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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捡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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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带系得很紧,轻易不能挣脱,还特意绑在无名指上,看来是铁了心要娶她回家。
本人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跟土匪没两样,似是看她可怜,假模假样地安抚她:“做我老婆好处多着呢,吃喝不愁,没人欺负你,还给你买漂亮衣服穿。”
路绫寻思着:“那做你老婆需要做什么呢?”
“我文化不高,没事给我念念书。”
“……”她笑:“就只是这样?”
南穗轻咳了下:“还要陪我睡觉。”
两人走进电梯,绑带两端始终没松开。
电梯里没有别人,明亮的小小空间,路绫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脸,说:“不会有很多花样吧,我很保守的。”
南穗惊了,怀疑她在倒打一耙。
她温柔无害的面庞,眉眼间的淡淡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纯洁无暇,极具欺骗性。
然而到了私密地点,家门关上,她的本性就全部展露。一反温柔耐心的面目,强势地将南穗压在门板上,也不亲她,鼻尖轻蹭着她的,恶劣地捉弄她。
“小南穗怎么哪都软?”
她含着笑意,把玩的力道不轻不重,南穗的底层代码就是不禁她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土匪头子,一点反抗的劲都没有,被看似柔弱的女人带去了浴室,嗯嗯啊啊着,哼着好听的调子,一点对付她的招数都没有。
路绫身体力行地给她展示,她们之间可以有很多花样,也可以说很好听的情话。
“小可怜。”路绫看着她受惊颤栗的模样,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滴,喃喃:“真漂亮。”
…
…
晚上十一点,南穗裹着浴巾坐在她腿上,里面什么都没有。以往路绫会给她细致擦干净,穿好睡衣,现在她也变懒了,做完也不给她收拾。
南穗打了个哈欠,软绵绵趴在她肩头,已经困得不行了,又被她强迫坐直。
有气无力看着胸前那个后脑勺,南穗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擦去泪花,双手抬起路绫的脸:“我困了,要睡觉。”
“还没到十二点。”
“不能总熬夜。”
当被子盖到她身上,沉沉的眼皮将要阖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精神了一下:“晚安,爱你老婆。”
说完就睡得不省人事。
路绫擦拭发尾的动作顿住,看了她几秒,唇角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几秒后,她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被女孩子拧着眉尖躲开。
路绫扶正她的脸,不由分说亲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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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地点就在市中心,附近就是地铁和商场,最近的天气有点凉,南穗往包里放了把伞,穿着轻薄的大衣,围了个浅色围巾。
把自己整理好,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她急匆匆地回卧室,对补觉的女人报备要去上班了,也不管她应没应,一溜风就走了。
坐了几站地铁,赶在规定时间前到达工位,和周围同事打了个招呼。
中午在食堂里吃饭,南穗随意地滑了下手机,发现自己被拉进了路家的家族群里,是路绫把她拉进去的,群里快五十多号人,男女老少都有,她进去后一群人排队发欢迎。
隔着屏幕,南穗感到一点受宠若惊。
她打了个电话,手机放在耳边:“醒了吗?”
很轻地嗯了声,带着明显的困倦。
猜测她还没有起床,应该是刚睁眼就把她拉进群里,南穗吃着餐盘里的饭,对面坐了个同事,她对她友好笑了下,又对电话说:“你家里人都很热情,我怎么回比较好?”
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路绫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她抵着床头,渐渐清醒:“她们不会在意这些的,你回什么都可以。”
南穗应了声,关心了几句,挂断电话。
床头散乱着白色睡裙,路绫把床被铺好,顺道把裙子手洗了挂好,刷牙洗漱完,她常穿的那个轻奢牌子的店员打包好最新一季的服装,轻车熟路地送过来,两套,包括南穗的。
店员离开后,路绫给自己泡了杯牛奶,独自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给南穗订了几套贴身内衣。
她慢慢喝着牛奶,滑过官网上的版式,买了几套不同风格的。
做完后她点回微信群,看到南穗一条一条认真回复了,哪怕别人复制粘贴的表情,她也老老实实说了声谢谢。
路绫想象了下她皱巴一张脸,苦心冥想着回复的话术,不同人还要变着花样回,忍不住弯了弯唇。
常年在群里潜水的路礼也被震惊到,给路绫拨了个电话:“怎么回事,你们都已经见过家长了?”
路绫去洗杯子:“嗯。”
路礼坐在办公椅上,慢悠悠转了个圈:“晚上去你那吃顿饭吧,今天不忙。”
“不好意思,我很忙。”
“你有工作啊,那就等你有空时再去吧,”路礼思忖着:“我过去好像还得送个礼物。”
其实路绫今天没有工作,一整天都休息在家,她已经计划好把时间都留给南穗,暂时不想应付别人。
自从南穗发完“入场词”后,微信群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直到老太太横空出世,她头像是在欧洲古堡前戴墨镜的自拍,戴个宽檐帽,遮住了她的白发,乍一眼看以为是个混社会的。
她连发了几条路向云的照片,在群里说两人下了象棋,钓鱼,品茶,她还试图也坐在轮椅上和路向云比赛谁跑得快。
她往往就是群里最活跃的那个,其他人见怪不怪,没有人搭理她。
除了刚进群的南穗。
傍晚下班,南穗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大喊了声“我回来啦”,接着书房桌面敲了两声轻响。
南穗放下包包,毫不迟疑地推开书房的门,一点都没有打扰她工作的感觉,因为路绫喜欢被她打扰。
看了一天代码,此刻看到女人的脸,南穗觉得世界都清秀了。她换了件清薄的睡裙,走进书房里,长腿一跨,就坐在她腿上。
顺手取掉她的眼镜,南穗窝在她身上。
路绫叹气:“我还怎么写东西?”
“那就别写了。”
“下去。”
“不要。”南穗满脸安详地说。
路绫不再欲盖弥彰地推拒,指尖扶上她的腰,嗅着她的味道,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南穗感知到,说:“没有跟别人见面。”
路绫:“嗯。”
只是安静坐着消磨时间,十几分钟后她们出去,路绫把她放在躺椅上,随即去书房把她的拖鞋拿过来。
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给南穗一种娶了个媳妇的错觉,她把玩着她的昂贵眼镜,看了看自己的存款。
南穗借用了李女士的存钱罐,加上自己的存款,买了个戒指。
价值不算特别贵,但已经是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买好之后开始犯愁,这种烫手的东西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最终把它放在自己随行的包里。
方便随取随拿。
那时,南穗也没想到自己会求婚那么多次。
第一次,是在周末的清晨,厚重的窗帘挡住稀薄的日光,南穗睡裙卷到腰际。这次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扰,然而她还是被不上不下地吊着,路绫有意把时间延长。
女人直白调情的话语让南穗抖得更厉害,到了之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
后来南穗发现自己当时很蠢。
第二次是路绫有次出差回来,发了两天的高烧,南穗请假在家照顾她。趁她睡着,偷偷摸摸把戒指从包里拿出来,给她试着戴了戴。
别提多合适了,南穗默默给自己鼓掌。
欣赏完,她准备取下来,刚有了鬼祟的动作,就听到一声轻笑。
“……”
第三次,也是南穗筹备最久的一次,像之前练习对路向静的自我介绍时,她也练习过很多次求婚词,特地挑了个两人都休息的日子,提议去潜水。
路绫坐在船上,没有下水的打算。
南穗穿戴好装备,有教练随行跟着,自由潜了一会儿,拾取了一些东西,献宝似的交给她。
路绫淡然看着她捡过的海底垃圾。
南穗本意不在潜水,她从蓝色的海面里探出头,取掉护目镜,扒拉着船靠过来,趁着路绫没注意,把戒指藏在一个海螺里,随即故作惊喜地说:“这是什么?!”
路绫循声看过来。
“竟然捡到戒指了。”南穗指尖拿起那枚钻戒,举起来,日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路绫好笑地看着她。
南穗紧张了,想好的开场白到嘴边说不出来,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海面上没有任何人。
只有她们两个。
一人坐在船上,一人浮在海里。
得知自己哭出来时,南穗一点惊讶都没有,对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
路绫也没有意外的反应,但也没有哄她。
南穗抹了把眼泪:“你怎么不问我?”
路绫:“我担心你觉得我是在可怜你。”
这种关头她开始翻旧账,南穗觉得这次求婚十有八九也失败了:“那你就当可怜我吧。”
她平复好心情,没放弃希望,仰着脑袋看着她:“可以吗?”
“你说过,你的人生里不需要救世主。”
“需要需要,特别需要!”
说着,南穗仰着下巴向前凑了凑,路绫看着她殷勤的举动,默默低了低身子。
南穗亲到了她的唇角。
路绫拿过戒指。
听到她说“我最爱你了”,才把戒指给自己戴上,仰头看了眼天空,发觉时间尚早,逗她:“再去捡会儿垃圾吧,我看看你还能捡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