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今晚的月色 ...
-
沈洛忆脸上瞬间红成了红苹果，耳朵也染上了绯色。心脏砰砰乱撞，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看谢忆。
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wc
我这是怎么了
wc
完了，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那祂怎么办
我和祂好像也没在一起
不是，这不是在不在一起的事，我不会同时喜欢两个人吧
wc
等下，还有救
谢忆要是是他的话，不就没事了吗
可是，这只是猜测
要是不是祂，我不就完了
不要啊，我只是个纯爱战神
我喜欢谢忆？
不对，我更喜欢祂。
啊啊啊，疯了吧
不行，当前任务是观察谢忆是不是祂，别被情爱左右。
想通了这一点，沈洛忆假装无所谓，但他耳上红到滴血的样子出卖了他。
谢忆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好可爱。
沈洛忆偏了下头，伸手打算拿开他的手，但谢忆见好就收。
沈洛忆在心里默念：“没查清前，要保持距离。”
谢忆则在心里想：“今日点到为止，我们来日方长。”其实是害怕把人吓跑了。
“看星星吗？”
沈洛忆点了点头，跟着谢忆一起走露台。
露台也是摆满了鸢尾花，还有两只摇椅和一只小圆桌。小圆桌上有一个青花瓷，上面插着鸢尾花，不过这鸢尾花是蓝色，与房间中紫色的鸢尾花不同。
蓝色鸢尾花的花语是赞赏对方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可以送给他人，表达心中的仰慕之情。此外，有人认为蓝色鸢尾也代表着宿命中鸢尾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但易碎且易逝。
”楼中的鸢尾花是你准备的吗？“
谢忆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前朝皇帝准备的，下了阵法，用来保存这鸢尾花不朽。“
”只可惜那女人是个魔头，毒杀皇帝，自此，前朝覆灭。”
谢忆摸了摸蓝色鸢尾花，眼中闪过一抹红，他将鸢尾花拿起，用灵火将其烧了，奇怪的是，花瓶又长出了一模一样的蓝色鸢尾花。
谢忆摇了摇头，冰冷的声音带了些嘲讽的意味：“真是痴情。一世天骄，红颜祸水，终是人薨。”
这个皇帝也是个纯爱战神啊，不然也不会建这么高层。
唉，可惜了。
沈洛忆叹息着道:“痴情之人多为情困，为情死。”
谢忆看了他一眼，问:“你会为所恨之人赴死吗？”
“不会，干嘛对一个讨厌的人赴死，让他感动，愧疚？”
“那如果就是想让对方感动、愧疚一辈子呢？”
“我又不是蠢，这么做对我没什么好处，我需要他愧疚一辈子？”沈洛忆讥笑，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沈洛忆原本如锋芒尖利的眼神渐渐缓和，他缓缓道:“我讨厌的人就该死。”说完反应过来，他怎么把自己阴暗的心理告诉别人，他微微撅眉，没救了，他心想。
谢忆唇角勾起，“但我愿意对讨厌的人而死呢。怎么办啊，未婚夫，我是不是很蠢？”
良久，久到烟花在空中炸开一次又一次久到谢忆认为沈洛忆不想回答。风轻轻穿过，带来一阵鸢尾花的芳香，悄悄卷起沈洛忆的青丝。少年的头低着，双手紧握着，看起来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忆欺负他。
谢忆刚想启唇岔开话题，沈洛忆突然将他抱住，头贴在他的肩上，谢忆感受到自己的肩膀有点湿热，然后他就听到少年哽咽着道:“恨蠢，特别蠢，不准为他人而死。”
谢忆听到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背:“好，都听你的，我只为你而死。”
“我也不行。”
谢忆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轻柔又温和:“好。”
抱了一会儿，沈洛忆才松开。
松开后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沈洛忆感觉自己要疯了，但他就是听到他要为别人死，就很伤心，就控制不住自己。
肯定是因为他可能是祂，担心才这样。
不过，沈洛忆一直不敢肯定地说他是祂，万一猜错了，这不是在亵渎神明。
“你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泪痣。”
“可以。”谢忆比沈洛忆高半个头，所以他俯首好让他看清。
谢忆和沈洛忆靠得很近，鼻尖相碰，眼神相对，谢忆看着他的眼珠因为哭过的缘故，很是水润明亮，眼尾泛着微微红。
谢忆泪痣很好看，沈洛忆问了问谢忆能摸吗？谢予点头，他便用指腹轻点着，“很好看。”
”你认识祂对吗？”
“是。”没有停顿便答出来，像是知道沈洛忆在问什么。
念及刚才谢忆吐血了，沈洛忆看了看他的脸色，还是红润没有变化，很好。
但怕他逞强回答，还是叮嘱道：“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要逞强。”
谢忆颔首：”但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但又不想，我怕你是因为祂才爱我。
沈洛忆神色一顿：“不急，给我点时间，我需要一点证据说服我自己。“
谢忆折下一枝蓝色鸢尾花别在沈洛忆耳后，指尖轻轻刮过，但来阵阵酥痒。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砰然巨响盖住了少年的心动声，盖住了汹涌翻腾的爱意。
沈洛忆转头看向烟花，“好好看。”
作为一个死宅，不知道错过多少美景。
谢忆眉眼弯弯，道：“今晚的月色很美。”
沈洛忆不知道谢忆看得是他，看向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月亮，皎洁明亮。
——
体验了不是死宅的一天，回家之后沈洛忆倒头就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提到祂很多次，再加上沈洛忆睡前还念着祂。
于是梦到了祂。
梦中
梦中祂被锁链锁在床、上，沈洛忆缓缓朝床边走去，看着他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般躺在床上，那如潭水的眼睛被黑布蒙上，衬衫上两个扣子被沈洛忆解开，动作轻得像羽毛一般。像是怕吵醒祂。解开第一颗扣子，便露出祂线条流畅而清晰的胸肌。
在往下解开第二颗扣子，沈洛忆看到第二颗扣子左上方一点，有一个以优雅的三瓣花瓣为主，两侧下垂，中间直立，线条流畅且对称，形似展翅的蝴蝶或华丽的冠冕的刺青，不过中间在三朵花瓣连接处，有一个黑红色的点。
沈洛忆轻轻抚摸着那块刺青，又看了一眼祂送的蓝田玉上的图案。“原来是鸢尾花。”沈洛忆听见梦中的他开口,同时，沈洛忆的眼中闪烁着贪恋，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诡异的笑容。
“您把它镌刻在胸口时疼吗，好嫉妒啊，我希望您身上只能留下我的痕迹。虽然知道这是在亵渎神明，可我是地狱里的恶魔。”
神的羽睫轻颤，苍白的嘴唇呓语着，沈洛忆停下轻吻，认真倾听着，他听到祂的呢喃——“别.....讨厌.....我，别.....离....开我。”
"是对我说的吗，我的神。”沈洛忆轻咬着祂的唇，一字一句道。他的眼中闪动着连他不知道的癫狂。
.........
天色未亮，窗外隐有鸡啼，应是夜半。
沈洛忆怔怔地坐在床上，眼中蕴含的露珠划过脸颊。沈洛忆还未从梦中缓过来，趁着梦还未遗忘，沈洛忆拿起笔墨将梦记录下来。
奇怪的是，在梦中对于祂的脸是模糊的，而这个刺青是清晰又真实。
沈洛忆将这个刺青画了一遍又一遍，想将他镌刻在脑中，但更想描摹出祂的脸。
“我知你是璀璨曜日，而我只是那被你给予众多温情其一的月亮，与你相距 1.433 亿千米，正如我们相差两个时空。”画完最后一张，在左上方写下了这句话，落款是”忆景”——是沈洛忆的笔名。
“忆玉清景，繁盛极当时。”（出自宋朝 王珪的《导引（奉安真宗皇帝御容于寿星观永崇殿导引歌词）》）沈洛忆看到这首诗时，起的笔名，但沈洛忆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起这个，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