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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蛇沼15.后记 我万万 ...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有后续,在距离上次醒来十多天,大概半个月之后,我竟然又回到了这里,还是你妈的无缝衔接,不是bro,我年都过完了马上就三月了有必要这样搞我吗?
我一头雾水的在鬼鬼怪怪头顶密集恐惧症的陨石下醒来了,呕,我马上转移了视线,这个东西不管看几次都觉得恶心。
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只觉得这个头都像脑充血一样的痛,起来我才发现我身上盖了几层又像睡袋又好像是衣服的东西,应该是其他人给我盖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道为什么矿灯不用了只剩下不远处的篝火在哪里可怜的燃烧,一时之间就和瞎了一样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揉揉太阳穴缓了缓,意外的我这次也没有多排斥,但是现在这种“接上”的情况是之前前所未有的,说实话这也只是我第三次来到这里,恐怕很多规则我都不够清楚。
我适应了一下就发现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另外几个睡袋零散的在地上,我不远处就有人睡在旁边,看体型不用才就知道肯定是胖子,我就用手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诶!的叫了一声,他因为惯性被我推着往前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动,想到这家伙睡觉每次都睡的和死猪一样我就放弃叫他了,张望了一下就又看见了前面还有一个,就起来爬过去晃了他几下,提高了声音“诶!灰!”的叫了几下。
那个人迷迷糊糊的动了动,接着就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个鲤鱼翻身旋转着坐了起来,看的我惊讶不已忍不住想要给这个为朋友拍手鼓掌以示倾佩。
还没等我感慨他就率先开口道“你……,是谁?”,吴邪的声音,我猜就是,接着就直言道“是我—,怎么很失望啊。”我莫名的笑着调侃了一下。
吴邪摇摇头虽然看不清不清但感觉应该很疲惫,就问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点头笑道“好的不得了,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吴邪可能是真的很烦躁一整个颓废达人的状态从不知道那里掏出根皱巴巴的东西点燃,我这才发现原来是烟,他深深吐出了口烟,才苦笑道“说来话长,你真不走运,拖把那群人几个小时之前才刚带着大包小包的物资走了,你得跟我们困一块了。”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我感觉很怪,情绪里绝对有问题,但是我现在说不出来,就淡淡道“我大概猜到了,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昏迷了吗?时间过去多久了?还有,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吴邪就坐起来盘腿正色道“在你下来之后不久你自己就突然失去意识了,无论怎么叫你都不醒,但是身体却没有什么问题,时间的话,现在大概是第六天的,早上?拖把他们凌晨就走了,但是你当时完全失去意识了,他们就没有带你,而且说实话你跟他们在一起也不安全。”
我垂下眼睛,头一次的审视的看了眼吴邪,我现在知道他的意思了,虽然他的话没句都有道理但是,想要拉拢我的意图明显,总感觉他变的不一样了,之前他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奇怪了,拉拢我?有什么好处,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想要有人陪他在这里等?
应该不是,他对拖把那些人的离开没什么反应顶多就是看起来烦闷心累而已,接着他又继续道“已经第六天了文锦和小哥还是出来。”
我只能敷衍的安慰道“再等等吧……,”接着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他们会回来的?还是宽慰他说他们不会有事的?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说出口,他也没有没有在意,自顾自的抽烟,整个人又颓废又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氛围,接着他就指了指我的睡袋说我的包就垫在睡袋下面要是饿了可以去找东西吃,但是要省着点,虽然我的食物没有被重新分配但是,他似乎是想说不知道要待多久,可是又想到我的立场,我还没有表态这种话又突然说不出口。
我看了看我包里的东西,压缩饼干和水,说真的,还想不仅没有变少还多了很多,我不理解这个意思,我叹了口气,如果这个时候不说什么总觉得好东西都变了,于是我就开门见山看着他严肃道“说老实话,如果我是醒的,跟着其他人走是我最优先的选择,毕竟对于这两个人我并不熟悉,我没有理由等他们。”
吴邪撑着手顿了一下,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却也没有看我,“但是,你和胖子和我相处的不错,如果丢下你们走我的良心有点不安,而且这就不一样,比起他们和你们行动反而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但是吴邪,前提是我们要在能等的最后期限过后,出去,你明白吗?”
“我们都要离开这里,无论有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吴邪没有说话,我就继续道“我知道这样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是我的亲朋好友在里面我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可是。”
“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会怎么做?”吴邪突然闻道。
“我不知道,大概会拼尽全力阻止他们做危险的事情吧。”随机又想到举例的这两个人都有无法阻止的理由,就道“如果阻止不了可能会陪他一起去吧,我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我知道对于吴邪来说会很难受,但是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说的了,总感觉越说越不受控制了,像高高在上何不食肉糜一样,我摇摇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吴邪却只是仰头看着陨石没有说话,我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过点,如果里面是我妈妈或者是姐姐,我……,这是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哪怕使劲浑身解数进不去也会一直等吧,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可能就一起长眠于此。
我看着吴邪突然就有点理解他的心情了,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他们关系真的有那么好吗?两个明明都是不怎么熟悉的人啊,对比起来,不应该是去找吴三省,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先开口道歉说对不起,他看了我一眼说没事,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躺回去,良久才听到吴邪说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声音迷迷糊糊呢喃一样,我回头就发现他的表情很惆怅,自顾自的摇头,之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等胖子醒来看见我气氛才短暂的活跃了一下,但是哪怕是他现在有没有多余的力气活跃气氛了,时间越来越久,东西在不断的减少,话也是。
气氛也越来越趋于压力,之后的几天我和胖子经常不约而同的欲言又止,谁都没有开口,一天又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和最后一天。
我虽然心有忌惮,但是也没有多大的波澜,今年我用塔罗牌给自己打了年挂,说今年会很急躁很暴躁,要平静一些,远离喧闹的人群或者是活动,不要太看重物质,功利心太强如果失败就会更加暴躁一步错步步错,顺其自然就好。
说的很对,除夕那一天我就因为各种原因身体不舒服暴躁不已,我也有问了为什么,上面说,啊其实是我添油加醋自己说的,其实我根本没有接受自己已经进入社会的事实,无论表现的再怎么坦荡豁达,不能去上大学对我来说都是灾难一般的打击。
暴躁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我没有缓冲就直接掉进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种模式,这意味着我在学校里学的东西统统不管用了,我失去了自信,排斥社交,但是这都是正常的,我只是想要时间,很多的时间,多到足够重新拼凑出可靠成熟,变成大人的自己。
那一天非常平常,我睡醒之后就站起来散步,妈耶头好痒,可能是因为这里水太脏了洗头很不干净。
我醒来的时候吴邪还在睡觉,本该守夜的胖子也顶不住睡着了打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噜,我摇头,这几天只有问我感觉心情舒畅容光焕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种急迫的感觉消失了,可能是我知道现实里我找不到工作哪怕是急不可耐也没有办法吧,我摆烂了,躺平了,开玩笑,没这个胆子。
就在我上完厕所回来,啊对没错我现在也要上厕所了但是我不想谈论这个,反正我觉得口干舌燥,就拿出瓶水站在陨石下面喝了起来,刚喝一口打算回到我的睡袋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在我眼前一闪,咚!一声闷响,“哎!卧槽!”我大叫一声,就见前面掉了个什么东西下来。
吴邪被我吵醒,呆滞的做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太暗了,他没有发现他和胖子之间多个东西,我没有离他。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眯起眼睛才发现妈耶,那好像是个人,全身都是黑色的衣服裹着看不清面容,我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猫腰过去,那个东西好像一直在抖真他妈怎么看怎么诡异,我试探的用水瓶拍了几下,见他没有反应就壮着胆子一鼓作气把人翻了过来,接着就往后躲,远远看清之后我吓了一跳,这个人居然是张起灵。
他的表情呆滞双眼无神嘴巴不断的像说梦话一样发出“破啊破破”的声音,像念经一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吴邪也意识到不对连忙清醒过来问我怎么了,什么,声音?我先下意识的说没有,接着又沉默的不知道怎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吴邪忽然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我在对面,他和胖子之间,原本我的位置上多躺着一个人。
吴邪一下从恍惚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混乱的从睡袋了走了出来,见状我就连忙指着张起灵喊道“他出来了!那个男的!”
吴邪见状忙抄起矿灯放起来,周围一下子就变的正光瓦亮,我们这才看清张起灵真的变的的很狼狈,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儿,缩在那里披着我睡袋上抢来的毯子,没有任何的动作,转变一想也对十多天的什么都没吃会瘦成这样很合理。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吴邪惊讶的回头问我道,我摇头也是非常惊奇道“我刚刚喝水,他就直接从上面掉下来了!”
吴邪咬牙捏了自己一把,冲过去拉住他的毯子,大叫道:“喂!你!”他被吴邪拉了起来,我就也走过去站在旁边不知道干什么,只能拍了拍吴邪扯着毯子的手劝道“诶等一下,这是我的毯子啊!诶!”不过这个也不算是我的是别人给我盖的,但是我不是很想和他分享我的东西,但是他要死要死这个时候把东西卷走可能要被吴邪骂死了。
张起灵毫无反应,表情很怪,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嘴唇在不停地颤动,样子很慎人。
吴邪吓了一跳忙叫我扶住他,自己则是立即将胖子踹醒,我一脸懵逼但是还是照做,现在是怎样?掐人中吗?我从后面扶住他的肩旁,见他往前倾了就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扯回来,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对伤患太粗鲁,哎,算了,我认真的把他扶正,拍了拍他的背,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是人不可以太过分面上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没多久吴邪和胖子就接手了,我就站在一边看他们按住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甚至连眼珠都不会转动。
胖子过来看了看我们问我们怎么回事。吴邪说我怎么知道。他按住张起灵的太阳穴看了看他的表情,咋舌道:“我操,不会吧,难道小哥傻了?”
“去去!你他娘的别胡说”吴邪道,叫了几声,见状我就也喊喂!诶!有人在吗!
吴邪就对我道“有人在吗是什么鬼?”,虽然是在骂我但是看出来他心情似乎变好了,接着就喊道“喂!别装,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说着就听见他一边发抖,一边无神地缩在那里,嘴巴里不时地念着什么。
见状吴邪贴近他的嘴唇去听,就听到他在不停地急促地念着一句话,我问他说什么,吴邪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呆滞,回答道“没有时间了。“
之后我们也不敢挪动他,给他盖了几层毯子就让他躺在那里,胖子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之后他便睡着
了。
我们也终于冷静下来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气氛总算是好起来了,不在那么沉闷了。
“他肯定受了极大的刺激。胖子吸气道,“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听也听不见,看也看不见,他的感觉全部给关闭了,和我的一个朋友一样,医生说,这就像他脑子就停在最后经历的那一刹那,卡住了。”
见状我就说啊什么你还有医生朋友啊,胖子就无语的挖了我一眼,骂道“你真是,啊呀!提留个脑瓜当摆设,我说的是我他娘的朋友去看医生哪来的医生朋友,你他娘的还给他两合并了怎么地!”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接着吴邪就疑惑道“不对啊,这小哥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被吓出这样的人啊,里面到底有什么?对了!”吴邪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激动起来对我道“你进去过,出来就昏了,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啊?”,卧槽想不到这小子记的这么清楚,我就直说我进的不深你也看到了,里面好像是想玉一样的,还刻了字。
“字?”吴邪反问道,我点头说对就是字,但是磕的什么不知道反正整个,我比划了一下,这个玉石都是,然后不是也说了吗听到了像非洲鼓和笛子一样祭祀的音乐声,然后我就吓的出来了,然后就晕了。
“祭祀?他娘的怎么邪门?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鬼东西抓这小哥祭祀把他变成傻子了?走魂了?那咱们不得整个什么铁盆喊回来啊?”
吴邪憋嘴想让我们不要胡说但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说这样不一定有用叫我们最好不要瞎整,我摊手说试试看吗反正也没有什么科学的东西可以解释了,指不定就好了。
胖子也是连连赞同,吴邪终于无奈的笑了,道“试?怎么试,你那盗版摸金符在天宫都整没了还能用什么?”
胖子从包里拿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出来就骂他道“肤浅!你胖爷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对于这种东西也是知道点的,来给点水来?”
吴邪就疑惑道“干什么?”,胖子就一脸你不懂了吧道的表情自信道“黄符水!”
吴邪愣了一下就不可置信道“什么?”,接着就拦住了胖子往符纸倒水的动作道“这些都是骗人的偏方,别什么都给他喝要是吃坏肚子窜稀怎么办?拉都拉虚脱了!”
胖子叫嚷嚷他没见识,这小哥身体素质这么好不至于拉肚子,在他们两个争论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摇头,看了看躺地上的张起灵,矿灯下他脖子的衣领上好像有什么反光的东西,我一开始还想不到是什么东西,后来才想起来我们进入戈壁之后穿的都是阿宁公司提供的衣服,每个人衣领后面都缝了块刻有战国帛书数字的铁牌应该是那个。
本来我没有在意的,但是因为铁牌反光太明显了,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觉得奇观,铁牌好像翘边了?不是。
鬼使神差的我蹲了下来抓着他的领子翻了过来,手指捻指贴牌打算仔细查看就发现不对,这个牌子很可以就把我手指拉离衣服了,半空中顿了一下,拉不动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用上心头。
看着后面用别针扎住的绳子我愣住了,这不是贴牌,只是一块想小学笔盖上的那种塑料合金一样的东西。
一用力就被我扯下来了,胖子见状就喊道“诶诶干嘛呢?趁人小哥意识不清醒就扒人家衣服,你要非礼他也等一会我们还在呢!”
我没有理会直觉得后背发凉,遍体生寒,我站起来愣愣的往后退去园远离张起灵,胖子见我面色不善也意识到不对了就问道“怎么了,又怎么地怎么?”
我愣愣道“铁牌是假的,他根本不是阿宁公司请来的人。”吴邪一惊,忙道“会不会是看错了,还是。”说着自己也不自信起来,因为他没有换衣服,我把铁牌递过去,上面的形状奇怪而且很薄更没有阿宁公司的刻的编码。
吴邪疑惑道“那他到底是谁?”,我说不知道,最后还是胖子打圆场道“行了,管他是人是鬼,这小哥都救我那么多次了是鬼也是好鬼。”
我摇摇头,接着就对吴邪道“对了,我包里多余的压缩饼干是你偷藏的吧,我的包没动过把多点吃的藏我这就可以在拖把他们分东西的时候多分点。”
吴邪就很痛快点说是,因为拖把那群人很狡诈肯定不可能平均分配的,只能耍点手段多那一点。
见状我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问道“所以,我的牛皮书呢?”
吴邪表情一僵刚刚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我就故意道“你偷偷拿去看了吧?”
吴邪咽了一下,就道“呃,当时藏压缩饼干的时候,那书太大了占地方,我看你一直在看这个可能有什么线索就看了一眼。”
我哦了一声也没有很生气,就伸手道“那还给我吧。”吴邪愣了一下问“还什么?我放回去……”,随即我们都意识到了不对,他还回去了,我这也没有,那剩下的不就是……。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胖子,见状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反驳道“你俩看我干什么?”
吴邪就道“死胖子书是你给拿走的吧?”,胖子就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眯了眯眼道“那你刚刚怎么一直不说话?心虚了?”
胖子还想反驳啪嗒,牛皮书就从他身上不知道那里掉了出来,他一紧张把一直遮遮掩掩的手放了下来,和牛皮书一起掉下来的还有阿宁公司同款铁块,好家伙还是双面间谍。
气氛一时变的有点尴尬,胖子摸了摸头,吴邪就喊道“死胖子我就知道是你!”,说着就要去折腾他慌乱之下他又指了指我说你也有,我打听了你说的那什么亲情根本不存在没这号人。
接着吴邪就又看向我一脸震惊,大有一种想不到我也是骗人的打击,我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真思索怎么编个谎话过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不对啊我解释个屁啊,非亲非故的我自己不说就完了。
见状我就转移视线厚脸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泥。”,鉴于他们自己也有所隐瞒也不好质问我,三个人你看天我看地就是不看对方,在场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说句实话。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陈文锦还是没有出来,吴邪和胖子见到了我上次看见的矮人,食物也快耗尽了,在胖子的劝说下我们决定离开,吴邪和胖子留下了所有剩下的干粮,吴邪还写了张字条给她。
我看了看头顶恶心密集的陨洞不置可否,我们顺着水道离开了这里,顺着河流走到回到一个蓄水池,看着地上残余的燃烧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设计,我们回到了下来的大蓄水池那里,吴三省和潘子都不在了,应该是其他人把他们带走了。
等一下,这么没良心的,潘子竟然还在,只不过还有点发烧,也问不出什么我们五个只能蒙头往前走。
我们花了不知道多久走出矩阵走出峡谷,回到戈壁上,没想到定主卓玛和扎西既然也在里等,他们看到我们也非常惊讶,胖子一到戈壁就昏倒了。
扎西说他们知道我们车开进雨林肯定开不出来了,所以在送陈文锦进去之后他们就一直在这等看我们能不能活着出来送我们出去,我有些疑惑就道“你又不相信我们出来,又一直在等,为什么啊?”
扎西指了指后面的帐篷,说收人钱在替人消灾,我们要靠这个女人才能回去,她叫我等你的。
女人?我转头看过去就见阿宁从帐里出来穿着藏服对我笑道“你们还真是命大啊这都还活着?”我们很震惊,见状百感交集之下我就也偏头调侃道“你不也是?”阿宁笑了笑也没有说话,最熟悉她的我和吴邪对视了一下都没有说什么,不过也仅此而已,她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们她去干了什么。
我们也不在意了,无论是我们都没有追问阿宁的事情,安心修整享受有钱人的豪气,三天后阿宁就叫我们收拾东西上路,接应的人已经到了。
我们磕磕绊绊的超载顶着块报废的破车在老天的保佑下终于回到的公路上,裘德考的人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们一个个的被安排在车里,他们既然还有医生,阿对就是上次那个胖队医,伤的比较重的就坐车里,我们四个就被赶在了后面的敞篷车斗里,一个个苦哈哈的灌着对于叫我们和的排毒凉茶,画面非常搞笑。
到了格尔木就散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不着急,想着机会难得要不去广东?家不能回就去最发达的广州那边逛逛吧,至于机票,我就去找了阿宁说靓女,送我回广州呗。她正打电话没理我,我就在之后问她,她就说广州没有直飞格尔木的飞机,叫我不要得寸进尺识相点送我到西安自己转机得了。
我欣然接受,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我都没怎么出过省,去西安也可以,我和其他几个人在一家饭店道别,吴邪就要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就写了我现在的手机号,反正现在还没有他也找不到,阿宁他们公司好心的帮我买了机票。
上飞机的时候我就又醒来了,这次倒是很短暂嘛,我只觉得心惊,不过也蛮刺激的,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在接着续上了,在飞机上突然出现太可怕了。
番外后记没有小剧场,关于十四章的音乐我写作的时候想的是何处是天堂这首歌,感兴趣可以搭配这个歌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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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蛇沼15.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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