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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甲懿闭关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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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懿闭关那日,天阁上空飘着七彩祥云。
楚凝香蹲在房顶嗑瓜子:“嚯,这货居然正经修炼?怕不是要飞升?”
禾鱼往结界上扔石子:“飞升前先把欠我的烧鸡钱还了!”
话音未落,祥云突然变黑,一道惊雷劈穿屋顶。众人冲进去时,只见甲懿浑身焦黑,头顶飘着缕青烟,手里还攥着半块算卦用的龟甲——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大凶”。
老豆的鬼魂飘进来嗅了嗅:“哟,走火入魔,记忆全失。”
楚凝香戳了戳焦炭版甲懿:“那他的卦金外债……”
青烬一剑冻住她的嘴:“埋了吧。”
三个月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这位爷,我看你印堂发红,今日必走桃花运!”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蹲在墙角,脏兮兮的脸上唯有一双笑眼亮得惊人,“只要三个铜板,包你娶到心上人!”
纨绔子弟踹翻他的破碗:“滚!本公子要娶的是丞相千金!”
小乞丐灵活躲开,顺手摸走对方钱袋:“哎呀呀,您鞋底沾了狗屎,这兆头可不好——”
“啪!”
纨绔踩中香蕉皮摔进臭水沟时,丞相府的轿子恰好经过。轿中小姐掀帘一看,笑得钗环乱颤:“这不是李公子吗?当街沐浴,真是风雅!”
当晚,全城都在传:朱雀街有个“乌鸦嘴神丐”,说啥应啥!
甲懿啃着偷来的鸡腿,看面前排起长队的达官贵人,满脑子问号。
他不过是今早随口说了句“礼部尚书要秃头”,结果午时那老头假发就被风吹到皇帝脸上;随口嘀咕“城南要下雨”,结果钦天监求了半个月的甘霖就泼在祭坛上。
“仙丐!求算我儿科举名次!”
“活神仙!看看我家祖坟风水!”
甲懿看着砸在破碗里的金元宝,挠了挠打结的头发:“你们是不是有病?我连自己叫啥都忘了……”
众人狂热叩拜:“这就是高人的风范!”
千里之外,天阁众人围着水镜目瞪口呆。
禾鱼指着镜中锦衣玉带的“乞丐王”:“这货把皇宫贡品当抹布?那明黄绸子够做三十条发带!”
楚凝香疯狂记账:“金元宝!翡翠白菜!快记下坐标我去偷!”
青烬盯着甲懿脖子上挂的铜钱——那是她当年亲手冻成冰坨的“欠债凭证”——突然一剑劈碎水镜:“丢人。”
老豆的鬼魂却笑出颤音:“不愧是我徒儿!失忆都能骗……咳,赚大钱!”
#### **第五章:金銮殿の行为艺术**
甲懿被当成祥瑞请进宫时,龙椅上正在上演闹剧——
“仙丐!快算算传国玉玺在哪?”皇帝急得拽他脏袖子,“昨夜突然不见了!”
甲懿抠了抠脚丫:“这么大事……得加钱。”
国库钥匙拍在眼前。
他随手一指御花园:“被狗叼去埋了。”
侍卫们掘地三尺,竟真在狗窝里挖出玉玺,还附赠前朝藏宝图一张!
皇帝激动得差点禅位:“国师!您就是天道赐朕的贵人!”
甲懿翘着二郎腿啃贡品烧鸡,脚边跪着满朝文武,突然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骂我……”
恢复记忆那日,甲懿正用金盆洗脚。
丞相千金含羞递来荷包:“仙师,小女子愿……”
“等等!”甲懿盯着盆中倒影,前世记忆汹涌而来——
(我是天阁弟子!)
(我欠禾鱼三十只烧鸡!)
(我当众穿过女装!)
(现在全天下叫我仙丐!)
“噗通!”
甲懿一头栽进洗脚盆。
当夜,御书房房梁上蹲满黑衣人。
楚凝香撬夜明珠:“这颗抵你欠我的卦金!”
禾鱼顺走翡翠笔洗:“这是精神损失费!”
青烬一剑架在甲懿脖子上:“自己走,还是被我冻成贡品?”
甲懿抱着皇帝大腿哀嚎:“陛下!有刺客!”
皇帝看着突然出现的“祥瑞同伙”,恍然大悟:“原来国师是派卧底来充盈朕的国库!快把库房钥匙给仙师!”
天阁众人:“……”
三日后,京城贴满告示:
【悬赏天阁逆党,重金求国师下落】
而千里外的天阁山门,甲懿被吊在树上惨叫:“轻点打!我现在身价万金!”
禾鱼边搜他口袋边骂:“说好的贡品烧鸡呢?!”
青烬把玩着国库钥匙:“充公。”
老豆数着金元宝老泪纵横:“好徒儿,下次闭关记得带上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