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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藏海花1 事情似 ...
事情似乎就这样敲定了,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我难得,有种非常共情的情绪。
我小时候其实是最憧憬这种青少年单独冒险的故事的,虽然我学生时代的朋友一直在换但是细细回想起来其实我也有不少的朋友。
我临走前问了张海客后来除了你们两个人其他人怎么样了,这个可以告诉我吗?
张海客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反而问我为什么想要知道,这次坐在他面前的人变成了我,我低头看着地板仔细思考起了他的问题,为什么我想要知道?为什么呢?最终我开口道“可能是因为难得的共情了吧。”
“这是一件有关心情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谈论情绪的程度。”我又看向他道,我的情绪也许在这些人看来是不痛不痒无法理解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对这些人脱口而出我的想法。
“关系是要靠突破建立的,我自己就是一个有着各种大逆不道想法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没什么关系。”接着他示意一下,关上了门,对我道“不然这样吧,我们来交换,我也先告诉你一件我的事情。”
闻言我觉得不对,就语气不善的质疑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有关我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张海客坐在我面前道“我对你很好奇,所以就想顺口问一下,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你很奇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完全看不懂你现在做的事情。”我皱眉道。
张海客笑了一下说我不需要看透他,接着就转而告诉我了之后的事情,“在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几个有个共同的秘密也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除了张起灵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大家都时常聚在一起,但是那个时代并没有善待我们。”
他告诉我小号的名字叫做张海岱,不是海带,是这个岱字,这也是唯一知道下落的人,他们这些海外张家在离开中国的时候张海岱那一支在边境和外国人起了冲突,没人知道结果。
哪怕如此也没有人可以伤心因为人人自危自身难保,后来张海客有去了解过,张海岱是自愿留下拖延时间的,那个时候对于张家人的年龄来说还是最美好的年纪,等他们这支回头想找之前的联系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
而另外两个孩子都留在了内陆,下落至今不明,已经过去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结局。
总的来说除了张海客自己其他人都下落不明,但是张海客觉得也许他们也只是和自己的家族一样躲了起来,只不过世界太大从此就不再有交集了,当然,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们都不在了,什么都有可能。
我觉得很感慨但是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偏了,不是我的心事吗?为什么变成了我在听张海客诉苦,我觉得很奇怪,也实在是琢磨不透他的意思,所以我的情绪也一扫而空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回到房间我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是吴邪说要借给我看的笔记,我翻开这本厚厚的笔记却没有查看的欲望,我趴在桌子,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说突然就感觉张起灵是一个真正的人了,这是之前我从来没有的感觉,之前哪怕我自己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情感和理智上都完全没办法把他当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支觉得自己在和纸片说话,又说话但是情感上是没有认同对方是人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让我回想起了好久以前类似的经历。
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么惨不过我可以想象没有父母庇护的生活,我从四岁开始我爸就因为赌博铁窗泪了,在我小学毕业之后他才出来,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因为我小时候几乎没有见过他,他没进去之前也一直没有理我。
我主要想说的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是针对也不知道那是欺负,但我知道我很痛苦,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想杀死自己,让自己彻底消失,永远消失。
所以在知道他的故事的时候我难得的设身处地的思考起来,没有父母的庇护他过的也不好,那他会觉得痛苦吗?还是说也会想要去死呢?还是说其实他的想法和我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不会问,如果是小孩子的张起灵我会非常想问他,但是现在我已经学会闭嘴了,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
因为别人可能根本不当回事只有你觉得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最后变成小丑,
我才不要嘞。∠( ᐛ 」∠)_,插句嘴这个颜文字好贴切哦。
不过管住嘴巴是很郁闷就是了,目前我还没有测试出来到底是管住嘴巴避免嘲讽比较爽还是一口气吐出来比较爽。
等我测试一番在回来告诉大家!ʕ •ᴥ•ʔ
OK两天后和张海客说拜拜之后我们五个人就浩浩荡荡的带着装备跑路了,两周,应该是吧我没有什么实感,反正很轻松就到了康巴落的外沿,那个冰川湖泊的附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起灵的讲述被赋予了故事性又或者是张家人在这里太熟悉了,就真的挺简单的,啥感觉都没有,就走走就到了的感觉,不单是我其他人也是,我们甚至怀疑大喇嘛是在夸大事实,当然第一个找到岸的人和第一百万个上岸的人的经历不同不奇怪。
风景非常优美,雪山、蓝天、白云,但是我们无暇观赏,胖子和德国人子弹上膛的声音噼里啪啦,我们几个也不敢把手从刀刃上拿下来,谁都不敢在这里掉以轻心。
我们一共是五个人,胖子、我、吴邪、张海杏和一个很矮的身材的德国人,之前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哪里又多出来的我还以为德国佬就三个人,这个德国人的中文非常好和他交流完全不费劲,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Vo n,我听不懂,张海杏就结束说这个翻译过来就是冯的意思。
我问他是中国人吗为什么整个中国的姓氏还是说德国也有这个姓。
他思考了一下就看向张海杏絮絮叨叨,张海杏闻言就皱着眉头,不过还是用英语回答了他,他哦了一下,就告诉我“不使行氏不使行氏,叫冯,我叫Von,就是冯,冯是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啊,差个体外话为什么是这个人来,因为胖子一直要求配一个矮的,说两米多髙的德国人如果跟来,受伤了他只能把他切成两段运回来。
被无意误伤了,我比这个德国人都矮,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高,张海杏说我再矮个几厘米在瘦个十几二十斤就不用走路了,她把我绑在背包上就可以带着走了,我说不要开这种玩笑,很诡异。
关于这个人我们各个也有各种叫法,吴邪就叫他“坟堆”,胖子叫他大粪,张海杏叫他冯,我不知道叫什么,好在德国佬不常说话,所以不用接触,不过见他们都那么放肆我私底下也在想我到底要叫他什么。
我们进入冰湖,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只在冰湖的边缘看到了一头死鹿被冻在冰里,被吃得只剩下脑袋和骨架了。
一路过来从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形,高原上也不应该有这种鹿。
胖子举起枪,看了看白茫茫的四周,就道:“是投喂的,你们看这,就这,脑袋上有子弹打开花的痕迹,有人在山下打了带上来投喂的。”
“谁那么闲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投喂啊。”我回道,接着又低头看了看,“不过这个东西胃口真的不错。”
吴邪就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希望他吃饱了。”,我说这很难说,胖子就骂我们叫我们两个衰仔都闭嘴等一下乌鸦嘴显灵的他最先就把我两吊起来当诱饵,对此我和吴邪都没有把他当回事。
张海杏就问冯,“吃成这样,是什么东西?”, “不是说是狗熊吗?” 吴邪顺嘴回应道。
“狗熊吃东西没有那么精细,吃得这么干净,这东西智商很高。”冯说道,他用枪托敲了敲冻住鹿尸体的冰盖,“看不到牙齿印,不然我会有结论。”
“这么厉害,看看骨头就知道是谁啃的。”胖子道。
“冯有动物学的学位。”张海杏说道,“人家是副教授。”
“我也有学位。”胖子就道,“你胖爷我有涌泉、足三里等的穴位,他是副教授,我也有副脚手。”
我被逗的笑了一下居然还是谐音梗,接着我就问冯说如果是未知物种呢?
冯就说最好不要,不过如果看牙齿就知道是未知物种的话这个东西的牙齿一定长的非常恐怖,说着冯大张着嘴双手抱腮做了一个霸王龙一样的动作说如果长得和史前巨鳄一样那就赚到了。
我仰头甩甩说是啊是啊鳄鱼真的是中大奖了吃完甜点吃正餐,胖子就说不讲不讲,说到这里吴邪就问我笔记看了没有,我说没有看不进去,说到这里我也想起来了就把笔记还给了他,吴邪啧啧称奇说我错过了这些东西到时候犯反应过来一定会后悔的抓耳挠腮。
我就道“现在也没时间看啊,要是看到精彩的部分现在又不准看那才是真的痛苦的要死,心痒难耐抓耳挠腮。”
吴邪就笑道“说的也是,我当时看的就是,恨不得三天三夜不睡觉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继续看。”
我就调侃道“你读书要是有这么努力就好了。”,他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这个问题。
我就感叹道“开玩笑的啦,不过我到是经常被人这么说。”
“你成绩会不好吗?应该不会吧。”胖子问道,我说我还好啊,但是莫名其妙的就会有人这么和我说,也不知道为什么。
“行了都别扯淡行吗?”张海杏道,她点上烟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弩箭,扯出箭筒挂在腰上。看我们都看着她,她就道:“老娘最讨厌带响的东西,这东西安静。”
“装填速度是多少?” 吴邪站在旁边问道。“敌人多就靠你们,如果只有一个目标,老娘还没试过用第二支箭。” 张海杏回答道。
“哎,这种大话我以为也只有我胖爷能说说,臭老太婆,你知道你胖爷我穿着开裆裤就开始玩枪了,你这话在我面前说也太不给我面——”
胖子突然闭嘴,因为我们都看到冰湖里,有一个黑影贴着我们脚下的冰盖游了过去。
这个黑影很大,动作很慢,看着更像是一条大虫子,而不是什么鱼在我们脚下缓缓地游了过去。胖子和吴邪最先看到了,冯和张海杏随后也看到,我是最后一个人,也是看的最清楚的人,它刚刚就隔着冰面贴着我的脚底。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们都没有动,仔细的盯着脚底,冰盖十分厚,厚得完全看不清下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那东西大概的形状。
三分钟后,那东西才从我们的脚下游过,无声无息,如果不往脚下看,一定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抬头就看到冯开始发起抖来,一下把枪口对准了脚下的冰面。
胖子就在他边上,瞬间捏住了枪的撞针,冯的手指已经扣死扳机,如果胖子没按住的话,枪已经走火了。
冯还是不停地发抖,但好在他已经完全被吓懵了,没有其他的动作。胖子也不一动不动,直到那东西离开。
那东西消失之后,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胖子把冯的枪拿过折叠起来,背在自己身上。
冯看向胖子,胖子就道:“对不起,大粪同志,你最好不要用枪。”
张海杏看着胖子,说道:“这儿不是你做主的。”
“这里是冰湖,如果他刚才开枪,咱们已经死了,掉进湖里,我得把你扒光了拼命摩擦你,才能救你一命。”胖子说道,“看他现在的状态,枪还是在胖爷我身上比较靠谱。”
张海杏看着胖子,说道:“即使你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决定也应该是我来下。”
胖子看看我们,又看看张海杏,显然觉有点不可理喻。这个我们不好评价,我对张海杏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张家人要掌握主动权那么她这么做可以理解,但另一方面胖子确实做的没问题而且严格来说我们才是听一边的。
我看看张海杏又看看胖子,我不能左右评判这件事情,吴邪和我差不多也没有说话,我就看向他示意我们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吴邪摇头让我不要说话。
我知道德国人和吴邪都没有反应是为什么,这一开始两个人的矛盾一方妥协就结束了但是如果其他人介入就容易拉偏架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将心比心我如果陷入了这种情况不会希望我的朋友没有动作。
不过他们两个人也只是僵持了一会儿,胖子就叹了口气,把枪甩给张海杏:“好吧,胖爷我最尊敬老人了。”
张海杏自己背起枪,去安慰冯,胖子就对我们作出一个他要崩溃的表情,我们也忙围过去拍拍他以示安慰。
另一边冯的脸色苍白,也没有任何反驳或者反抗,胖子见状就对我们悄声道“这个女人得吃个亏才能明白,在这种时候,谁做主并不重要。”又把自己的枪也拿了下来,折叠后放进背包里。
“怎么了?你这算是怄气?” 吴邪调侃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纠结这个问题。
“没用。拿着只是壮胆而已,你也看到了水里那个东西的大小,那东西的体格足够抵挡子弹。”
吴邪一想觉得真是很有道理,而且我们还在湖面上,冰还那么厚。吴邪一直没有拿武器,因为他觉得我们几个都带着他肯定不用了,但是现在看冯这样,他知道这家伙基本上是靠不住了。
吴邪叹了口气,叫胖子甩了把匕首给他,吴邪反手后放在放在最容易拔出的地方。
张海杏走过来道:“我们要尽快通过这个冰湖,你们别拖后腿。” 我卡着下巴听到这句话有点不开心,不过没有什么大情绪。
“好的。”胖子道,“师太你走先。”吴邪瞪了胖子一眼,让他收敛一点,我叹了口气,这种情况还真的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
“我们走直线。目的地是前面那个山口。用最快的速度通过,落脚尽量小心。”张海杏指了指远处。
我们往张海杏指的方向看,吴邪立即觉得不妥当,胖子就皱眉道:“我们对情况完全不了解,从湖的中间经过,如果遇到问题,没什么机会翻盘。”
“在我们张家有一个原则,很多事情看上去很危险,但实际上却是最安全的。不要被表面的判断迷惑。”张海杏看向冯,后者显然稍微缓了过来,继续道,“刚才那东西,应该是这冰湖中一种鱼类,体型那么大,应该是这里的人几个世纪投喂后的结果,人们不会在湖的中心投食,他们肯定是在近水的地方喂,所以湖的中心反而会比较安全。”
张海杏看向胖子,胖子看了看吴邪,我也看向了吴邪,说真的我现在没什么想法还是看其他人怎么说如果都同意我都没有意见。
吴邪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见状我们几个都沉默了。
看我们两个既不出发也不表态,张海杏就道:“怎么,你们有其他想法?”
“我的感觉不太好。”吴邪说道。 “一般我们天真感觉不太好的地方,我们都坚决不去。”胖子道,“天真同志是有名的开棺材必诈尸的体质。”
我点点头心说那是,他都觉得不太好了那肯定要出大问题主角去了都gg。
“你们存心捣乱是吧?” 张海杏道,“小姐,你来过这种地方吗?”吴邪看着她。
“我做过的危险事情,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多。 ”张海杏扭头道。
“那是,您年纪那么大了。”胖子说道。张海杏的神情不满起来:“张家人能存在至今,并不偶然,我们的行事规则都是以生存为最大目的,你不要小看张家祖辈积累下的智慧。”
“那你试着走过冰面吗?就这个,你们每年都来没有试过吗?”我疑惑道。
张海杏噎了一下,说这个不需要我们操心,去还是不去,一句话的事情。
我也有点动摇,但是我觉得不行,冰面实在是太宽了,不仅不好跑如果那个东西足以突破冰面掉进湖里相当于完蛋了,一担踏上去相当于没有了任何出路,随即我就下了决定摇了摇头。
见我和胖子都已经表态了,吴邪叹了口气,看着湖面,最后顿了顿,说道:“我以前是一个特别崇拜这种智慧的人,但后来我开始相信我自己。对于这里的情况我们几个没有你那样的身手,没有你那样的反应速度,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智慧的基础是你长年的训练,而我们能活到现在,无非是耍一些小聪明、小把戏和小鸡贼。你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们,是不公平的。”
胖子也点上烟,看张海杏一直僵在那儿,脸都红了,就道:“师太,我知道你以前肯定指挥着一帮很厉害的人,我们几个傻屌实在太弱,要不,你和你的副教授走中间,我带着我们的天真和我们这边的姐妹从边上爬山过去。”
“刚才那种生物,也许可以在陆地上活动。”张海杏说道,“你记得吧,笔记里有写。”胖子拍了拍枪:“在陆地上,我们未必会怕它。”
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没什么好说了,张海杏和冯走冰湖的中央,我们几个按照我们的路线前进。
分开之后,胖子子弹上膛,看着张海杏他们踏冰而去,吴邪就道:“我们这样算不算不负责?”
我摇头说不算,因为按理说需要保护的菜鸡是我们才对。
“说的好,”胖子说道,然后拍拍吴邪,“胖爷我这段时间想通的是,人没法对别人的命运负责,谁也不是上帝。”
我们几个人沿着岸边前行,要比他们的那条路远上很多,也不好走。我们也不比,都很佛系的一脚深一脚浅地踩雪前进,远远地看到他们早已把我们抛在了后头。
啊不过是大概只有吴邪是我和胖子很快就崩不住了,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已经快到达了,而我们还遥遥无期,我爬在山上觉得不可思议,胖子也大着嘴巴,不服气道:“臭娘儿们,这次要被她臭死了。”
“好事。”吴邪淡淡道,“你们也不想他们一下就死了,那我们也完蛋了,大家平安就好。”
胖子愤愤道:“没怪兽,出点小事也好啊,摔个马趴什么的。”
我就说这个倒是不至于做人还是要积一点口德不要等一下他们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中大奖了,愿赌服输,等一下我们就厚着脸皮回去也可以反正只要不觉得尴尬就没有什么事情。
我们都停在了路边,远远看着他们的胜利。张海杏身手非常好,德国人也很稳健认我有点意外,不过算了休息一下。
我们又爬了一段,我们这边也没发生什么危险,眼看张海杏他们就要到了,胖子也沮丧了。忽然,吴邪眯起眼睛仰着头,发现不太对,他们那边的悄况看起来好像有了变化。
吴邪忙按住我和胖子招呼我们去看,胖子瞪起眼睛就道:“咦?他们在往回走,往回走什么啊?”
“是不是有人在追他们?”吴邪道,我眯起眼睛就道“没有啊,我只看到缩小的人在狂奔但是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胖子拿出望远镜,一看之后就摇头:“就他们两个,很急,几乎在跑了,但他们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给我看看!”吴邪抢过望远镜我下了一跳心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吴邪这一看之下就发现不对,“他们在脱衣服。”
“脱衣服?两个都脱?”胖子问道,我也非常震惊“蛤?”了一声,抓着吴邪的手臂就喊道“不是,怎么回事干嘛啦?干什么脱衣服,真的假的!”
吴邪没理我们继续说他们两个人一边跑,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吴邪说看着看着奇怪,胖子更急了:“快快快,看看老太婆身材怎么样。”
吴邪不耐烦的甩甩肩旁把我喝胖子甩开,调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想去看他们脚下的冰。
吴邪觉得奇怪,我肉眼看上去冰面上无任何异常,距离太远了,总觉得很奇怪,我就抢着望远镜说给我看给我看,吴邪手胡乱的挥舞说等一下等一下。
胖子端枪去瞄了几下,后来就摇头说距离实在太远了,我们拿的枪在这样的距离下射击精度已经非常差,更别提用来狙击了。
我们一路看着他们跑到冰湖的中央,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了,再脱就成裸奔了。我们都很纳闷,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从他们身后追过来,不过这不是一个好信号,我就对他们道“我们也跑吧着肯定有缘故等那东西越来越近就麻烦了。”
“我们也要脱衣服跑吗?”胖子诧异道,我就反驳道“怎么可能这么冷的天裸奔手脚都要截肢了!”
“那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难道走到一半突然干柴烈火了? ”
“放屁你就是再干的柴这么冷的天都灭了,在雪地里滚一圈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搞这种东西。”我骂道。
“要不要过去看看?”胖子道,“该不是疯了?”
“咱们现在过去也追不上他们,除非他们往我们这个方向跑。”吴邪道,“而且他们都脱成那样了,身上没有负担,我们穿得像乳齿象一样,滚都滚不过他们。”
“不过去的话,咱们离得这么远,什么都看不见啊。” 胖子摊手道。
“死胖子,你到底想看什么?”吴邪掏起一把雪拍了他一脸,一边掏出对讲机,对那边呼叫。叫了半天没有回应,我们却惊恐的看到两个人在湖中央开始乱舞起来,不停地挥动手脚,拍打自己。“我明白了。”胖子说道,“这是雪疯症。”
“不是雪盲症吗?” 我有些意外道,胖子就看向我解释道“雪盲症不是这样的,不过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他们说看雪看得太多会疯的。”
“我看是你疯了吧。”吴邪对胖子道,“这时候说什么俏皮话啊。走着,还是得去看看。”
我们又跑进冰湖,一路狂奔,好在这两个家伙一直在湖中心不停地拍打,没有继续往其他地方走。
我们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跑到他们身边,我们一个个都和球一样,其间无数次滑倒,到了的时候,自己也快摔死了。
当时张海杏就只穿着内衣和内裤,我看到还有点意外,她内衣裤是一套的还都是粉红色,上面还有蝴蝶结,像我内衣裤从来都是抓到那个算那个。
反差好大,身材不错,啊不是,对比起来冯就比较辣眼了,他几乎□□,三角裤的中心不知道是因为质量还是什么垂下来,让我好几次不相信看到觉得恶心。
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地躺在冰面上,还在竭力做拍打的动作。我脱下外套打算给张海杏被胖子拦住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张海杏盖上,另一边吴邪也给冯盖上衣服,然后把两个人扶起来,我这第三个人不知道去那边比较合适,就听到张海杏不停地用广东话说“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这下好了我马上过去看她,发现她表情非常紧张,吴邪也凑过来看她的皮肤已经冻得发青,但没有烫伤烧伤的痕迹。他又看向一边。冯用德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哪儿烧了啊?”胖子道,“是烧起来了,还是骚起来了啊,我看后者比较像。”
我们没有理他,吴邪示意我让开,接着仔细看了看张海杏的眼睛就说她正在产生幻觉。
吴邪看着他们跑来的方向,就对胖子道:“他们好像是中招了,你用望远镜看看湖的那边,看看那儿到底有什么东西。”
胖子用望远镜看了看,就摇头:“没有,什么都看不到,我得过去看。”
吴邪暗骂了一声,又问我道对了你不是有那个什么铃铛吗?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从幻觉中醒过来?
我皱眉摇摇头把上次的事情告诉了他说我不确定;如果要试这里不行,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吴邪就说行,他和胖子把装备都给了我们,他们合力先把张海杏和冯拖到离湖比较远的岸边。
接着我们搭起帐蓬,给他们两个注射了镇静剂和解毒剂,我也掏出铃铛在他们耳边摇摇晃晃,看他们安静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否管用。
不过他们总算不挣扎了,全都沉沉睡去,胖了也累得够戗,对我们道:“到现在为止,胖爷我所有的预判都正确,这大粪同志要是两米多那位老兄,我真得把他切成两段才能扛回来。哎哟喂,可累死我了,这老外最起码也有一百八十斤,浑身肌肉,下次我背老太婆,你伺候鬼佬去。”
吴邪摇摇头没有说话,我们几个现在都出了层虚汗,吴邪点上烟,道:“下次咱们得强硬点,否则总给这些傻逼的错误埋单,他们死了就一了百了,我们可怎么办?”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就对我道“我现在算是知道小哥为什么把他家祖传的宝贝铃铛给我了,八成就是知道他的这些亲戚不靠谱。”
胖子把枪放到膝盖上,看了看帐逢外就道:“小哥知道也没用啊,那臭老太婆那脾气,你就琢磨吧,我看来谁都一样,你说都姓张还是亲戚怎么小哥就那么讨人稀罕呢?”
我说道“那不见的讨厌他那种个性讨厌他的人绝对也不少。”
“那总比这群老不死的好吧?对了小哥的笔记里说这儿的湖边有东西,天一黑就更麻烦了。现在还早,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弄醒,今天咱们必须进到湖对岸的峡谷去。”
我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个,说看起来够呛能醒,吴邪摇摇头起身道“咱们指望他们自己走是不可能了,我们得做个雪橇,一路把他们拖过去。”
我看着帐篷崩溃道“那还的拆啊……”,吴邪拍拍我说不拆我们睡什么,不要抱怨了走吧,趁现在还早要是入夜了就麻烦了。
我长叹了口气,和胖子爬了起来收拾东西,膝盖好痛啊西八。
小剧场
关于发型,众所周知辫子头之所以叫辫子头是因为她前期总是喜欢搞很多华丽的辫子发型,不过巴乃开始她就换成了一上一下的两个马尾因为鲻鱼头长了头发不齐,到了张家古楼和藏海花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天天绑了个随意的低马尾头发参差不齐发缝也乱七八糟经常有到脖子的从左边掉下来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奇怪,但是不管没有心情随便就好,这个就是辫子头现在的想法。
顺带一提辫子头的鲻鱼头到了藏海花长的头发已经到背部了,短的也到了肩旁,留长了她想尝试新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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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藏海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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