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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雪山来客11 接下来 ...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脑子都和浆糊一样纸糊的,但就在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我突然就清晰起来,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天晚上左眼非常难受,一闭上眼睛左眼球就像是卡了一张纸片,怎么怎么不舒服,很难受,没有办法睡觉,就像是下眼球有块超大的睫毛卡在了里面,扒开下眼皮也没有缓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为什么只能不睡觉了,后来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时间已经来到第三天了,关于我的问题,以及那三个故事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猜测,我吃饭的时候想要和吴邪讨论一下,吴邪却忙的脚不沾地,他告诉我他要确认一些事情,叫我不要轻举妄动老实待在这里小心一点,他和胖子也有些联系了,要是觉得有问题就去104招待所找那个邋遢的胖子。
胖子?吴邪朝我眨眨眼,没有明说只是说有问题就去找他,接着他就着急忙慌的打算走,走到一半又跑回来从包内夹里掏出了一个黑塑料袋对我道“这里面还有几千,塞衣服里,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钱藏好要是看到不对头你就马上走!”
还来不及我说他就把塑料袋塞我包里接着就挥手迫不及待的打算去破局,我后知后觉的回到房间看着里面的红票子我要吓死了,这么多的现金我还是第一次见,吴邪真的是疯了啊一下子给这么多,到底是要搞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吴邪去了山上,这个时候经历过这么多离奇的事情,我发现人才是最复杂多样的。
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静静的等待着故事缓缓是拉开帷幕,和我们所想的一样,直到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一个小喇嘛开到了招待所,让我们必须上山。
这还是吴邪来找我我才知道的,这几天我们几乎没有交流,他希望我也一起去,上前和小喇嘛交谈了一下,他的几个伙计都被排除在“局面”之外了,吴邪的打算也很简单只要他们什么都不做那么事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起来似乎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不可避免的视线,来自我身旁的人,我也以同样的视线回望他,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真正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存在。
见到我同样带着探究的视线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不过他瞬间恢复过来,看样子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朝我讨好的笑了笑说晚点会解释,我大人有大量先不要计较。
我很想说让我成为雪山来客的真的是你啊,不,是你们才对,不过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一路跟着他们上了山,来到喇嘛庙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这出好戏了,如果他们以为自己比我聪明足够麻烦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看着庙里的所有人都疑色重重,忙忙碌碌地不断行径,我的心也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喇嘛们一路把我们引到了大喇嘛的卧室里,只一眼,我们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一个人。
这个人背对着我们,穿着一身藏袍,正在安静地喝酥油茶。
气氛诡异的凝重起来,站在我前面的吴邪在前面站定,微微拦了我一下觉得不对,见状我绕过他率先来到那个人身边坐下来,见我坐下来吴邪也探着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一边,刚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吴邪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下翻到了一边。
我回头看看他,坐正了身子,张家人的事情他不一定都知道,有意思,我回过头去,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这是个由多方舵手组成的局。
不同的是人,相同的是无论在谁哪里我都是棋子,对于我的毫无反应吴邪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我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干什么?快过来,没看到那个人,他他他。”,喝着茶的张海客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是觉得我们是傻瓜。
三天了,我终于想明白他那天单独来见我就是打算拖我下水的,如果我没有告诉吴邪会证明张家人和吴邪的这个局我知道,那么等待我的就不是他们而是现在那些领头张家人的手腕,吴邪保不了我,张海客全身而退。
倘若我告诉了吴邪,在这里卖了张海客,我还是没有办法怎么解释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张家人的,张海客可能会受到惩罚我则肯定会被潜移默化的处理掉,第一是因为不够聪明,其次是身份不明,吴邪也不会在相信我了,会认为我本来就是张家那边的人,
显然现在张海客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打算看什么了,看吴邪的反应就知道我没有把他说出去,同时我也没有装作不知道直直坐在了他的旁边毫不意外。
这两个人此刻都在猜测我的心思,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计划,这样看我似乎怎么样都是死局?不,其实只要证明一点就好了。
我回头看了眼吴邪,伸出手对他笑道“过来吧。”,来吧,到这里来,我的眼神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疯狂,吴邪看着张海客显然非常膈应,他没有动。
我没有生气,不过吴邪也只是眼睛大的和铜铃的懵了一下,很快就拜拜头回过神来,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对我有所怀疑,但是他现在完全相信了我,那么这一定有一个让他怎么都不会怀疑我和张海客是一伙人的原因。
我喝了口茶,看着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的两个男人,没过多久他们开始了争吵,我又看了看正中间的大喇嘛。
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移动了一步,现在。
将军。
我双手合十对着啦嘛道“师傅,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是假的,我是真正从雪山里走出来的人,他们真假就由我来判断吧,您可以协助我吗?”
“什么?”真正的吴邪懵逼的问道,还没等他说完,忽然这个房间的门“咚!”的一下被打开了。
“卧槽”
靠。
我和吴邪坐在地上都觉得虎躯一震吓了一跳。
门一打开就走进来好几个香港佬,加上大喇嘛他们,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聚集了十来个人,为首的那个香港人,是一个年纪略大的中年人,看吴邪的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这群张家人里的长辈,对我最感兴趣也最能一锤定音我定位的人就是他。
他是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张家人的确是长生,而不是长生不老,他们也是会老的,但是内部里面衰老的周期也不同,同样的年纪有的人已经中年有的人仍然年轻。
“果然,你这小子中计了。长了一样的德行,你的脑子就不能长好点吗?”我听见张海客道。
吴邪就骂道“你个六耳猕猴还好意思说?!”
“几位为何不请自来?”大喇嘛说道,我坐在旁边侧目没有动。
为首的人没说话,只是看向他们两个人,对他们道:“两位不用动任何小心思,以两位的身手,绝对不可能离开这房间。真不容易,两位终于会聚到了一个地方,那么我们的一些疑问似乎也可以揭开了。”
“您是?”张海客问道,“何方神圣?为何要设这个局来套我们?”
“在确定您是否可靠之前,我和您一样,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假吴邪说道,“不过,你们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说完,他忽然一下靠近吴邪,把吴邪卡在了他的手臂里往后拖去。“让开一条路,否则,你们的目的不会得逞。”
为首的人闪出一道缝隙来,后面是那个女孩,她抬手举起一个东西,几乎是瞬间我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在吴邪身后卡着他脖子的假吴邪浑身一震,抓着他就翻倒在地。
吴邪见状赶紧翻开,爬起来就看见那家伙捂着脸疼得都蜷曲起来。
吴邪转过头去,正看到那姑娘拿弹弓对着他,立即摆手道:“住手!我很乖的——”
没说完,就见她弹弓一抖,吴邪哎呀一声,翻倒在地上,还不忘对我大喊“不是她那么大一个人你不管?啊!!”
我和独坐高台的大喇嘛喝着茶看着这场闹剧,谢谢你没有义气的好兄弟,不过我逼格比你高,没有人动我,hiahiahia。
那个女人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出息,至于嘛,吓吓你就这德行。二叔,这人肯定就是真的。”
“未必,吴老狗家的传统就是扮猪吃老虎,一个个看着和谁都能打好关系,其实心中算的账谁都猜不出来。”张隆半说道。
躺在地上的吴邪站起来才说道:“我真是吴邪,我不知道我的上一辈都是什么样的德行,但我确实是废物点心。不知道张隆半先生设计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张隆半听了就露出吃惊的表情,问吴邪是怎么知道的,吴邪就笑道“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的这些勾当。”
张隆半却不继续吃惊下去了,一边的大喇嘛开始说话:“几位,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张隆半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吴邪和地上那家伙就被拖起来带出了大喇嘛的房间。被拖着的吴邪回头看,和我的视线侃侃对上,他挣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对边上的人道“喂,几位好汉,那个女的也和我们一起的,你们把她也捆了呗?”,张海杏就拍了他后背一下骂道“能不能爷们点,干什么都脱人下水。”吴邪冒着冷汗想要说些什么,我皱着眉不动神色的让他不要管,吴邪张了张嘴,表情凝重起来,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过神来,我看到张隆半坐在我和大喇嘛对面,房门适时的关上了。
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张隆半先是和那个喇嘛用藏语交谈了几次,前面他们的表情都非常平淡,想是什么老干部开会一样,后面的似乎是解释完了,他们换了一个话题,张隆半皱着眉头,似乎不敢置信,但是喇嘛的态度非常坚决的点头,张隆半这才看向我,我也放下茶杯,喝了那么多的热茶在这一刻终于是无法温暖我冰冷的身体。
我垂下眼,就听张隆半问道“姑娘从山中而来,是何缘故?又打算去往何处?”
我又拿起茶杯,看着所剩无几的茶喝了一口,回想起今日种种我听见自己道“受一友人所托,将黄昏带来。”
“友人是否为故人?“张隆半有些紧张,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是故非故,诸多缘由不必深究,我来于此意在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若失败无论老少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张隆半沉默了,接着他就问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个计划的真假吗?
我看着角落的火堆良久才意识到他说的这个计划指的就是吴邪,想到原著里那几个吴邪的头,我就问道“这是第几个了。”
张隆半没有回答,而是对我道“你要自己去确认这次的人吗?”
我看向外围,看着漫天飘雪不可避免的叹了口气,面上仍然不改于色道“去看看吧。”
他们把吴邪他们两个拖进了吃饭的饭堂,把所有门窗全部关上。我和张隆半还有其他几个张家人都来到了这里,吴邪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紧张,大量了我一下怕我缺胳膊少腿的,我看了他一眼便转移视线。
他们两个被按倒着绑在椅子上,这时候边上那货才缓了过来他呻吟了几声,抬眼就骂了一句,但剧痛立即让他重新皱紧了眉头。他看向吴邪:“你这白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不关我的事。第一,你倒霉我开心;第二,他们设套儿抓的我们两个,我是自己进套儿的,你也是自己进套儿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张海客刚骂到一半,破空之声掠过,他连人带椅子又翻倒在地。
张海杏走过去说道:“有完没完?再吵我就打你其他地方了。”
“为什么你只打我不打他?”地上那人大骂。
“你们两个长得一样,谁分得清楚啊?”
“你们他妈偏心!”
吴邪看他这样笑了笑,张海杏走到吴邪边上顺手拍拍吴邪的脸:“别说姑奶奶没罩过你啊。抽你一口烟,老娘就还你个人情。”
他们又吵了起来,吵的让人头痛,张隆半走了过去,几个人都退后不说话了。他就拿了把椅子坐到他们面前,说道:“我看过两位的面皮,你们其中一个肯定戴着面具,而且带面具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年,所以面皮和脸已经完全融在了一起。你们中的一个人,面部骨骼肯定经过手术,以更加适应面具。而且,其中一个人为了调整身高,双腿肯定做过接骨手术。”
“我们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告诉吴邪先生。但我们开始寻找之后,却发现有两个吴邪在世面上活动,其中一个在墨脱后就消失了,另一个一直在全国各地出现。我们蹲守在墨脱寻找失踪的那个吴邪,同时决定把墨脱作为我们的据点,把另一位也集中到这里。一旦两个人都出现,我们希望能够在比较后找出真正的吴邪。”
“二十年前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吴邪就质疑道。
“你当时已经七岁了,可以据此推测出你将来近八成的样子。”张隆半说,“好了,本来我只需要十五分钟就可以把你们分辨出来,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张隆半站起来拍拍椅子笑道“我们有个客人似乎又更好的判断方法。”随即让来了一条路给我。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假的那个我们一定会除掉,所以你们必须竭尽全力通过她的判断。”
我深吸一口气,几步路的距离显得格外漫长,我坐在了那张椅子上,边上有人询问我要不要准备什么,我摇摇头。
吴邪犹豫了一下,问后面的张隆半道“你确定?是她那还有什么审的必要我肯定就是真的啊?”
张海杏踹了踹他一脚叫他闭嘴,他看了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放松下来了,就对我道“你问吧,先说话你不要故意搞我我告诉你。”
“你那么多废话!”假吴邪骂他道,吴邪就嚷嚷“你怕就说,死猕猴!”
我坐在中间正对两个被绑住的人,有些无语拿出了那支特殊的青铜铃铛,摇了摇,它的机制我没有搞懂,但是没有其他青铜铃的情况下这只是一个摆设,它在这里会最为一个提示。
我看着同样紧张的人淡淡道“我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这个足以判断你们是真是假。”
“你真正“看见”我,是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吴邪率先啊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想要回答被我伸手制止了,我回头问旁边的人道“有纸吗?让他们把答案写在纸上。”
张家人动作很快,不过除了纸笔之外张海杏还一下就从包里搬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木盒,放到他们面前。当我们一看这个木盒里装着的东西,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出来。
那些是七个整整齐齐的头颅在茶几上一一排开,每一颗头都是吴邪的脸,我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但是被我自己硬忍下来了,我转移视线逼迫自己咽下喉咙里的反胃不再去想那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吴邪结巴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我?”
“很多事情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一个完美的复制品后往往伴随着很多次品。次品没法回炉再造,也无法流通。”张隆半说,“于是,他们只能作为资料存在。”
“这些是……”
“这些是你们其中一位的铺垫。在你们其中一位变成吴邪之前,这些人也曾经有可能变成吴邪,但显然,他们的运气不太好。”
我快吐了,张隆半却仍然对着人头饶有兴致的比比叨叨,“那你们是佛爷的人,还是真正的张家人?”我听见吴邪问道。
“早就没有真正的张家人了。不过,张大佛爷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属于我们的体系了。”张隆半说,“大陆内乱的时候,我们在香港进行国际贸易的一支体系相对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那么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是的,我们的前辈负责了其中的大部分。”张隆半说道,“如果你了解你们家族参与的整个阴谋,你会发现很多地方都有我们参与的痕迹。其实,我们一直在看着你们。”
“好了,你们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在回答不出来你们只能和这七个头作伴了。”张隆半拍拍手,其他张家人马上就把他们分开拿了纸笔让他们写。
他们两个刚被解开手都有点没答应过来,就在这时候张海客看了吴邪一眼,忽然就说道:“我知道选好了,给我纸笔,我写下来。”
“你他妈的!”吴邪骂道,说着他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催促道“快点写。”
吴邪紧皱着眉头仍然无法下笔,“你选不选?早死早超生。”一旁的张海杏看着他就催促道。
吴邪也急了骂道:“选错了又不是你的头晒成梅干菜,能让我为我的脑袋好好负一回责吗?”
“行,那就让你好好琢磨。”张海杏看着他,似乎觉得好笑,“不过这关头上,你还能调笑,也算是个爷们儿。你要错了,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
吴邪的表情非常难看,不过他会思考就说明他应该是了解到了我的问题,答案不是长白山那么简单,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绝对知道,但是他想不想的到就另说了。
“还有三分钟。”
“别催,你一催我,我就烦!”吴邪大骂,“好好好。”张海杏说着退到一边去了。
吴邪再次看向那几个人头,忽然灵机一动。猝不及防的,他猛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咽了口口水有些颤抖问我道“我、我、我有一个问题。”
我挑眉道“你问,如果想要提示我不会告诉你的。”,吴邪道“你们不觉得这个问题不靠谱吗?你们就没有想过有的人和你们一样一直监视吴邪,那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
我眨了下眼思考他话语的意思,他这话也相当于把我架在火上烤,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绝对不会有错,而且只有他才能够回答,会这么想的都是冒牌货。”
“抓紧时间。”说完我没有再理他,“时间到了,你到底选不选?”张海杏问道。
“你是不是很想割我的脑袋?”吴邪骂道,抢过纸笔咬牙写了下来,最终两张纸同时到了我的手上,一张上面写的是“墨脱。”
还有一个,纸上面写的是。
上海。
我松了口气,克制住视线,看向张隆半微微点头,张隆半给我让开了一条路让我走出去,我回头看了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站在了角落里隔着人群看向吴邪,接下来是他们自己的判断方法。
我站在角落里,张海杏来到吴邪面前,对吴邪边上的人道:“绑上,在院子里找个地方,我要用小刀切。”
吴邪一下蒙了。一直到别人绑上他,把他推到院子里,将他的脑袋压到一个石磨上,他才反应过来,说道:“我靠,我答错了?”
吴邪转头看到张海杏走到他身边,匕首从他面前掠过,一只玉手压在他的后脖子上,按住了吴邪的动脉。说道:“别怕,我从脊髓开始切,你感觉不到任何痛苦时,就是最开始的一刹那。”
“我真的是吴邪,你们搞错了!”吴邪不可置信的看向我,那眼神让我感受到了巨大的负担,不可避免的我避开了视线,吴邪还来不及大喊“告诉他们啊!!”就被张海杏一个手刀失去了意识。
“你何苦假扮别人?”张海杏的刀锋在吴邪的脖子里游走,她轻声说道。
“你切错人了。”吴邪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张海客点着烟走到吴邪的面前,朝他笑了笑,用一种很揶揄的表情做了一个他也没办法的手势。
我觉得很不是滋味,站在一旁撇看眼不愿去看,终于张海客像是确定了什么,对张海杏道“他应该是真的。停下吧,别真的吓死他。”
我走过去有些沉重也很烦躁的把吴邪扶起来放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抬回屋里,就看到张海杏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条毛巾给他披上。
吴邪迷迷糊糊就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要切我的脑袋吗?我的脑袋已经被切下来了,那我怎么还没死呢?”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旁道“放心,你两次测试都是对的。”
“我们对你的脑袋没兴趣。”张海客说道。
“我们?你怎么也自称‘我们’了?你不是和我一样惨的冒牌货吗?”吴邪推了我一把有气无力道。
“我只是演得和你一样惨而已。重新介绍一下,我姓张,和你的朋友同族。我的名字叫张海客。”张海客坐到吴邪对面,“我是这一支的成员,刚才切你脑袋的姑娘叫张海杏,是我妹妹,我们同属海外。不好意思,为了试探你是不是真的吴邪,我们费了一些周章。因为,人皮面具这东西,在上一个世纪被滥用得太厉害了。”
“那你怎么——我刚才的脖子断了——”
“刚才我们只是在你后脖子上插了一针,注射了一些阻断麻醉剂,然后往你的后脖子上洒了点猪血。”张海客给吴邪点了支烟,“你就傻逼呵呵地以为自己脖子断了。”
吴邪拿着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又指了指我道“那她呢?”
张海客看着我笑道“你朋友就在这里你自己问不就好了,还是说你现在完全不敢相信她了?”
见吴邪看向我,我对着他渍着牙嘿嘿嘿的笑了一下,吴邪见状就骂道“你渍着个缺大牙笑个屁啊,这他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屏住呼吸,带着烟味道嘴真的好臭,良久我才高举手臂道“冷静点,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在哪之前,你先告诉我吧,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嗯?”我露出了一个非常假的微笑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旁,催促道“你和你的闷油瓶朋友是怎么想出算计我的损招的啊,和我说说呗,哈哈哈哈,他妈的快点说清楚不然我卡死你。”我一个暴起抓着吴邪的肩旁死命的摇晃。
吴邪刚惊魂未定被我这么一搞一口气没上来呛了一下,咳嗽几声那只空闲出来的手不断挥发我的手,给眼神不赞同的示意我看张海客的方向。
我回头看了眼笑得很傻逼的张海客知道吴邪是顾忌他在这里,就转头拍拍吴邪道“别担心他知道我是假的。”
“什么?!”吴邪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我拍了拍又要炸起的吴邪安慰道“好了好了,你放心我们就是同一国的没有你我也会被绑起来,不过谁杀谁就不一定了?”我松开吴邪耸肩道。
张海客笑道“别了吧?毕竟我好歹和你想好长的一模一样。”
本来就被烟呛的不行闻言我觉得很恶心就骂道“滚啊,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你如果真的这么八婆还不快点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张海客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我也想啊,你也看到了顶着这么一张脸我怎么找女人。”
“你他妈整容成老子的样子还挑三拣四的,架不住你当初就是长的太丑了才看上我的脸了吧?”吴邪闻言也不高兴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耍宝了,二对一我可没有优势。”张海客笑道,接着他站了起来,道“我十五分钟后回来,你们要谈什么的就快点。”
“上厕所吗?”我问,张海客顿了一下就道“能不能文雅一点?”,说着就走了。
“你觉得他会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吗?”我回头问吴邪道。
“我他娘怎么知道这群变态会不会偷窥。”吴邪骂道。
我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就进来道“行了人应该走了被听到也没办法反正他们知道的比我们还多。”
吴邪猛吸了口烟,夹着烟的手抖了抖,接着看向我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你的事情,还要从那次我从巴乃回杭州的路上说起。”
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吴邪告诉我的远远只是冰山一角,其实当时的事情远比我想的太复杂。
当时我在张家古楼恍惚走出来的时候吴邪和张起灵也在之前有过讨论,吴邪抽着烟抬头若有所思道“当时小哥突然说要走,说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们没必要去,太危险了。”
说着他就看向我道“也就那个时候,小哥抬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告诉我说你差不多要出来了,叫我注意一下你,现在应该没有人会带你走了。”
“什么意思?”我心中已有了猜测,但还是不敢相信,吴邪摇摇头说不知道,只说张起灵当时告诉他说每次“冒险”结束之后,我就会失去意识,接着就会有一伙人把我装着带走。
我的心猛的一沉,一个之前被我遗忘的猜测被证实了,我不全是突然出现在每个地方的,而是有人每次都在我失去意识之后带我走的,也就是说在我失去意识之后我的身体还在这里,有人一直在安排我的肉身。
闻言,我觉得一股恶寒,汪家人真的一直在监视我,我张张嘴,呼出了一口凉气,果然,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我有自己的能力,同时我“离开”这里之后我的身体就留在这里不特殊了,汪家人会安排我的行动,我觉得非常可怕,最先让我觉得不对劲的还是塔木陀那一次,那是唯一一次我回到现实之后再回来还是这里的。
我摇摇头道“先不说这个了,我主要是想问你,我在墨脱,包括我的东西,是你手笔吗?除了你我想不出来什么人能从古楼里带出我的东西,而且对于我的出现你完全不震惊,我觉得不对,所以我大概猜到了。”
吴邪看了看我有些凝重,不过说这也有些得意,我会在这里的确就是他的手笔,早在一年前他就感觉到我可能要醒了。
“什么意思是我要醒了?我之前在哪里?”我着急道。
吴邪摆摆手让我不要着急,接着他就继续道“还记得在上海吗?我们当时见过一次,那时候很奇怪我突然不记得你了,直到你下车噶一下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
“之后我就按照小哥说的找了裘德考的人搞了滩乌漆嘛黑的水,那东西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当时小哥就叫我把你丢进去。”
“等一下,他也在??”我疑惑道,吴邪摇头,说没有只是他交代要这么做,当时他还以为是我得罪张起灵打算把我淹死。
后来他才狠下心来把我沉下去,看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也没有还以为我真的被弄死了,后来把我连带着箱子藏起来好几个月了看我没有腐烂又觉得很他娘可怕。
吴邪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了之后,就道“后来你也知道了,墨脱这里的事情是偶然知道的,陈雪寒也很简单,他收钱办事我给钱他也愿意帮我说话,不过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只是让人把你的箱子送过来路上车翻了,不知道怎么样就被传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吴邪也掐着我死命摇骂道“老子说完了,该找你算帐了,你他娘的是这么和那群姓张的混在一起的?见死不救是不是?我看你站上面编排老子挺高兴的啊?”
闻言我也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吴邪,吴邪听完之后看着我很是无语的样子,我问他干什么,他就生无可恋道“别和我说话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我还想说什么张海客就和掐着点一样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又做下来。
“你屎拉完了?”吴邪看着他道。
“这个年纪应该会便秘吧。”我道。
我和吴邪互相看了看,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张海客不知道拿了石头还是什么手指一弹就一人一个的打在了我们头上。
小剧场
张海杏小时候一直是两幅面孔,父母面前是大家闺秀一旦离开视线就是“土匪”一样的角色,小时候头发炸炸的裹成个大包,喜欢挑战暴打其他小朋友,不过后来被张海客真实了就老实了一点,辫子头叫她山贼或者是土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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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雪山来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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