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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阴山古楼2   我重重 ...

  •   我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心灵既然一点都不害怕,可能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表面太平的小世界里吧,哪怕经历了那么古怪的事情我也还是没有实感。
      这种绞碎机就在身后的感觉我现象不出来,因为就是感觉不出来啊,无论情况看起来多么严重恐怖,我的心就是没有什么波动。
      因为直到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怎么样吧,或许是带着这个自信,也可能是不相信所以危险没有直接在我面前乍现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吧。
      我看着车顶思绪万千,但是他们都是真的人啊,在我看来的剧情对他们来说是可怕的命运,我这次又要怎么向吴邪解释呢?他不是玩具,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么他就绝对有他自己的想法,对我肯定会怀疑,搞不好很有可能撕破脸。
      可是我还是什么都不想做,费尽心思又怎么样,难道我要一直带着假面生活吗?又要说多少谎话?我不说就好了。
      什么解释不了的事情都不解释好了,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这很奇怪,我又感觉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这毫无疑问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古怪。
      但是我找不到纠正的出口,就让自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选的了。
      坐一段车走一段路,正值盛夏,我打了把伞热的要死,想不到和我一车的几个乘客既然还能不打伞的跑来跑去看风景,哇正是牛逼啊,热都热死了这些人竟然还有心情看风景。
      想着我就压低伞快步越过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又是感觉前所未有的危机。到了村子里又怎么样,我既不会交涉也没有钱啊,而且我一个人进这种山卡啦的寨子怎么看都很危险。
      钱,真的没钱啊,怎么办?我住在荒山野岭里吗?没钱我是要怎么住宿啊,翻遍口袋背包没有一分钱是我的。
      我收回之前的话,太可怕了,我现在又非常强烈的危机感,我、我,藏在山里???
      我真的感受到压力了,我只能非常心虚的打听有没有一个叫阿贵的人,我一群朋友订了那里住宿,看着人把我越带越深入寨子,我的心也和打鼓一样咚咚的,哪怕手里握着重的可以当搬砖的手提箱我额头还是不断出虚汗。
      好在没什么事情,我成功的找到阿贵家,我寻思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他们就有人不知道是要干嘛的从房子里走出来了,我看不清楚,但是那个人认出了我,啊了一声,随即笑着不可思议道“你还真的来了啊!”,声音有点熟悉,我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发现是吴邪。
      看样子应该是还认识我的,接着他就把我推搡进去,看我举着一个超大的长方形箱子他本来还想顺手帮我的,结果提不动,忍不住对我感叹道“你里面放了什么这么重?!”,我就悄声道“我那把刀。”
      闻言吴邪也回过神来对我轻声道“喂,这里的村民都很彪悍的,你带这玩意要是被发现了就难搞了。”
      我点头说我知道,不过待会再解释,就这活的功夫其他人都已经探头探脑的出来了,里面灯火通明的和外面完全不一样。
      阿贵想问一下,胖子可能喝醉了,整个人飘飘然,就拍了拍他大笑道“没事一起的,这我老妹,前几天在忙工作现在才有空来玩!”,阿贵闻言转疑惑为快乐,连忙点头笑着招呼我那这位老板也快点进来吧,接着就叫了几声说要不要煮点什么给我吃,我忙摇头说不用了,说我来之前吃过了。
      见状我就也跟着他们拖鞋进了高脚楼,里面灯火通明的很漂亮,我把行李放在了地板上学着他们的样子坐了下来,阿贵年纪不大,四十多岁,说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我们聊了一会,坐在木地板上的感觉很奇妙,很像我小时候睡得竹恰,跟着我们进来坐在阿贵旁边的是他的小女儿,看起来年纪比较小,她趁放东西的时候一直偷偷的用好奇眼神看了我们。
      这时候胖子突然正经起来把我们招呼过去,吴邪就问他干嘛,他用眼神给打了个方向,我们转过去就看到在吃饭的房问的木墙上,挂了一只相框,里面夹着很多的相片。
      他用用下巴指着其中的一张相片,用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们来看这是谁?”
      我们一头雾水的走上前去,那是一张有点发棕色的黑白照,夹在很多的相片之中,不容易分辨。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人竟然正是陈文锦。
      这张照片相当清楚,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小孩子在背景处。另一个男人,穿着瑶族的民间服饰,表情紧张,陈文锦则笑得很灿烂。
      这,未免太巧了吧。
      吴邪立即问阿贵:“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阿贵抽过来看了看:“几十年前。”他指着那个穿着民间服饰的男人,“这是我的阿爸,这个女的是考察队的人。”
      “考察队?这里来过考察队?”吴邪几乎跳了起来,我怕他太激动露陷本来打算提醒一下,结果他没有get到,直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清楚,好像说是那边的山里发现了什么。”阿贵指了指一个方向,“搞了好几年,后来忽然就没下文了。”
      吴邪一听激动的不得了,拉着阿贵就要他马上讲讲考察队的事情,我想叫都叫不住,总感觉这样太明显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能无奈的在一边坐下,阿贵果然觉得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听到这事这么兴奋。
      胖子就道:“我们几个人就好这个,你别介意,您就给我说说,我们给钱,给稿费,千宇三十。”
      阿贵一听有钱,立即就来劲了,忙招手叫他女儿过来数着字,把事情和我们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事情发生的时候,阿贵只有十几岁,当时巴乃非常的贫穷,几乎与世隔绝,所以考察队的出现,让他印象非常深刻。他记得考察队有十几个人,由一个女人带队,是跟着外面赶集的人回寨子里的,因为他的阿爹当时是村里的联络员,所以就去接待了这支考察队。
      那个女人就告诉他的阿爹,他们是城市里来的考古考察队,要在附近进行考古考察,希望他父亲能够配合。
      他们有政府的红章子文件,这在寨子里算是件大事,阿贵的父亲不敢念慢,就帮他们安排了住宿和向导。
      考察队在这里就待了六七个月,这里的人人基本上都没有和这支考察队接触,和他们关系最紧密的,就是阿贵父亲安排的向导。
      后来考察队走了之后,他们就问向导,他们在山里到底干什么。向导也说不清楚,这几个月他们几乎走遍了附近的山,在最后的几个月似乎才找到要找的地方。不在山里跑就不需要向导了,向导就没随着队走,那女人就让他隔三天去报到一趟,特别提醒他不要早也不要晚。
      后来就出了个听起来挺邪门的事情。向导一开始都是三天去一次,没什么大问题,有一次他要帮他亲戚打草,想着提早了一天去也没关系,结果去了,就发现那支考古队的营地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吓坏了,以为遭了什么祸害,又不敢说,自己一个人去找,结果找遍了附近的山都没发现。
      他胆战心惊地回村,一晚上没睡觉,第二天再去,却发现那些人又出现了,营地里热热闹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当时觉得就不正常,以为是山神作怪,也没敢讲,等考古队走了,才说给村里人听。
      考古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十几箱东西,据说都是从那一带找到的,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张照片是当时临走的时候,那个女领队和他父亲照的合影,在城里冲印出来寄回来的,就因为这件事,他父亲后来成了村官,所以他父亲把这当成自己的光辉历史,挂到墙上。
      阿贵说完,胖子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了,给吴邪使了个眼色,吴邪做了个手势让他别兴奋,又问阿贵:“是哪一年的事情?你记得吗?”
      阿贵用他的烟杆指了指照片后面背景中的小孩:“这就是我,太小了,年份搞不清楚。当时没有书读。不过肯定有人会记得,你们要想知道得更详细,我明天去帮你们问问。”
      我们道了谢,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还不方便,除此之外我只觉得我们形迹可疑,完全不像是普通游客,我觉得有必要换回一下局面了。
      就笑着拍了一下吴邪的肩旁故作调侃道“怎么样小说素材够了吧?为了写本书还特地跑来取材?你真的是。”
      吴邪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我台阶,故作恼怒的人我不要多说,看阿贵的眼神应该相信了吧,吴邪看向那山,又问阿贵道:“你是本地人,那山里,你们当地有没有什么说法?能有什么东西?”
      “那一带叫羊角山,我还真不知道那地方会有什么,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后来我也问过一些人,据一些老人说,那山沟里原先有个老寨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有说是大明朝时候的,后来皇帝打仗的时候,起了山火,被山火烧了大半,烧死了好多人,就荒废了,也许他们在研究那东西。”阿贵道,“怎么?你们也感兴趣?”,阿贵吸了口烟之前的探究一扫而空,但试探的意味很明显
      “相当有兴趣!”胖子诚恳道。
      “那山有点远,路不好走,而且很奇怪,野兽很少,我们一般不去那里。不过那里有一道河谷,可以抓鱼,这个季节下雨很多,会有危险,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那里玩。”
      “你去过没有?”张起灵忽然问。
      “我也没去过,我爷爷去过,说那山火非常厉害,地面上能看到的东西都没了,土里也许还剩点地基桩子,好多年的事了。”阿贵道,“你们想知道那考古队的事情,不如我明天带你们去找当时的那个向导问问,他一定知道得比我多,山里最好就别去了。”
      张起灵并不理会,只道:“如果一定要去,应该怎么过去?”
      “要顺着溪走,路很难走,你们要过去我可以帮你们找个带路的,两百块,怎么样?不过,明天去不了,起码得过两天,现在猎户都没回来。”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吴邪点了点头,阿贵就嘀咕了一声,道:“问题是,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就是林子,你们去了看不到什么。”
      胖子立即对他道:“就是去踩踩也好。”阿贵苦笑着摇头叹气:“那路可真难走,你们城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喜欢花钱买罪受。”说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们道,“你们刚刚说的写书……。”
      我就笑道“开玩笑的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我们想试试看能不能写出一些好东西来。”
      阿贵一听很有兴趣:“那好,人带来我帮你们安排,这里好玩的地方多的是。那山里不好玩,你们自己去就算了,看书肯定不喜欢。”
      我就笑道“风水看人心吗,你们这里风景这么好,去那里都有意思。”,阿贵就笑着说得得,果然是有文化的,说出来的话就不是不一样。吴邪还想问什么,我拍了拍他,皱着眉示意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冷静下来之后就不在追谈,就对着阿贵道“那就没什么事了,给她安排个地方住吧。”
      阿贵有些为难,他们家就两间高脚楼,大的自己住,小的当旅馆,现在又多了一个人那肯定是不够的,但是赶我走也不行,就问我可不可以去睡他女儿的房间,他们一家人挤一挤,我就说不用我和他女儿睡一起也可以。
      见状他连忙点头说好,接着就离开了剩下我们几个坐在旅馆那件高脚楼门口讨论起来。
      胖子看阿贵回房,立即压低声音道:“他娘的那帮考古队神出鬼没,白天不见人,临走还带走了这么多东西,明显这羊角山一代有一座古墓啊,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咱们旅游来的,却得了这个消息,怎么样,几位?咱们是不是该顺应天意,顺手就把这斗给倒了?”
      吴邪对胖子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得提这个,那山里有古墓,现在只是你的推测,要到了那儿实地看才知道。而且那批人进的古墓,每一个都诡异异常,我是真不想进去。”
      “这次肯定没事,你没看他们都安全出来了嘛。”胖子道,“而且还带了好几箱子明器,他娘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就笑道“别的不说,考察队都来了,这里面还能有剩的吗?”
      胖子就骂道“肯定有,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古墓全给搬空了!”
      “说起来也奇怪,听阿贵的说法,这批人显然没有采取考古队大揭顶的工作方式,看样子他们竟然也是打盗洞下去的,真是少见。”吴邪道。
      “这就是你孤陋寡间,在条件不成熟的时候,考古队也会使用盗洞抢救一些文物。我看,可能这古墓的规模相当大,以当时上思的条件,没法进行挖掘。”胖子道,说着口水都下来了,“那小阿妹不是说,越南人还在山里,我想他们恐怕也是听过这里
      这件事,在找这古墓。我们就算不为钱,也不能把这便宜让给那批连洛阳铲都不会用的越南佬。”
      我摇摇头提醒道“我们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这里的村民显然都耳濡目染,绝对不一般,我看我们表现的越白痴越有利,对了你们不是要找线索吗,怎么样了?”
      吴邪就掏出照片给我看,说我们猜测的方向对了。说不查现在的闷油瓶差考古队的闷油瓶果然有了线索,“我三叔见到他很震惊,就叫楚光头去查,查到了这件屋子,现在来看文锦那只考察队也到过这里的话很可能就是小哥当年来考察的时候住的房子。”
      我点点头,其实文还有些东西想问,我之前一直因为陈文锦姓陈下意识的把她和陈皮阿四联系在一起,但是很显然吴三省和陈皮阿四根本就不像是老丈人和女婿的关系,很可能他们只是都刚好姓陈而已,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很想问吴邪她到底是不是陈皮的女儿,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只觉得混乱,想到刚刚问似乎管太多事情了有点过界就对吴邪抱歉道“对不起啊,刚刚大断你。”,吴邪摇摇头说没事,接着就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后来我们就没有再聊了,有点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蚊子,我没有管去另一个高脚楼找阿贵的小女儿云彩,她问我要不要洗澡,接着就把我带到了高脚楼旁边的一个小木房里。
      阿贵家没有花洒,只有一根被黑色胶带挂在墙上的水管,不过其实还好,我刚脱晚衣服就听见外面有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来回跺了几下就听见云彩道“姐姐,那个水管会不会太低了?我怕水洒在墙上就绑的低了,
      见她大有一种开门进来帮我的其实我忙道不、不,不用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那个胶带可以往上调的,我怕这样太低了,要搞低一点吗?”
      “不用,诶,没关系,”
      “你脱衣服了吗?”
      “脱了脱了,没事的随便洗洗就好。”
      “那好吧,”她嘟囔了一下就转身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他还好就洗头不太方便,我得用一种可以圆滚滚手滑跪的姿势,就是差不多这样膝盖前驱然后头后仰的姿势才冲的到头。
      洗澡房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角落里的那个水桶应该就是肥料,还好吧,开始洗了水气一冲混着沐浴露洗头水就没有了,不过阿贵家是烧水用的所以后半段突然变冷水浇的我透心凉。
      后来我问这么矮的水管其他人那么高是怎么洗的,吴邪就说他们都是跟阿贵借门口的矮塑料凳坐着洗的,闻言我突然非常想问你们不垫东西直接坐上面洗吗?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有问出来,而且说实话、我在洗澡房啊,“鲜少。”啊“鲜少。”见到他们,不,我好像根本没有见他们出现在这里过。
      我躺在床上本来以为会尴尬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云彩可能也不习惯,也不太主动和我说话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回到房间,房间里比较杂,老木桌上有很多稀奇古怪花花绿绿的东西,门旁边有一个大木柜,里面应该是云彩的衣服,不过我的衣服不在里面,我的衣服放在包里,找了块布铺地上就丢在上面。
      房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一张一米五的木床被严丝合缝的卡在中央,嗯,一米五的床说大不大,我们两个人躺在上面不至于很挤但是一半的空间很彻底稍微过去一点另一个人那边就翻不了身了睡觉有点不方便,以至于见两天我都翻来覆去到白天都睡不着,而且云彩她爸七早八早四五点钟就来门外叫她,她坚持起来出去帮一下忙又回来睡觉,有点意外她和我一样都喜欢睡懒觉,她不吃早餐的,而且晚上也喜欢熬夜偷偷顺了阿贵的收音机听电台。
      真是挺可爱的一个女孩,要不说大一岁大一轮呢,明明我也只比她大了一两岁感觉看她都有种长辈的感觉了,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也变成了其他人眼里的大人了呢,不可思议。
      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十一点多才起来,想不到其他人也一样,吃了阿贵给我们做的中饭,我们就跟着云彩往照片上的高脚楼走去了。
      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那是一幢很老的高脚木楼,黑瓦黄泥墙,只一层,比起其他的木楼看上去小一点一—说起来这里的房子好像都是这个样子的
      ——看上去似乎没有住人,混在寨子的其他房子里,十分的不起眼。
      云彩很奇怪我们到这里干什么,我们假装拍照,胖子给了她点钱把她先支开,看四周没什么人,我们就尝试着爬进去。
      木楼建在山坡上,后面贴着山,窗户全破了,门锁得很牢,上面贴着褪了色的门神画,上面都是灰尘用力推也推不出来。
      “对这木楼有印象吗?”吴邪问张起灵,我也看向他,他摸着这些木头的柱子和门,摇头。吴邪叹了口气,这时候胖子已经把一边的窗子撬了开来,对我们招手:“快,这里可以进去。”
      我惊叹于他的手速说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吴邪就骂道 “这么熟练,你他娘的以前是不是也干过?”我骂道。
      “你胖爷我是什么人物,触类旁通你懂不?盗墓和盗窃就一个字区别。”胖子一边说道,一边催我们。
      没办法阻止他,我们一人望风,一个接一个偷偷从窗里爬进去,然后把窗关好。
      进去之后我跳下去莫名的觉得刺激,不过这里真的太破了,前面的吴邪连裤子都差点就被钩住了,差点就光腚。
      木楼里面有点暗,不过结构很简单,我们先是看到了一个像阿贵家一样的吃饭的大房间,和灶台连在一起,墙上挂着很多工具,都锈了。
      “小哥,真看不出你原来是个种地的。”胖子拿起一边的锄头道,“锄禾日当午,你是锄禾,我是当午。”,我们没有理他,但是可能是意识到有我他被吴邪警告了一下,我觉得还好因为说的不是我们,你们三个自己瞎膏我没有意见的。
      韩漫看太多了,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三次元真人不要瞎搞,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我们看到一边有木墙隔着,没有门,只有一块相当旧的帘子,上面的灰尘都起了花。
      张起灵皱着眉头,看了一圈四周,似乎有点犹豫,不过只过了几秒,他就撩起帘子走了进去,见状我们就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就是一股霉味,里面非常暗,开不太清楚,但是两广建筑都差不多的所以我适应良好,只是这股霉味莫民的非常亲切,想我家一楼楼梯口的味道,我很喜欢。
      也有点像青铜门里看到张起灵和黑瞎子一起被抓去做研究的宿舍,就是那种地下室的味道。
      房间没有窗。我们只能把帘子打了一节,让外面的光照进来。在暗淡的光下,可以看到房间很局促,一圈架子靠墙放着,我们先是看到了一些书和一些盒子,架子上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泥巴,除了这些东西,就剩下一边的一张板床和一张木头桌子。桌子是老旧的学生课桌。所有的东西上都有一层薄灰,这也说明这里确定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吴邪就道“看来我们猜对了,这里不是小哥现在的家,应该是他和考古队待在这里的时候住的地方。”
      我们走进去,胖子走近那些柜子,发现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自言自语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非常穷苦的种的。”
      房间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看上去相当乱,那些盒子和书放得并不整齐,吴邪随手拿起一本书,发现书潮得厉害,是一本老版本的线装书,我吴邪翻了翻,里面都有点发霉了。
      吴邪走到桌子旁,我就也顺着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桌子上蒙着灰坐的玻璃,下面依稀能看到很多的照片。
      我转了转只觉得有那里奇怪,接着就恍然大悟的啊了一下,激动的挥手道“错了错了!”
      他们闻言一脸疑惑,我就说这不可能是他在考察队的房间,我说你们想想先不说那时代能不能一个人住单间,考察队都在山里扎营,不可能就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吴邪点头说问题不大,无论之前还是之后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家没错,见状我就问道“那楚光头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
      吴邪思索了一下,就说只说了这件屋子其他的不肯多说,这时候胖子捏了我们一下,让我们看张起灵。
      我们转过头去,看到张起灵还是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书,但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点什么疑惑。
      “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吴邪问他道,他没再理吴邪,只是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站在旁边只觉得稀奇,想不到他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就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只见他侧着头,在房问里转了一圈,忽然道:“好像不对。”
      “什么不对?”胖子奇怪。他捏住自己的眉心,似乎在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去回忆:“不对,这个房间,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对。”
      “难道这不是你的房间?”他摇头,忽然,他的目光集中向了那张床。他立即蹲了下去,去看床下。
      搞的我们一头雾水,吴邪就也趴了下去,床下一片漆黑,张起灵回头,一旁和我站一起的胖子诶了一下,非常识相地马上把打火机递给他。
      他打起来,往床下伸去。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很多的蜘蛛网。但是他不死心,还是往里面爬,并开始在木头地板的缝隙中摸。
      我站在旁边被扬起的灰尘搞的直咳嗽,正想走远点的时候忽然见他手指一钩,竟然抓住了一块地板,将它掰了起来。他的力气惊人,就听到一声恐怖的断裂声,整条的木条地板被他掰下来一块。他把掰下来的部分一扔,继续去掰,动作之大简直是疯狂了。
      吓得我连忙蹲下来狂拍他的背道“卧槽你搞什么!”接着我只能急着拽了一下他道“动静太大了!等一下被抓到就死定了!”
      结果他还是不为所动,见劝不动他,我只能无奈的站起来转身和另外两个人一样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胖子先忍不住了叫道:“小哥,就算不对,你也不用拆房子啊。”
      但是没用,因为他已经在床下的地板上掰出一个大洞,我摇摇头只觉得这破坏力实在是强大,哈士奇拆家都没有这么高的效率。
      只见他把手伸到这个洞里,竟然从里面拉出一只黑色的铁皮箱来,用力往外拖。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吴邪就兴奋起来,原地跳了一下就忙也爬了过去,就见木地板下面,竟然有一隔层,显然是精心设计的暗格。
      立即帮张起灵拉住这只箱子,用力地拉出来。这箱子沉得要命,就这么拉出来,胖子和我反应过来之后就也去搭了把手,托着他们把箱子拾起來,放到床上。
      “我操,这是什么?”胖子道,“这么沉,难道是小哥的私房钱?”
      “应该不是吧?”我下意识回复道,吴邪吹掉上面的灰,仔细去打量。
      这是一只黑色的铁皮箱,相当大,看上去能放进去一个人,上面布满了已经生锈的花纹,似乎年代相当久远。
      “看上去像以前地主人家的东西,可能还是个古董。”吴邪看到了上面的老式扭锁,这箱子可能是民国时候的东西了,很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用来放衣服的,或者是戏院放戏服的箱子。
      我就开玩笑说那就把它卖了吧,胖子就骂道“人小哥好不容易给自己留点东西你还惦记上了?”,接着就也凑过来拍了拍吴邪说小吴小吴这要真的能卖我们也不虚此行啊,你看我们是论斤卖还是照称卖?
      吴邪也被都笑了就骂道“这箱子只是老物件论斤都还没有卖你俩值钱,别耍宝了。”
      张起灵喘着气爬了出来,我们看向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回答,眼神一片迷茫,自己也有点迷惑。吴邪就对胖子道:“快打开看看。”
      胖子立即去拧那箱锁,没想到还没动手,张起灵一手按住箱面,叫道:“千万不要打开!”
      吓我们一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阴山古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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