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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蛇沼6   竟然真 ...

  •   竟然真的下雨了,真是不可思议,我听着雨滴不断击打雨衣的声音如此想道。
      本就昏暗的夜晚下过雨之后就更添湿冷之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黏糊糊的潮气。
      矩阵的机制其实我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我一来他们就可以出去了,是找替身还是因为降雨量达到了某个阶段所以地下的河道就打开了?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雨打在塑胶的雨衣上噼里啪啦的作响,诡异的藤蔓攀爬在人面鸟石像上,鸟的表情严肃又诡异,一切都是雾蒙蒙的状态,像白绫一样的蛇蜕四散在藤蔓上,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和腐烂的腥臭混合在一起,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
      “哄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清脆的水声,就像是拔了水箱的塞子,水旋转着涌入塞口的声音,其实我是想说抽水马桶的声音的,不过这个列子可能有点恶心。
      矩阵的出口比预想中的要深的多,所有人都不敢松懈,一路上除了淌水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往里走,周围的树就愈发奇形怪状起来,那股阴郁的感觉几乎就要实体化的压在了我们的头顶,周围暗的发紫。
      灌木混杂着藤蔓,渐渐的遮蔽了部分视线,一直往前走了六七米,前方出现了一棵大树,没有路了,我们就都纳闷起来。
      打头的人缓慢移动到树后用手电筒去照,没想到树后竟然是一个断崖,我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就见有人道“三爷这下怎么办?”
      我会回头看去,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上前来,样子有些狼狈,黑白混合的头发,胡子拉碴的脸,但是当他走进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猜到他是谁了,他就是吴三省,虽然样子和吴邪不算很像,但是给我的感觉很像,一看就知道是有点血缘关系的。
      他凑到断崖边看了一眼,就骂道“还能怎么样,找几个人抄家伙下去!探探这底下有他娘的玄机。”
      接着就找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人抓着藤蔓下去了,断面并不高,下面都是泥和水,几个人很轻松就到底了,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下去了,他们团队齐心协力的,显得我又是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没有人安排我,也没有人会主动提到我。
      我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虽然是说现在是自己人了,但是我的身份还是阿宁公司请来的帮手,是临时跟上来的,和他们的队伍格格不入,再次感叹了一句万事开头难之后我就也抓着藤蔓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岩石上都是青苔和不知名的爬虫,我的协调能力并不好,我的胆子也不大,想到国庆的时候我家那什么破家族突然要会老屋扫墓,本来只是说回去烧香的,结果硬逼我们爬上去陡峭的坟墓祭拜,来之前根本没有人通知,我穿的也不是适合攀爬的衣服,几乎九十度的土梯对我来说十分困难,因为我的手没有手套之类的根本不能扶,和我当初清明节扫墓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我有手套有跑鞋有外套,直接从山上滑下来我都不怕。
      结果就是,我被嘲笑了,被我妈骂不会就先走开不要挡着别人,可笑的是,帮我下来的都是远方我第一次见甚至是比认识的亲戚,我的爸爸叔叔最早下去的,全然不顾后面的妻女,此时已经走远了,正是一群废物,当然我也是。
      我用力抓着藤蔓,像把脚踩在岩石上接力但是上面都是滑溜溜的青苔,双手承担着所有的重量让我有些难受起来,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因为路是我自己选的。
      我沉着脸开始思考怎么办,想到岩石上那些细碎的裂缝,我把脚踩在了上面,多次打滑,但是还是成功了,有了接力的地方我全身就轻松多了,我边往下边观察这其他可以接力的地方,有着这次的经验,我有陆续按着同样的步子不断的向下爬,到了接近地面的时候就直接跳了下来,踩在泥潭里,溅起了下水花。
      脚陷在淤泥中,水流非常的急促,推着人往前边流,走出几步再举着矿灯回头看才发现刚刚岩面应该是一幢遗迹的一部分,这个建筑群到底有多大不得而知,甚至我的脚底也正踩在上面,这个认知让我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我没有过多在意就转身顺着岩壁和大部队一起往沼泽的下游走了,一片漆黑的前方有起了雾气,我们手中的矿灯光变得越来越稀疏,只有在靠近的时候才可以零星判断出几个树的影子,其他的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见周围的人都压低了身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我虽然不明白但是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走了起来。
      途中听到几个人的讨论声我才知道这里的水流那么急,是因为我们已经到了水利设施的关键位置,这水底下可能到处都是水井,一不小心就会被水卷到里面去,后果不堪设想。
      双脚陷在泥水里,又湿又冷,走起步子来非常困难,还没等我们多走几步突然我前面的人猛的僵在哪里,我刚想看发生了什么他就猛的后退重重的踩了我一脚。
      妈的!我吃痛了一下连忙把自己的脚抽了出来了,这个人也不知道穿的什么□□鞋,和你妈钉子一样踩的痛死了,我刚瞪过去就发现那个人举着矿灯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接着就喃喃道“卧槽—。”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就也把矿灯凑近水底照了起来,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水里飘动,好像是水草,可等我凑近在看就猛的后退一步发现这是人漆黑的发丝!
      我后退几步,和前面的人把矿灯聚在一起向水底照去,接着我们就看到一个沉在淤泥里的人,被埋在了淤泥里,头发像水草一样顺着水波舞动着。
      这是一具尸体,而且是一具新鲜的尸体,虽然完全给裹在淤泥之中,但是,我侧头看了眼旁边的人,他穿的行军服,和这些人一模一样!
      站在我前面的人也同样是十分震惊,很快队伍里越来越多的人都发现了泥里的尸体,接着突然有人大喊道“他娘的这不是马脸春哥吗!”
      我们都聚在一起把矿灯向四周探去,发现这前方底下的淤泥中,竟然全是死人,全部都沉在淤泥之中,肢体交错在一起,犹如乱葬岗一般,而且所有的人都是刚死不久的。
      其他人反应迅速,忙把同样衣服的尸体从淤
      泥里拉出来,我也忍着心惊帮忙搭了把手,当手触碰到湿冷衣服的瞬间我的心都凉了半截,尸体死沉死沉的,犹如灌了铅一般,虽然可以扭过了头,但是在拔出尸体的一瞬间我还是一下就看到那人腰间的各种装备。
      拔出尸体之后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不时有人骂道“真他娘的邪门了!”,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有人突然大喊道“不对,这些死尸泡了那么久不可能是发紫的!都躲远些!”
      闻言我们几个也是马不停蹄的后退了几步,我更是往角落里的岩壁上靠去,都警惕的看向尸体的方向,想着那发紫发紫的手,我心说这颜色,不会是粽子吧?
      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掌捂住了嘴,心里直犯毛冷,我是真的冷汗直流了,拖把站附近的人抱臂数了下,就对着吴三省皱眉道“错不了,这些都是我们队里的伙计,这些人必然是给那群蛇运到这个泥潭中来的。”,这副冷静的样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难道之前那副怕得要死的模样是装的吗。
      我转头把矿灯朝四周照去,这一下看得更加清楚,这是沼泽的一部分,类似于一个圆形的水潭,水朝一边流去,矿灯照去,就看到水流向的下游处是一处雕刻着兽头的石头遗迹。
      水流就是流向遗迹,由张开的兽口流入,靠着岩壁移动,一路照去,就看到沼泽之中,横陈着大量的尸体,大部分都陷入淤泥之内了,只伸出了僵硬的手或者其他部分。整个水潭底部几乎全是。
      一边走一边还要避过尸体,但是尸体太多了,如果闭上眼就会完全看不清路从而跌倒,我只能眯起眼睛尽量不看向尸体的脸,很多尸体身上的淤泥被我们激起的水流冲掉了。
      就在这时,矿灯照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阿宁。
      在见到这张脸的一瞬间我就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她忘在那里了!
      我几乎是失态的大张嘴呼吸,在原地踌躇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我现在才想起了,阿宁,阿宁啊,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冷汗浸湿了我都后背,如果不是现在看到了阿宁的尸体,我是真的彻彻底底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我愣愣的走上前去,她的眼睛闭着,整个人向后像半圆形一样躺在尸堆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淤泥。
      她闭着眼睛,与其他发紫是尸体不同,她的脸还是一样的白皙,只是脸上沾染了凌乱的发丝和淤泥,简直就像睡着了一样,这样干练的,美丽的,生气勃勃的女人,现在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已经死了。
      这个事实让人感到不真实,我手足无措的走到阿宁的面前,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我现在该怎么做?把她带回去?可是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机械的摸了摸自己的睡袋,想到应该先把她装在睡袋里,然后——。
      就在这时有人在水里摸了把,找到了一块发光的手表,我认出来了,那是吴邪的表,我脱口而出,随即又是一惊的看向水底心说难道我们来晚了他也挂了???不过很快我就回过神了,其他人也翻了翻没有找到吴邪的尸体,但是这也说明他们就在附近,与此同时其他人夜找到了口枯井,看样子底下别有洞天。
      见状吴三省斟酌了一下,就道“这里不宜久留,尸体堆积的这么多怕就是那些鬼东西的老巢了,我们兵分两路,瞎子,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去附近找他们,其他人跟我从枯井那边下去。”
      分配好工作之后大家就都行动起来,我看了眼阿宁发现于心不忍,侧头看其他人也没有管我的意思,就径直走到了阿宁边上解下睡袋思考着怎么把她装起来,就在这时我被人叫住了,那个人穿着白色的防水衣我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直到眯起眼透过目镜看到底下的墨镜我才认出来这个是黑瞎子。
      他拍了拍我道“你想带阿宁的尸体回去?这里的的尸体肚子里面都被满了野鸡脖子的卵,你带不走她的。”
      接着他就绕过我道“走吧。”我心下有些动摇,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眼阿宁,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如果我没有带走她而是放任她在这里腐烂,这会是我永久的遗憾。
      想着我又快步走到了阿宁的边上,突然间灵光一闪,把阿宁的骨灰带回去也可以,想着就找起了火折子,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道德,虽然我外公外婆他们都是骨灰盒的,但是真的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把人的尸体烧成灰有着实的不好,我又犹豫了起来,可是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办法询问她的意见。
      而且,火折子的温度也不够,怎么办?想着我不由得祈祷起来,希望阿宁在天之灵可以回答一下我,但是随即又希望她回答我比较好,灵魂应该去天堂了,不要被困在这里。
      我犹豫了半天,一回头卧槽!人都走完了,空荡荡的水潭里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别人了,西八!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呃不过不管了反正走都走了先研究一下吧。
      我想了想就掏出牛皮书包起来由衷的祈祷了起来,希望它能指引我答案,可惜这个时候作弊没有用,答案仍然需要我自己来想。
      为什么她还那么干净呢?这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我顿悟般重新看向了阿宁,对啊,这里的尸体无一例外都被泡的发紫发胀,反观阿宁的尸体,柔光白皙,什么都没有,真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这很奇怪,难道是因为阿宁刚死不久吗?
      想着,鬼使神差的,我就把手指伸向了阿宁的鼻子处,什么都没有,我失落下来,就当我要把手移走的时候,一股湿润的气息微微的洒在了我的食指上,我大惊连忙有把手探了过去,等了一会之后,皮肤又有一阵微弱的鼻息传来,这次我切实感受到了呼吸,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无神的张着嘴啊—啊了几声,手已经四处乱舞无处安放,接着我反应过来就转头大声喊道“她好像还没死!”
      看四处没有人,我只能咬牙转过去,先抓着阿宁的肩旁狼狈的把她从尸堆里拖下来,想着我就把她翻了过来摸了摸,掀开衣服一看,发现她的肚子出奇的鼓胀,这绝对不对劲,我就把她翻过来粗暴的掰开她嘴帮她抠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度昏迷的缘故试了几下都没有用,我有些着急手足无措的捶打起她的肚子希望可以帮上忙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
      阿宁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接着就呕出了一大堆绿色的不明黏液,我见有希望就双手并用不断的拍打,但是后来无论我怎么拍打她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了,肚子还是鼓鼓囔囔的。
      直到之前去找吴邪他们中的那几个穿潜水衣的小白人抬着胖子和潘子回来了,见状我就大喊道“哎呀,这里有个人还活着!得快点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接着我又用力捶打起了阿宁的背部,不过其他人不为所动,还是抬着人继续前行,不过也是他们现在也没有腾的出手的。
      他们把人带到井道口后其中一个小白人就折返回来,他走到阿宁面前脱下了衣服,蹲下来试探了下阿宁的鼻吸,接着就也惊讶道“哇还真活着,这娘还真的是命大。”
      接着他就蹲着凑了过来挥挥手,我就也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接着他就指挥我道“你去后面支住她的尸体。“闻言我点点头站起身绕到后面,突然有点无从下手,我思索了一下就蹲下来手臂穿过阿宁的锁骨位置半拦着支撑她,那个人则是捏住阿宁的下颌,手抵在阿宁舌头上帮她催吐,我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奇怪,但是看他严肃的表情又不像是乱来的人。
      事实证明,果然还是专业人厉害,我刚刚抠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人家一抢救阿宁就“呕!”的成功吐出来了一大堆东西,还是绿色的黏液,但是这次黏液里面带着的是一连串像是棉花一样的块状物,爆发出其臭无比的发酸味,这个气味辣的我睁不开眼睛,忍不住的偏了偏头,如此反复直到阿宁不在吐出东西来,那个脸上有块刀疤的人按了按阿宁的肚子,就对我道“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造化了。”接着他就站起身重新穿上防水衣,接着丢给了我一副手套说不确定阿宁身上也没有沾野鸡脖子的卵,两个人抬手脚比较安全。
      接着我就也站起来他抓着阿宁的肩旁我抬着阿宁的腿淌水接着就也爬到了干枯的井道上,接着他就和我先后带着阿宁跳到了井道内部,我们带着阿宁一溜烟儿蹦下来来之后,就看清这井道里面的格局。
      十几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齐齐看了过来搞得我有点尴尬,可能是因为防毒面具吧他们也没有说话,接着他们就对着我们狂洒了一下像是消毒水还是什么东西,接着就有人把防毒面具按在了我的脸上,接着我们就往井道深处走去,一路上藤蔓混着水非常的恶心。
      在狭窄的井道中抬着阿宁绕过几个弯,就到了一
      处分岔口,发现下面也是和刚才同样的干涸井道,但是更加的宽,有巨石横亘在井道底部,上面有大量桔萎的树根。
      我们爬到巨石上把阿宁放在睡袋里,有人就过来给她打了针,看着阿宁胖子潘子三个人排排躺在地上我由衷的感受到了一股脱力但是有舒爽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接着护目镜上就因为我在呼吸从而染上了水雾看不清楚,不过我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切都美好的可怕,仔细想来我们判断错误也很合理,可能那个时候阿宁只是中毒昏迷假死而已,再加上后来遇到陈文锦的事情导致我们都没有好好确认过,实在是——,离谱,好离谱啊,不过太好了,这样的美人没有凄凉的死在这个鬼地方。
      我正坐着感叹了一番,觉得好像劫后余生的喜悦原来是这么的舒爽吗,想着突然就有人风风火火的跳到了井道里,接着就走了进来,同样是小白人道装扮,不过正里的墨镜我看出来的了,这是黑瞎子,看来是找到吴邪了?
      我看他径直走到藤蔓那里坐下休息,就朝后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吴邪,我有点疑惑,思考要不要走去前面看看他下来了没有,便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还没走出几步就见一个戴着同样防毒面罩的人被两个大汉架着进来了,我有点近视就眯起眼手做了仰望的姿势观察了一下,啊,熟悉的服装,正是吴邪。
      看他乖乖的被架着走这个画面莫名有点喜感,我放心下来,专心的去看阿宁,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在检查她身上也没有野鸡脖子的卵的时候挡着其他人掀开了她的衣服,内衣是黑色的运动背心,很符合她的性格,我把她身上沾的密密麻麻小蛇挖出来烧死,虽然动作很慢不过火很嘹亮,它们被我一个个的拍死在火焰中了,他们说每个人来的时候几乎都会有,但是我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的存在感低吧,仔细想想还蛮爽的。
      吴邪走上来一眼就看到了被裹起来的胖子和潘子,接着就又被人架着去和黑瞎子打了招呼,正当我思考他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的时候一边的吴三省就走了过来,吴邪就又被拖到吴三省的面前。
      他蹲到了吴邪的面前,打量了一下他,叹了口长气:“你小子他娘的,怎么这么不听话?”
      呕吼,看着吴邪被拖到那边,我默默把头转回来,不出所料应该是家里的家长要开始训孩子了,呃不过孩子都26、27了,这么多人都在训他不太好吧,怎么个成年人被训的画面有点奇怪,不过不是也有说法说不管长的多大在父母面前都是小孩的吗,虽然有点变扭不过还是挺暖心的。
      呼,这下人都齐了,随即我又想到哦,还有小哥忘记了,他应该没事吧,之后应该会自己跟上来的,好的,那现在大家都没事,欧耶!
      我本来不想去窥探别人隐私的,结果就听到什么脱衣服之类的,我下意识的就转了过去,就看待了吴邪被扒的整个背露了出来,被翻过来按在了岩壁上,我心说这么刺激的吗,随即反应过来,啊不对,他现在被强人所男了我、我,我应该去救他才对吧。
      嘶不对啊领头那个不是他三叔吗,难、难道、难道是———。
      叔侄play!
      上阵父子兵吗卧槽!
      随即我就又想扇自己一巴掌,人家只是在烧野鸡脖子而已啊,少看点不入流的东西吧,哎呀!
      还没等我缓过来那边又是“别!别动!”吴三省轻声哄吴邪的声音,“就这么站着!”哎呀,我有点不忍直视了,现在这个画面真的有点那种感觉。
      不行我要记下来,指不定那天写小说用的上呢,哎呀哎呀,我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忍不住露出了谜之微笑,我背过身去,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的诡异,所以先背对其他人好了。
      结果听到那里啊啊啊啊的声音脑子里的废料反而越来越多了,终于那边把野鸡脖子都砸死之后才安静下来,我这才转了过来。
      在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才终于找到机会故意走到了吴邪前面,他这才看到我,有些震惊,随即便欣喜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摊手说不只是我,阿宁也在,他更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翻过头去看向了被抬着的阿宁,疑惑道“阿宁!活、活的?”
      我点头,忍不住调侃他了一下道“说到这个我就不得不说一下你了,你当时怎么看的啊,阿宁根本就没死好吧。”
      吴邪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接着他反应过来就问我是怎么回事,接着就又道“那小哥呢?他跟上来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接着就转而道“不过别担心他肯定没有事,应该只是还没有来吧。”
      接着吴邪还想问就被他三叔拍了一下后脑勺,骂来一下道“先走!别在这问问!人家比你厉害多了,一个人找到矩阵的!”
      吴邪愣了一下,犹豫了几下就对我道“回头说。”接着就转身先走了,见状我就也没有多说,虽说吴三省骂道是吴邪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种指桑骂槐的意思,所以之后我就只是跟在后面刻意没有在和吴邪说话了,到底这里人太多,被传绯闻我也不要,而且,总觉得吴三省对我有点莫名的意见,我还是不要太出头比较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蛇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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