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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蛇沼8   我在角 ...

  •   我在角落站定,拿着热水壶看向一片漆黑的蓄水池,外面的池子水深不见底,周围散落着藤蔓和蛇蜕,水面毫无波澜,看的我心里又变得虚无起来。
      我靠在石壁上发呆,其实我心里觉得这个姿势应该很像都市丽人,但是别人眼里是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想着他们应该说的差不多我就转身回去了,我好像还是格格不入,但是我已经不纠结这个了。
      我走回去的时候吴三省和一堆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徒留几个人还有吴邪在里面,我走过去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在看笔记本电脑。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就道“你怎么看的,这个鬼地方还有网络吗?”
      坐吴邪后面的同样盯着电脑的黑瞎子就对我嘘了一下,没有人回答我,我就也没有在意看他们都排排坐看电影一样就选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余光看看那边的电脑是什么内容。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和吴邪其实比较多话说的,但是现在却一直有种话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堵住的感觉,真的,从汇合开始,仔细想想这个黑瞎子也是,他故意找我搭话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打断了我想要和吴邪聊天的举动。
      我坐在后面轻轻的“渍”了一下,搞得吴邪莫名其妙的回头问我干嘛,我摇摇头没有回答有没有看他,见状他就转回去没有说话了。
      一个两个都这样,就这么不想让我说话吗,难道我很烦人吗?不对啊我都没做什么怎么烦人,服了,无语子。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中愈发郁闷,搞得吴邪叹了口气无奈的又翻过来摆弄了下电脑对我苦笑道“你到底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结果自己都觉得搞笑的忍不住苦笑起来,接着就对他道“我也想看。”说着就又嘿嘿嘿的笑了一下,
      吴邪就无语的喊道“那你不会自己过来看啊。”闻言我就也激动起来摊手拍大腿夸张喊道“没有位置了!”,吴邪看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就默默看了一眼凑他旁边的黑瞎子,结果这个人完全不在意,他看他,他就也看向他,两个人把电脑前面堵的死死的,谁都不动。
      最后还是吴邪败下阵来,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挪挪屁股坐到边上一点,把盘着的腿伸开一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对我道“行了吗?不够你就只能踩我头上了。”
      闻言我虽然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冲但是还没有到生气的程度于是就起身走过去在远一点只能看到电脑侧边的地方盘腿坐下来了。
      见状吴邪就看了看我们,接着点了播放,开始仔细地看屏幕。
      播放之后,先是一片黑暗,接着扬声器里传出了非常嘈杂的声音,我就轻声问道“这播放的是什么?”吴邪不是很想离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敷衍的回了句不知道。
      见状我也没有再问,专心的看向了屏幕,仔细听过之后才发现里面吵杂的声音其实是流水的声音,这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由皱起眉头,看着电脑里的画面。
      屏幕是黑色的,看不出哪怕一点的光影变化,但是连续不断传来的水声,却告诉我们,里面的内容正在播放当中,夹杂着远远的几声闷雷,这可能是偷偷拍的吧,我以前高中研学的时候就会把手机偷偷装到白色的透明沙袋里记录时光,这个会是这样吗?
      水声一直持续,忽远忽近,应该是摄像机在运动当中。
      大概播放到了五分钟的时候,才听到水声之外的声音,那是几个人的喘息声和脚踩在石头堆里那种脚步声,很凌乱,而且很慢,听得出那是几个人蹒跚地走动。但是这几个声音只出现了一下就又消失了,接下来还是水声。
      难带他们在小溪里徒步吗?我越来越一头雾水了,侧着耳朵继续听下去,接下来还是水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是摄像机又开始运动。
      整个过程非常桔燥,又耐心地听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逐渐舒缓下来,从那种嘈杂的磅礴,慢慢变成了远远地那种水龙头流水声,同时几个人喘息的声音又再次出现,这一次清晰了很多,而且还夹
      带着鸣声,感觉是几个人找到了远离水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一个比较封闭的空间。
      然后,我们听到了整卷录像带里第一句人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似乎精疲力竭,喘着气道:“这里是哪里?我们出去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她,四周是一片的喘息声和东西放到地上的撞击声,屏幕上一直是黑色的,越发诡异。
      那个女人说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装备放到地上和咳嗷、叹气的声音,很久后才有另一个男人说话,也不是回答她,而是问另外一个人:“Ū hun bô?”
      我猛的回过神来,这个意思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这个口音,闽南话来的,我很喜欢看我们这一家的台配下饭,里面的花妈就是经常说闽南话,听意思应该是在问有……吗?
      我有些欣喜,画面里同样没人回答他,接着我们听到了很响的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那个讨烟的男人骂道:“你这ging!”诶,这个我听懂了,小孩子小鬼头的意思,不知道干什么了。
      之后是沉默,好像是摄像机朝外面挪了挪,或是拿着摄像机的人又回到了湍急的水流附近,水声又大了起来,不过没几分钟,又恢复了。那个刚才讨烟的声音道:“我们到底在往哪里走?”
      没有人回答他,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往后跳,屏幕
      一直是黑色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慢慢地,我也忍不住发起呆来,就在吴邪实在忍不住,想去把进度条往后拉一点的时候,一边的黑瞎子就伸手把他的手按住了。
      我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又把头转回去了,因为又想到了些有的没的,忽然扬声器里传出了比较连贯的话语,那是一个口音极重的人说的话,他似乎被吓了一跳,叫道:听,有声音,那些东西又来了!
      接着是一片骚动,再接着就是那个闽南口音的人低声喝道:全部别发出声音!
      那口音一落,整个扬声器里突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声音瞬间消失在背景的水声中,这一静下来,那水声中,有了异样的声音,有点像鱼在游。
      我们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都下意识到往前凑到扬声器的边上,越听越觉得似曾相识,听着听着我的心猛的瑟缩一下。
      这是青铜巨门开启之前,引领阴兵的号角声!啊,原来如此,刚刚水的声音发生了变化是因为被声波振动起来了,所以才是像鱼在游的声音。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云顶天宫里面哪里来的河?不对吧,云顶天宫唯一有可能有水的地方就是那条护城河,难道之前河里是有水的?可能吧。
      青铜门是在峡谷深处吧,这个号角的声音这么洪亮的吗?
      正想着我偏头就发现了吴邪的表情很奇怪,他眼睛下意识睁的很大紧盯着屏幕,良久在扶额皱眉思索起来。
      啊,这也正常,那个时候我们都在青铜门哪里,想到吴邪后来又失忆一样的诡异经历我又不自在起来,就顺便又看向一边的黑瞎子,他看的津津有味,嘴角微微上扬,我默默的把视线移回屏幕上,看来其他人和我都差不多。
      我们继续听下去,号角声响了一段便逐渐平息下去,喇叭中全是水声,此时播放器的条栏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应该没多少内容了。
      我不耐烦的听了下去,几分钟后带子就结束了,屏幕上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这让我仍然是感到一头雾水,我从头到尾的是一头雾水,除了感觉变得有点冷和心惊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吴邪就又点了播放头凑到屏幕前重新听了一遍,见状我就往旁边挪了挪,伸了一下盘住的脚就又盘坐起来发呆,我已经确认这里面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了,所以就不在意了。
      吴邪还在仔细地寻找其中新的线索,生怕有一丝遗
      漏,但是看他严肃又郁闷的表情就知道大概是没有任何新的线索的,果然之后他就合上笔记本伸手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痛的样子。
      一边的黑瞎子看吴邪的样子,很无奈地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坐到他对面。
      我看看吴邪又看看黑瞎子,有点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情绪就变得,呃怎么有种节哀顺变的意思,我知道这么说不吉利但是确实是很像那个气氛,嗯,我莫名有点怀念之前几个人一起上路的时候了,至少气氛没有那么沉重。
      四周已经传来了鼾声,显然有人已经睡着了,剩下的人也只有偶尔的窃窃私语。篝火的温度,火光和柴火的啪啪声安静下来。
      我坐在旁边愣的出神,我其实很像说话的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吴邪回过神赖见我还在出神就主动问道“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是怎么回事呢,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和我三叔汇合的?
      接着他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还有阿宁……,她还活着?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走之后你有见到那小哥了吗?”
      我回头看向他,想不到他会突然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不动声色的撇了眼黑瞎子,他只是坐在对边,还是那副样子,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这让我更迷惑了,我敢说他肯定是有故意打断我和吴邪说话的,但是现在为什么又放任他和我说话呢?
      我想不出来就只好先回答道“那个?”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角有些无奈的笑道“可能也不是被蛇咬了吧,应该只是头痛,我有时候就会这样,我睡一觉醒来就好了,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见你们没有回来我想可能是出事了我就去找你们了。”
      接着我又补充道“至于那小哥,我醒来之后也没有见到他,所以我没有动其他东西留了言告诉他我也走了。”
      吴邪不免有些沮丧,接着也尴尬起来,我知道他是想问阿宁的事情,他大概也也意识到了是自己当时的误判差点把阿宁害了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我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同样不好意思说我把她忘在那里了。
      吴邪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回避,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也猜到了我搞了个多么白痴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很默契的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因为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只能边回忆边絮絮叨叨说我后来在矩阵遇到拖把联系了三叔然后救了他们的经历。
      吴邪就点头,是不是问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接着就有垂下眼思索起来,一旁的黑瞎子就突然问道“你出发的时候是几点?”,我愣了一下就回答道“大概是五六点吧,天差不多黑了。”
      接着他就看着我道“那你挺厉害的。”,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我听着忍不住皱眉,看表情和语气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是我一时半会有说不出自己干了什么,但是他在内涵我的意思我感觉到了,但是我没有搞懂自己犯了什么禁忌。
      吴邪也听出他话里有话了马上转移了话题就问我现在打算怎么般,是打算跟着他三叔一起揍还是怎么样。
      想到是他自己问我要不要来塔木陀的我就比划着手调侃道“哇,不是你自己问我来不来的吗,那当然是是继续走嘛——,难道我现在掉头回去哦。”
      吴邪就笑了一下半调侃半提醒道“你可别,你得问我三叔,他才是大王。”,接着可能是怕我不明白。就意味深长的用眼神给我暗示了一下,我不再说话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要平时我可能就拍了他一下说道“哎呀,那你去撒娇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和之前不一样,这里所有人都是吴三省的队伍,是他们的地盘,和我们之前在路上零零碎碎的大家,之前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是很严格的道上阶级了。
      吴邪和黑瞎子一直调侃挖苦吴三省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很好相处的错觉,其实不是的,从他对其他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队伍里是不能有越界行为的,所以他们跟着调侃,但是我不行,因为我就算以下犯上了,本来就可有可无直接把我干掉都有可能。
      见我不说话吴邪知道我应该是get到了他的意思,但是随即他又不自在的挠挠头,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现在也不适合开口说话了,良久他掏了下裤兜子抽出只眼点起了起来,看着火堆很是感慨。
      我眯起眼,我突然知道黑瞎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要知道吴三省他们比我早进丛林的多,但是后出发的范围先找到了矩阵并且先一步了解了这个机制,这本来就足够怀疑的了。
      我在阿宁公司的定位是什么?普通职员,普通职员的我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本来就很奇怪,因为我有这个能力不可能在队伍里是一个没有人认识在乎的无名小卒。
      除非阿宁不知道,她的公司也不知道,我心下一惊,来的太久了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偷渡上来的,想不到啊,这么快就暴露出马脚了。我抬眼看向黑瞎子,他也看了看我不说话。
      不,也许更久之前他就怀疑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特殊按照现实的背景我是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在暴风之中顶着风沙摸黑找到避风点的,从那个时候就怀疑我了吗?难怪一路上一直防备我,一个来历不明又有着超出预期表现的人,的确很可疑。
      这让我不免的如坐针毡,想到了汪家人,我在天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被按上了这个标签,吴三省恐怕早就怀疑我了,麻烦了,他恐怕是打算不动声色的活捉我或者是试探我。
      怎么办,我们三个坐在这里谁也没动,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刚刚的表现很显然就是知道了他们的算计,当然了他们也没有打算隐藏就是了。
      那我就更没有比较隐藏了,那种谍战剧什么演戏这里的不管用,人家不管这个,怀疑就直接抓了言行拷打直到吐出东西位置,错杀就错杀了。
      我抱臂环事了一圈所有人,感到一股无力感,为什么没有和我撕破脸呢?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
      哦,因为他们各怀鬼胎,黑瞎子是吴三省比较信任的人,所以他们会共同怀疑我觉得我有问题,其他伙计吴三省信不过所以没有必要特地让他们打草惊蛇,但是吴三省也没有太相信黑瞎子,至少它的事情,黑瞎子应该知道的不多?不他看过文锦的笔记又认识张起灵还在塔木陀待过不可能不知道的,吴三省应该也知道他知道吧毕竟吴三省那么聪明。
      这么说张起灵我也得注意,他和吴三省黑瞎子这次都是一伙的,天呐好复杂。
      这就是社会吗?
      吴邪围在火堆旁边,接着似乎是见气氛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无法开口。
      这时候吴邪三叔满头污泥地走了回来,算了人家都大算把我嘎了,就叫要命阿三好了,不对这是印度人,那还是叫大名吴三省吧,他脸上带着一丝异样,老远身上就带着尿味,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拉裤兜里了?
      想着他们可能又有悄悄话要说我就也不自讨没趣的走了,接着他们就和几个人去了另外一个那边,我没有在意,现在我只觉得好累,算了撑过这次就好了,反正吴三省会失踪张起灵会失忆,黑瞎子如果没利益冲突应该不会管我。
      服了,我觉得心好累啊,那边熙熙攘攘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有点好奇但是制止了,因为那里好像是他们定点放水的地方,哎呀,那味道一定和感人,我去太尴尬了。
      我拿出牛皮书思考它能不能一下子就把我把传送到那里去,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吴三省很快就穿口信上来要我们全部都滚下去。
      直到走到溢出尿骚味的裂口处,好吧,还是没有奇迹发生我真的得探进去了,而且还有一点很麻烦昏迷的人必须带下去,我不放心阿宁所以只能学着其他人把她和我绑一起。
      好在这个裂缝虽然不大但是我套着雨衣还是可以的,我只能把帽子带上绑紧,至少头发不要碰到尿,不然很难洗的。
      我深吸一口气之后就背着阿宁探进了洞里,一把头伸进去我就被尿骚训的睁不开眼,这真的是非常骚的尿味,就像那种上面有肉馅的客家酿豆腐再味重一点的感觉。
      我扶着绳子向下落在后面有点想吐,四周就一片漆黑,因为这里太过狭窄,连头都没法抬,所以除了手电,什么也看不见。
      久了我竟然觉得还好,可能是因为我家养小狗经常帮她擦尿洗吸尿布的原因吧,因为真的很臭所以她本来叫馒头的,后来没多久就改名成了臭尿妹。
      呃还有个原因可能就是我高中的时候学校厕所经常“爆炸!”所以对这些比较免疫?感谢高中山卡拉的学校?
      具体过程我不是很想描述也记不太清了,而且身上还绑着一个人真的很难受,我甚至忍不住在想我干嘛这么关心她啊,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出于道德我没有办法把她交给这些亡命之徒,连我都觉得可怕了,何况是把不省人事的阿宁和他们放在一起,说实在的如果这些都是阿宁自己的人我肯定是不带管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以至于我脑子了就只剩下了出去一个想法。
      呕,真的好骚。
      好在一路往下,很快就到了刚才上面看到的沙士裂缝的口子处,看到其他人的手电打在墙上我才发现其中别有洞天,我用腰发力把自己送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只能一个人前胸贴后背横过去的缝隙,但一进去就能发现缝隙虽然非常狭窄,但是极深,而且往上下前方都有延伸。
      我们一个个像沙丁鱼一样带着尿骚味挤在里面堵车了,前进的走走停停,期间我发现缝隙壁上都是石坑,整块沙士的裂缝壁被砸出了一个个凹陷来,每个凹陷里都是—团干泥茧,用烂泥黏在凹陷处,和四周的根须缠绕在一起。泥巴都开裂了,好像一个个巨型蝉蜕。
      往上下左右看,这种凹陷到处都是,缝隙深处只要有手电光照的地方都有。
      我们挤进缝隙中,一下就下到一个泥茧的边上,我这才注意到了面前一只已经破裂的泥茧,里面露出了白色的骨头,吓了我一跳,随即便不敢多看的快步走了。
      想到每个俑里都是这些东西我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浑身难受,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难道西王母国的子民都被埋这了??
      突然前面亮了起来,我往下看去,这缝隙远没有到底,但是在缝隙一边的石壁上,巨石继续开裂出了一条缝隙,有很多手电光在闪着,显然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这里到底有什么?我们小心翼翼的攀爬下去,同时我也在感叹这些古墓的不可思议,长白上那个就足够离谱了想不到塔木陀这个也是一样,嘶,他不会也有什么地底峡谷这里的的地方吧?
      想了想我又觉得不会,因为地貌不一样,虽然都是靠岩缝七拐八拐的,但是长白山能有那么大的地下峡谷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是座火山,而这里不一样,这里一石洞石窟为主,不至于像那个一样那么深,应该是横着走的。
      带着一身的尿味我几乎不敢看其他人就一直闷头跟在后面走。这一条缝隙十分的狭窄,最要命的是十分的矮,我只能一路低头弯腰,其他人就更惨了几乎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了。
      转头看四周发现这里两边全是细小的树根须和干泥包裹的泥茧,缩在凹陷中排列在两边,而且还能听到底下水流的声音。
      再往里看,才发现这里竟然又是一个井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蛇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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