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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鬼城风云.画皮鬼12.后记 当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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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洒在大地上,周围也不再是什么群妖遍布的地方,我耸耸肩膀,僵硬的身体好像也没有得到什么缓解。
我们在河边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看着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的行人,正常的人类现在就和稀有动物一样让我们看个不停。
我们这样风尘仆仆奇装异服的人走到街上实在是太扎眼了奇怪了,所以后面干脆就不走了等解雨臣的伙计来接我们。
辗转之下来接我们的是一辆,呃,我说不清楚我一时想不起来这种经常见到但是又说不出来的车了,就是这种灰色的经常看到前面是车头后面是和三轮车一样的,这种车到底是什么车?叫啥来着?
我回去搜了一下发现这个东西叫做微卡,对我们就坐在后面的货斗里吹风吃土,司机还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副驾驶才是解家的伙计,我很好奇其他人去那里了,就问解雨臣来的时候那一大群人呢?
解雨臣靠在车背上,闻言就说那家养殖场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群人是为了那个事情来的这次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就问吴邪那你呢?为什么又不穿裤子。
吴邪本来心事重重生无可恋的,听到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而是揉揉太阳穴道“这个说来话长。”说着吴邪掀开袍子给问展示了一下身上包扎的伤口,说裤子都被贡献出来了,闻言我也低头看向了右腿上包着的布,随即也拍拍他说道“真是一个仁义的人啊。”
注意到他手上渗出的血,我有预感这些伤口应该都有点深,就问他要不要帮他借酒精之类的消毒,吴邪摇摇头,靠着车斗说不用,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也没有说话了,解雨臣看了吴邪一眼,就轻声对我道“让他睡吧,折腾一天了。”,说着翻过手机给我看手机上面显示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看来我们几个都在疯狂熬大夜。
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困啊,我手搭在车斗边上,看着沿路的风景一点一点的变化,太阳暖洋洋的,发丝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舞动,早上这种比较山的路也没有什么车走,人也在田里,这种感觉十分的放松,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得到了安慰,将悬挂着的巨石缓缓落地。
现在我真的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又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被另外一个存在占据着身体,她活泼,聪明,漂亮,但是却没有正常人该有得想法,极端,也有点暴力。
一开始我还在旁边看着,知道后来我离这个视角越来越远,直到我再也没有意识。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但是大概是四岁左右?我不清楚,只是我记得从那时候开始经常有人说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说从来没有人相信我的那次,就是四岁,我和我妈在外公外婆家,那天很平常,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外公硬要说我站在他房间门前说他要死了,可是我明明只是按照外婆的说法叫他去吃饭啊,没有做别的事情。
他们都说是我说的,童言无忌,但是我真的可以肯定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说过啊,多年以后我妈和我吵架还说了这个,我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我说了我真的没有说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
可是我外公当时生病了,不久之后就去世了,这让我也不好说什么,没人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没有说过什么他要死了这种话,这是我童年里最奇怪的事情之一。
现在想来,好像就是那时候,渐渐的我就没有意识了,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汪十芙逐渐掌握了我的人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八岁的时候,也就是我上一年级来到鬼城那次,那个说是我叔叔的同学,说可以让我去读书,因为当时家里出了变故我是没有上过幼儿园的,所以要上一年级比较麻烦。
我妈当时好像还和这人签了什么,之后就是去到我以为的学校,接着真正的我就在鬼城的地上醒来了。
那个时候我真正的身体来到了这里,就像是现在一样,我不知道和青铜门有没有关系还是其他什么,我记得一开始我也是更在汪家队伍里的,只不过那些人会经常无视我,比如说不给我饭吃,对我的话和动作视而不见。
我们白天在鬼城里游荡,睡到大街上,晚上就会去祠堂学习,不过我第一次系统性的学习汪家的知识是在费洛蒙集中营不是在这里,这里比起教学更像是直接的虐待,要求所有人绝对服从,穿着黑色的衣服,不准说话也不准笑,我们每天都要抽八次血,那些血后来也不知道被拿到那里去了。
一开始大家无视我,我干什么也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发现,可是当他们注意到我之后这种力量好像就消失了,无论我怎么想跑都跑不了。
我也没有清晰也没有意识,我的问题当然是最多的,变成角落里人人喊打的老鼠,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针对啊,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最先的情绪就是在这里学到的,暴怒,仇恨,背叛,愤怒,不过现在想起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翠绿的杂草和盛开的花,我坐在车斗上任风拂过发丝。
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那些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我亲手打造的。
我咬咬手指,思绪好像就回到了那天晚上,我当然直到所谓的黑海下去之后皮就会被活活的剥落了,这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我逃走了,那群曾经排斥我背叛我的孩子都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就像是他们被引导出来的恶意一样,我也回报了他们真实的命运,也许有的人是无辜的,但是我不打算透露半分,就这样结束吧。
画皮巷里的东西,就是我曾经的同学啊,不过不只有他们,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但是我拿走虎纹刀之后祠堂就失去了庇护,一直以来殴打辱骂我们的指导员们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一个成为了案板上的肉,另一批是永远地位低下无法逃脱只能和柜台绑定的家伙们。
还是和祠堂体系一样的关系,那些汪家小孩是狗和商品,被指挥者互相残杀,那群围观闹剧的罪魁祸首,自己也被永远的困在了这里,画皮巷也热闹了起来。
这样我又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人,抵消了,我咬咬拇指,我第一次在画皮师那里躲避鬼差也是阴差阳错也用人这些人的皮,所以鬼差很恨我吧,因为那么多的皮都被这个画皮师吞掉了。
具体这个画皮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她应该眼馋我们这些人很久了,久到没有办法听鬼差的话乖乖退让,我有虎纹刀,她有画皮巷的铺子,合作再合适不过,我最后和那群穿上汪家小孩人皮的狈一起出去的时候这个画皮师也帮了我大忙。
那个时候我还很害怕,我本来以为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里会有人过来处理,结果什么都没有,这群披着人皮的假小孩说了鬼城里的事情,结果为首的男人无所谓的耸肩,就说那里就只能废弃了,真是可惜。
至于消失在鬼巷里的人,没有人问,也没有去找,他们就这么被舍弃了,直接丢掉,再也不存在了。
等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见到我妈妈的时候几乎是激动的抱了上去,我的“母亲“一开始很热情,抱上我的瞬间在我的后颈处摸了摸,突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接着松开我,站起身结结实实的给了我一巴掌,我被扇倒了地上,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消逝,就听见了铺天盖地的谩骂,泪水和痛苦的脸又在一瞬间代替了活下来的喜悦。
几乎是第二天,我又被装在了车上,周围是新的小孩和我挤在一起,我又被送走了。
失落和恐惧,都变成了麻木,我知道,那是更可怕的地狱,我永远也无法逃脱了,除了哭泣,眼泪是宣泄情绪的唯一方式。
“你在想什么那么认真?怎么精神这么好呢?”,听到声音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见到解雨臣从手机上探出头来问我道。
我长舒一口气,就说道“没什么。”说着我就转而问道“你不也是,精神很好?”,解雨臣仰头看了看天空,就道“还好吧。”
气氛有些沉默,看着盖着衣服已经滑落在车斗里熟睡的吴邪,我就问道“对了你不是说要解释戏台的事情吗?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雨臣就说说来话长,他没有直说而是问我什么情况下,表演的戏台戏台两个一模一样的?
我想了想就问道“因为另外一个是备用的,要烧掉?还是说……”,解雨臣笑着摇摇头,没有直说但是却伸出手指,一只手比了个耶另外一只手是石头,两只手上下叠在了一起,接着点头示意我去看地上。
我低头去看,就发现因为快到中午了太阳升的很高,把手伸出车斗的话我们的影子就会出现在远处的水泥路上,看着解雨臣的手在地上的影子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比耶的两根手指动了动,我才道“原来是兔子。”,说着我想了想就疑惑道“皮影戏?”
不对,不是这个,会想起红绸还有戏台上的纸人,我突然恍然大悟的指了指他道“我知道了是木偶戏!”
解雨臣打了个响指说没错,一开始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被球打中之后他就以为自己穿着戏服到了戏台上。
实际上在戏曲开场的时候其他人的身体被红绸勾起来他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山鬼找替身,但是后来才发现镜子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就记得不对劲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戏台里那个不是你的?”我问他,解雨臣想了想,就说在他的视角里,自己手上是没有红绸的,他也感觉不到,但是我们却说他身上有那东西,这里就对不上了,而且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什么都没有的。
他觉得不对劲,使劲睁着眼睛,发现有一个部分是一片漆黑之后又回到了戏台上,“你就这样猜到了?”
“也不是,我一开始被抓的时候就见过那个脑子了,不过当时不知道是什么。”
总的来说,整个戏台就是班主,唯一又生命的也只是它,那些两个戏台,应该是木偶也就是纸人表演的地方,另一个自然就是控制他们表演的木偶师,所以真正的表现最好的不是木偶,而是木偶师,皮自然就归他啰,这是强买强卖,但是没办法鬼不和你讲道理。
我还是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释然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再多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解雨臣看看我又看看吴邪,就问“心情这么好,说开了?”
闻言我顿了一下,心里又有点郁闷,只能苦笑着摇头叹息道“怎么说呢?应该没有吧,他现在说实话太奇怪了,我有点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现在反而是他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解雨臣想了想就道“真难得,吴邪居然变成了有秘密的角色,还真的是精进了。”说着挑挑眉看着吴邪道“狗五一家至此都从狗变成狐狸啰,这可不好搞了。”
“那我看他还没到这种程度。”说着我也get到了,就也调侃着看向吴邪,果不其然一只陷入车斗的吴邪干巴巴开口道“我说你们两个二货编排人的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老子是要睡觉不是他娘的耳朵聋了,我听的见的好吗?”说着吴邪顶着鸡窝头也坐了起来,叹了口气,放弃抵抗道“好好好,有什么要问的我都说,来,这位小姐你要干什么?不要等一下又说不告诉你把我骂一顿。”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有很多疑问都在心里过来一遍,不过最后,一笑而过了,我摊开手就道“我没有什么要问的,硬要说的话,嗯,我想要点建议。”
“什么?”吴邪诧异道,我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断我,就笑道“我呢,现在应该是嗯,真的没有那么轻松了,作为前辈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啊,毕竟你们经历的多,我现在有点混乱,你们在刚知道自己没办法脱身一定要去干一件麻烦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这个可以问吗?”说完我也觉得有点不妥当,就犹豫道。
吴邪摇头说这没什么,不过他没什么好说的,“我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基本没得选,就,突然就走上道了,突然就这样了,哎呀,真要我说什么感觉什么建议我也说不出来,总的来路还是要自己走吧。”
说着吴邪皱了皱眉,就道“我现在。”说着吴邪叹了口气,就看向天空道“虽然肯定是没有那么迷茫了,但是还是很多纠结的地方。”吴邪苦笑了一下,说他应该是办法给什么建议了,也许我问一下这位解当家比较好,他看自己到是很豁达。
见状我又转而问解雨臣,他想了想,就是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硬要说话就是觉得很烦吧,小时候不是都有吗?写作业很烦明明不想去写但是不写又不行只能逼着自己去学习,说着耸耸肩说应该是烦但是没办法的感觉?他也没有太在意。
我笑着摇摇头说搞了半天你们多不靠谱嘛,吴邪就呛道“那你又有什么高见呢?辫子大师?”
我活动了一下靠着车斗坐了起来,就坦言道“什么建议也没有,我就是喜欢得过且过的人,也许我应该列一个表格,把想做的事情都列出来,看看能不能做到,做不到也没关系。”
我托着脸想了想,说随便吧,吴邪听了就问我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仔细想想确实有很多,我想有电工证,还想写小说,还想又不错的工作,想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东西。
我抱了抱手臂,就说道“那当然是继续找工作啦。”,吴邪听了就吐槽道“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这么说了,怎么到今天你还是这样啊,你真的是。”
我叫他闭嘴我正感动着呢,接着我又想了想就道“还有就是,去尝试交新的朋友吧,因为我一直想要还好的同性朋友,不过我之前的朋友都因为各奔东西不怎么联系了,所以我想有新的朋友。”
“是吗,你还有什么?”吴邪笑着问道,我说还有说出来就不好了所以不说,不会大概也是不会实现的东西,说着我灵机一动,从包里掏出了大疆相机,这个是我在之前和我姐买的,巴乃的时候出现过,我就在想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果然掏出来了,我高兴的笑了笑打开了相机就离了远点就对着他们开始录像了,说道“别说我了,机会难得,你们自己呢?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说着我就把镜头怼在了这几天一直愁眉苦脸的吴邪脸上,他一开始没看镜头不是很耐烦的样子,结果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接着就伸手镜头退后了一下,往后摸了把头发,吴邪有些不好意思的舔舔嘴唇说到底为什么要带相机来这种地方啊。
我就在旁边催促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你快点说,想干什么。”,吴邪盘腿坐在车斗里靠着车身,风一下子把他的头发都吹了起来,衣服也摇摇摆摆的,阳光洒在身上,吴邪迎着风露出白牙眯起眼笑的很开心,恍惚中好像又变成了最开始的时候,怎么说呢,看起来很年轻。
吴邪无声的笑着,等笑够了才动了动盘着的腿,往前探了探又坐下,头发还是整个被风吹的竖起来的样子,可能因为这里没人了来的比较快所以风变得很大了吧。
吴邪有点不好意思,偏头捂了捂下巴,仔细想了想就说道“我……,哎呀我没什么想做的,不过,我希望一切顺利吧……,我会成功的!”吴邪大喊道,旁边的解雨臣就推了吴邪肩旁一把说突然那么大声发什么疯呢,吴邪也不甘示弱的忙指着解雨臣道“好了好了,我说完了,去拍他快快去采访他。”
说着我也把相机怼到了解雨臣旁边问他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快点从实招来,吴邪就也在旁边说从实招来,解雨臣挥手捂了一下摄像头被问甩开了,没有捂住,吴邪抓住他的手让他快点说,解雨臣被挤到角落也没办法在矜贵了上手也掐了吴邪一下,笑着把他推开,接着大笑着警告吴邪道“不准过来啊。”
见状我就把镜头怼到他脸傍边,说那你快点说,解雨臣收起手机伸手把我推后了一点,接着对着镜头整理整理自己,他不断的整理头发,结果风就不断的吹乱了他的头发,最后也无奈的放弃了。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口气,插了一下腰,似乎是相当了什么,就笑道“你们不觉得这么说和遗言差不懂吗?我才不搞。”刚说完解雨臣就大笑着被我们一人一把推到了车斗里。
“呸呸呸快说乌鸦嘴!”我拽着他的衣服使劲摇晃骂道,吴邪也趁此机会双手做乱的揉乱了解雨臣的发型,说他是臭小子出门在外尽搞这些找打的东西,被吴邪一把推开,我的手也被打了几下叫我住手。
等冷静下来之后,我们三个都和难民一样了,盘腿坐着非常搞笑,解雨臣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坐起来一直笑,结果又被我们用书包打了,这才老实起来摆手,接着拿着相机调整了一下自己,就把相机递给我。
镜头里解雨臣想了想,说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不知道,不过应该和现在差不多吧,画面里吴邪还一直抓他头发被肘击了,解雨臣想了想,就说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应该会想去旅游吧。
我说你现在不算吗,解雨臣就无语的展示了一次自己的狼狈说这不一样,我说那里不一样,他不想理我了夺过摄像头也往我脸上怼说别光说别人了,到你了,快点说,你呢你又要干什么。
我连忙捂住镜头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他说没有留下证据所以不算,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尴尬的抓抓头发,接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就把镜头关掉了。
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又沉默了一会,我就想起来胖子我一直要问的但是没有问,我就问吴邪胖子和张家人到底去干嘛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吴邪就道“胖子?回来了啊,前几个星期吧,就从那边回到巴乃了。”
“又去巴乃?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去哪里啊?”我就问吴邪,胖子为什么不会北京了,云彩没有出事啊,为什么胖子还是待在了巴乃。
吴邪摇摇头,说他以前也问过胖子,胖子说那种田园牧歌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巴乃的事情让他想了很多,他好像离不开广西的山水了。
“他喜欢那样的生活,他说我们是不会懂的,胖子没去过广西但是对我们当时在广西的生活模式很喜欢。”
“是怀念吧?“解雨臣突然打断道,吴邪说不知道,胖子的过去他自己不怎么说我们就也没问,不过他觉得胖子身上的秘密不会比我们这些人少,他也是一个很传奇的男人。
我点点头,说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其实我觉得胖子是我们之中最神秘的,不要和我说小哥哈,现在他族谱我们都能翻出来了,但是胖子,认识我们之前他一直是独行侠,他之前是干什么的,甚至他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我真的太好奇了我好像问问看啊。”
“那你回去就能问他了。”吴邪靠着车斗笑道,他这几天刚好会北京,到时候我罐他几杯你就去翘他的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解雨臣看了看手机,就问我们说那你们接下来是没有安排吗?
我说我要找工作,吴邪就说他要滚回去操练,解雨臣就道“郑重一点的有吗?”,那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摇头说没有。
解雨臣说那太好了,那就先会北京,还有点时间要处理。
我点了点自己说我也要去?什么时候,解雨臣就说下飞机之后你跟我走一趟。
我看了看吴邪,吴邪耸肩表示他不知道,我叹了口气,就说OK啊,我随便。
就这样我们三个坐着微卡一路滴滴嘟嘟的一路颠簸,差点呕吐,要知道白渡最近的机场可是在梅州啊。
芜湖居然是意想不到的小彩蛋,想不到啊,这么山卡拉的地方我都会怀念。
吴邪拍拍我说怎么样回来家了,是不是应该尽地主之仪请我们吃饭,我说你话不要说太多了啊,没钱,不可能,我现在还因为一千块的相机的事情欠我姐五百到现在快一年了还没还上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钱啊啊啊啊啊!我叹了口气,算了。会越来越好的,迟早有一天发达了我要把那群瞧不起我的踩在脚下,叫你们看不惯我!操!想一想就生气,没办法装人淡如菊了。
我还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够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