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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向阳的波斯菊 那颗海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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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洛看着松田阵平把夏川杏子半揽半扶地带上车,她靠在机车旁,轻轻挑了挑眉。
小杏此刻不需要她的陪伴了。
她翻身跨上机车,引擎轰鸣一声,白色机车猛地划出停车场,风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
她戴上头盔,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油门拧到底,头也不回地走了。
……
医院里,拓也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椅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坐在诊疗台上的夏川杏子。
“你们小情侣俩想干什么?”他低头看了看那条膝盖上的擦伤,又抬头看了看松田阵平那张写满了‘你赶紧给她处理’的脸,深吸一口气,“但凡晚来一会儿,这伤口自己都愈合了!而且这也不归我管,我是做手术的!”
夏川杏子坐在台上晃着两条腿,膝盖上那点擦伤已经开始结薄薄的痂了,周围连红肿都没怎么起来。
她扯了扯松田阵平的衣角,笑得很心虚:“拓也哥,松田田他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松田看着夏川杏子的发顶:“两个人在珠宝店被歹徒劫持了。”
拓也神色一正:“明白。”
夏川杏子看看松田,又看看拓也:“……”
你们说什么呢?!
这……你们说的我都能听懂啊?!
我们就出去了十天,你们就开始成谜语人了?
拓也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随意:“行了,伤口处理完了!虽然你们处理过了,走吧走吧,别占着我办公室的位置了。”
松田阵平已经伸手把夏川杏子扶了下去。
停车场里,松田阵平拉开副驾的车门,把夏川杏子抱上去。
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腰和膝弯,动作稳当,正要他直起身退出去关门,领口忽然被人拽住了。
夏川杏子拽着他的衣领不松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松田田~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她:“不要撒娇。”
夏川杏子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然后飞快地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啵”的一声。
她松开他,笑得眉眼弯弯:“这样呢?”
松田阵平的眸色沉了一下,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回答,只是整个人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副驾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夏川杏子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呼吸被裹进这个又深又重的吻里。
他的唇热且狠。
夏川杏子的手从他衣领滑到他脖颈后面,手指穿进那头卷发里,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后颈。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咳咳……咳咳咳!”*2
两声加重的咳嗽从停车场入口处传来。
拓也和井上彻并肩走过来,两个人都穿着常服,下班一起走。走到近处,发现松田阵平那辆车还停在那儿,副驾门开着。
拓也眯起眼,走近了两步。然后他看见,松田阵平站在车门口,上半身弯进车内,夏川杏子两条腿虚虚地搭在他腰侧,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热心好人拓也和井上彻出声提醒。
<拓也上传一张照片>
[拓也:小杏离开我办公室半个小时了,怎么还在停车场]
[夏川杏子:拓也哥!!!]
夏川杏子先看见端脑内的信息又听到轻咳声,两重刺激下猛地推开松田,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狠狠瞪了松田阵平一眼,后者正慢慢直起身,拇指不自觉地擦过下唇,然后“嘶”了一声,舌尖舔了舔嘴角。
被咬破了。
夏川杏子嘴角也有点肿,两个人都带着伤。
松田阵平像是完全没觉得尴尬,把副驾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降下车窗,朝拓也和井上彻点了点头:“我们先走了。”
引擎发动,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松田阵平开着车,嘴角破了皮,心情十分不错。
夏川杏子缩在副驾上,把脸埋在衣领里,半晌冒出一句:“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哼!”夏川杏子看着某人明知故问,不满的轻哼。
到家后开始做饭。
夏川杏子从黄金岛回来,就买下了这间房子,一直忙着杏子集团转型的事情,两人一直在手机聊天,今天终于闲下来能好好见上一面。
松田阵平在厨房里忙活。
夏川杏子穿着家居服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杏子羊抱枕,笑着看他在灶台前切菜、翻锅,油烟升腾起来的时候偏头躲避。
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
夏川杏子捞起来一看是高木涉来电。
她划开接听键:“喂?高木警官,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诶?夏川小姐?”
“是的。”
高木警官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安室先生,夏川小姐,松田警官,你们三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我是不是窥探了什么不该知道的,ToT,不会被灭口吧!
他很快拉回了正题告知夏川杏子内情:“……唉,也没有找到海洋之心。”
夏川杏子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抱枕的边角:“幸田先生的妹妹?”
“失踪一个月了。幸田先生走投无路了才……唉,我们还在查。”
“明天我去问问幸田先生。”夏川杏子说。
高木警官:“好的。”
挂了电话后松田阵平刚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谁?”
夏川杏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竖起大拇指:“高木警官。珠宝抢劫案的歹徒幸田先生想找自己的妹妹,于是以身入局假装把珠宝藏在绵贯先生家。结果没找到妹妹尸体……珠宝也没有找到,只能被带回局子了。”
松田阵平坐下来拿筷子:“海洋之心呢?”
夏川杏子弯起眼睛看着他,筷子尖在菜盘上方点了点:“没错!而且……”她歪了歪头,“我可以肯定幸田先生没有说谎!”
两人吃完饭,先后去了浴室。
夏川杏子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就被松田阵平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随后压了上来。
夏川杏子拽着松田睡衣的纽扣。
“啪嗒”一声,纽扣摔在地上,在地上转了个圈。
夏川杏子腿架在松田腰间,双手穿过他那头卷发,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上了一层银边。
窗帘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月亮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悄悄拉了旁边一片云遮住了自己。
清晨,阳光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松田阵平已经把夏川杏子摇醒了。
夏川杏子睁开眼,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卷毛的脸。
一夜未眠,大早上还被摇醒,简直过分!她张嘴想说话,发现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快醒醒!你不是还想着帮幸田先生。”
“嗯!……都怪你!”夏川杏子哑着嗓子。
松田阵平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粥。
夏川杏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觉得头胀胀的,腿酸酸的,整个人像被拆了似的。
“哼!”她别过头去。
松田阵平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坐下来,手掌按在她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着酸胀的肌肉:“别哼了。”
夏川杏子硬着嘴吐槽松田,最后还是缩回了他怀里。
两人去了警视厅,高木警官他们查到幸田先生的妹妹幸田葵那天是要去绵贯义一家,后来就不知所踪。
怪不得幸田先生会怀疑绵贯义一。
毛利小五郎不经意道:“那天幸田葵的同事给她送了她最喜欢的波斯菊种子,真是可惜啊!花也没种成……”
柯南推了推眼镜,忽然转头看向高木:“高木警官,那天刮的是什么风?”
高木警官翻出卷宗:“……东风。”
传唤的目击证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那天喝了点酒经过绵贯义一家附近。
时间太长了,他记得不太清,“那天我走在路上,左边是绵贯先生家,右边是施工工地,迎面是东边。我点了根烟就听到左手边有铁锹声。”
柯南和夏川杏子对视了一眼。
左边是绵贯家但那天刮东风,迎面违法点燃,所以证人是转身后点了烟,那么他的左手边就是施工工地。
“就是说,那天传来的铁锹声,不是绵贯先生家,而是工地。”柯南低声说。
夏川杏子适时开口:“而且我的海洋之心还没有找到呢说不定幸田先生是埋在那儿了。”
她说着,朝柯南眨了眨眼睛。
柯南愣了一瞬,随即会意地微微点头。
一行人带着幸田重新去了绵贯义一家,推理一步步铺开。
绵贯义一站在自家客厅里,听着柯南的推理,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拿出证据来!你凭什么说人是我。”
“我们去二楼。”
二楼窗台正对着旁边的施工工地。
那栋楼已经建到了三层,脚手架还没拆,但楼前的空地上,在一堆钢筋和碎石中,一朵小小的波斯菊正迎风摇摆。
夏川杏子站在窗边,看着那朵花。
金黄色的花瓣,嫩绿茎秆,在一地灰扑扑的工地垃圾里开得格外扎眼。
它突破层层土壤,固执的想要被什么看到,证明些什么……
柯南镜片反光,“尸体就在那!”
他们一行人去那准备看看情况,却被拦在外面。
保安探出脑袋看着这一群人:“工地在施工,闲人免进。”
高木警官掏出证件:“警察!”
“哦!你们有搜捕令吗?”
众人:“……”
谁家工地,敢不给柯南面子?
夏川杏子一顿腹诽,抬头就看到夏川集团施工字样,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让他们进去。”
保安看着夏川杏子的脸,恭敬道:“是,大小姐。”
铁门打开了。
他们走过钢筋堆和水泥袋,绕过脚手架下的积水坑,来到那株波斯菊前。
幸田先生蹲了下来,用小铲子小心地刨开了周围的土。
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他放轻了动作,沿着那个轮廓慢慢清理。
二十分钟后。
一具白骨安静地躺在那里蜷缩着,旁边散落了一些波斯菊种子。
那一小把种子里,只有那一颗破土成花。
阳光洒下来正好落在那朵波斯菊上。
花瓣被照成半透明的金色,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幸田跪在警戒线外面,看着法医把那具白骨抬上担架,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泥土,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厉害。
高木涉走过去,蹲下来凑到幸田先生耳边:“幸田先生,你看,这海洋之心在哪?”
幸田先生疑惑的抬起头,“海洋之心?”
夏川杏子转了转眼睛,拿起包包,打开惊讶一声,“呀!海洋之心在我包里。”
幸田抬起头,他脸上的泪还没有干。
他看了看高木,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夏川杏子,嘴唇动了动,最后竟然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谢谢你。”
“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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