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拯救计划》空空响

9、我帮你洗 艾什顺

　　艾什顺着塞瑞恩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

　　似乎也还好？没有伤口，没有淤青，只是肉有点少，但也没有少到只剩骨头。

　　艾什想了想，对塞瑞恩道：“我以后会努力进食的。”

　　现在看来，塞瑞恩真的比艾什要大上一圈了。

　　塞瑞恩点点头，“嗯，你要好好吃饭，多多长肉。”

　　……

　　旱季即将来临，河流的水位已经下降很多。如果艾什的身体还可以撑住的话，塞瑞恩早就带艾什迁徙，飞到雨水更加充沛的地方去了。

　　可艾什之前的身体完全撑不住迁徙的奔波。

　　甚至于，塞瑞恩早就做好艾什会死在这里的准备了。

　　塞瑞恩把艾什捞到怀里，抱着他走到更靠近水流的地方。

　　河水清澈，温度不算太低。

　　塞瑞恩用手试探过后得出这个结论，他撩起一点水洒在艾什脚面，然后仰头看艾什的反应。

　　艾什没有被冷得缩脚或者哆嗦，说明温度是可以的。

　　但塞瑞恩没有急着往艾什身上洒水，他还是和先前一样，用极少极少的水依次洒过艾什的小腿，膝盖，等到快要靠近大腿的时候，塞瑞恩紧急停下自己的动作。

　　艾什疑惑低头看着塞瑞恩。

　　“你在发抖。”塞瑞恩道。

　　“是吗？”艾什看看塞瑞恩，又看看自己的身体，他怎么感觉自己没有发抖呢？可是雌虫的目力天生就比雄虫要好，或许是他刚才只颤抖一点点，他自己没发现，可塞瑞恩发现了。

　　塞瑞恩想也没想就想把兽皮裙捞过来给艾什穿上。

　　艾什急得一躲，“我都好久没没洗过澡了，身上肯定很脏！肯定有很多灰尘，我不喜欢！”

　　塞瑞恩真的怕艾什速度一快就因为头晕而栽倒在地，他抿了抿唇，道：“那，那就简单擦一下。”

　　艾什看着展开兽皮裙作势要把他罩住的塞瑞恩，屈服了。

　　塞瑞恩把额外带的一小片兽皮毯打湿，略微拧干，速度极快地在艾什身上擦拭。

　　手底下的皮肤很白，也很薄，这样简单且迅速的擦拭已经足够让艾什被擦过的皮肤轻微变红。

　　一顿擦洗下来，雄虫整个身体已经红了一个度。

　　艾什他感觉浑身凉凉的，又热热的，可不等他仔细品味这种久违的感受，兽皮裙已经要被套在身上了。

　　艾什想，等他身体好了，他要自己给自己洗，要慢慢洗，要好好洗。

　　抬手配合地穿上兽皮裙，艾什还自己抚平边角，“我想自己洗尾勾。”

　　“我帮你洗。”塞瑞恩想也不想就拒绝道。

　　艾什看向身后，他的尾勾从兽皮裙后面挖的一个小洞伸出，软塌塌地垂在地上，他好久好久都没仔细摸过自己的尾勾了。

　　眼珠一转，艾什靠近塞瑞恩，“你抱着我好不好？你把我抱到怀里，这样我就不冷了，然后我自己洗尾勾，我都好久没自己帮它清洗过了，好不好？”

　　塞瑞恩又想抱自己的雄虫，又不想他有什么额外的需要花费精力，这里特指亲自洗尾勾这件事。

　　不过，塞瑞恩到底还是答应了艾什。他会把自己的体温调得高高的，烘得艾什暖暖的，这样艾什就不会生病了。

　　被雌虫抱在怀里的一瞬间，艾什就感受到塞瑞恩的热度，隔着兽皮裙传来的热意烘得艾什舒服得都不想洗尾勾，就想在塞瑞恩怀里睡过去了。

　　不过他是意志力坚定的雄虫。

　　艾什撑起身体，从身后捞出自己的尾勾，把尖端放进流动着的河水里。

　　一股极其轻微的凉意从尾勾传来，艾什又把剩下的尾节一一放在河水里。

　　看着尾勾因为河水的流动而舒展漂浮，艾什决定先从尾部开始洗。

　　一个尾节一个尾节的仔细用手搓洗过，等来到尾勾尖端时，艾什把它握在自己手里捏了捏。

　　还是很僵硬，不像以前，他捏自己的尾勾的时候，尾勾会变得软软的任由他捏。

　　又把尾勾放在河水里泡了会儿，艾什才把它捞出来。

　　黑色萎缩的尾勾上还在滴水，艾什甩了甩，又用自己的兽皮裙擦干尾勾上的水分。

　　艾什高高举起自己的尾勾，努力侧过身体，把它举到塞瑞恩眼前。

　　尾勾等会儿是要放进塞瑞恩的嘴里吸取唾液的，必须要让塞瑞恩检查一下。

　　但在此之前——

　　塞瑞恩的体温实在太高，刚才在清洗尾勾的时候能够接触到凉凉的河水作为缓解，来抵御温度超高的怀抱。

　　可现在，艾什没有哪一个地方是接触了河水的，他只能默默忍耐这种热意。

　　于是，在请求塞瑞恩检查他的尾勾到底洗干净没有之前，艾什先道：“塞瑞恩，我要热死了，不要调这么高的温度好不好？”

　　塞瑞恩依言又调低自己的温度。

　　舒适的怀抱让艾什心情美妙。

　　他美滋滋地继续刚才的想法，“请塞瑞恩帮我检查，我的尾勾清洗干净了吗？”

　　尾勾尖端被艾什举着，剩余部分像条柔软的藤蔓耷拉下来。

　　塞瑞恩想起了艾什以前的尾勾。

　　乌黑发亮，强健有力，灵活自如，可以单挑大型猛兽，几乎每一次都是一击毙命。

　　穿透胸膛，扎过心脏，再从背部穿出。

　　尾勾轻轻一甩，猎物就被扔到地上。

　　雄虫的尾勾有求偶的功能，这样直白地将尾勾展示给雌虫看，和用尾勾跳求偶舞没什么区别。

　　但艾什此刻没有求偶的想法。

　　塞瑞恩也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他看着当初他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强健尾勾，现在萎缩到真的只有一根初生藤蔓那样细了。

　　但初生藤蔓是富有生命力的。

　　……

　　塞瑞恩用自己的一只手代替艾什举着尾勾的手，再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过。

　　从尾勾僵硬的尖端，到粗糙的尾节，从起伏的弧度，再到艾什光滑的背部。

　　触感微凉。

　　“很干净。”

　　“你把它们清洗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