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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大悲寺 穿上叶听风 ...

  •   陆宁一愣,她眨了眨眼,随即反驳道:“你这话怎么说得阴阳怪气的?人家涧月是真心关心我,不像你,只知道让我帮你打工。”
      叶听风的眉皱得更深了:“我让你帮我打工?”
      “难道不是吗?你知道我去星罗阁找你是有求于你,就说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你敢说你带我去的地方不是与你这一次受雇的任务有关的地方?你把我捎上,不是又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陆宁越说越激动,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去,脸就差顶上叶听风的脸了。原想着叶听风要顺势反驳她,却见他凝眉望着自己,深邃的目光中似乎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不由得愣住了,他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么?
      不知这样对视了多久,叶听风有些慌乱地撇开了脸,胸口有些起伏。他平静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么说,你是真的有求于我咯?”
      陆宁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耷拉下了脸,果然有求于人,不得不服软。她挤出一个笑容,好声好气地说道:“上回你在同风阁不是拍了面可以翻译文字的镜子么?你借我用用呗?”
      “原来你是要那个?”叶听风扬了扬眉,“行啊,那看你明天的表现咯。”
      见陆宁一副吃瘪的表情,叶听风笑道:“我不是只知道找你帮我打工吗?你说得对啊。”
      陆宁撇了撇嘴,开口道:“那你总得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要干什么吧?”
      “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叶听风不愿多说,起身离开了屋子。

      地宫内,溪涧月用手指蘸了蘸噬魂炉旁边地面上尚未干透的血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稍稍松了口气。这血妖气太重,并非陆宁的血。可是陆宁去哪儿了呢?
      溪涧深站在噬魂炉前,伸手将一团黑气从炉中吸了出来,那黑气缠绕在他手中,如同黑色的小蛇一般游走,突然张开大口朝他面部扑来。溪涧深一惊,猛地将那团黑气抓碎了。
      “这难道是……魔气?”
      听得长兄这样说,溪涧月站起身来走到噬魂炉前,低头看向那一团深不见底的黑。
      “当心,”溪涧深提醒弟弟,“这东西和魔气很像,但魔气并不需要用厉鬼冤魂来炼制,所以我更倾向于它是幽冥煞气。”
      “幽冥煞气?”溪涧月感到有些惊讶,“幽冥煞气在一千年前曾经出现过,可太祖早已将其封印,难道如今重现于世了?”
      溪涧深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我只是怀疑,现在尚不能断定。”他唤来属下,“把这口炉子带回开阳司。”
      “是,司尉!”
      两人走出了地宫,卫扬前来禀报:“抓到嫌犯十余人,但他们的头目好像逃脱了。另,收服厉鬼数只。”他看了眼溪涧月,“未见到陆姑娘。”
      听到卫扬的话,溪涧月心头一沉。
      溪涧深见状说道:“不必太过担心,这种时候他们应该无暇顾及你的那位陆姑娘,她或许早已自行逃走了。”
      溪涧月依旧眉头不展。
      溪涧深又问卫扬:“只找到了几只小鬼么?可所报失踪的孩童远不止这些。”
      卫扬道:“会不会是有的已经被投进那口炉子里了?”
      “不像,”溪涧深道,“噬魂炉里皆为残留的煞气,并不像新炼的。罢了,先回开阳司吧。”他看向溪涧月,“看来要等找到陆姑娘才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了。”
      这时天边忽然飞来一只符纸鹤,在众多人之中唯独停在了溪涧月面前。溪涧月微微一怔,朝它摊开了手掌,那符纸鹤便停在了他的手中。
      溪涧月拆开纸鹤,阴郁之色顿时一扫而空。那符纸鹤上有一行字——“涧月,我已平安,勿挂心。另有事要办,办完即归。”
      没有落款,但溪涧月知道是陆宁,心稍安下来。只是她还有什么事要办呢?她要办的事会不会又让她陷入险境呢?
      溪涧深将弟弟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轻哼了一声,扬声下令:“回开阳司!”

      翌日清晨。
      陆宁刚醒,睡眼朦胧,她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手摸到了床边一个柔软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一叠整齐摆放着的新衣服。
      陆宁一下来了精神,展开衣裳一看,是自己喜欢的样式。难道是叶听风摆在这里的?是见她衣服被小鬼撕破,所以为她准备了新的?其实她是神仙,只要动动手指,破衣自然就变回原样了,就连身上的伤也是睡一宿就痊愈了。可她还是很开心,立马就换上了叶听风给她的新衣服。
      陆宁下了楼,叶听风已经在桌前等着她了。见她一身新衣蹦蹦跳跳地过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发。”叶听风对陆宁说道。
      “现在该告诉我要去哪儿了吧?”陆宁问道。
      “大悲寺。”

      今日小雨,大悲寺的香客并不多,一名面目慈善的年轻妇人跪在佛像前虔诚地祈祷。
      香堂后方走出来一男一女,小妇人看到女子后微微一愣,冲男子开口道:“你没说还有旁人。”
      “她是我的助手。”叶听风对妇人说道。
      叶听风和陆宁所站的位置,外头的人是看不到的,从外往里瞧,只会看到一名妇人在虔诚地礼佛。
      “你说她就是暴暴的母亲?”
      陆宁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衣着朴素,但看五官是个美人无疑了,若暴暴自己的脸还在的话,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小孩吧?
      听到陆宁的话,如夫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便听叶听风说道:“暴暴的本名叫唐梓,是唐员外的幼子。这位是唐员外的侧室如夫人,也是唐梓的生母。”
      “你们……找到阿梓了?”
      如夫人声音颤抖,却不敢有太大动作,害怕被外头的人看到。
      “找到了。”叶听风说道,“这些天,唐梓一直和我身旁的这位助手在一起。”
      如夫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用恳求的目光看向陆宁:“阿梓他在哪儿?”
      陆宁张了张口,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他已经?”
      如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行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颤声道:“我知道……我只是……”
      她紧闭住双眼,似乎在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良久之后才复睁开双眼,语气平静了许多:“阿梓在哪儿?我要见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见他!”
      “这就是我们先来找你的原因。”叶听风对如夫人说道,“唐梓不愿见你。”
      如夫人闻言目光一滞,有如晴天霹雳。
      叶听风紧接着说道:“如果你想让唐梓心甘情愿地来见你,就请把你们之间的事告诉我们。”
      如夫人闭上双眼,似在下决心一般。良久之后,她睁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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