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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影子 H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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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Z:同桌,去元汐路玩吗?
江:有约了。
HZ:嗯,好,玩的开心。
贺知靠在不远处的树边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阿云!”宋安今天穿了条背带裙,裙子上有两只可爱的小鞋,她的包包也是小熊造型的,头上还带了一顶棕色的遮阳帽,活泼又可爱。
“安安,久等了吧?喏,补充我家安安的奶茶。”江云把手中其中一杯奶茶递给了宋安。
“啊啊啊,谢谢我家大朋友!亲一口亲一口!”宋安俏皮的向江云比了个爱心,又跑到江云前面亲了她一口。
江云笑了笑:“古茗的百香双重奏,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喝,我就买啦。”
“爱的爱的!小料超多,我喝过的,超好喝!谢谢我的大朋友啦!”宋安说着就抱往了江云。
“那就好啦,我家安安爱喝就好。好啦好啦,松开啦。我们去玩。”
江云这一天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贺知就这么跟在两个人的后面,看着她们嬉笑打闹。
女孩穿着纯白色的长裙,是快要拖地的那一种,脚上则穿着双白色板鞋,乌黑的秀发扎成丸子头,温柔极了。
贺知希望自己爱的女孩能多笑一笑,她笑起来明媚好看,温柔,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他喜欢她,所以他希望她能平安喜乐,希望她能更加优秀,希望她能继续像月牙般皎洁。
他最希望的是她能多开心的、发自内心的笑一笑。
HZ:同桌,在吗?
江:?
HZ:以后能辅导辅导我吗?我这段时间跟不上去。
贺知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可由于他之前落下的功课太多了,他根本听不懂,他是想了许久才发给江云的,他怕打扰到她了。
江:嗯,下午。
HZ:谢谢,明天开始吗?下午放学?
江:嗯。
贺知摸摸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
“同桌,我要怎么做呢?”贺知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里尽是笑意。
“你先自己写,不会的问我,到时候周末再给你去买几本基础的练习册。”江云语气平淡,从包里拿出了今天的诗句,提起笔便写了起来。
“嗯,都听同桌的。”贺知应了声,便开始写题了。
没几分钟,一道好听的男声便传入了江云的耳畔。
“同桌,这几题我不太会。”贺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他怕她会觉得他蠢。
江云停下笔,接过贺知的试卷:“技术还行,至少这几题没错。”江云说的那几道题是王哲讲了好n遍的题型了,贺知既高兴又自卑。
“这题,错了。题认真看一遍,重做。”江云又把试卷还给了贺知,又开始写试卷了。江云的试卷写的差不多了,就剩一张语文卷子了。
“同桌,这回对了吗?”
江云头又没抬,嗯了一声。她知道贺知,他不会一个题一错再错,他的底子好。
就这么来来回回贺知竟然弄懂了这张试卷的所有题目,不过这张试卷比较简单,相对于三班普遍的人来说。(对其他班就有点难度了)
“之前成绩好?”江云问了句。
“初中成绩挺好的。”贺知笑了笑。她大概忘了两人在同一所初中,只不过两人一个是皎洁的月牙,一个是无人在意的玫瑰,灰暗、不起眼,甚至快要枯萎了的玫瑰。
“哦。”江云没说话了。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4月份来临了,夏风炎炎,吹着令人心生烦躁。
“江学神,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可以当朋友吗?”梅言微走过来,轻声开口。
“你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要说是一小段时间?”江云皱了皱眉,她打心底里是并不讨厌梅言微的,还有挺高的好感度。
0.0575……
“我要出国了,我希望在我出国之前可以和我一直崇拜的人当一小段时间的朋友,可以吗?”梅言微请求道,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江云欲言又止,最终只化成了一首嗯。
“江学神,加好啦,是那个昵称叫‘言’的那个。”梅言微看着手机微信里多出来的‘江’手动改成了‘江学神’。
“以后你若是愿意的话,叫我阿云。”江云冷不防的冒出一句。
“嗯,以后叫我微微好吗?阿云”梅言微笑得灿烂,只有江云知道她以后不会出现了……
“嗯。”江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言:阿云,出来吗?安安也在一起,去试试新开那家饭店的口味。对了,附近好像开了家商场,里面还有溜冰场呢,是真的冰!也不知道怎么运过来的。
江:嗯,等我一会儿,我马上。
江云停下笔,伸了个懒腰,起身,换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休闲裤,便出门了。
江:对啦,在哪?
江云忽然想起还没问地址,连忙打字。
言:稍微等一下,我发个定位。
几秒后,梅言微便发了个定位,是在安希路那儿,那里最近也繁华了起来,也是一个逛街的好地方。
“安安,微微。”江云老远就看见她们两个了,小跑过来喊俩人。
“阿云!啊,想死你了!怎么请假了?你生病了吗?怎么回事?”宋安一转身就看到了江云,她立马就冲了上去,抱住了江云,她还以为江云出事了呢。
这周江云莫名其妙请了两三天的假,之前她可是从来没有请过假的,这次请假谁也不知道她去干了什么。
“没有,就是林恩现妻子生了个儿子。”江云任由宋安抱着,解释道。
林恩是江云的父亲,他出轨了,江云讨厌死他了,她甚至不想叫他爸。那时家中本是幸福、温馨的,林恩宠江云更是宠上了天,放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那时的江云简直就像个公主。后来,江教授怀上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家里开支不够了,于是林恩就更加卖力的工作了,一年只回来一次。
江教授到了预产期,可惜家里边没人。江教授本来就是个孤儿,林恩的爸妈也在三年前就去世了,而当时的江云太小,无能为力。最终,江教授大出血,孩子没了,还伤了身子,从此失去了生育功能。
林恩知道后立马就赶了回来,她以为他回来是怕江教授出事的,结果他一回来就跟江教授提离婚,说江教授不能生了,他还要传宗接代。江教授原本就因为大出血伤了身子,当时还在休养,被这么一气还住了很长时间的院。江教授跟林恩吵了一架,当晚江教授哭了很久很久,她心里好伤心,她以为林恩不会这样的,在她的眼里,林恩一直是一个合格、负责的父亲。
那天是她最无助的一天,吵架声混杂着,雷声传入她的耳朵里边,小小的她蜷缩在床上,眼前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小怕打雷,以前江教授和林恩都会来哄的,可那天他们大约是忘了这件事吧。谁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女孩蜷缩在床上小声啜泣着,没有人关心她,她好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他们没离婚,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果然,一年后她九岁,他们离婚了。江教授接受不了林恩夜夜不归宿,更受不了的是——林恩出轨了,他带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怀上了,是林恩日思夜想的男孩儿。
“啊?他没说你什么吧?有没有为难你啊?我看看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了呀?不要瞒着我们。”宋安焦急的到处看江云,还好,没有一处伤口。她是知道江云家里边的事的,虽然她没有讲过。江云这个人心思细腻,从不想让别人为了她而焦虑。
“没事。走吧,去玩?”江云的嘴角微微勾起,可她们俩总能看出江云的不开心。她不是真的发自内心在笑……
“好,走吧。安安。”梅言微答应了,她认为江云现在应该去放松一下,那样心情会变好些。她叫了一声宋安,示意她跟上来。
宋安怔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哇哇哇,还真的可以诶!微微,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是真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真的冰,我们这儿可是南方,也不知道怎么弄过来的。”宋安蹦蹦跳跳的,两条麻花辫摇啊摇。
“现在也快到饭点了,去尝尝那家饭店吧,评价很高呢。”梅言微把头发拨到后面,笑得一脸璀璨。她今天出门没扎头发,天不是特别热,她人又懒,干脆不扎了。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高瘦的影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