
“那不是象鼻山吗?”我心中大喜,第一次心中所想有了方向。
艰难的熬到了天亮,我马上买了一张开往桂林的动车票。
不得不感叹,桂林山水甲天下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动车驶入桂林境内的那一刻,山峦连绵不绝,浮云缠绕在山间,独有的喀斯特地貌绘制了广□□有的名片。
我下了车找了家酒店放行李,马上直奔象鼻山,这里果然与我看到的一般,漓江水清澈见底,水浅能见底下砂石,两岸有石板铺成的廊道,成排的柳树枝条低垂,只是人山人海,不知道她在哪里。
天空没有征兆的下起了雨,人流攒动的景区瞬间少了一半,我迎着雨独自在江边走着,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用跟别人分享这雨幕我可以自由自在。
我去了东西巷,逍遥楼,走过了步行街,雨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来到一隧道里躲避。
我摸出了口袋的手机,还好是防水的,还能正常打开。
瓢泼的大雨落到地面上形成了无数条的沟壑,然后打着旋汇集到下水道,我顺着水流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光着脚丫在水流中起舞,任由着水花打湿她的裙摆,我不知道是什么舞步,但是很美很美。
也许是女生发现了我异样的目光,悻悻然停下舞步走到了岸上。
她提起她放在岸边的鞋子和雨伞,冲着我笑了笑。
我目光不转,开口道:“你是谁?”
她还是笑了笑回答道:“我啊,我叫覃凤。”
她笑的很甜,露出两颗小虎牙,眉毛一眨一眨的,回答完我的问题她便打伞走了。
此时雨也小了,我回到雨中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刚走出不远我又遇到了那个女生。
她径直向我走来,她停在了我面前,我左顾右盼发现周围确实只有我自己后才缓缓开口:“有事吗?”
“你也是个怪人。”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句话。
她把伞递给我:“伞给你。”
“伞给我,那你怎么办,我不需要伞的。”
她胡乱指了个地方:“呐,我朋友来接我我不需要伞了。”
没等我接话她把伞强行塞到我手上,转头就跑,没到几步她停了下来:“下雨要带伞。”
“我怎么把伞还你?”许是怕我追上她,她撒丫就跑消失在了街道拐角处。
回到酒店我看着滴水的雨伞我犯了难,我该怎么把伞还给她呢?这个粉色的雨伞我带着也不太合适啊。
往后我在那个隧道口蹲守了两天也没能再见到那个女生,我只能带着她的善意一起去往下一站——阳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