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蛇沼11 我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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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上靠着岩壁没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就像快点结束这一切，休息一会之后胖子就起身用手电观察四周，见状我就也站了起来同样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石廊，而且同样是人工凿出来的，很深但是只有一两公交车差不多宽，就是大概占站三个人的宽度吧。
“我靠，现在我们怎么办？那些东西会不会散开？”有一个伙计问。
闻言我就看向他，胖子就道“一般情况下，有太阳能把它们晒倒，不过这里是没什么指望了，我们得另想出路。”
我有点像开口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没有必要的所以还是没有说话，我们拿着手电乱照，接着胖子就问我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路的，我想了想觉得解释不清楚就道“这个不是很好解释，大概就是我想整个设施里都有走水道那这里应该也会有，所以我就想看看有没有比较光滑的部分，后面可能有水。”
接着吴邪就往岩壁上敲了敲道“的确，这里的石头摸起来都很光滑柔润，应该是有水长年冲刷过的，”接着他就皱眉疑惑道“可是这里太窄了又不像是可以储水的样子，这么多水堵在这里是干嘛的？”
我朝上看思考了一下就道“可能是类似于U型管的缓冲功能吧只是暂时储水的缓冲区。”
“你说的那个是水箱吧？”吴邪就问道，闻言问就烦躁道“哎呀！随便啦。”接着我就不耐烦的悄悄岩壁道“反正在墙上铐几下就知道了，肯定还有路可以出去就对了。”接着就烦躁的往前走，吴邪也就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话重了，就不能好好讲话吗，又觉得很愧疚，搭话也没有办法解决堵的慌只能当作没发生。
接着胖子就大喊道“诶！我好像找着了！”接着所有人全部都凑过去，胖子就喜道：“小哥，你看这个，是不是表示还有路下去。”
张起灵过去看了一下，接着就用他奇长的手指顺着山壁上的纹路摸了一把，就拿起一块石头，开始砸，连砸两下，石头如粉糜一样裂了，他一撞，就撞出一个只能容纳一人，匍匐着才能勉强通过洞。
“这里怎么会有盗洞？”胖子惊讶道。
“不是盗洞，这是用来设计机关用的，石头被打的很薄水涨上来的时候就会直接渗透进来。”张起灵道，接着就趴下打头钻了进去。
见状其他人就也陆续跟上，等他们都走了我才跪下来匍匐着爬了进去，原因无他，这个姿势有人在我后面太尴尬了，我觉得不舒服。
我和前面的人隔的比较远，再加上里面后来转向垂直向下，我就没在看见前面拖把的伙计了，这样也好，对着别人的屁股我也不舒服。
结果后面坡度越来越大了，我也上不去了只能头朝下爬，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如果前面是死路那我们全都得一个个的卡死在这里。
想着我就觉得害怕，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爬，肺被挤压住很难受，压力都给到了手臂上，我的手已经酸麻了，而且脑子也要充血晕过去了，累死累活的爬着，我也不勉强自己累了就手脚勾住岩壁停下来休息，缓过来之后再爬，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听到了水声。
我送了口气，看来出口就在前面了，我感觉我快吐出来了，我探头出去，发现外面是一条宽阔的水道，水流平缓，水流清澈，能看到水道底部的石板，但是看起来水有点深。
我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到水里排队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我只能试探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跺底，接着整个人就滑近了水里，水一下子就漫到了我的胸口附近，又冷又难呼吸，几乎整个都在水里了，走起来特别辛苦。
而且一入水水下就起了一阵骚动，无数的虫子被惊扰得散了开来，吓了我一跳，里面全是一种白色但是有接近透明的小虫子，贴在水底不动完全看不出来，脚一动就四散了。
接着我就等着水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就听见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伙计轻道“怎么到现在才下来啊。”，没有人理他，我到了之后整合了一下我们所有人就一个接一个的淌水过去，非常惨，他们才到腰的水我整个前胸都要被淹了，感觉好难受。
全部下到水道之后，几个人就四处照了照水道的两边，只见水道的上游是一道铁闸，闸外堆满了从上游冲下来的树枝杂物。下游一片幽黑，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们来到铁闸处摇动了片刻，发现无法撼动，十分的结实。
“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伙计问，“这里的水渠这么深，水流量这么大，可能是通往最下方蓄水湖的主渠道了。”陈文锦就道。
我在旁边听了有些感概，说实话，其实我很佩服这些人的，刚刚还要打要杀的现在就又能闲聊起来了，我轻轻的呼了口气，可能是因为没有必要吧，很复杂但是也很简单，不仅是这里，我以后要接触的社会也如此，真的好难好难，我要怎么样去适应成年人的世界呢？
那个伙计还想问话音未落，忽然前面有人就叫起来，我们转头望去，只见下游的水道中间，竟然立着一只人面鸟的雕像，有两米多高。
我们走过去，就看到雕像和我们在雨林中看到的几乎一样，但是大的多，而且就只有一个，立在了水中间表情爆怒无比，周围也没有其他东西就它一个立在那里显得非常突兀。
接着张起灵忽然吸了口凉气，还吸的很大声，快步绕过雕像，往下游走去。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只能一头雾水的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张起灵踱步的样子我不由的怀疑起来，真的有这么震惊吗，还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呢？
我摇摇头，跟在尾巴上一路走过，那些没有壳的肉色小虫被我们惊扰，纷纷潜入水底，不知去向。
胖子弯下腰探入水中，想去抓上几只，被吴邪拦住了，说这水下情況未明，我们过多的惊扰恐怕会引来麻烦，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接着就道“而且这些虫子我都从没见过，可能是一些特殊的品种，全世界可能就只有这里生存着，价值连城，被难弄死几只太可惜了。”
胖子骂道：“你看这密密麻麻的，我看这里的水里没十万也有八千的，抓几只带回去有什么关系，这一趟已经基本上白来了，你也不给我弄个纪念品当念想。”
吴邪就说：“这肉乎乎的东西，看着就恶心，你怎么下得去手，别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了，咱们赶紧过去是真。”
这话说得有道理，因为这么多虫子在这儿，就没有人敢在这里休息，我们只好继续顺着这条水道往深处去寻找尽头的地下蓄水湖。
这里水流平稳，前面也没有巨大的水声，显然没有大的断崖，我们可以从容向前。
我们继续前行，越走水越凉，能感觉到一股寒气在水中蔓延，整个泡在水里身上都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我们在水道的两边看到了无数那种肉色的虫子，大部分都爬在水线上下地方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看着我就开始头皮发麻，水中更是多，不时感到有东西撞到我的脚上。
水道越来越宽，头顶越来越高，呈现一个喇叭状的开口，走了不到一百米，头顶上一黑，我们就出了水道，周围的空间一下变得空灵而有回音，凭感觉就知道来到了一个大地方，脚下是—片浅滩往前蔓延，矿灯的光柱划过，就看到一片宽阔而平静的水面。
接着几个人就纷纷打开了矿灯的强光按钮，强光下，这里的大概面目才显露出来，能看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水洞。
远处洞的深处大量从洞顶垂下来的巨型石柱插入湖中，这里就和当时蓄水池那里的石纹雕刻很像了，不，这里更华丽，巨大的廊子立于清澈的水面之上，密密麻麻的雕刻铺满了柱子和廊顶，非常壮观，但是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里应该就是整个西王母古城地下蓄水系统的重点，一个天然的小型地下湖了。因为矿灯光线的照射距离有限，我们无法得知这片蓄水湖到底有多大，中心有多深，也许往湖的中心走，湖底可以深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是看不到开阔的湖面也难说有什么被震撼的心情。
观察了片刻，胖子就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陈文锦看着张起灵问道：“这里的水流基本上平了，没有继续往下走的迹象，我看这里是整个
蓄水工程最低的位置了，我们要找的地方肯定就在前方，到了这地步了，你还不能想起什么来吗？”
张起灵摇头还是没有说话，胖子就说，西王母古城可以说处在一处秘境之中，在全盛时期这片绿洲湖水环绕，外面是无数魔鬼城形成的保护层，绿洲内又终年大雾，只有大雨的时候才能看见。西王母城的居民信奉残酷的蛇崇拜和神秘主义，使得这个沙漠中的政权如同鬼魅，晦涩难窥，而这古城之下犹如迷宫一般的蓄水系统又错综复杂至极。我们现在几乎耗尽了心力到达了这所防御工程的最层，要是西王母有什么东西要藏的，也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了。什么都别说，顺着水流继续走应该就能到达目的地。
吴邪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就问陈文锦：“接下来采取何种策略，我们是休息一下，还是先派人探路？”
陈文锦道：“已经到了这里，如这个胖子说的，我没有理由退缩或者放奔，这是我命里注定要走的路，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所有人都过去，后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如果我两个小时内不回来，你们可以顺着湖岸寻找其他的出口，再想办法出去，千万不要过来了。”
张起灵就在一边淡然道：“我也去。”，见状吴邪就觉得不行，他也下定注意打算去，胖子就咧嘴：“我靠，你们这不是逼我也去嘛，和这批菜鸟在一起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安全。”
这一来，拖把那几个也不干了，都要跟去，为首的那个叫“拖把”的就道：“你们想的美，他娘的要么留一个下来，要么咱们一起去，别想甩掉我们。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黑瞎子一直没说话，自个儿在那儿似笑非笑，看这情形就过来搭到吴邪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是都要走了，我都准备抬脚走了，结果他们又起来了，胖子道：“小吴你就算了，你还有大好的年华，跟着这些爷们，也许还有条活路，你三叔不是说嘛，这是条不归路，这路由我陪着大姐头和小哥走一趟，来年还多一个人给我们上香。”
吴邪就骂道：“你少来这套，到了这份上，横竖都差不离，反正我是去定了。”
闻言就摇摇头，我们是不可能出去的，只有前进这一个选项，结果他们反而越聊越起劲了，吴邪反调侃胖子，拍拍他的肩膀：“倒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大奶二奶抢你那点压箱底的明器肯定抢破了头，你还是留下合算。”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亲切，广东也有这个说法所以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胖子道：“你胖爷我是出了名的亮马桥销金客，万花丛中过，不留一点红，钱袋里的银子不放过夜，睡过的女人第二天就不认识，哪有什么大奶二奶，算起来这一辈子爱过的女人无数，用过的钱也够本，少有人能活到胖爷我一半潇酒，这一次若是不走运，我也值了。”
我见他们还要继续就自顾自的提着矿灯向前走了，想着横竖都要去的速战速决算了，一下子深入了黑暗里只觉得世界突然就清净了，只有我自己，我好久没有这样思考了，上一次这样义无反顾的独自离去是什么时候呢，好久好久之前了吧。
此刻我的外在就如这平静的毫无波澜，但是我内在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胸口爆发的热度，仿佛一切纷扰都与我无关，我只待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一个个都比我高，哪怕是陈文锦也都比我高出了一个头，只有我只有必须一直举着手电，非常累，所以我矿灯是待在头上的，是的这个大灯可以带在头上，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一路上这么久了为什么就没想到它能绑在帽子上啊，当时看到上面有挂脖子一眼的绳子我他妈还以为是像相机一样手提的，后来才知道这绳子是用来绑头上的。
我已经走出好远了他们才赶上来，我停了下来本想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继续向前看去，结果一转头矿灯就只射人家的脸上他们我操的大叫了一声，我连忙回过神来把等按住，把强灯关掉了，而且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想笑。
之后是一段几乎没有任何对话的过程，我们分了几个人，每人都警惕着队伍四周的一个方向，特别注意水面的涟漪，耳边的声音只有我们口水的破水声。这一路走得不快也不慢，逐渐远离了来时的入口。
好在这里的水清澈得见底，用矿灯对着水底直射，能清晰地看到水下只有高低不平的碎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知道是听谁说的野外的水越干净反而越危险还是什么的，好像是说过有微生物还是什么的。
走了一段，陈文锦就提了出来道：“这里没有那种虫子。”
胖子点头道：“可能是因为水温，这里的水可他娘的真凉。话说，这里的水有很大一部分可能从这个洞形成的时候就囤积在这里了，过了保质期上万年了，大家千万别喝，可能会拉肚子。”
吴邪就道：“这种水叫‘老水’，自然沉淀富含矿物质，会不会有可能这些水含有有毒的矿物，所以那些虫子不敢游入？”
胖子听了啧了一声：“不会吧？难怪我觉得屁股里有点痒。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人接话，走在最前面的张起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不说话了，和上课聊天遇到老师一样，后面的黑瞎子就笑，前面穿黑冲锋衣，后面穿白潜水衣，刚好凑一对黑白无常。
继续走，我们深入到了蓄水湖的内部，四周手电照去全是平静的水面，湖水还是没有变深的迹象，但是我们发现了水下开始出现很多的黑斑，速滑说的好水黑则渊，矿灯照不到底部，下面可能是就是连接各个蓄水池的通道了。
这种黑斑，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个，形状也不规则，里面的水肯定是深不见底，我们只能竭力避开这些深坑。
还在后面这些黑斑就没有了，我们就靠在柱子上面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我只能仰头大口呼气，因为我的胸腔被水压了一半，之前适应了还好现在踮起脚来我就感受到舒畅了，就像堵着的石头终于移开了一样，其他人也和我一样，时不时打个个喷嚏，因为这里的水真的很冷，我终于垂下了一只蜷缩着的手臂，手掌哪怕带着塑胶手套也仍然被冻的发刺，不是发抖，是有点刺刺的冷。
柱子变得越来越密集了，我有预感，我们应该就快到目的地了，其他人应该也感觉到了，情绪也都不由自主的变得高昂起来。
就在绕过石柱走不到两三步的时候，前面的吴邪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吃痛的停了下来，挥手让胖子翻过来帮他照一下，说着拾脚去看。
胖子的矿灯划过水面照到他的脚下，我们都探过去就发现他脚后跟被划了一大道口子，显然是被水下的东西划伤的，我们就纷纷散开来在周围找是什么东西，这一照就发现了这片水域的不寻常之处。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蛇沼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