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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菩萨蛮6   我自己 ...

  •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就在约定好的前几天我突然身体很不舒服,最开始那天的凌晨,我还没有怎么样,但是突然,我的舌头表面非常的痛,但是照镜子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可是口腔里就痛,那种感觉和不小心咬到舌头一样,但是是一整块地方都很痛,而且是持续的痛。
      到了第三天我整个口腔都麻痛起来,照镜子完好无损但是就是痛,非常痛,我甚至只能张着嘴歪着舌头来缓解这种痛苦,口腔溃疡差不多的感觉,喝水会好一点但是也只是水含在嘴里的时候,和抽筋一样,有的时候可以忍受到后面口腔里面整个都痛到发麻了我都受不了,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主要是口腔的上半部份,大面积的疼痛让我眼泪都要流了,太痛苦了,如果不马上含口凉水在嘴里这种疼痛就会从上口腔蔓延到舌苔,然后上口腔和舌头一起刺痛,太他妈痛苦了,更可怕的是我的口腔完好无损,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就是痛,甚至我最近都没有干什么,这种感觉也还是第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能一直喝水害我厕所都没少去,到了今天更好啦,我都有点发烧了,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闷汗,刚洗过的头发感觉都枯如稻草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歪在床上手机都索然无味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如果现实的我身体没有问题,难道是那边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只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好受一点,不要在难受了,我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我没有告诉我妈妈,因为这太奇怪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多也只能喝药,但是我觉得可能喝什么药都不管用。
      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久违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很痛苦。
      当我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了,诧异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粗糙的被子,这种布很像我小时候在诊所打针的时候,哪里的床,我的眼睛还没有办法完全睁开,只能简单判断这里是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周围有很多木头椅子和桌子,我正躺在一个铁架床的上面。
      我的头还有点晕,旁边的桌子上还放了一碗棕色的,汤?我闻了闻,发现有一股很浓厚的中医药味,我掀开被子想出去看看,这里没有窗户,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床的前面放了一个屏风,外面一个木柜,接着就是关上的门,过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我下意识的想要找可以躲避的地方,但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瞎子。
      看见我他笑了一下,随手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道“醒了?看来恢复的不错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马上警惕起来,我和这个人完全没有联系,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局面?
      他没有理我而是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说我脸色很差要不要再回去躺躺,我盯着他没有说话,见我没有反应他叹了口气,就也严肃起来和我简单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几天前,我被送到了附近的诊所“抢救”,他们这些没有营业执照的赤脚医生都有个小群,那天晚上他就收到了消息,说一个病人快不行了,而且情况非常复杂,他们搞不定就想他会不会有办法就联系了他。
      当时去的时候他看着慌成一团的人很疑惑居然严重成这样了人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还在这里耗着?站在外面他就去找其他人打探了一下,这几个人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个时候他发现哪里的人都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在哪里他走进去一看,居然发现正在急救的人是我,很奇怪,没有针头没有呼吸机也没有心肺复苏,就一个老中医一直在后面药柜满头大汗的抓药材。
      他觉得太奇怪了,就问不是说危在旦夕吗?怎么什么准备都没有,另外一个人就说那些不管用,主要是这个人太奇怪了。
      黑瞎子就问哪里奇怪,那个医生就让他自己看,他看了之后才惊奇的发现这个虽然有呼吸但是心脏和脉搏居然都不跳动,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是热的,这太诡异了,那个医师叹了口气,说所有叫你来看看,这种东西太奇怪了。
      黑瞎子就问他们这个病人是谁送来的?见状其他人又沉默不语,黑瞎子又问送到小诊所而不去医院的为什么?也没有人回答,黑瞎子就说你们这样不行啊,叫人帮忙又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之后他就来看了我,但是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死马当活马医乱试一试,今天也是顺便来看了看我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阵,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吴邪的费洛蒙鼻子手术是他主刀的,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费洛蒙要做什么手术?原理难道是吴邪说的?还是张海客?
      我想不透,思索一番,就道“事情应该不只这么简单吧。”
      “什么?”
      “这么巧,怎么就你遇到我了?”
      黑瞎子脸色没有变化就说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巧,“我说的不是这个。”,想到黑瞎子和张起灵过去的事情,那家公司的事情,还有墨脱的事情,现在又有他当吴邪师傅的事情,一开始我没有发觉,但是现在一看,这何尝不是一种“安排”,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转过身去,仔细想了想,叹了口气,就道“你也不简单吧?”说着我看向他咬咬牙就坦白道“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我这么说吧,我对你也有点了解,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此话一出我都能感觉的到气氛瞬间僵硬起来,非常的可怕,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但是我不能停下来,有些东西我知道的越多越好,吴邪起点本来就不低阅历现在都比我多,相处起来我太过被动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也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我不是要恶意揣测别人,但是这种局面对于我是不利的,因为我没有任何手段和立足的地方值得他们忌惮,自然他们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们打算坑我那我是完全没有回击的余地的。
      只要有机会,我就得挖除更多的东西,我现在掌握的秘密里也只有这个人的人,我得知道他还知道什么。
      但是显然他也是个狠角色,如果我威胁他他可能只会动手杀掉我,我们没有必要撕破脸,但是他隐瞒的事情也是我想知道的,可是没有可以交易的筹码。
      我想说些什么可鼻腔里面不可控的痛了起来,我捂着鼻子,猝不及防的手上有温热的鲜血流了下来,鼻血不受控制的从鼻腔喷拥而出,怎么捏住鼻子都没有用,我踉跄的跑到床边撑着扶手也不管干不干净了直接跪倒在地上,身上都铺了层灰,良久我的鼻血才止住了。
      黑瞎子沉默换掉了桌子上的药道“所以我告诉你最好还是在床上躺着,你的情况可比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我还是觉得疑惑,干涸的鼻血粘在手心,我捂着鼻子跪在地上,枯槁般的长发遮盖了我的大部份视线,我微微扭过头去,看着眼前这个人完全想像不到他的动机是什么,我完全想不出来,我根本看不透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太久太久的人。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我其实并不需要自己去猜他到底知道什么目的是什么,他现在主动找上门来本来就意味着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不然他没有道理欲盖弥彰的多管闲事。
      想清楚这点我一把抹掉脸上干掉的鼻血,站起来看着他直言道“对于我你知道多少?换句话说,对于费洛蒙你知道多少?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对吧,你需要什么?”
      他靠着木桌笑道“有人拜托我帮吴邪,仅此而已。”,见他还不肯妥协我就直接道“和你当时去墨脱有关吗?”,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他和墨脱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去哪里,但是我现在很需要一剂催化剂,我一定要逼他说出来。
      果然话音未落黑瞎子的表情瞬间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变得很可怕,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是面上还是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继续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直接说怎么样?你也告诉我我想知道什么?”
      黑瞎子似乎不屑的咋了下嘴,接着看向我道“你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教吴邪吗?”
      “我收徒弟只要看眼缘,如果单单是有钱可不足以让我做出这种决定,我之所以会答应也是因为我刚好有些事情需要找你们类人。”
      我们这类人,蛇语者?不对墨脱的事情,吴邪不可能一见面就告诉他,难道是解雨臣告诉他的还是?
      我刚想说你怎么知道我也是蛇语者的?就想到我和吴邪放肆的在别人家讨论秘密的事情,可恶我们两个人简直就是筛子什么都说漏嘴出去了,不过吴邪应该是不建议的因为他本来就是想要黑瞎子加入计划的,等一下,吴邪,难道吴邪也知道?
      想到这里我马上问道“吴邪和你说了多少?”,黑瞎子反问我既然怀疑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我一听就有点火了,气的脑瓜子嗡嗡痛,还想说什么头都痛的站不稳了,见状他叹了口气,只说我最好现在就开始喝药虽然不能根治但还是有点用的,看到桌子上的药我就想到他对蛇语者的情况似乎非常了解,太奇怪了,我还想问其他的。
      黑瞎子就摆摆手叫我冷静点,示意我躺回床上,接着就坐在旁边解释起来,说其实事情和他说的差不多,不过有点不一样。
      本来是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如果我没有猜出来的话他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没想到我这么精明,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一点。
      他和吴邪是有点利益关系的,吴邪本来是打算用自己来交换的,但是在接下来的训练里吴邪却发现他很难读取费洛蒙,如果不要脖子,甚至咬脖子也不行,他们都没有思路,恰巧我这个时候来了,本来是打算观察一下我和吴邪都是盖章的蛇语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那次我回去之后,吴邪想到之前我被其他人带走的事情觉得现在他们应该也没有那么简单让我回去,所以他们其实在后面一直跟着我,发现我一路走进郊区我就不见了,但是吴邪没有放弃,一直等,结果几个小时之后就出现了很诡异的事情,一群人突然开着面包车来到这里,又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黑色的麻袋,远看是一个人的形状,他们就用了点手段,为了不打草惊蛇就跟了上去。
      后来诊所的事情也差不多,不过那个时候我是没有事情的,可能是因为后来那些人一直在我脑门上打针和往鼻子里灌试剂的原因。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吐槽道“哇好可怕你们居然不救我。”黑瞎子说这是因为他们知道是在读取费洛蒙所以没有动手,而且看情况我也没有出什么事情,何况他们当时已经混进去了所以不用担心说什么没有义气不管我之类的,虽然这样也很缺德。
      可是有一天,我的身体情况突然发生了恶化,皮肤开始出现小的溃烂伤口,接着就是心和脉搏也没有了,也是因为这样背后的人才紧急找了北京的其他赤脚医生,因为这事玄乎而且不能闹大。
      之后的事情就和他说的差不多,但是他们没想到直接把我搞出来那么简单,这一点他们也很疑惑,不过在眼底下观察还是有好事的,关于吴邪为什么读费洛蒙那么困难现在也有结果了。
      虽然我突然生病很奇怪,但是归功于此经过观察得出结论我们两个除了性别,当然这个影响应该不大,应该是因为鼻子的构造有点不一样,他说我鼻子里面鼻腔的构造和大部份人不一样,所以可能是因为这样。
      连续喝了两碗药之后,好消息,口腔好像确实不痛了,他说这是神经问题本身我的口腔是没有受伤的,是舌头和口腔上的神经受到了刺激过几天就没事了,但是坏消息是我现在头开始痛了,而且是很痛,这个就不知道是为什么,而且吃药也没用。
      说着我就问他现在是多少号几点了,他拿了个点钟过来说十八号,现在差不多早上六点半,很好,我点点头,距离和解雨臣约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可以再睡一觉,我的头真的好痛,我躺在床上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想到等一下还有事就又提醒道“等一下九点叫我一下谢谢。”
      见我这样他就道“你还真当我这是旅馆来享受吗,想怎样就怎样。”
      我不是很想理他,按照我之前的性格可能这个时候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于是我不假思索就道“没有,不过如果你家是开旅馆的我一定会和有关部门举报你开黑店。”
      “你也没给我钱吧。”
      我看了他一眼,真的没有力气扯皮了,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就有气无力的说那谢谢你了开黑店的好心人。
      见状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这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不放心,见到点钟就想到了这种闹钟可以挑时间就挑了一个八点半的,我的头痛的要死能睡一点是一点,接着就给自己盖好灰尘仆仆还很粗糙的被子,躺在都是不明石籽颗粒的床单上噶吧一下就睡着了,当然我也有可能是昏迷了,反正当时很多疑点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想清楚因为头痛的要爆炸了。
      趁现在嘴巴不痛了快点睡觉最好,等我睡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到底为何物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菩萨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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