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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脸红 我到底在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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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被噩梦惊醒,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我看了一眼时间才5点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身上也刚出完汗,就打算去洗个澡。
洗漱好后时间还早,打算想想为什么做噩梦,结果想了半个小时都没想明白。我看向窗外,天也刚朦朦亮。
我决定回复一下安泽的轰炸,只是没想到除了安泽的轰炸外,还多了一位菻棂的轰炸。
平常菻棂是很少发消息轰炸我的,除非她有急事。
点开聊天框映出眼帘的就是一句,“故清寒,你死了,绝交吧!” 看到这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往上翻过好几个表情包后,我终于想起我答应给菻棂发洗头膏照片的事情没弄。
吓得我赶忙给她发消息道歉,“抱歉啊小菻,我昨晚开静音叫这事给忘记了,求原谅。”
菻棂是很讨厌说话不算数的,即使有跟她关系很要好的朋友这样,她都会很生气。
消息刚发出,就传来她回复的消息,“我们都认识快三年了,你是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的!”
“对不起,我昨天让这件事忘记了,姐姐原谅我吧!我一定不犯了。”
菻棂(卖粪的):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要给我补偿。
“没问题,你要什么补偿?”
菻棂(卖粪的):给我一瓶你的同款洗头膏就行。
“这简单,你要多少瓶都行。”
哄好后,为了不让自己再叫这事情忘记,我立马走到仓库里拿未拆封的洗头膏。
正当我美美找洗头膏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尖叫一声,手上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手也在空中迟迟没有放下,我僵硬的回头一看是暮凌则后,松了一口气。
暮凌则顶着一脸疑惑的眼神问我,“你在干嘛?”
我将本放在空中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顺了顺说:“拿洗头膏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暮凌则点了点头到:“刚刚。”
缓的差不多了就对暮凌则说,“快七点了吧,你先去洗漱吧!”
见他走了,我将选好的洗头膏捡起来,重新换了批新的并放到书包里,就下楼准备吃饭。
魏姨早已将早饭准备好摆在餐桌上了,奇怪的是我在楼下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暮凌则。
想着他是不是又回房间了,我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后面我连续敲了好几次,依旧没人回应。
我都将头贴到房门上了,也没听到里面有一点动静。我想着这房间也没弄成隔音啊!喊他也好几声了,狗听到都会回应的。
“你在干什么?”
正趴在房门听声音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又吓了一跳。
这次我成功的被吓腿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也许是他看我迟迟没站起来问我,“你还好吗?”随后走到我面前伸手扶我。
我能好吗?一早上被吓两次,我是真顶不住。
借助他的力量站起来说:“不太好。”
“也是,你这样恐怕下楼都难,我扶你下去吧!”
我本想否认,但感受到自己的腿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尴尬的笑笑同意了。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他越想越气,用胳膊肘了肘他。
他停下进食的动作看向我说:“怎么了,还没缓过来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更气了,但是笑着说:“已经缓过来了,但我想问问你,几年没见,你是进修当鬼了?走路没声。”
暮凌则笑着对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为了某个胆小鬼放弃当人选择当鬼了,这么懂我,看来我很成功啊!”
我真是嘴贱,非要问这一句,“哈哈,我怕鬼请你远离我,谢谢。”
“我不,离了你谁还跟我说话。”说着便搂着我的胳膊贴了上来。
我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
“谁信你啊,赶紧撒手。”我盯着他说。
暮凌则一脸委屈道:“同伴之间为什么一点信任都没有,我好难过,呜呜呜。”
“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年轻,分开这么多年一点隔阂都没有。”魏姨端着菜走过来说。
“那当然了,我们天下第一好!”暮凌则笑嘻嘻道。
我用力的将胳膊抽出来说:“谁跟你天下第一好。”
“你呀。”
“吃你的饭吧!”我给他翻了个白眼。
“收到!”
“对了魏姨,我妈今天这么早就去店里了?”
在一旁收拾东西的魏姨说:“对呀,你妈说今天排单多,早上收拾了东西就去店里了。”
“嗯嗯。”
到学校后,我和暮凌则一起车,他看到我鼓起的书包对我说:“要不要我帮你拿。”说完他的手已经向我包带摸去。
我连忙说着不用了,身子向后退,结果还是被他拿走了。
在我和书包成功分离的时候,我看到他身子往下倒了一下。
“我都说了不用不用,你还拿。”说罢我伸手想将书包书包拿回,但他背着我的书包就跑。
“你书包里装的啥,这么重。”
我无语的跑到他旁边说:“就书和洗头膏。”我再次伸手去拿,“重重话还给我。”
这次他停下来,把他自己的书包扔给我说:“不要,你要是想背就背我的,我的轻。”
我手中本该是我自己的书包,现在已变成暮凌则的书包。
回过头来,他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
我追过去,叫书包往他手上一塞,跑上楼了。
我刚到教室,便和出来的刘佳铭撞上了。
“抱歉。”
“啊,没事没事。”刘佳铭摆了摆手,“大学霸现在对自己的成绩都这么自信了吗?”
“什么?”我听着他这个问题一脸懵。
刘佳铭指了指我的肩膀说:“你书包都不带了。”
我“哈”了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后指了指后面。
刘佳铭顶着一脸懵的表情向外走去,直接愣在了原地,随后张着嘴缓慢的扭头看向我。
单从表情上就能看出,他定是看到背着两个书包上来的暮凌则。
我忍住笑耸了耸肩,转身朝自己座位走去。
暮凌则看到张着嘴满脸震惊的刘佳铭,手动上前将他嘴合上,就走过来找我将书包放到桌子上问:“外面那个人是?”
本来捂嘴偷笑的我说:“刘佳铭。”调整好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他怎么了。
暮凌则看了一眼还在门口傻站的刘佳铭,摇了摇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伸出手掌指向正在看我们的刘佳铭说:“像憨豆一样,傻傻的。”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笑,刘佳铭的傻气连转校生都能看出来。”
“那我的歉礼?”
“啊?”笑的太疯,丝毫没注意菻棂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菻棂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将书包里的洗头膏全部拿出来,放到她桌子上。
暮凌则:???你搞批发呢!
菻棂:???你搞批发呢!
本来还在为书包变轻而感到开心,结果被这两人搞的不知道怎么回了。
“大家都静一静,给大家说个好消息哈。”郭峰在门口巡视一圈说,“那个菻棂你桌子上都放的啥,赶快收起来!”郭峰大步走向讲台道。
郭峰等菻棂收拾好后说:“去年因学校原因没有举办元旦联欢晚会,现在学校临时通知下周三将联欢晚会与高考演讲一起举办哈。”
底下众人纷纷欢呼,跃跃欲试的想聊表演节目的情况。
郭峰拍拍手说:“好了好了,因为时间有限,今天放学后报名截止,想报名的抓紧时间了。”
临近放学,我看向窗外感受着春风温柔的抚摸。余光中看到有一团黑影在我桌子上放了个东西,我转头看向桌子,是一张纸条。
这字迹是菻棂的,纸条上写着:
咱们乐队不是正好缺钢琴手嘛,我看暮凌则会,要不要加上他。”
这几年没见我都要忘记暮凌则会学钢琴了,我在纸条上写:行。
把纸条递回去后,我将暮凌则拉进我、安泽、菻棂、黎箐婉还有刘佳铭,我们五人的群聊里。
皇上们的爱卿:
@所有人邀个新人,先暂定为钢琴手,今天晚上老样子在我家选曲,外加听听新人的演奏,决定他的去留。
退出群聊看见,我妈给我发的消息。
姚女士:清寒,我这几天跟你爸要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给魏姨说。
姚女士:我看你们老师在班级群说要补办元旦联欢晚会,我已经给魏姨说了,你记得叫你朋友来家里吃饭。
本想给魏姨发消息说一下,现在我也不用说了,细心的母上已经替我说过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回复好字了。
皇上们的爱卿:
安皇上:新来的叫什么名,改一下群聊备注。
安皇上:×爱卿
安皇上:这是备注模板
暮爱卿:暮凌则,改好了。
安皇上:我去,你就是新转来的。
安皇上:暮同学加个好友,一起聊聊。
菻爱卿:@故爱卿收到
菻爱卿:@安皇上 你跟个变态一样,我同桌都不想理你。
安皇上:这个菻爱卿怎么说话呢!朕已经跟暮同学聊上了,不要太羡慕我。
菻爱卿:……狗才羡慕你【白眼】
…………
他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了放学,剩下的两人也在放学后,同意了我的那一条消息。
放学回到家,我将书包放进房间,下楼看向还在厨房专心致志丝毫没有感受到我们已经回来的魏姨。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魏姨我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魏姨转头朝我走来,又看向我身后说:“其他孩子呢,他们不来吗?”
我推了推魏姨,并指指还躺在锅里的饭菜说:“来,都来,估计他们都快到啦!不出意外的话魏姨你的菜也该倒了。”
魏姨笑着拍了我一下走回去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火开的小,它倒不了。”
我笑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一旁的洗手台。
“哦,对了,凌则那孩子呢?怎么没见他。”
“在房间里。”
“这不是下来了。”
“啊?”一双大手闯入我的余光中。
我现在更能确定他这几年进修成鬼了,要不然他是怎么做到,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人旁边的。
一道冰凉的触感打在我脸上,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伸手将附着在脸上的的东西擦去,这质感是水。
“别发呆了,你要洗半小时的手吗?”耳边只余微带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道。
我懒得理他,此时门外传来玩笑声,定是安泽他们来了。我越过暮凌则,去开门。
大门刚打开便迎上了安泽的脸。
安泽见我开门,赶紧摆出皇上般的姿态说:“看来故爱卿,早已准备好迎接朕的到来,故爱卿有心了。
除了求我给他带蛋糕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将自己当皇帝了,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皇上谬赞了,请进吧!”
“爱卿……哎呀,菻爱卿怎么这么无礼!”安泽被踹进去,手摸着自己的屁股道。
“你再给我装,进个门进半天,你不吃饭我还要吃饭呢!”菻棂收回腿,将头发撩到耳后说,“还有你故清寒,你再惯着他,小心他带进去出不来了。”
“知道啦,快进去吧,饭现在做好了。”
看他们都进去后,我刚一只脚刚踏进去,还没站稳就被冲出来的安泽拽了出去。
“干嘛,怎么了?”
安泽边喘边说:“不……不是,他……真在你家住啊!”手还朝客厅指去。
我看他这样,就帮他顺顺背说:“对,我不跟你说过,用得着这么惊讶。”
“我当时还以为你在诓我。”安泽小声嘟囔着。
我将他推到餐桌前,让他赶紧吃饭。
黎箐婉淡淡地开口道:“怎么安排?”
“吃完饭听一下暮凌则的演奏,觉得合适就留,不合适就pass掉,随后根据情况大家都找一些想表演的音乐。”
“行。”
“我去我去,故清寒你的校草真的要不保了,暮凌则已经排第二了。”安泽激动大叫。
“真的假的?”我点看贴吧看去。
“这还有假,你们快看。”
“在哪看?”暮凌则抬头看向安泽。
“哦对,我忘记你刚转来,抱歉,我叫链接发你。”
“没事。”
在一旁一直不说的刘佳铭,此时也说了起来,“这群人都疯了吧,短短两天故清寒跟暮凌则的票数就相差20多票,给我和安泽干到第三跟第四了。”
菻棂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说:“没事,你俩跟我和箐婉一样。”
“姐,你俩能不能看看第一是谁,是你俩的合体啊,这能一样吗?”刘佳铭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勉强。
——
琴键浮起,音符降落,它们将演奏者与观众的心连接在一起,演奏起独属于他们的灵魂。
暮凌则的姿态放在同龄人中,本身就要出色的多。将他和钢琴放在一起,就如同天生一体。
一首《葬花》结束,让人久久不能忘怀的,不仅仅是外表,更是搭建起专属于演奏者和观众们的心桥。
“我过了吗?”暮凌则小声的试探,让我们都拉回思绪。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那好,暮凌则就留下,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这几天就睡这吧,正好方便交流。”
“行。”大家异口同声道
见他们都走向之前住过的房间后,我下楼就去切了点水果,回来正好碰见魏姨,就让魏姨叫水果代替我给菻棂和箐婉。
我拿着剩下的,想着先回自己房间放一个。
结果开门就看见暮凌则躺在我的床上,我疑惑的问他,“你怎么躺我床上了?”
暮凌则神色从容的说:“安泽跟刘佳铭没房间,我就让他们睡我房间了,我现在没房间了,就来找你一起睡了。”
“那你先洗澡吧,我去给他们送水果。”我看着暮凌则说。
“好。”
“咚咚”我短促的敲了两声,门开后我把水果给他们,并警告他们不要弄乱暮凌则的东西。
回到房间看他还在洗,我就先选了点歌曲。
等我洗完出来他已经睡了,我重新盖好被子后也随之入梦了。
————
次日一早,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我躺在穿着小熊睡衣的主人怀里,最主要的是我还抱着他!!!
我想都没想直接起身,动静太大暮凌则也醒了,他问我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这让我怎么回,他估计看我一声不说,便起身想用手摸我的头,被我躲开了。
“你躲什么呀,我就摸想摸你头看你发烧没。”暮凌则声音放低,带点不自觉的温柔。
“不用摸,我没发烧。”我一路摸爬滚打的跑向洗手间锁上门道。
看向镜子中的我,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还很烫。
我先是用凉水打湿全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咚咚”暮凌则在门外说:“ 你真没事吗?你都洗半个小时了。”
我打开洗手间门捂着脸说:“抱歉,我好了,你可以去洗漱了。”
“嗯嗯。”
我一头栽进被子里,脑子里想着:我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双有力的大手直接将我抱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传来刺骨的冰凉,下意识往后退,他却搂的更紧了。
“你没发烧,脸为什么还这么红?”他语气缓慢,像是在刻意逗弄人:“你这是害羞了。”
“没……没有,你能不能先放我下去,这样很不舒服。”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直视他。
“真的吗?我没看出来你有哪里不舒服。”
“有……我有,你别逗我了。”
“好,现在才4点,你再睡会。”他将我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另一侧。
就这样朦朦胧胧的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