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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云顶天宫9   陈皮阿 ...

  •   陈皮阿四的脸色非常难看,对我们厉声道“这里的龙脉给人做了手脚,这条三头老龙是假的,龙头的方向错了!”
      此话一出胖子他们忙掏出自己的指北针去看,我没有指南针所以也凑到他们旁边盯着指南针看,果然,无论怎么转动,抬眼望去,指针指的都是那只黑色的石龟,很显然这是一块带有极强磁力的石头。
      一路走来,我们都是靠这个指北针配合罗盘来确定龙脉的走向和方位的,但是这里埋着一只磁石雕刻的东西,这么大的体积,我们靠近这座山的时候,指北针里的南北指向肯定会受到影响,那当时用来判断龙脉走向依据就整个错掉了。
      陈皮阿四是在这三头龙的格局下判断出来的,如果风水都是假的那也就是说这里根本不是龙头,那人造的昆仑胎果然就是为了唬人干的喽,一切都是假的喽,你妈我们白干了。
      我感觉面前都是一团黑色的乱码,对于天宫的热情和好奇被打压下来了,汪藏海穷尽一生的秘密我知道了又怎么样,横竖都是我无法改变的难题。
      我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在想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想想自己该怎么从这里全身而退。
      一直跟这些人耗在这里没有必要,一旦遇到什么事,陈皮阿四想都不用想肯定第一个舍弃我这个无名士。
      想着我有些低落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板砖一脚,本来还以为窥探到云顶天宫会让我更高兴呢,现在看来就是空欢喜一场,这里都是假的。我很想跺脚发泄碍于现在周围这么多人我不好发作只好压着情绪背过身,在一旁抱臂摇头惆怅不已。
      旁边站着的吴邪感慨:“这只石龟,肯定是用磁性陨石雕刻而成的,这东西的价值非比寻常,可是汪藏海却用他来压墓,看来为了保护云顶天宫,老汪是下了死力气了。”
      陈皮阿四脸色铁青,也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那石龟,眼神非常的可怕。我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默默站在他们旁边等接下来怎么办,陈皮阿四难看眉头压低皱起鼻子看起来极不耐烦。
      胖子看我们都有点泄气,说道“算了,那我们快回去,不过是走错路了,咱们出去再来,阿宁他们才这么几个人,不可能把东西全运出来,咱们动作快一点,还有瓷器好捡!”
      不知道后来胖子说了什么,他们几个突然就冲着吴三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吵起来了。
      气氛一下子很尴尬,胖子骂了一声,走到一边就抽烟,华和尚摆了摆手,道“白走一趟,大家都不好受,现在主要是想办法补救,咱们镇定点,想想怎么办吧?”
      我转而观察起了其他人,胖子扯起自己包,打亮手电,打算自己往走廊走回去,我看着他才走了两步,就被张起灵拦住了,张起灵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继续走。
      胖子不好对他发作,问道“干什么,他娘的别拦着胖爷我发财。”张起灵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到了这里,好像情绪都很焦躁,连吴邪都发火了。”
      张起灵这么一说把我们的目光都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我看着他在哪里说话,总感觉这个举动好刻意,他还特地提高了音量,是看场面控制不住了才故意把矛盾转移到磁龟身上吧。
      我挑挑眉,其他人我不知道,这话我是不相信的,在我看来刚刚的争吵每个人的脾气都挺符合的,完全没看出来受影响的样子,之前冲突没有起来只是因为承受无名火的人当时心情还可以而已,可如果刚好两个都心情不佳的话再小的问题都可能会引发大战,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石龟更像是一个给所有人打圆场的幌子,不管是不是被控制还是没有控制好脾气都可以以此为台阶给彼此留个脸面,我微微摇头不得不佩服老张不愧是有年头的人精一句话就给了所有人台阶下。
      “怎么回事?好像刚才真的有点邪门,突然就发火了。”胖子问张起灵道。
      张起灵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这里不仅仅是一块磁铁这么简单,现在一定要冷静。你们刚才争论也没有用,这里既然是陷阱....…”他顿了顿:“汪藏海花了这么大的精力设置了这里,既然能放我们进来,我看我们不一定能出去。”
      哦哟,到这里还有节目,大家火气来的快走得也快,现在那种莫名其妙的烦闷的感觉已经被压制在了心底,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再被情绪所左右,很快对于磁龟的好奇占据了上风,烦闷被暂时的抛诸脑后。
      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重要了,反正人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吴邪就问:“那现在怎么办?”
      张起灵不说话,看了一眼陈皮阿四,后者也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已经入了套了,我们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现在下结论能不能出去还太早,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把这只乌龟毁掉,然后在这里搜索一下,确定再也没有同样的东西,不然我们来几次都是一样。”
      大磁铁打碎了,也只是变成小磁铁而已,还是会对指北针有影响。要完全消除磁性,只有用火烧。听起来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是让所有人发泄怒火的出火口。
      我走到队伍里将燃料浇在乌龟身上,一低下头就发现旁边的地上有一个空的纸包装袋,虽然没见过但是我猜这个袋子是装手制饼干的,我经常吃这种零食,所以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袋子的版型是一样的。
      我随口问了句吴邪“这是什么。”他正整理手套闻言就回应:“哦,那是胖子买的特产,刚刚他说像分你点的但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味就没给。”
      听他这话我感觉到了什么,这是借口吧,应该是心疼胖子觉得分给我浪费吧,毕竟我们剩下的粮食不多了,如果胖子还把东西分给我他们自己的利益就会受到伤害,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开心的,其实只说是饼干包装袋就好了何必所说呢,解释反倒是让我深想了。
      我站到了另一边和陈皮阿四他们待在一起,随后看着胖子点起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往里面一扔,看的我很是羡慕。
      我不喜欢烟味也并不抽烟,可是工作之后反而羡慕他们,因为我没有发泄情绪的方式,尤其是压力大的时候,感觉工作太努力或者不努力都不行。
      太努力了吧领那么点工资还要被老板当牛使,不努力吧工作就不行了。
      感慨万千之下火烧了起来,无烟炉燃料的热量极其大,一下子我就感受到炽热的气浪烘烤着我的脸和大腿,是我的皮肤热热的发烫发痒,我过年和我妈一起烧敬神的一大堆元宝和纸衣服时站烧纸炉旁边就是这样的。
      随着乌龟给烧的通红,四周的砖头也都烧成了红色,我一开始也和大家一起在砖坑边上取暖,后来烫的不行就走到附近站着了,虽然一直吃灰还冻的流鼻涕,但是不用挤在一起也挺好的,毕竟就那么点小小的空位,挤在一起尴尬。
      我们围在边上盯着那头燃烧中的磁龟,它用高纯度的燃料很快就烧完,几分钟过后底下只剩下了滚烫的砖头和通红的乌龟了。
      我们凑过华和尚那里一看,只见指针已经不再指着那只乌龟了,磁性已经消失了。他又拿着指北针走了几圈,确定地下再无其他的磁石,才点头说搞定,在我转身准备重新走入走廊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后殿的哪个角落里,传来了一连串“卡啦卡啦”的声音。
      “卡啦卡啦”的声音极脆,十分刺耳,我们全部都听到了,马上我们都停佳了脚步,转头去看。声音并没有停止,而是一直在延续,这竟然是从我们焚烧过的那个砖坑里传出来的。
      只见坑底的那只乌龟,竟然裂了开来,大量的裂缝在乌龟壳上蔓延。同时我们就看到一股奇怪的黑气,从裂缝中飘了出来。速度很快,瞬间膨胩上升到了空中,犹如一个巨大的软体生物,从乌龟的体内挤了出来。
      接着,黑气和头顶的黑暗连在了一起,不停的蠕动,看形状,竟然和我们刚才在外面大殿之中看到的黑色图腾相似起来。
      “这是………长生天!”胖子脸色惨白大叫道。
      “你别吓人。”华和尚道,“可能这乌龟是空心的,热胀冷缩,就裂开了,里面什么东西烧焦糊。”
      胖子变脸色道“空心的?那这黑烟会不会有毒?”
      “应该不会,没这个先—汪祥道,话没说完,张起灵突然做了禁声的手势让我们不要说话。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四处去看却没有什么异样,倒是听到了,在这极度安静的后殿中,除了石龟的爆裂声,四面一片漆黑,整个黑暗的空间里面只有我们几个手点是亮的,不该安静甚至是非常平淡的环境就在此刻突然响起了一种非常非常轻微的'稀疏'声,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传了过来。
      上方的黑烟越来越浓,那种稀疏声也越来越密集,我刚开始听还没有听出这是什么声音,可当我晃着脑袋试图找的声音来源的时候突然就醒悟过来,这个声音,不就是虫子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吗?
      我瞬间感到一阵恶寒,我这个从小到大都非常害怕这种东西,可是不知道是倒霉还是什么原因每次最先看见虫子的人竟然都是我,久而久之我就对会闪现的虫子有了感应,对于这种稀稀疏疏的爬行声我格外的熟悉,再次确认我没有看错后,我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人,见他们没有动作我又怕是自己听错了,怕闹出乌龙我就往外面推了推,这样等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跑过去也方便。
      直到前面的张起灵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不停的转身,看着积聚在头顶上的黑气,自言自语道“烟里面,有东西!”的时候其他人的脸色才彻底变的惨白。
      华和尚听着那稀疏的声音,又看了看那只石头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道“这烟是虫香玉?乌龟里有虫香玉!汪藏海想我们死。”
      “虫香玉是什么东西?”吴邪还没反应过来问道,我看他还在发呆就怕了他的肩旁一下喊道“快跑啊。”
      接着我就冲了出去,跑出到走廊没多久就听见后面万马奔腾的,我也没有心思回头看谁跟上来了,现在我就离开这里一个想法。
      因为再不走我都感觉虫子要掉我身上了啊啊啊啊----,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到腿多的像毛一样的巨大蜈蚣会铺满地板我急得都想吼叫了,手电也因为我的动作过于起伏上下移来移去,到最后我直接咬着带走,我都没心情照明了,凭着感觉半瞎的一口气冲着向前。
      逃命的时候爆发力果然是无穷无尽的,就一会的功夫叶成和胖子就以超快的速度超过我了,他两以狰狞的面目猛冲,尤其是叶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有青筋爆出。我都想不到他们的脸可以做出这样的表情,就算现在是在逃命也让人看的发愣。
      背着沉重的装备和厚衣服,冲进大殿后这一通下来我喘气的声音也变得厚重起来,负担了三个装备的重量我很快速度就慢下来了,很快就被其他人背个小包轻手轻脚追上了,只听见有人在我耳边道“大殿也可以出去。”
      我抬头看了看上边,稀疏之声已经密集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刚才跑的时候乱成一团,也没有注意到后面跑过来的都有谁,四周看不出有一蓋光线,借前面人急转出走廊的时候微弱的手电光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人影,其他人的声音被埋没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声音里。
      当我快要接近白玉门的时候整个耳室突然整动了一下,发出了很多的声音,那扇沉重无比的玉门咚的一声关上了,我失神的呆楞在紧闭的大门之前说不出话来,在黑暗环境里失去意识,当你回过神来时,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而自己身体正在被蜈蚣一样的怪物啃食的时候,真的好可怕。
      我周围没有人了,突然周围变暗了很多,现在没有了微弱的光源透过两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跑不出去了,怎么办?
      一下子四周陷入到绝对的黑暗当中,我抬头看房顶,一开始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忽然上面就亮了起来,无数绿色的小光点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房顶上,咋一看想梵高星空那副画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吓得要死,因为这些绿色的光点,还在移动。
      我想这个就是“蚰蜓”,那种长的非常像蜈蚣的虫子,前后的触须很长,身体细长分成九节,每一节的背上都有一个绿点,脚非常长,几乎和它的身体等长,而且非常的多,犹如很多毛长在躯干上一样,会往人的耳朵里钻,不能在回忆图片了,我感觉我快吐了。
      我带好登山服的帽子,用睡袋保住身体迅速离开了刚刚站的地方,很快地上就会爬满这种虫子,耳朵嘴巴鼻子眼睛到要全副武装,多裹几层衣服这些恶心的东西防不胜防。
      我咬咬牙,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连滚带爬的跑到大蜈蚣神像的后面就躲了起来,回忆起刚刚在大殿我用手电对着跟人差不多高的玉台一顿扫射的时候,发现那个玉台上面的截面有些奇怪,我当时把手轻轻的覆盖在了上面,有些意外的发现这玉台的表面似乎不够光滑,当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一下就被其他事情转移视线了。
      现在仔细回忆起坐像下的整个玉台基底越觉得有古怪,这个玉台为了搭配整个坐像搞的异常巨大,而且怎么看怎么奇怪,这里肯定有机关可以通向别的地方。
      周围稀疏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盯着石雕看了看,不一会儿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快哭出来了,因为我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地抖动够了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我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看,正思考一只虫子突兀的掉在了我的脚边,想个屁啊!我乱跳着避开。
      不行不行不能分心汪藏海修建陵墓也是有自己的局限的地方,他是一个汪家人,他设置的机关或多或少都会在学术殿里有蛛丝马迹。
      套公式套公式,什么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啊什么啊什么啊,呃,竟然没有一模一样的,我在脑内急切的回忆了一轮,唯一和这个玉台搭边的就只有湖底井,而且还不是说什么机关上像,这两只是都有底座而已,当时也是急懵了看着一个沾点边的就往上套丝毫不想思考。
      不过了我伸出手死马当活马医朝大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趁'的一声那块玉砖就微微的陷进去了,我也想不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了,直接乱按一通。
      突然我听见了人呼气的声音,不近不远,就在神像的另一边,我用手电照向黑漆漆的右面,豁然看见一个人正站在离我半臂远的地方冷冷的盯着我。
      卧槽---,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开大手电看向下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玉台到一边被摸上了一抹鲜红的血液,刚刚也真的是大意了,那种稀疏的声音已经蔓延到了头顶,按理说脚边应该全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虫子,怎么可能我站在坐像下那么久都没有一只虫掉下来,现在看来这个张起灵在更早的时候就来了,我朝头顶看去发现天花板上像满天繁星一样的绿色光斑竟然以长生天所在的位置星辰了一个圈,在这个范围的上空竟然是漆黑一片的。
      忽然啪一声,我回头望去发现远处停棺材那件耳室的一盏灯奴亮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给点燃了。周围的虫子很快就起了反应,开始向灯奴的方向爬了过去。
      紧接着其他地方也点起了灯奴,火光透过黑暗后非常的灰暗,我有些近视看不太清还以为是整个画面一直在放大,我以为是我缺氧看昏眼了挪挪眼又回头看,心里大惊,原来是巨大灯奴上的刻纹在动!那不是什么花纹,是一条条冬眠的巨型蜈蚣。
      过了很久没有下一盏灯奴亮起来了,远处只有两点朦胧的火光幽幽的毫无生气的立在那里。
      从一个灯奴又转到另一个灯奴看去,之间火焰里无一例外都像爆米花爆开一样噼里啪啦的不断飞溅,里面的东西像触碰到热油的水珠四溅而出。
      更可怕的是我们所处的前殿竟然莫名开始抖动起来了,身体的震感不强但是四周的东西无一例外的都开始激烈的震动起来,不少碎屑掉下来融入空气里,最明显的就是在角落堆起来的青铜猴子和挂在头顶的一些链子,因为碰撞它们不断的发出了吵杂又厚闷的声音。
      我的头左右摇摆,发现这不是地震,而是大殿墙内冬眠的虫子正在剧烈的运动。看着还在不断抖动的石墙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不知道现在是否要赶快逃到走廊里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远灯奴的火苗边上一下子亮了一下,似乎有一个脖子长的有点异样的人影,静静站在灯奴的边上。
      我们这边是处于完全黑暗的环境,看不太清楚,我便将手作成望远镜状,眯起眼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灯奴的燃烧的火焰印出朦胧的暖光映射在走廊的墙壁上,只见那个奇怪的人影头部'一点一点'像钓鱼一样晃动起来,随着火苗的摆动整个映射在墙上多重的影子也跟着光影在墙上缓慢的移动。
      一片'稀疏'的声音里又响起了另一种“哒、哒、哒”,像树枝拖在地上缓慢摩擦的声音,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往下掉,站在那里不在发出声音。
      以诡异人影挪动的姿势,这个不会是、脚吧——。
      啊呀、长满虾公腿的巨型虫吗?我不断想象蜈蚣与虾公的结合体,细腿支棱起来,一起拍打,我的个*,后背一凉又一凉。
      我后知后觉的看向了身后的神像,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词,皇亲国戚?
      我心说:哇、哇靠,还真的有啊,我太过震惊,瞪大双眼,嘴巴控制不住的张开了。皱着眉摊开手傻站在哪里,这个也太离谱了。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踢到玉台,才回过神的全身僵硬。
      我不敢在毫无遮蔽的地方待下去了,盯着那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朝坐像后面挪动,生怕它突然扭动头部朝我看过来,虽然我不知道对于这种生物来说有没有这个概念,话说回来如果这些蜈蚣状的生物就是东夏国所谓的居民,那它们会说话吗,为什么这时候我还在跑偏。
      我想的很简单,绕到了玉台背后蹲在那里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这样比较安全,结果啪的一下,张起灵突然闪了过来,直接整个人蹲在玉台前面,不知道在搞什么,顿时我就变得无处可躲,我扯了扯嘴看着这个人有些无语随后默默走开,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好不遮掩的靠在玉台边上,侧头看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手摆在那里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容嬷嬷扎紫薇的画面,我也很想和容嬷嬷一样龇牙咧嘴的扎他的手,不过这不够正面还是算了。
      我把睡袋直起来挡住自己,这才终于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我扶着玉台边低头蹲下,不再动弹。
      张起灵的手还是在玉台上游走,他好像在学我刚刚的规律,当抚摸到那块特殊的玉砖后,眼睛一凝,直接用手指插进了玉块里碎屑啪嗒啪嗒掉下我的头上,稍微转动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他把手伸里面大概试探了四五次才终于有了‘卡达’的声音,玉台下的搬砖旋转起来后面的石墙猛的翻转过来,我有些不开心,这个本该是我的功劳。
      看他径直走进去了我就把睡袋一丢也跟了进去,走过去才发现这下面竟然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楼梯,我站在门内侧的一边,回头看着缓慢翻转过来的石墙,突然就来了兴趣,想看看那个高大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站在门内朝那里仍了一个火折子。
      闪动的火苗瞬间又黯淡了下来,发出一声脆响,滚落地上,声音在空旷的灵宫里回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火光闪起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变成了那个火折子在走廊穿梭,飞跃的过程中瞥见了拐角处一闪而过的巨大物体,与其擦肩而过来不及回头就消失在了尽头。
      我清楚的看见那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蚰蜒形状的东西,但是身型却像是人的,准确一点来说,这是有拟人特征的蚰蜒,比如说很多二次元动物都会有的那种,就比如说加菲猫和史努比吧,虽然设定是动物但是又有人的特征,如果是动画这非常有意思但是在现实里真的出现就会变得很恐怖了。
      它像蛇一样扬起着半个身体,缠统在一座灯奴上,看到的脖子,只是它的两只大毒鄂和长触须形成的影子。
      无数的长脚垂着,整条巨虫一动不动,似乎正在吸从灯油里挥发出来的气体。
      直到石墙彻底关闭我才回过神过来,晃晃头转身打开手电就朝里面看去,后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楼梯,见手电的光不足以照亮全部阶梯我打了一支荧光棒丢下去,只见荧光棒在横冲直撞最后啪嗒的撞到了下面的台阶上,这个楼梯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很多,我敢踏下一节台阶就感到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云顶天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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