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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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乃桥论话音刚落，整个教室就忽然陷入死寂，虽然东京咒术高专一届学生本来就很少，但由于五条悟和夏油杰其实都是少年人爱闹腾的性子，所以实质上一般情况下在夜蛾正道的课堂上显得很吵，这还是夜蛾正道第一次不用维持纪律。
但他想还不如维持纪律呢，鸭乃桥论就这样赤裸裸地把咒术界认为的“必要的牺牲”往诅咒师的定义和概念那里去说，而且……
凭良心讲，夜蛾正道没办法反驳鸭乃桥论。
“而且我还有个问题。”鸭乃桥论再次说话，夜蛾真的很想说他可别再有问题了，本来他应付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学生就够麻烦了，他还要应付“禁忌侦探”。
老师这个行业就算是在咒术界也如此命苦吗？还是说因为是在咒术界，所以老师这个行业就更命苦了？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派两个学生来护送，别说在日本这个成年如此之晚的地方了，就算是在我老家五条君和夏油君也才刚成年。”
夜蛾正道：“这个其实是由天元大人指定的。”
鸭乃桥论：“哦。”
“听起来鸭嘴兽显然没信嘛。”五条悟现在称呼鸭乃桥论虽然是叫的姓氏，但稍微有点怪腔怪调的，好像在叫某种小动物，鸭乃桥论也没反驳，五条悟没越界叫他名字就行。
论只有自己的亲人和都都能叫。
一色都都丸：“指定的？”
“根据咒术界的情况，每代‘六眼’好像都在护送星浆体，可以算做一种约定俗成？”夏油杰说道。
“哦，五条家的‘六眼’每次都是被迫看着无辜少女献祭的大冤种。”鸭乃桥论毫不客气地吐槽了一句，然后追问道：“那这次为什么非要你也过去？”
夏油杰：“……可能是天元大人自有安排？”
“是这样吗？”鸭乃桥论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我建议你们最好弄明白，在一件案子里，最反常的情况可能会是最大的线索，以及……我不清楚你们对那位天元大人有什么滤镜，在无法解决问题时优先牺牲他人的人，没有任何可信度。”
夜蛾正道：“……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没想到会突然叫他，“等等？夜蛾老师是在叫我吗？”
“是…你的看法呢？”夜蛾正道问道。
“抱歉啊，在这点上我与论看法几乎一致。”一色都都丸说道，“我作为普通人完全不了解天元大人，但是几天相处下来我了解论，他说不可信大概这个人就真的不可信。”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吧？”夏油杰疑惑地说道。
“逻辑是由论负责的部分！”一色都都丸说道，“我相信他就行了！”
五条悟：“喔。”
夏油杰：“这样啊。”
一直没说话的家入硝子试图偷偷点根烟，但是没点着。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那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到底是什么情况鸭乃桥君也说清楚了……”
“不要把这种事的选择权交给刚刚成年的学生啊，只要踢到学生身上就不用折磨自己的良心了吗？夜蛾老师？”鸭乃桥论再度发话，“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你们放走星浆体，任何责任我一力承担吗？”
夜蛾正道：“……”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如果是我在Blue的老师……除了赫希教授大概都会这么说。”
一色都都丸：“赫希教授……？”
“我只是单纯对他有意见，毕竟在Blue上学的时候他差点杀了我。”
“不要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种恐怖的话啊！”
五条悟对此完全就是看乐子的状态：“哇，被道德绑架了呢，夜蛾。”虽然他这么说完全是知道夜蛾其实是还算很有道德的一个人，不然他对自己的学生隐瞒到底不就好了，同化不是死亡之类的谎话应该不难说。
夜蛾正道：“你们现在其实就可以去接星浆体了，也有不少诅咒师盯上了她，要是真落到了诅咒师手里才是问题。”
五条：“说的也是，那我们走了，夜蛾。”
夏油也默默跟了上去，家入硝子这个时也向夜蛾正道举手道：“反正他俩出任务去了，我留在这里还有必要吗？”
夜蛾正道：“禁忌侦探不是还……诶？！他和一色警官怎么也走了！”
似乎是对夜蛾正道慢半拍的反应有点无奈，家入硝子也直接离开了。
夜蛾正道：“……”
在咒术界当老师真容易心力憔悴啊。
鸭乃桥论确实是带着一色都都丸离开了，但是鸭乃桥论目标明确的像是知道星浆体问题在哪里一样，以至于一色都都丸都有点意外，“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论？”
“盘星教。”鸭乃桥论说道，“这是一个知道天元的存在，但成员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的教会，每次星浆体的同化，对他们而言都是对天元的污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调查多久了啊，论。”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地说道。
“夜蛾正道说时间不多是因为星浆体被悬赏了，我认为其中出钱的很大可能是盘星教。”鸭乃桥论说道，“因为如果是看不惯的诅咒师或者是咒术师……咒术师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骗取信任，而诅咒师……他都当诅咒师了怎么可能还会顾忌那些有的没的，我觉得悬赏的应该是普通人。”
一色都都丸：“也许星浆体自身就有很强的咒术呢？”
鸭乃桥论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然后想到了他可能不知道某些事情：“咒术界有一位特级咒术师叫九十九由基……她曾经就是星浆体。”
“诶？！”
“术式足够强大在权衡利弊之后也可以换个星浆体同化。”鸭乃桥论说道，“咒术界就没把星浆体当人，九十九由基现在在国外到处旅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东西。”
一色都都丸：“……完全就是摸鱼。”
鸭乃桥论：“是吗？我还觉得她挺圣人的，都没说去当诅咒师，而是当了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虽然根本不回来祓除咒灵。”
就这样，他们两个在聊天中混入了盘星教，其中那个不知道是叫园田还是园茂的家伙正在宣讲着他们的核心教义，然后说着星浆体不容玷污，接着又说道：
“我们已经找好了最合适的人选，对方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做，而且对方的称号对那些咒术师也非常克制，所以请各位放心——”
“请问是谁呢？我不希望我提供的捐款打了水漂。”鸭乃桥论开始假装教众发言。
一色都都丸：“……”
感觉这人熟练的好像已经混进来过好几次了。
“是啊是啊，可不能让我们的钱打水漂——”
“园田，你快说是谁！”
园田：“是术师杀手——禅院甚尔。”
结果大部分人七嘴八舌地说起别的话语，鸭乃桥论稍微确认了一下，大部分人处在一种“虽然没听说过但称号很厉害”的状况，在鸭乃桥论从教众中混出去之后，一色都都丸问他：
“这人是谁？”
“我知道他，给钱什么都肯干。”鸭乃桥论说道，“是反向的天与咒缚，用自身全部的咒力交换无比强大的身体素质，但是……他出生的地方是禅院，咒术界御三家之一，封建程度……对不起，可能有点侮辱封建，那就奴隶制程度吧，奴隶制程度比五条家还厉害。”
一色都都丸：“什么意思？”
他还在想这种身体素质很适合当特殊警察或者是运动员。
“意思就是禅院家不把他当人看。”鸭乃桥论说道，“顺带一提，他的杀人动机和遗留的线索都很显眼，至今逍遥法外纯粹是因为普通人社会很难管道咒术界的事情，而大多咒术师拿他的身体素质没办法。”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但我有。”
一色都都丸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吐槽出声：“等一下，你让我去阻止禅院甚尔自杀？！我吗！”
“相信都都你一定会克服困难，成功阻止他自杀的。”鸭乃桥论不知道是在逗一色都都丸还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一色都都丸：“你其实是在逗我玩儿吧……”
鸭乃桥论没有回应，然后这个时候他做了一件事情，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说他在某个地方碰到了可疑的集会，成员里说着杀手啊还有乱七八糟奇怪的东西，希望警方能来调查一下。
一色都都丸：“……论。”
鸭乃桥论：“怎么了？”
一色都都丸：“我就是警察。”
鸭乃桥论：“但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我的监视者吗？我以为这都是确定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我的意思是我有更快的专线。”
鸭乃桥论陷入了一阵沉默：“下次这种事情早点说。”
“我也不知道你刚才打电话是报警举报盘星教啊！”
“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但我只是想让他们不开心一下，让他们不开心我就能开心一下。”
“好过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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