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雪山来客3 出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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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是一个难得的舒服天气，在这之前无论是我还是吴邪都尝试和对方交流过，但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这些事情，也许那个时候分歧就已经产生了，只不过当时我们都没有选择正视它。
一路上，陈雪寒和我们说了一些这座喇嘛庙的故事，也顺便说了一些他的人生，侧目看过去他已经被厚实的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我当时留下的伤口现在好了没有，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道歉比较好，但是最终没有，他的所作所为，未必是个好人，给他一个最好不要惹我的印象最好，想清楚之后我就移开视线不再理会这个人，静静的听着吴邪喝他的谈话。
陈雪寒的人生经历也比较复杂，甚至也是颠簸的，他在西藏生活了很多年，最早的时候当过三年兵，他不是没有离开过这里，陈雪寒曾经去过上海当过保安，不会待了三个月还是不习惯又回到了西藏，在墨脱无所事事的一年里靠帮人带路或者当向导赚了一些钱，过得很贫苦，但很惬意。
故事就发生在他当向导的某一年，那年四月，他在墨脱接待了一堆来自德国的旅游团，是一队散客，一共六个人。四男四女。路线是墨脱到念青唐古拉山。他全程跟队，还有一个西藏人一起当向导，这些人一开始的计划是登顶。
一开始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直到有一天晚上队里的中国女翻译和其中一个外国人找到他说希望他能带他们去山上的一个啦嘛庙，不过价格没有谈拢，双方一直讨价还价，德国人咬住那个价格不放，还做出非常愤怒的样子，威胁他们如果不答应就终止合同投诉他们。
他和西藏的向导阿噶互相看了看就大笑起来，心说你都在墨脱了还和我玩这个，笑完站起就走，出门他就对那个目瞪口呆的女翻译说：“我们吃饭去，反正价格就是我们提出的那个，你们考虑完了再来找我们，要中止合同，那就不要来找我们了，自己想办法出去吧。”
猜到了，听到这里我突然想给一直和他说话的吴邪鼓掌，很想问他价格谈妥了没有前几天还把这老头暴打一顿难免他今天不会恶向胆边生坑死我们，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云顶天宫的一些事情，双方都不是什么软柿子的情况就只有狠手段杀死对方，朗风被抛弃就是因为他打晕了顺子，背着顺子逃跑的时候被顺子打昏丢给巨大蛐蜒的，这个事情谁对谁错不好说，因为陈皮阿四他们当时确实危害到了顺子对性命，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要应对这个问题会非常复杂。
我看向了前面的陈雪寒，如果不想和朗风一样就必须足够狠，直接杀掉，但是扪心自问生活在正常社会的我没有办法做到，可是，这会不会是在给我们自己留下隐患呢？仅仅是因为想要确认事情的理由就可以半夜在雪中撬窗踩点，我摸了摸下巴，心里面想了很多话但是都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因为很多社会规则都不在有用了。
回到陈雪寒的讲述，这个价格德国人后来也同意了，他们也谈妥了，这事情拍板后，他和阿噶定
了一下路线，就准备第二天出发，这便是他第一次去到吉拉喇嘛寺，去了之后变喜欢上了那个地方，后来变在喇嘛庙下开办了自己的小饭店，再之后饭店倒闭，变成了锅炉房。但是，当时进入这个喇嘛庙的经历并不愉快，因为几个老外想偷偷的潜入寺庙之内，被几个喇嘛请了出来。
德国佬由此迁怒于陈雪寒，陈雪寒就是在这次纠纷中和那些喇嘛们交上了朋友，据说，当时德国佬的目的非常明确，似乎本来就有计划，要进入到喇嘛庙中的一间房间，但是失败了，失败之后，后面的行程这些德国佬也没有走，而是直接被送回了机场。
听到这里我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啊？一群德国人为什么会对西藏庙里的一间房间感兴趣啊，他们吃饱太闲吗？”
我就没事多了一句谁知道所有人突然就都不说话了，我一开始还有点疑惑，接着后知后觉我们现在正和当初的德国人干着差不多的事情，我只能抓抓头发尴尬的打哈哈道“对不起不小心把我们都骂进去了，当我没说过吧，不好意思哈哈哈。”
之后大家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开始聊天，晌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陈雪寒不停唠叨中的喇嘛庙之前。
首先是一面极其破败的庙门，非常的小，木头门只有半个人宽，但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庭院，扫过了雪，露出了很多石磨和石桌石椅。在庭院的尽头，我一下看到了依山而建的庙宇，房屋向上延伸竟有几公里之长。
看着这宏伟的庙宇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后背隐隐有些发寒，眼睛也有些花，呼吸也感觉很不舒服，吴邪就问我怎么了突然那么安静，我只能摇头说没有什么。
陈雪寒上前一步说明来意，他们用的都是藏语，这种明明知道是方言但是又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感觉非常奇妙，一个字符我都听不懂，听起来就像是在呢喃。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其中一个喇嘛便引我们进屋。第一幢建筑最大，是喇嘛们做法事的地方，屋后有一道木梯，一路往上，我的眼睛都不敢四处看，我一直觉得寺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地方，莫名的会让人觉得紧张。
好吧其实是因为之前听说了很多西藏这边有关宗教的一些事情，比如说明妃啊，活人祭祀啊之类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对这个地方有点警惕，毕竟我并不熟悉西藏的文化和环境。
一层一层地往上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经过了多少房问，领头的喇嘛才停下来。
我们到了一间一片漆黑的房间，到了这里陈雪寒和喇嘛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在这里，见状我的手已经摸到了虎纹刀上开始思考啦嘛和陈雪寒打算黑吃黑我们的可能性。
四顾而看，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地方是亮着光的，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逐渐适应光线之后，我们就看到了黑暗中有很多模糊的影子了，全部都是成堆的经卷。
绕过他们，我们来到了有光的地方，发现那是一扇窗户。窗户用很厚的毛毯遮住了，但毛毯太过老旧，已经腐烂出了很多很小的孔洞，光就是从孔洞里透出来的。
吴邪就打算把毛毯拿下来，让光照进来，刚要动手，就听见黑暗中有一个声音说道：“不要光，到这里来。”
我们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回过头去便看到，在黑暗的角落里，亮起了一点火星，眯起眼，就看到了远处的地方坐着五个喇嘛，啊，原来陈雪寒和之前那个啦嘛是在对他们示意，这么说几个啦嘛在寺庙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了一些，最后还是走了过去，走近就看到，其中几个年纪很轻的喇嘛闭着眼睛，只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喇嘛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我们过去再把来意一说，老喇嘛也闭上了眼睛，“他果然去过你们那里了。”在老喇嘛的卧室里，新煮的酥油茶放在了桌子上，犹豫了一下我也喝了一口，我们就这么坐着，等他把事情一点一点说完。
二十年前那晚的情形，至今老喇嘛还历历在目，那是大雪封山的第三个星期，要下山已经非常危险，所有喇嘛都准备进行为期一冬季的苦修。
他那个时候六十岁，还不是庙里的大喇嘛，当时的大喇嘛叫做德仁，而现在这个啦嘛叫做扎西，我有点奇怪怎么和定主卓玛的孙子名字一模一样，因为都是西藏人所以碰巧同名吗？还是因为什么？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大喇嘛当时八十四岁，似乎是有感应一般，那天的白天，大喇嘛让扎西把门前的雪全扫千净，并在庙门前放三只大炭炉，不让积雪再次覆盖地面。这样的举动在建完喇嘛庙后还是第一次，虽然扎西并不知此举何意，但他预感到，大喇嘛似乎是参到了什么东西，这个意思可能是在说大喇嘛预知未来这里的，就是对于张起灵的到来早有预料的意思。
那个晚上，第四次去为炭炉加炭时，扎西看到了站在炭炉前取暖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特别奇怪的衣服，似乎是极厚的军大衣，但衣服上的花纹
却是藏式的，他的后背背着一个很大的行囊，看上去无比的沉重。
这是一个汉族年轻人，穿着厚重的大衣，显得特别的健硕，当时扎西和他有这样一段对话------扎西：”贵客从哪里来？”年轻人：“山中来。”扎西：“贵客到哪里去？”年轻人：“外面去。”扎西：“贵客是从山对面的村子来的吗？”年轻人：“不，是雪山的深处。”
说完这句话后年轻人指向一个方向，那是大雪山的腹地，对手扎西对于墨脱的所有人来说，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无人区，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寺庙的缘故这个故事之中的描述非常有之前寓言故事的感觉，但是想到对面的人是活了很久的张起灵这个似乎又不奇怪了。
扎西笑了笑，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肯定指错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在这个年轻人站的地方，只有一对孤零零的脚印。没有任何的延伸。在这种雪夜天气，要有这样的效果，除非这个年轻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者，真的是从那边的悬崖爬下来的。
不过后面的描述又回归了现实，扎西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他就说因为暖和，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搞笑。
之后三年没有从修行屋里走出来的大喇嘛走了出来，说有人留了东西给张起灵，希望他停留片刻，接着他们两个就进了寺庙，当时的扎西觉得非常好奇，他想知道这些，但是他一直没有知道，直到四个月后大喇嘛大限将至，在大喇嘛去世的前一天他叫来了扎西，把寺庙托付给了扎西，同时嘱咐了他一件事。“你要把那个年轻人留在庙里一年，绝对不能让他太早离开这里。”大喇嘛对扎西说道“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比这庙里所有人的修为，都要紧。”扎西没有听到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大喇嘛就去世了。
之后扎西开始管理这座寺庙，年轻人也留了下来。大喇嘛的安葬仪式上，扎西看到了那个年轻人，并且第一次和他攀谈，当时扎西想起了大喇嘛临终前的嘱托，便问这个年轻人：“你将来的打算是什么？”
没想到这一问年轻人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年轻人之所以留在德仁大喇嘛身边，就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这个年轻人说，自已有一种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之前所有的事情，除了一些童年的事情之外，他的脑子存不住新发生的记忆。
如今，他从雪山之中带出了一个秘密，但他不久之后必然会将这个秘密忘记。他当年在进入雪山前，遇到过当时还年轻的德仁大喇嘛，他们做了这个约定，就在十年后的那一天，他会从雪山中，带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出来，但他出来的时候，他必然已经完全忘记了约定，所以德仁大喇嘛会在这个寺庙里等待他，拿着当年他留下的可以证明约定的东西，而年轻人会把雪山中发生的一切，在忘记之前全部说出来。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于张起灵会失忆这件事情我们是知道的，但是具体什么机制我们不知道，我之前只知道陨玉里面他失忆过，但是现在看来失魂症是是不是就会发作的，那陨玉那次是恰好还是和医生说的他受到了惊吓呢？我不知道，故事也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停留。
因为大喇嘛没有记录完所有的一切就去世了，所以剩下的东西就由扎西来记录。
在一年之后，这个年轻人就会忘记一切。而这个年轻人所知道的秘密，真的不应该被第二个人知道，而应该被封存这个寺庙最隐秘的地方，万世不得抬头，这个是现在的扎西回忆时说的原话。
我其实很想开口问万世不得抬头那还有记录的必要吗？转念一想或许不知道反而会引发更大的问题遂不再争辩。
直到现在，经过了漫长的铺垫有关张起灵的故事才正要开始，说到这里包括大喇嘛在内的所有人都喝了口水，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喝吞咽的水声。
休息了一会，大喇嘛就开始了他所听到的东西。
在上世纪的四十年代末，也就是1940年差不多的时候，东南亚战场的尼泊尔和不丹这几个喜马拉雅山下的小国区域内，有一支由印度人、不丹人、中国人组成的混合马队正在一个驿站里休息，中国人的军队刚刚在这里修建了一个军用机场。
这个部分我并没有听懂是看的吴邪的笔记，不过这个东西比较复杂不是这个故事的重点这里也不多说了，嗯没错，主要是我完全记不住这么多。
总之在这支马队中，有四个人似乎是核心人员。能从这四个人的组成中，看出马队的组成部分。印度人的队伍中有两个头头，一个叫阿维，一个叫库里帕，两个人是两兄弟，不丹人的头目叫弄猜，而中国人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董灿，这是一个化名。
董灿原名姓张，是一个中国边境商人。属于一个很大的中国家族的成员。本来他自己有一只马队，但从尼泊尔到西藏，四川的路线被战争给切断了。他现在跟着印度人、不丹人的队伍进行一些小的边境贸易。
说到这里是不是都有种，哎呀，这不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啊？没错我也是，是的，很显然这个董灿是一个张家人。
董灿的货物很特别，这些货物在战争年代其实价值不大，却仍旧见不了光，其中很多东西运费大于其价值，董灿这一趟，不过是在赚自己带货物的佣金而已。
董灿有一张很像西藏人的脸，这让他可以不被错认为是日本人而被当地人打死。
这支马队在驿站里休息了十二天，才筹齐了所有必要的物资，等到难得的好天气。他们进入了喜马拉雅山地区，开始进入中国境内。
这是他们的朋友，知道他们的最后消息。
一行马队十七人，七个印度人、九个不丹人、一个中国人消失在了喜马拉雅山的无人区里。这其实是相当正常的事情，死在那片区域中得商队从古到今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他们却引起了印度当局的高度紧张。
这个理由是什么现在还得不出来，总之大家都以为这些人都死了。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十年之后，一个叫库巴里的人，被发现就是阿维本人。就在这一年的年末，有人在锡金认出了当地一个低调的富人就是弄猜。
库里帕和董灿两个人没有出现，但是，阿维和弄猜的出现，显然让当局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当年的那支马队，似乎没有死在喜马拉雅山中，他们好像都活着，而且换了一种身份偷偷出了山，并且隐藏身份，改名换姓地活了下来。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现象，就是变得相当有钱。
在弄猜的询问笔录里，我们可以知道事情大概的真相。这份弄猜的笔录，是他被控制之后和盘托出的真相，在当时战争刚结束的背景下，这样的笔录应该是相当真实的。在笔录中，我们看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
当时董灿一行深入喜马拉雅山深处之后，在一个路口遭遇了一次特别恐怖的塌方，他们只好选择另外的道路前进，当时山中的风雪很大。他们并没有发觉在几次兜转之中，他们又回到了塌方的地方。在攀爬的时候都摔下了道路边的悬崖。
这一次的事故让他们损失了一半的人和牲口。他们在悬崖下休整之后，发现不可能爬上去。便想找其他能回到悬崖上的路。结果，就直接走到了一个以前从没有进入的区域，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个山谷，山谷中得积雪出奇的不厚，在山谷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球体，上半部分被雪覆盖了，但下面还是能清晰的看出是一个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的黑色大金属球。
而在这个大金属球的边上，积雪中他们又找到了无数个大概只有鸡蛋大小的小金属球，数量成千上万。这些小球大小不一，全部被积雪掩盖着，根本无法统计数量。如果把雪全部去掉，弄猜估计会和现在孩子玩的淘气堡一样。
这些球中有一些是黄金做成的。他们拼命地收集，把所有物资全部换成了这些金球。
弄猜在捡的过程中发现，在这些球中，有许多种类的金属。铜的、铁的、铝的，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元素都在往这里陈列。
所有人都疯狂了，因为球非常多，从里面寻找出黄金球来需要耐心。后来，便发生了抢夺的事故，有人在事故中受伤。
我皱眉，转头发现吴邪和我的表情一样，我们互相撇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大喇嘛，无他，因为这支队伍的经历和我们在天宫之前发生的事情非常像，无论是塌方发现新的路还是碰见财宝都是，不过他们没有遇到鬼打墙。
但是在这个地方哪怕没有妖魔鬼怪大自然本身就是可怕的，因此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六个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三个伙计，以及董灿。董灿是他们中，唯一一个什么都没有带的。
当时，他所有的目光，都在那个大球上，似乎被勾了魂魄一样，满山的黄金他都根本没有兴趣。
弄猜说，那个巨大的黑球，就这么放在山谷的正中，一看就是人造的。但这个黑球放在那边有什么作用？又是谁放置的？他无法理解。所有的金属球。都有着相当严重的磨损和氧化，放在那边起码有几千年了。
弄猜和阿维花销出去的金球，在全世界各地被陆续找到。有些已近被溶解成其他形状或者金币了，其中有十二个，还是原来被发现时的样子，当时印度政府花高价收购这些东西，这些金球变成了“比黄金还贵的黄金”。
董灿最终没被任何人找到，唯一的蛛丝马迹，是他的一封信件，在上世纪70年代末期被交给了一个喇嘛，信里放着一张画，上头是一幅奇怪的图形，那是一张星象图。当局后来得到了这封信，但他们并没有捕获到收信人。
说来惭愧我一开始没有听懂，不过其实一想就很简单，信被捕获了，人却没有，说明那个收信人没有来所以没有拿到。
而那张图，就是指示那个山谷所在位置的地图，不过当局也没有找到看得懂的人所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然而，没有收到信件的人，却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一个年轻人首先来到了墨脱，他来自董灿所属的那个中国大家族，前来调查董灿的去处。
插一句嘴，这里就有两个消息，说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猜到为什么那么多外国人要来这里了，他们是为了传说中的财宝而来。
其次是张起灵来这里是为了知道董灿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也就是说董灿并没有回张家而是人间蒸发了没有人找到他，这里张起灵应该已经当上族长了但是他为什么孤身一人来这里不知道。
反正他来到这里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当时还年轻的大喇嘛德仁，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一个虔诚的喇嘛所以觉得找一个人可以得到钱他也非常痛快的接受了。
但是，他们最终没有找到那个人，只找到了董灿栖身的喇嘛庙，并且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油画。董灿在这里生活过，但一切都已经被挪走了，只剩那张油画。
这是德仁大喇嘛、扎西都会油画的原因，他们所有的油画技法，都来自于这个喇嘛庙的老师，而他们之所以喜欢上油画，都是因为他们在那个人的房间里找到一张油画。
那是一张画着巨大的湖泊的油画，湖泊的颜色绮丽非凡。
他对着这幅油画看了相当长的时间，一直等到发现身边的年轻人不见了，才反应过来。那年轻人一个人坐在喇嘛庙的门口，在朝拜的人群中，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的不是寺庙，而是远处的雪山。
他走过去后，对方就问他道：“那个湖泊在什么地方？”
德仁大喇嘛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湖泊，如果要他说，它肯定是存在于天上。
不过看画上的倒影，它应该是在雪山之中，很可能就在格拉昆仑山的腹地之中。他把他的这些推论和年轻人说了。年轻人便问到：“我如何才能进到那些雪山里去？我需要你的帮忙，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一周后，年轻人在那三个脚夫的带领下前往雪山深处，出发前一天，年轻人和德仁大喇嘛说了十年后的事情和约定。
德仁大喇嘛在那一年成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他学习油画，学习当时在那幅湖泊画像中学到的各种色彩表现，试图画出一幅一模一样的，这些学习的举动，感染了扎西和其他人。包括后来的陈雪寒。
十年后，他在寺庙的门口设置了炭炉，等待年轻人的到来，其实他也不肯定是否有人会来，然而，年轻人真的回来了，而且，是以和十年前完全一样的相貌。
如此年轻，如同十年前分别时的样子。
德仁大喇嘛拿出了当年他们预定好的东西，果然，年轻人已经忘记了一切，但他还遵守约定，开始将分别之后的每一天都叙述出来。
听到这里我却觉得不对，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那那三个脚夫呢？都死了？嘶，那张起灵要别人带路的原因是……？
总之后面的事情就比较乱了，这个故事前七百多天是大喇嘛记录的后面是扎西，整个过程当中张起灵都状态很奇怪，叙述的时还会突然想起一般说一些故事。
就像是梦一样，精彩又梦幻，没有逻辑却很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雪山来客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