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作话番外——听说你还有别的师妹?
漆黑的世界,一切都是那样的冰冷。自从练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禁术之后,鱼怜相已经失去温度许多年了。她甚至快要记不清,一个正常的活物应该是怎样的。有的时候,突然触碰到外界的温度,她也会怀疑:她究竟算不算活着?
初次见到付语娆时,她的腰肢是那样的柔软,不是似水的柔,而是刚中带柔,就像泥里生出来的花——不,她原本就是泥里生出来的花。世间仅此一朵。
每当付语娆身上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鱼怜相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想汲取,想贪婪的汲取。可理智叫她忍住了。
后来,她们的触碰越来越多,可她却一直做不到无动于衷。大抵,是失而复得的魅力,这才叫她不能自已。
也只有这个时候,当付语娆的温度顺着肢体传到她的身上,她才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这种感觉哪怕是时常陪伴着她的那只花妖明晓,都从来不曾给过她,或许,是因为她们二人都是被强行吊着气的冰冷躯壳吧。
情感的积压,多年的失去,再加上旁人一句亲昵的“师姐”。
鱼怜相实在是忍不了了。
她的师姐从来都只有她,她的师妹也从来都只有她,数百年的情谊,怎么容得下别人?
明明,以前被那样对待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鱼怜相一人。
夜,是冷清的,但梦不是。
恍惚间,鱼怜相有一种神游天外的感觉,这种感觉,还是上一次仙山大比时,那只花妖让她再见钟微尘时。
她就像游魂,飘飘荡荡,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付语娆的床榻前。床上,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紧闭着双目,鱼怜相仔细端详半阵,不像钟微尘,也不像崔婉兮。至于闲明晓,瞧着也不大像。
钟微尘长得温柔,不笑时也像是在笑,总是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哪怕是外出除妖诛魔,也能叫妖魔如沫春风,往往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她被收入囊。
崔婉兮长得明艳,总是乐呵呵的,偶尔还会透露一点商人的小精。不过,对她却是特别的好。
至于闲明晓,实话说,鱼怜相与她相处并不多。遇见闲明晓时,她正在苦练禁术,不知是否是禁术导致的戾气太重,才叫闲明晓不太敢亲近她。她们两人交流不多,唯一的一次外出,还被她搞成了最后一次。
思及至此,她有些忍不住后悔了,都怪她当年练功太入魔,这才搞砸了很多事。如今神智清醒,却已经无法挽回。
床上,忽然一阵窸窣。鱼怜相屏住呼吸,就见床上那人逐渐转醒,看见她在时明显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你。”
付语娆疑惑,看她的目光带着些不满,“看我?大半夜站我床前看我?你没事吧?”
鱼怜相不理会,自顾自问:“你还有旁的师妹?”
付语娆诧异:“什么叫旁的师妹?我就一个师妹好吗?”
鱼怜相嗯了一声,点头:“对,你只有一个师妹,那就是我。”
“什么?”
下一刻,就见鱼怜相沉着脸一言不发,缓缓逼近。抬腿跪上床,顺手脱了鞋,紧接着整个人都上了床榻。付语娆莫名其妙,被逼的往里去了去。
而鱼怜相呢?
居高临下,目光不经意划过付语娆锁骨,粗糙的表面下,是再勾人不过的玉骨冰肌。眼中,不自禁溢出少许旖旎,少顷,收回目光,深情地望着付语娆。付语娆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即被吓得不知所措,看着鱼怜相紧张地不断咽着口水。
鱼怜相拨开花海外层层藤丝,露出最里面那稚嫩的花,花心泛白,看似娇柔无力,却总能在她伸手时咬上一口。她却不恼,就着鲜血吻了上去。
她是冷的,花却不是。
夜色之上,一只飞鸟掠过,直直穿入云层,片刻后,带着餍足的飞羽飞出。
屋内,被剥下的藤丝与衣物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时间,倒分不清究竟是藤丝还是衣物了。
冷与热融合,倒叫原本冷的此时也不冷了。而热的,却是愈发热了。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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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想写进正文,但是现在的她们,我想,会打起来吧

。——202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