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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工伤 江沫回到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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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沫回到车上,叫零点拿出了解酒药,“不行,小姐,这样你会...”
江沫狠着心,“不然能怎么办。”直接狂吃了一大把,强制将酒劲压了下去。
江沫整理好自己,重新回到了录影棚。
录完音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1点了,下了车的江沫,已经头脑昏胀了,零点见状扶着江沫,江沫抑制不住,呕吐不止,头疼,胃更疼。
“怎么了?”黎谨澜加完班准备回家,到门口时听见江沫声音向前问道。
江沫可能是被零点拽着难受,推开了零点的手,黎谨澜赶忙向前接住扶起江沫,“怎么搞成这样。”
江沫也推着他的手,“不用你管。”
江沫试图想要一瘸一拐地走回去,但是完全难受的支不起身体。
黎谨澜一把将她抱起,送去了医院。“这个时候,倒是学会逞强了。”
只有当黎谨澜在身边耳朵时候,江沫才肯放下所有的顾虑,放心的让自己躺下去,因为不论发生了什么,黎谨澜是唯一她值得信赖的,有强大能力,可以帮她解决掉所有困难的一个人,她的所有坚强,在此刻,终于可以卸下来,安心地作为一个病人,深深的昏迷下去。
黎谨澜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意识,脸苍白的像死了一样,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还不停的呼唤着江沫,“别睡!江沫,醒醒......别睡......”
......
在医院着急的等待的过程当中,费冷特地打了通电话给黎谨澜说:“今天我去林氏买包烟,正巧遇到了你那徒弟。我到时,江沫衣衫不整,手中拿着个破碎的酒瓶,应该是林永习那畜牲要对江沫起了歹心,江沫就将林永习的头给砸爆了。但是当时周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狗仔。”
黎谨澜冷冷回复一句:“知道了。不过,你既然都把人带回来了,怎么不顺便解决一下。”
“大哥,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架,我个温文儒雅的公子哥怎能染指这些。”
“不是,兄弟,那我就是干这些事儿的人。”
“丫头我给你带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最近真有些事要忙,不然明天真要把那畜牲给绝种了。”
黎谨澜看了一眼病房,怒气笑了一下,“得,我的徒弟,怎样也是我来。”
费冷也突然感慨道:“看着你,突然也想收个徒弟玩玩了。”
“冷少,‘玩玩’,你开荤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见你说这句话,难得。”
费冷突然激动道:“我天,我天!黎谨澜,这话你都说出口?真不怕我把话带给你那可爱的徒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上次你犯贱就被你徒弟看见了,以后在她面前还不检点一点。女孩子面前还是要保留一点形象,还是自己的徒弟呢?”
“哟,费冷,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情况,你旁边有谁吧?”黎谨澜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费冷小声道:“现在还在观察期,到时候再跟你们说。”
“好,温文儒雅的公子哥,就这样了。”
……
黎谨澜一直守在病房外,一直待到第二天早晨。
医生特地叮嘱:“这位小姐身体素质很差劲,你是她的老板是吗?解酒药可不兴当饭吃啊,喝了大量酒又狂吃解酒药,做老板的不能这么压榨员工,再加上她终日的劳碌以及内心的抑郁,才导致呕吐如此严重。”
黎谨澜看着江沫,说道:“没想到,你竟能将自己激发到这种地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本来事情还谈得挺好的,但是忽然就全部人都出去了,接着林永习就对江沫动手动脚,江沫力气不够大,就拿起了旁边的酒瓶,砸出了血。
......
江沫醒来时,旁边摆满了花和水果,零点说是黎谨澜买过来的,并嘱咐她让你好好休息。不过眼下江沫最担心的还是林永习的事情,这件暴力事件如果被传出去,外面的人都等着这些东西兴风作浪呢。
“零点,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两天而已。”
“不行,我要去找林永习,找到他意图不轨的证据。”
江沫慌慌张张地拔掉药瓶,刚起身感觉胃剧痛,护士急忙将她扶回床上,“江沫女士,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江沫筹划着,自己应该找一下费冷,至少他看到了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
但是,第二天,就传来了林氏集团破产的消息!据说林永习还被打了,并被威胁。
不错,就是黎谨澜干的。
据说黎谨澜本来就心情不太好,刚才又收到了来自他父亲的一些消息。他和他的手下遇见了正在去医院路上的林永习,就驱车将他包围了,林永习的车被撞坏了,刚下车想看看哪个王八羔子敢撞他林氏集团少爷的车,“黎总。”
黎谨澜掐着他的脖子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过道,话说林永习的白布条包满了头,手下们不禁想笑。
黎谨澜抓着他的肩膀,嘴里还叼着一支烟,大概是刚才心情烦闷的时候就点了。“你小子胆子很大啊!我的人你也敢动!”
林永习看见黎谨澜这个架势,瞬间缩起来了,“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小弟不知道是动了大哥的谁?”
“我们靠歌舞卖艺的艺人可不是随随便便一条狗就能轻贱的。”
这下林永习明白了,
林永习就纳闷,外界传言好像黎谨澜和江沫的关系不是很好啊,而且也不关她的事啊。
“黎总,意外,意外。不会再有下次了。”
黎谨澜不想多费时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在外面,“知道该怎么做么?”
林永习嘟囔道:“但你不是说江沫就是这样靠睡才走到今天的吗?”
黎谨澜耐不住了,一巴掌打了下去,
林永习急忙求饶,捂住自己的脸说:“不是你们公司的紫涵说的吗?江沫就是这样随便的女人,小弟不过就是贪图她的美色,想用钱财换她,她的...身子吗?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
黎谨澜放开了拳头,问道:“谁说的,你说清楚!”
“就是你们沧澜阁的总经理——紫涵,在交流舞会那天,给了我江沫的联系方式,还说江沫私底下就是这样拉到资源的,让我给她多一些机会,对她干什么都可以。这不是就是让我对她那个.......”
黎谨澜一脚踹了下去,“我告诉你,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高洁傲岸的,今天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没有人可以否定掉她的努力。”
“小弟知道,知道。”
黎谨澜迅速办完事迅速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