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归档.2004》》入影1015

73、寒食节番外 没想到

　　没想到居然真的见到他了，这个应该是吧，我想看清楚他的脸但是只能看出轮廓，五官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看清。
　　但是凭感觉，这个人应该就是张起灵。
　　在青铜门后的张起灵？
　　我回头看去，这座红楼仍然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但是却并不可怕，这个空间里除了这栋建筑就是无尽的黑夜。
　　不过为什么不说话，我往前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从门里“带回去”，因为上次来的时候我全部都忘记了，我好几次都想开口问但是都被他用手势打断了，不过这个意思是让我跟着走吧，反正他没有明显的举动一直在走，那应该是跟着走就对了吧？
　　我跟着他穿梭在了这个建筑当中，我抬头往上望去上面似乎还有几层，来来往往的黑色的，不对，穿衣服，穿旗袍？的人？同样是看不清脸，不，不是看不清，他们是黑色的没有脸，而且奇形怪状的比起人更像是腐烂的烂肉在走，身上挂着不知道是是什么可能是衣服的东西。
　　接着就进入了其中一扇破旧的门，里面打开确实一个没有尽头的楼梯，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门的背后是通往位置的楼梯，这里的结构虽然不符合现实的法则却似乎又一套自己的规律。
　　他走的非常快往下的楼梯走的和电梯一样刷刷刷的，话说回来，他要守门就是这个意思吗？可是我还是看不懂这有什么意义。
　　楼梯仿佛没有尽头只有我们哒哒的脚步声，想着我就突然开口道“那些，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继续前行，我已经习惯了本来也没报太大的希望但是这次我莫名的很想知道答案，就固执的继续问道。
　　回忆起当时在张家古楼的最终点，他在藏书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问他是想起他的记忆了吗？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不是我的，是张起灵。”
　　啊，张起灵。
　　我回头看去脚步已经把我带到了远处，后面只有一片黑暗。我的心里非常震惊，那些黑色影子难道全都是张起灵？前几代的张起灵吗？？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我看着前面仍然在走的身影突然惊觉的想要停下来，但是我又迅速冷静下来了，因为很明显他跟那些人不一样，他是人，只不过五官我看不清了，但是上面那些人，已经看不出轮廓了，只是影子，想着我就冷静下来继续问道“你说他们是张起灵是什么意思？那都是你……”，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就马上转而问道“他们，都是张起灵吗？”
　　这次前面的人没有再无视，算是默认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死了吗？
　　“你……，一定要进来是因为你也是张起灵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这次他没有再无视而是比了一个手势，我在张家古楼的时候有了解过，这个是，对的意思。
　　“他们，是活着进来的吗？”
　　“所有张起灵都在吗？”
　　没有动作。
　　那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张起灵都在。
　　只有个别的都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思索间楼梯已经到了尽头，这是一个有铁轨的隧道。
　　我往下看了看，深深的轨道就刻在那里，有点可怕。
　　他就站在不远处没有再动了，我就问他这里没有其他东西了吧？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转过头来，迷迷糊糊的只有一张惨白的脸看不清五官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转过头来有在看着我。
　　我一开始没有反应但是随即见他一直没有改变这个动作我也正色起来，难道这不是我的问题，不是我看不清五官而是张起灵真的没有五官了吗！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似乎是见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张起灵就又把头转过去想柱子一样静静的看向铁轨。
　　“你也会变成那样是吗？是因为呆的时间长了所以会变成那样吗！他们也是活着进来但是没有出去吗？！”我激动上前抓住他的肩旁喊道，此刻才终于明白进青铜门和那所谓的“守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用力拽着他焦急道“说话啊！”随即又想起他现在已经没有嘴了只能收手自己走到旁边先冷静下来，我得冷静的思考一下，绝对要冷静一点。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人是因为呆的太久了所以才，变成那些样，永远成为了青铜门的一部分，也就是如果吴邪十年之后没有来青铜门的话那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死定了。
　　我回头看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就忍不住骂道“哇你是真敢死啊你。”随即又是摇头叹息。
　　现在怎么办，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谁知道他十年以后会变成什么鬼样子，想到楼上那些肉块还有腐烂的人，如果什么也不做，他就真的会活生生的腐烂成那副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知情不报一定会愧疚死的。
　　可是我自己也自身难保了，而且我也完全想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我焦急的锤了锤脑袋，死脑子仔细想想当时在藏书阁里面都看到了什么来着？
　　首先，从张家古楼的消息可以知道，张家人一开始好像也是普通家族，后来是因为天石还是什么的好像就发现他们比外面的人长寿了然后是某一代这种青春永驻起了副作用族人无乱是男女老少甚至是婴儿都在一个星期内极速衰老死亡然后发生了非常可怕的尸变。
　　然后呢？然后好像是当时出了一个特别的族人，对，初代张起灵，他的血好像异于常人还是什么的，他带着剩下的族人去寻找解决的办法，对！他们发现西王母的玉陨可以镇压尸变，但是只对活人有效而且不能再出来不然会立即尸变。
　　然后，他们借此用玉石镇压了尸体啊对！就是这样，张家古楼除了是为了保护某个秘密之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送葬去世的张家人防止他们尸变所以每次张家古楼的选址地都是，在有类似玉陨的山里面！
　　之后呢，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啊，当时看的是张起灵又不是我后面有什么我不知道啊？！？我突然很想跪地咆哮埋怨自己为什么当时走不动了没有多看一点。
　　总之张起灵的意义就是这样每代张起灵都负责送葬以及，这个秘密的传承。
　　秘密是什么不知道但是绝对和青铜门有关，而且这些张起灵现在都在这里让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天授，难道是因为守太多次门才有这个东西的？
　　看着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张起灵我在旁边简直就是抓耳挠腮，就想抓着他狂摇让他解释清楚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又让我不从下手真的是，一口气堵在肺里呼不出来难受的要死。
　　“喂，你到底知道什么就告诉我行嘛？我都快郁闷死了，你不能说话手总能写吧？写出来给我看啊！不然我什么都帮不到你你真的就要死成那样个鬼的了！”
　　那张模糊的脸又转过来，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嘶，那我就默认你是在问我想知道什么了哈。
　　我就开口问道“你是记起来的是张起灵的记忆，真的是每代张起灵交替之前都要在挂蛮青铜铃的房间的之前吗？张起灵交接的时候，那个秘密是不是也再交接？”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我摸不清楚他的态度，如果玉石是用来压制死去的人身上的诅咒，那活着的人要怎么应对长生的诅咒呢？我想到了吴邪说的史上最大盗墓事件，目前不清楚这个张家古楼是不是我们去的那个，但是重点不是这里而是交易的内容。
　　长生答案就在张家古楼里的尸体当中，但是交换条件是九门的人要守青铜门。
　　我记得张家古楼里记载第一次出现大规模的诅咒似乎就是他们失去了什么东西，张家后期会覆灭的那么快难道是因为他们没做成某个仪式导致诅咒爆发了吗？
　　想着我举起双手阻止道“好、好，现在冷静点，接下来我说出我的猜测，你觉得对的就点头不对就摇头可以吗？”
　　良久他才转过身来正对我，见状我就最先问道“你把长生的秘密最为交换是因为需要九门的人守门。”接着我举起手示意他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接着我就思索了一下才道“因为你们当时已经不具备可以承担长生的条件了所以是需要他们也承担吗？”
　　。
　　“活着的人最后找到可以压制尸变的方法和青铜门有关所以历代张家族长一直守护那个相关的秘密。”
　　。
　　“长生的代价再一时之间达到了平衡。”，说道这里我突然就想到了汪藏海的行程，是先去的云顶天宫才去的西王母宫，就问道“是先在青铜门找到了解决方法之后才去塔木陀找压制尸体的方法对吧？”
　　。
　　“你们得到了解决方法但是必须守青铜门对不对？”
　　。
　　“那那些张起灵是呆在这里久了才变成这样吗？”
　　…………
　　这次没有任何动作，不是吗？我呢喃道，随即又疑惑起来，不是因为呆在这里太久了没有人来接被遗忘了才会这样吗？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们是自己留下来的。
　　猝不及防耳边传来声音，我抬头看过去，我很肯定那不是说话的声音，但是他确实是回答我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的知道的的话，他说话的内容。
　　他们都是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包括这个张起灵也是。
　　还没等我细想就脱口而出“为什么？”。
　　“意愿。”，他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我似乎觉得他在笑，一时之间愕然的说不出话来了。
　　没有理由，没有怨恨。
　　不后悔。
　　就是偏要这么做。
　　这些人真是固执的可怕，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要走这条路，不后悔也没有犹豫。
　　随即我也意识到了，呆在这里的张起灵全部都是自己自愿进来的，不是不愿意走，又不是没有人接，他们是自愿留下来的，忘记过去，忘记自己，被渐渐腐蚀遗忘，直到最后失去自己的形状。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觉喉咙被噎住了，看着他只觉得不可置信。
　　我当下似乎才感受到了这背后沉重的意义，所谓的守门根本就是献祭吗，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可看着这个人我又没办法说出这些话。
　　他会慢慢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经历，直到忘记自己的样子，变成最终的黑影。
　　这些他自己都知道，但是他还是进来了，他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对于这些恐怖又绝望的事情全盘接收。
　　他和其他的张起灵又不一样，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使命，他是自己堵死了其他的路，对于这个结果接受的很痛快。
　　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脑子一片空白了，又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厉害，是孔子吗这么舍生取义。
　　良久我才问道“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的样子呢？会不会好一点。”
　　可能是出于同情心或者是同为人类不忍心让他直到变成那样，我当下的愧疚以及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情达到顶峰，没头没尾的就说那我帮你找、”，光开口我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当时想到那些楼上的鬼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个鬼地方一点一点变成那样，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只要还知道自己的曾经就算是不记得了也至少不至于变成那样吧？…………，应该能撑到吴邪来救你的时候吧？”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这种情绪驱使，时不时就会再想他慢慢腐烂的恐怖样子觉得非常愧疚然后又继续帮忙找他的过去，然后和大家一起开心玩耍然后又突然想到他现在在青铜门里可能已经没有人样了还是什么的又觉得可怕。
　　我很想和吴邪和胖子说这件事情让他们帮我分担分担，看不得我一个人知道那么承重的消息，但最终也只敢在磨皮打浑的时候夹带私货不敢明说。
　　但是吴邪后来还是猜到了，他变得更加焦虑了，一度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时间越后越是如此，但他就像是变成了一个黑洞，把所有的焦虑愤怒自暴自弃全都压缩在了身体之下，变得琢磨不清起来。
　　我想和胖子说，但是这又像是挑拨，好在胖子是真的人精，他只告诉我，不管怎么样吴邪也还是那个吴邪，仍然是我们所认识的天真。
　　我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我有时也会思考是不是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同样是他的朋友，十年里胖子不觉得，黑瞎子不觉得，解雨臣不觉得，王盟、等等等的人，都没有闹掰，张起灵……，他知道的话也绝对不会觉得的，只有我觉得吴邪，这么说呢只有我觉得他变了很多吗？
　　我其实很不服气，他们这样搞反而像是我和吴邪关系没有那么好我不是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一样。
　　我后来也和黑瞎子说过，实不相瞒我最不服气的就是他，因为他是最晚加入的人，其他人也就算了他表现的比我还像个好朋友，这让我非常不高兴明明是我先来的。
　　结果他说我想太多了。
　　我说那以前呢。
　　他说以前也想太多了。
　　搞得我又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他是在讽刺我还是阴阳我。
　　他看着我直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说你看现在也是，又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