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阴山古楼9 ...

  •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才知道胖子竟然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了,我刚想打电活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我的手机在这里也用不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一路去化肥站去找,应该不会出事吧,他刚刚不是和我们通过电话了吗?怎么会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了?
      我走太慢张起灵已经跑没影了,等我到化肥站问了一下人,大概知道有个胖子昨天下午拿了东西就走了,难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顺着回阿贵家的路一路寻找,才终于找到了胖子,原来一切只是虚惊一场,胖子只是因为回来的路上看人家吵架在边上瞎凑热闹看,结果不小心踩到了红蚂蚁窝,两只脚都充血肿了起来,好在附近有对人不错的夫妻,教他给水泡脚,本来是想送胖子去赤脚医生哪里的,奈何胖子实在是太重了他自己又走不了他们背不动,只能让他留宿一晚等明天脚好一点看看,我们问胖子为什么不打电话,他说昨天痛的没知觉就睡觉了,今天吴邪又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根本没有机会。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胖子就说你俩年轻力壮这不正好?搭把手送我去那白毛医生哪里呗,看看有啥土方子,我有点心虚,我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架的起他。
      果不其然我这边一直找不到势力的地方,老是抬不起来,胖子的脚老是接触到地上痛的嗷嗷叫,本来一开始我们是打算把他抬回去的,但是一路上路人频频侧目,太尴尬了。
      我观察了一下,就把手穿过胖子腋下,豁然开朗,突然就可以架起来了,就这样我们把他架到了赤脚医生哪里,又见到我们几个医生的表情相当精彩,一定在说我们真是不怕死的事多游客。
      我也只能尴尬的不看他,胖子的脚被涂了很多黄黄的药水,气味火辣,他整个脚都肿起来了,好在昨天的老夫妻教他把尖屁股蚂蚁的刺挑出来,不然可能会更加冲血肿大,这肯定又痒又痛,而且是火辣辣的痛,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以前中指被不知名虫子咬过,结果整个肿了起来,像火烧一样,又痛又痒。
      搞完这一切又下午了,我已经困的眼睛都打不来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脑子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我们和来找我们的吴邪和阿贵在路上狭路相逢,他问我们搞什么了,我们就把胖子传奇的经历告诉了他,我把医生给他神秘药水给了他,说医生说叫胖子一天涂一次。
      之后我就没有管了,我感觉自己黑眼圈重的像熊猫,我想睡觉,但是又要听吴邪今天在盘马家的发现,我觉得自己快嘎了,眼睛不断流出粘液,这对身体绝对不好。
      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在高脚楼延伸出的走廊上乘凉,吴邪把在盘马家听到的一切全部复述了一遍。
      他说和张起灵都是鬼,因为张起灵身上有那种死人的气味,而我在水里的倒影和我的样子并不一样,我是披着人皮的鬼,说真的,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很扯,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无论是镜子还是什么我都很确定我的长相就是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水里的倒影会和我不一样呢?我出来没有在意这个事情过,或者说,我出来都没有发现过。
      而盘马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那支考古队的事情,他说他和他的同伙把营地里的人全杀了,但是第二天那些人又重新出现在了营地,笑着和他打着招呼,不同的是,这些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很确定那些人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尸体也是他直接扔进了湖里。
      不进又两个同伙也莫名其妙的死了,所以他觉得这些人是从湖里出来的,披着人皮的鬼,这种鬼会有死人的气味,所以我们两个都是鬼。
      听完之后,胖子问道:“还有这种事情,娘的这都赶上我小时候吓唬姑娘家的鬼故事了,这事情能是真的吗,你说你的假设是什么?”
      〝我认为,盘马绝对没有说谎。”吴邪道,“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但是,他的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真。”
      “你是什么意思?”胖子道。
      “㕷们考虑最合理的可能性,不去考虑什么魔湖啊,妖怪啊,你觉得这件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什么?”
      胖子摇头道:“少来这一套,我的脑细胞全给马蜂叮死了,我不来猜你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吴邪苦笑,道:“好,咱们把一切不可能的因素都去掉,没有什么有魔力的湖泊,没有什么死人复活,也没有妖怪,但是事情必须是合理的,盘马说的话必须成立,那么这件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其实很明显一—人不可能复活,那么进山的考古队和出山的考古队,就肯定不是同一支队伍。”
      胖子顿了顿,领悟道:“你是说,死的人没复活,走出来的,是另外一批人?”
      “盘马他们杀了的那一批人,确实是死了,盘马并不了解那支队伍,如果有另外一支队伍易容之后,我觉得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化装,就可以骗过盘马。
      “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干?这不是耍他嘛。”
      “我仅仅是推测,通过那支队伍的情况和盛马的情况,我感觉这事可能有些误差。咱们假设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那么,可能计划中,就在盘马杀死考古队的那一天,这一支考古队就己经被设定会被抹掉,但是,这个计划可能出现了偏差。也许来杀死考古队的杀手,在林子中遇到了什么意外,没有到来,反而由盘马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替
      换的冒牌队伍来到这里,以为是杀手完成了任务,于是就按照计划开始了伪装。那么,不知情的盘马才有了魔湖一说。”吴邪道,“这是一种合理性的推测,事实可能完全不是这样,但是这证明了
      有可能这事会出现。”
      “哎,这个听上去好像有点靠谱,不过胖爷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样的桥段?”胖子道,“你有什么证据?”
      “只有一些细节,比如说,考古队是盘马带进去的,但是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等盘马进来带他们出去,而是自己出发了。说明后面的队伍,熟悉这里的地形,他们有出去的本领。之后发生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考古队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对庞二贵他们进行了杀人灭口。”吴邪道,“我现在不知道是否这一考古队就是去西沙的那一支,但是我感觉,即使不全部是,肯定其中也有几个人是。如果是这样,那么你说会不会,有人为了进这个考古队去
      西沙,而进行了这一次调包。”
      胖子道:“他娘的,但是你怎么证明呢?”
      “最直接的方法,咱们应该去羊角山的那个湖里看一下,现在湖变小了,我觉得可以潜水下去看看下面有什么,有没有当时抛入湖中的尸体。”
      “他娘的这个有点困难吧,现在快过了四十年了,有尸体也早就烂没了。”
      “骨头肯定还在。”吴邪道:“盘马他们没有船,抛尸的地方肯定是湖边,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听着他们的讨论,我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的脸,等他们聊完了之后才问道“如果他说的真的是真的呢?”
      “什么真的?难道要我相信你们两个真的是妖怪?”吴邪诧异,胖子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一个是表现确实不像是人的张起灵,一个是来历不明的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不算是这里通俗意义上的人。
      吴邪看我们都没有说话有些愕然,“不是你们难道还真的要相信那老头的鬼话吗?”
      接着他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我道“仔细想想,从小到大的人生,难道不是活生生的人吗?你怎么可能………。”
      我有些沉默,因为确实有问题,我摇摇头笑着没有在说话,只说我们去湖底看看吧,之后无论他怎么问都是同样的话术,回到房间关上门问才彻底破了功。
      我为什么不说话了,哈哈哈,因为真的有。真的有,我感觉不是我的时刻,小时候的我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但是现在没有人说了,因为现在的我更漂亮更优秀,但是有一段时间她就想噩梦一样缠绕着我,要将现在的我吞没杀死。
      不知道是从几岁开始,我觉得那个人完全不是我,很多事情又影响,但是我完全不记得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理解不了那个自己,甚至觉得她不是我,从九岁三年级开始我才觉得那是真正的我,但是这段时间也是我最想杀死自己的日子。
      我几乎每天都在坐在高高的烂木桌角落里,在无人的地方崩溃哭泣,每次都想一头撞上去,撞死我自己,想着世界上如果没有我就好,如果,如果就、这样死掉、就好了,我已经忍不住的开始哽咽起来,难怕过来将近十年的时间每每想起都是我都泣不成声,没有办法停止哭泣。
      老师的殴打辱骂,老师指挥的孤立欺负,没有朋友,家人也根本不是我的后盾,而是另一个可怕的世界,我的母亲一直在用难听话不断辱骂咒骂着我,不管是老师还是母亲都不断的用笔敲打我的头,很痛,但是我不能动。
      我明天从睁开眼睛,到闭上眼都是持续这样的生活,更可怕的是,我不断的被“小时候的自己”比较,他们说我不如她好看,不如她聪明,不不如她活泼,这不是我,不是我!我曾经无数次愤怒想烧掉曾经所有的照片,我最恨的人就是她!最想杀掉!抹杀!
      我那一段时间没有照过镜子也没有照过照片,我甚至没有客观的看过自己的样貌,当我重新翻看那个事情的照片才发现,什么啊,我根本就不丑啊。
      我长大了,变得更高,成绩追上去了,性格更好,还叫到了很多朋友,缓和了和母亲的关系,一切的一切明明是我做的跟好啊,为什么我那个时候被变得一文不值,仔细想想和家人关系不好的是她,因为性格没有朋友的也是她,不聪明的也是她,更漂亮更有内涵性格更好的明明是我,为什么我一个这么努力的人,当时会被贬低的一文不值呢?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还是说,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一年前突然发现的那张老照片,那是我不记得照片,上面站在中间的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我,但是这种照片,完全没有我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们都叫我存起来,我只觉得可怖,不愿再看,真是奇怪。
      三年级开始的照片我都非常有归属感,知道那就是我,可是再往下,我竟然完全不觉得那个人是我。
      如果那个真的不是我呢?那我又是谁?我们谁才是真正的***?是我还是她?
      一定是我。
      我冷静下来,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冷静下来,睡觉吧,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准备前往羊角山,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准备一下东西,阿贵只有三把改装的猎枪,阿贵自己打猎已经属于业余活动,所以家里存弹不多,胖子把两把枪检查了一下,道:“阿
      贵的那把绝对没问题,另一把太久没用了,但是枪保养得还可以,要开一枪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们以五十块一发的高昂价格,在阿贵隔壁几户邻居那里买来了五十发子弹,好在不是我的钱,阿不对我没有那么多钱,我是穷鬼。
      开山的砍刀阿贵家就有,阿贵特地去磨锋利了,其他的东西我们写了条子,让他去乡里看看
      有没有替代品,没有爬山的绳子就用井里的麻绳,没有大功率的手电就拿几只手电捆起来用,没有匕首就用镰刀。
      阿贵对我们建议道,现在雨水多,山里蚊虫毒蚁也多,特别是湖泊边上,蚊子都跟马蜂一样大,要带蚊香和蚊帐,把蚊香甩在篱火里,否则我们几个城里人肯定吃不消。
      我觉得很有道理,虽然我一直有带驱蚊水喷在身上但是山里晚上还是有各种奇怪的虫子的,可怕。
      安排妥当,阿贵说那些东西得一两天时间准备,反正打猎的人也都没回来,他准备好了再出发。
      在此期间,胖子说可以想办法用他带回来的硫酸,看看那铁块中包着什么东西,这需要精细的操作,要挑一个好一点的场地。
      吴邪想起盘马的叙述,觉得不妥当,这铁块中散发出一股气味,而且这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说明里面有一种挥发性的物质,鬼知道这种物质对人体会不会有害。我觉得要溶开这东西的时间未到,到了那边,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之后,再判断是不是要冒这个险比较靠谱。
      我拍了拍他说盘马天天问都活了那么多年这个味道想必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我同意胖子的看法,我们最好现在就把他给处理了,省的夜长梦多,要是塌肩旁再来就完了。
      胖子连连点点同意,但是张起灵和吴邪仍然觉得很危险,二对二显然是平局。
      我说现在的问题有很多都需要解决,如果我们不把他融了不知道里面的东西那拿着他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来这里最主要是目的就是查张起灵的身世对吧?那现在问题又来了,如果营地的人都被干掉了,他那来?如果他是后一批队伍,那他应该和之前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说其他什么,如果他当时没有被杀而是下了墓,那他们有是怎么精准到自己不会被替换的?
      胖子就打断我道“等一下,我都被你搞懵了,怎么说话和念经一样啊。”
      最终我们还是决定算了,只能先把铁块的事情放在一边,这一天各自准备,第三天才终于出发了,看着自己的手我有些感慨,曾经很多人说我的手好看,可是现在这双手,已经长出了厚厚的茧,明天都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的伤口,已经各种灰和泥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奇妙,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星期了,头三天手握刀的还会肿起来发痛,发觉皮被磨破了一层,而且腰酸背痛,腰都没有办法弯下去,但是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了呢。真是恶心,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正在拼命赶鸭子上架,其中的不满,对没错,我就是对没有上大学,现在就要出来不断的工作感到不满,我就是觉得痛恨,没错,哈,我终于肯承认了、但是我不敢撕下自己的面具,我永远也不敢说出来给我的家人听。
      我的心情又有谁会懂呢?没有人,我是一个敏感自卑又自负的怪人,每当我藏不住了,丑陋的面目就会从缝隙里漏出来,无法隐藏,只有在角落才敢展现的,最不堪最恶毒最自私丑陋的样子,善解人意的话和微笑都是假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逼迫自己这么做而已,内心是怎么想的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看向窗外,今天终于下雨了,是一个久违的阴天,我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别无二致,但是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浑身裹满墨水的人,或是自愿或是被迫,我在一点点改写自己,不要在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变成适应社会的样子就好了。
      中午十二点了,阿贵准备带着我们出发,比较意外的是这次的向导就是阿贵和云彩,是吗,好的。
      我又看向了阿贵的大女儿,觉得很是稀奇,为什么她总是这么不一样,但是没有深想。
      胖子看见云彩突然就又变了话术,开始说很多好话,我有看了看云彩啊,说起来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是要上学的吗,我好像从来没有看云彩去学校过,现在也不是暑假,她应该是不用上学吧,不好说这里说落后也不落后,但是我好像确实没有看到学校一类的地方,看这个十七八十七八岁的女孩我心里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只比我小了一两岁吧,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上学的呢?
      在该上高中的时候却没有去,不过我自己也差不多,要上大学的时候也不没有去,但是这两种情况我又觉得不一样,我是有这个机会和选择,但是是我自己主动放弃的,而云彩,她似乎没有选择,不,也或许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选择的存在,我不置可否,这个东西不好说,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感概,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中国,又像是不在一个世界一样,我们都被困在了各自的环境里,无法走出去,我也一样的,我只能看到我能看到的东西,只能以我的世界去理解其他人的世界,难怪会有贫穷会限制我的想象这句话。
      说真的如果胖子真的是个小老板不是干违法行业的搞不好阿贵真的会把女人儿嫁给他,毕竟胖子看起来也是给重情重义的人,有钱对自己女儿又好何乐而不为呢,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其实恰恰因为爱自己的小孩反而会思虑深远,因为这是在父母看起来给孩子最好的归宿了。
      但是仔细想想就知道很胡扯,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七八岁,大了十几岁,对于一个刚焕发生机的少女这真的是好事吗?
      她真的愿意吗?她真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看得出来她有意无意的就喜欢偷偷看张起灵,这才是这个年纪女孩的感情啊,懵懵懂懂的憧憬异性,对他有好感,而不是什么生死与共的爱情,她还太小了,小到情窦初开,小到懵懂,结婚并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能明白的事情,她的人生也不该就此被决定。
      所以在胖子每次说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吴邪都没有当真,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半提醒半当玩笑,这是不可能的,云彩以后的命运如何我们不知道,但是就这么被一锤定音下来来年结婚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恐怖片,我没有强加自己的观点,也没有瞧不起胖子的意思,她真的太小了,小到不忍心让她的灿烂就此结束,她会长大的,但是不是现在,在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吧,小孩子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思想的心灵的成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阴山古楼9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