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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菩萨蛮2   时间回 ...

  •   时间回到我离开墨脱的那一天,我跟着张海客下到山下的喇嘛庙,我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最后和张海客在禅房见了一面,在这之后前面就只有我一个人离开了。
      我其实心里也有很多疑问,墨脱的一切看起来都已经明了了,但是我还是有个问题很想要问一下,那就是最开始青铜铃响起来的时候的幻觉我一直有点在意,如果其他的张海客不会告诉我但是也许这个他会说。
      我走进了禅房,张海客还是一样镇定自若给我倒了杯茶相对而坐,我问他就这么喜欢喝茶吗?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张海客笑着说太冷了,再不搞点东西身体都熬坏了,其实烧酒也可以,不过我猜你不太喜欢,
      我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茶杯没有喝,而是开门见山问道“故事里的董灿到底去那了?”
      张海客喝了口茶就问我既然已经有所怀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我犹豫了一下,就问他董灿是不是根本没有离开墨脱,他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张海客叹了口气,接着拿出了另外一个卷轴出来,我心下非常诧异,张海客道“我并没有欺骗你和你的朋友,这里的喇嘛的确帮助那个人记录了他在雪山里发生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并不是第一个来打探他下落的人,无论我告诉了你什么,你都得自己去看,自己去发现。”
      我翻开了手稿才发现这居然是叙述的后半部分,我觉得很诧异,就问张海客“为什么给我看?你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
      张海客却笑道“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了你那么你还会选择到雪山里面吗?”
      “什么意思?”闻言我马上警惕的站起来,张海客却拜拜手让我冷静,抬眼见双目却炯炯有神,他笑了笑,意味不明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一直都是。”
      闻言我皱起眉头,觉得很奇怪,半信半疑的接过了那本被小心翼翼保存下来的日志,内容很精彩,但是却有些奇怪。
      你知道吗?现在有个词叫做牺牲意志,“主角“又或者说是救世主一直在拯救别人牺牲自己,但是世界里的其他人也真的因为有他的存在幸存得到了更好的结果,他们也回报了善意。
      但是当救世主离开之后最终厄运还是回来了,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最崇尚救世主善良的人却开始了试探和怀疑,试探救世主是否打算拯救他们,怀疑救世主是否真的善良。
      可是真的有人愿意一直牺牲自己吗?这种伟大的牺牲,会不会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救世主可能也想当一个普通人,他们也会害怕死亡与失去,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这似乎不是一种健康的关系,
      但是没有人喜欢厄运,我也一样,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绝对不会拒绝别人替我遮挡。
      可是这又像是一场骗局,因为厄运并没有消失只是救世主承担了其他人的命运,一旦他离开又或者不存在了,一切还是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因为最大的源头其实并不是厄运,是世界,因为世界亦或者说社会甚至是家族体系的刻薄带来的灾难,没有人去解决真正的问题,所以问题一直存在。
      董灿是,张起灵是,张家人是,现在的海外张家人也是,雪山中的部落也是。
      不是没有解决问题,而是很多人都是在有问题的世界上立足的,如果世界改变先不说要花费多少的时间精力和勇气,一直生活在曾经世界的人真的有勇气在新世界上立足吗?这是不是又存在了新的问题?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
      解决问题的方法到底在哪里?
      身处其中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不是不想改变,是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权利没有方向也不想要牺牲,因为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和肿瘤一样越来越大,割不掉,也没有办法。
      最讽刺的就是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一直以来的都是错的。
      张家人和康巴落人就和镜子一样互相照应,康巴落的人发现自己守护的雪山本质上是一座讽刺又压迫的阴谋,张家人发现让自己变得和如今一样强大的龙纹盒子是彻头彻尾的灾难,一切的开始就是错的,一旦知道,那又能怎么样呢?又能做什么呢?也只能继续生活喜欢火不要烧到自己的小心翼翼生存。
      九门和它的关系也是一样的,不是九门在利用它,而是一开始就受困与它的统治之下。
      没有人赢了,也没有责怪的必要,是真是假不重要有没有发生过也不重要,因为不管怎么样还是一个样。
      没有话语权的人更是如此,所以才会憋屈郁闷,但是也没有丝毫改变,就算真的有机会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海外张家人和九门都选择了一个新的救世主,他们都选择了吴邪,但是理由都不一样,关于九门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这些问题要吴邪自己家才知道。
      有人现在稳妥,有的人选择继续往前,有的人则无所谓,就这么活着,如果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张海客就是那种态度,他之所以会跟下来也是因为他打算待在这里修行,不打算离开墨脱了,他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他打算就一直这样生活,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就出去,直到死亡,或者是尸变。
      张海客双手合十,不知道对着一个地方闭上眼睛虔诚的做了一个什么礼,董灿在哪里已经很明了了,他和张海客做了同一个选择,恐怕幻觉是真的,董灿真的在山下的喇嘛庙里直到生命的尽头了。
      我有很多感悟但是心里没有什么波澜,我知道他一直试图说服我什么,我就问他告诉我干什么我又不能怎么样,就算告诉我还是什么都不会做所以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不希望自己也变成被观察的一员,宏观和微观是不一样的,我就是这样,双标自私,但是不想牵扯就是不想牵扯,我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说服自己。
      张海客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道“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还真的是油盐不进啊,怎么就不和其他人一样坦然接受呢?”
      我沉默了一阵想要反驳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什么,最终才道“可能是因为这些和我没关系吧。”
      张海客却露出了一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阴沉又带着放松的声色,我听见他反问我的声音道“你觉得你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闻言猛的后退几步,脸色大变,我不敢细想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敢想,这几个字就像是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口,我很害怕,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想要这样的影子,我也很害怕。
      我几乎是堂皇的快步走了出去,没有挽留也没有说话,马上离开喇嘛庙直挺挺的走进了雪里,没有感到寒冷,我站在雪里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没有意识的停在雪地上,我抱着自己,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的跪坐在了雪地里,就这样一路往山下走去。
      作为旁观者我当然可以旁观者清但是如果我处于漩涡的中心我就会马上绝望,我不不要也不想要,我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居然已经知道了差不多的可以回去的路那就不要再来了,只要我不会再来到这个世界这一切就和我没有关系,也牵扯不到我。
      我看了看手上的扳指和青铜铃铛,我应该把铃铛还回去,这还是第一次,两边的时间都没有改变,现在掌握了办法我自己能控制的话回去之后就把青铜铃放在邮局吧这样他们也可以拿回去。
      当时真的吓得太过了什么都没有想到,耶说了很多过分的想法,但是我不会后悔,因为这就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以至于我下山的时候真的傻到忘记了吴邪的嘱咐,什么棺材和解家人我都忘记了,以至于一进邮局我才想起来对哦,那个寄放在这里的棺材还是处理这些东西人我需要和他们解释我不需要了?
      到底要怎么解释呢?我有些苦恼因为这还真的是为难我了,我不擅长思考人情世故或者是比较高难度的社会问答题。
      我只能先去找前台问一下那个编号储藏柜的事情,却被告知根本没有人寄放东西在这个柜子里,我刚想说我不相信,结果余光就瞥见了这个前台手指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面敲敲打打。
      听着耳边的嘎查嘎查声我才发现他居然在悄悄的控制着邮局外面那个圆大灯的开关,卧槽摩斯密码,吓得我马上从柜台翻跪去把他扑在地上接着就一把掐昏了这个了,我呼吸有些急促,同时也后悔了,这样以来我就完全暴露了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一定是向外面传达些什么,现在消息突然断了肯定就暴露了这里出问题了。
      我渍了一下,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等一下,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深吸一口气,虽然我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怎么回去也不确定自己现在还可不可以和之前一样让其他人忽视我,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又不是电子时代他们最多也只能传输我是一个女的长相什么的应该看不出来。
      没错,我换上了前台的外套就立马从窗户翻了出去,一下子摔在了雪地里我狼狈的打了几个滚,同时也思索起来,我有必要跑吗?我应该不至于得罪什么人才对啊。
      我边跑边想为什么我只是报了一个编码那个就马上知道我有问题了,到底是谁?吴邪的计划除了吴邪自己一个就只有解家伙计知道,我的事情吴邪应该是没有和张海客说的,那也不会对啊,如果是解家人搞这样干什么有必要摩斯密码吗?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棺材不见了?
      回想起张海客说的话我真的是想都不够想了,边跑边着急,我真的很害怕,冷静下来之后我已经躲在了一栋建筑物后面,虽然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有又但是其实是可以大概根据大灯的方向推测接收消息的人在哪里的,所以我一出来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从刚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从那个方向走出来,这个高度,还有天气,要看清的话距离应该不会太远,恩,可是山下的楼房这么多楼层也不低根本判断不出来。
      这就像是数学题,只有会和不会,不会的花再多的时间也还是做不出来。
      我曲着食指觉得很不舒服,我的顾虑很简单,如果我回去了,那么按照理论我在这里的身体就会失去意识,这是非常危险的。
      妈的本质上我都还不到二十岁为什么要给我这么难的选择题啊啊啊啊啊,受不了,装不了高深莫测了,我管你是谁,反正我是不奉陪了,我现在就想办法回家,找一个好的办法,只要我不来,我不在这里,这些就和我没有关系。
      反正和我没有关系,张海客的话提醒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浑水不是我能趟的,我不敢想象自己真的被牵扯其中的样子。
      吴邪也好胖子也罢以后是不能再接触了的,我现在要做什么,首先不管之前怎么样这种躺在木棺里修养的方法是不能用的了,这样只会让我受制于人,而是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我得想办法,即让我自己回去,又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一直以来我都是靠外力来到这里亦或者是离开,只有之前那一次,我是看见了路的,而且我在现实里带着三个扳指就在同一时间的喇嘛庙里的房间醒了过来,理论上有两个我,但是我觉得只有一个才对,不,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我从古楼里出来的时候状态和之前好像是不同的。
      云顶天宫汪十芙说一开始我是她的身体后来我把自己从青铜门里带了出来,这其实站不住脚跟,因为从长沙储藏室的表现来看,我是在去五华应该是吧,的高铁上和在火车上准备去山海关要和陈皮阿四汇合的汪十芙换过来的。
      但是我现实里没有变化,而是我确实是上了高铁但是天宫之行回来之后我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十一月,之后那个工作就不了了之。
      还有张家古楼之后我觉得也是,那个工作又来了,但是结果古楼的故事之后回去同样是不了了之,而且我莫名觉得很难受排斥去这个地方,我的家人那个时候每个也都想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逼着我去。
      最诡异的就是当时那个出现在了现实里的档案馆,那一个月就和梦一样,我也很悄然的接受了,对啊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我才发现不对劲甚至之前这么奇怪的事情我都没有想过为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在告诉我自己并不是单纯的穿越这么简单,这一切似乎和我这个人真的有关系,不,比起我这更像是和我的,家族有关?
      毕竟最开始我会穿越就是因为亲戚介绍的那个劳什子工作,再接着,我一直以为这边的冒险和我的生活没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每一次,其实它都在影响我的生活。
      我蹲在雪里,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我只觉得心慌难受总觉得余光或者是头顶可能有什么黑影俯视我,心老是稀稀疏疏的很不安。
      命运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承重了,有很多事情人们的看法都不相同我也并不认同,可是我的人生到底要怎么安排,什么样的生活,其实这些我也并不知道。
      我现在的打算是想办法切断自己和这里的联系,再也不来了,所以无论是谁给出的路我都不能走,转眼间我就想清楚了,靠谁欠谁的人情都不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了邮局的方向,已经是早晨了,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这么多的人要找我的人会是什么人?我得找到那口棺材然后才能思考接下来的事情,我是什么存在也许可以根据这个找到答案。
      棺材……,如果我再也不回来的花,那这里的身体也相当于是一个,我深吸一口气,我突然有个微妙的想法,如果我把这个世界作为存在的自己埋起来呢?
      没有身体了我是不是就不存在了?就不会来了?可是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敢下手,如果这不是我的身体害了别人不好,如果这是,那也难保我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背着虎纹刀开始思索起来,因为我太久没有动作了带走棺材以及要找我的人应该也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但既然目标是我那么,他一定会在最容易看见我的地方出现。
      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没有那这么说我徒步走出西藏应该也是可以的,应该吧,地球是圆的一直走应该是可以的,反正只要我一直走一直走打起精神来我不睡觉了,说不定我会有收获。
      我回头看了看这条街最高的建筑,如果我想要看到信号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在太高的楼层,想要找一个在雪地的高处对眼睛并不友好,那么最有可能的是,二楼吗?
      对面的楼层差不多的高度有窗户的都不少,而且应该是走出来的人,那也不对啊,我是窗户翻出来的,正面的楼是能够看到灯光可是如果我走大门或者是换一扇窗户呢?
      不是这里,一定是有一个邮局所有出口都可以看到的地方,那应该反而是比较高的建筑,至少要比邮局高了两到三层,所以应该是那一栋红色的,可是这个高度信号是看个屁啊,大雪皑皑的,难道还有人传话吗?应该不至于这么麻烦。
      啊也不对,我都从窗户翻出来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找我可见应该不是这个,我从那里出来不重要,因为我迟早会出现在视线里的,为什么我迟早会出现在视线里?什么地方玩一定会出现呢?
      如果我一直躲在建筑物里不走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是抓我,但是却又要把我引出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和我谈判不至于这样,比起我,反倒是对方不想要暴露自己,我不明白单纯的见到我有什么好处?啊,用的是最简单的方法,直接把我要找的东西拿走然后让我去找,一定程度上并不是很重视我,我更像是顺便的?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事情,所以我干什么不重要咯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是吗?这还真是……。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东西,真正的信号也许并不是灯的闪光,这样太明显了而且对方又不是为了我特地来墨脱的,重要的是另外的事情,所以是不可能真的在对面的楼里看信号的,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所以看到就可以了。
      那么,最大范围能够看到的,就是,墙上的影子!我猛的抬头,这种圆形的灯光照的远但是巨大阴影只会落在最近的建筑上,那么这里直直对照的话,我转过身去,刚好是这里最大的一条物流街道,车水马龙的地方。
      我压了压帽子,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得到的太少了,我打算莽一把,我直接一直走,顺带也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重新回到邮局,本来我是打算把青铜铃铛还回去放在某个柜子里等张海客或者是张起灵自己找的,但是我发现我现在放没有办法让其他知道,这里又没有电话,难道写信,还是给陈雪寒让我带话?这么重要的东西这样太草率了。
      我抓了抓头发,拿走不是不要也不是,横竖都没有品德,服了,到底怎么办,算了,带走不吉利,拿着也不吉利。
      啊,我也开个柜子算了,我开了个柜子,又不知道怎么做好不好了,别人给我的东西我随便丢来丢去太那啥了,算了,不管了他妈的不吉利就不吉利,走了。
      我在巷子里等人群越来越多我就把装着虎纹刀的长木箱提在了手上,说起来这还是吴邪是这么大把刀直接被在背在背上太招摇了找来到。
      想到吴邪和胖子我又有点愧疚,觉得自己也挺那个的,他们一直很照顾我我也欠了他们很多人情,可是我却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两面插刀我都干不了。
      我觉得很抱歉,我想好好道个歉,对不起,我帮不上忙也不想被卷入其中,对不起别人的信赖。
      我很郁闷,在隔着道路和那个在人群中站立的那个陌生人擦肩而过之后我看了他一眼,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知道他想知道的了。
      我没有理会他,混在人群里一直往前,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从城市走到了荒山野岭又爬到了公路上,我一直走,不让自己睡觉也不会停下来。
      大概走了快四个月了吧,时间对我没有什么概念,除了我自己带着的小挂历以外我就分辨不出来了,有一天真的非常突然,我突然就走到了“尽头”,就是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我早到了一个雾蒙蒙的地方,很湿冷,是那种刺骨的毛骨悚然和寒冷的天气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蓝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石砖铺成的路,没有任何人,我站在高处,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知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楼台,除了坐在楼台之上的我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整个世界都是雾蓝色的待在其中就让人感到害怕。
      什么时候的建筑都有,都在这里,可是这里的人即是存在的有是不存在的,他们更像是一种影子,永远在远处而不会出现在眼前。
      看到的也只会是影子。
      我还是第一次清醒的来到这里,这是个没有太阳也似乎没有月亮的园子,蓝色的光透过雾蒙蒙的天洒在了地上,看不清楚又看的很清楚。
      我推开了一扇木门,在打开门的瞬间门就变成了我自己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变成我家的客厅我不可置信的回头望了望身后还是一片蓝色,我走到客厅关上了房门,再次打开却发现里面就是我的房间,现在也只是过了不到十五分钟而已。
      我愣神的关上了门,这太诡异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像是突然喘了口气一样,大家不着急我的工作了,我爸爸甚至赚到了钱,在端午的时候突然说我可以去学车了,我想拨吴邪的电话告诉他我的情况和我逃走了没有义气的事情,但是电话好像拨不通,之后也没有成功过。
      这似乎是好事,接下来我也没有放心,就开始调查起来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发现之前所处的那个档案馆在我拍那几张样式雷的时候也拍到了这家公司的一点线索。
      这个档案馆的机构比较复杂,档案馆上有公司,集团,还有政府。
      这个档案馆好像叫亚马逊什么的,但是我在网上却什么都没有搜到,档案馆的人联系方式也找不到了,我只能凭借当时知道的回忆起他们的顶头上司好像有什么纯净水公司好像。
      但是纯净水公司的商标不是都是本公司的矿泉水吗?为什么这个公司的商标反而是,蓝色的底,而图案是一只在海上飞跃的鸟。
      在刚看到这个图案的时候我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但是这家公司的大门的图片却让我的心猛的一颤,这个地方,和我当时学校已经汪十芙记忆里的那个全封闭的院子,布置一模一样。
      学校,有一个地方对我来说是我最大的阴影,我一直摸他敢在回去,也不敢再从哪里路过,哪里就是我曾经的学校,我只记得当时很痛苦老师很不好同学很不好这里很不好。
      可以说我会养成这种习惯很大程度也是因为这个学校,我还记得,潮湿的水泥房,滴水的水头,塑料管打在脑袋上的疼痛,拿着一张纸和笔跪在地上考试的很多小孩,地板很潮湿。
      老师很丑陋,小孩在老师的指导互相排挤着被退出来的人,那个就是我,我还记得为了不再垫底自己没日没夜的努力,想要的得到认可,虽然变优秀之后日子也没有好多少,这也是后来我高中才告诉我家人的事情。
      无数的鲜血,和集中营一样的大楼高高立起来,把所有人围在中间,当时全都是12岁以下的小孩。
      我毕业之后再也没有从哪里走过。
      但是现在我开始疑惑了,那么惨烈的场景,那么多的伤口,每次想要死亡的举动,为什么当时我的家人没有发现其他孩子的家人也没有发现。
      头一次我有了去哪里看看的心思,我站在外面,哪怕过去那么久了都没有走进去面对大门的勇气。
      但是最终我还是走到了大门的正中间,却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学校,为什么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我冲到门前往里看,不仅仅是大门,里面的大楼都和我记忆里完全不同,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学校。
      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关在楼里绑在木桌变的小孩没有阴雨的天气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学校。
      普通的操场。
      普通的老教学楼。
      我再三确认没有找错地方直接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不一样?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我记忆里的地方。
      如果这里才是学校那我之前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突然想到了,当时,我每次离开学校就很开心一走进校门就很痛苦,感觉完全是两个世界,如果这不是因为当时的心情而是真的和档案馆一样是两个世界呢?
      我一着急就想爬上大门进去看看,但是保安已经注意到我了,没办法我只能一直这样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之类的了。
      回到家我的头就痛了起来,很痛很痛,我游神的过了几天,面对家人的询问感到无比的烦躁。
      但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就这样又过了很久,我也渐渐的走了出来,直到那天我突然看见了一个诡异的东西。
      原本我只是不小心刷到的,结果之前书里的内容变了,上面变成了吴邪和解雨臣谈论我的事情,这一章的内容全都变了。
      我看了眼其他人的评论,发现没有什么稀奇的,他们看到的还是原来的故事,在眨眼,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了我准备考科目二的前一天,我现在虽然可以学车了不过我们家的经济危机还是存在的,所以科目二考试过了之后我就打算去找个小时工干一下。
      最近听说我家老宅那边出了大事,好像是老屋着火了还是什么的,反正住在老家的我爸在处理,他们还带回了一件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可能的不是古董不然我们家早发了。
      后来我看了看照片,发现他们拿了一大堆东西,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大木头柜子,刻纹很奇怪,比起简单的图案这更像是什么标志,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接到电话的。
      于此同时另一边在训练的过程中黑瞎子也
      拿着昊邪手机走过去,说有电话。
      我们两个人都接到了对方的电话,但是却
      都是被call的一方,这也是后来见面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的诡异事件。
      当然后来因为这个柜子发生的一系列故事也是很不可思议的,我也没想到这个东西会和另外一个世界解家人的家族秘密有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菩萨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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