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学世界开集团后》鲸吃鱼

81、第81章 月下曲4 他的抉择

　　松田阵平看了毛利一眼，没接话，目光又重新落回柯南身上。

　　那个聪明的不像同龄人的小孩正盯着被他拆开的装置。

　　松田阵平眯了眯眼。

　　“既然铃木先生请了侦探，那安保方案您自己定夺。”他转过头，对中森警官说，“我带人去把剩下的几个可疑点位排查一遍。”

　　“等等！”铃木次郎吉拦住了他，“我听说你是警视厅拆弹组最出色的，那你要不要听听这次展示的具体安排？……万一基德那家伙在装置上动手脚，你总得知道什么地方最可能出事。”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看了中森警官一眼。

　　中森警官点了点头。

　　铃木次郎吉走到指挥室中央的桌子前，展开一张图纸，那是一幅巨大的舞台效果图。

　　“今晚的宴会将在游轮顶层的宴会厅举行，八代集团这次展出的海洋之心”他加重了语气，“会在晚上八点整准时登场。”

　　他满意地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登场的方式很特别！宴会厅中央会升起一座天使雕塑，高约两米，通体用水晶雕刻而成，天使的双手向上托举，掌心会缓缓升起一个底座，海洋之心就镶嵌在那个底座上。”

　　铃木次郎吉展开另一张细节图，上面是天使雕塑的结构分解。

　　“这颗钻石重达四十八克拉，颜色是深海蓝，在灯光下会呈现流动的光泽。八代集团特意为它设计了这套展示装置，天使之像会在歌舞表演中缓缓升起，整个过程持续三分半。届时全场灯光暗下，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天使像上。"

　　“三分半。”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

　　“对！基德如果想动手，最有可能就是在这三分半里制造混乱后趁乱抢夺。所以我安排了十名安保人员直接守在天使像周围，外加……”铃木次郎吉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毛利侦探在台下观察全场。”

　　“交给我了！”毛利一拍胸脯，颇为自信地挺了挺腰板。

　　柯南默默站在旁边，目光落在设计图上的某一处，他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反光。

　　“松田警官”中森警官突然出声，“你能不能再帮忙检查一下天使像周围的电路和舞台地板？我总觉得基德会在地板或者灯光上做文章。”

　　“可以。”松田阵平把装置收进工具箱。

　　他提着箱子往门口走，经过柯南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柯南正仰着头看设计图，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

　　松田阵平没说什么，继续走了出去。

　　柯南察觉到那道目光，等松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重新看向设计图，脑子里已经飞速转了起来……刚才那个装置。

　　“松田警官说的没错！”柯南小声自语，“那个装置确实不伤人，但如果……”

　　“你想说什么？”降谷零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柯南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降谷零不知何时站在了角落里。

　　“安室先生？”柯南压低声音凑过去叫了一下降谷零。

　　降谷零微微点头，“我来看看情况，组织有些小动作。"

　　柯南的瞳孔缩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不确定。”降谷零笑了笑，“但八代集团这趟船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海洋之心本身价值连城。组织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朝柯南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带了人守着了，你专心盯着基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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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阵平来到顶层宴会厅的展示区域，有一个长方体的东西被布遮着，以这个区域为圆心半米外围了一圈围栏，有一些装置布置在围栏边。

　　松田阵平看着警务人员在布置。

　　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西装，头发锃亮，看着就是个讲究人。

　　松田阵平走过去就有人介绍这个讲究人就是雕像设计者——八代守。

　　八代守似乎有些紧张，扎着领带，手里捏着一张白色卡纸，嘴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松田走进只能隐约听到，“你好……期待……”

　　是在自我介绍？

　　这才早上吧……宴会晚上才举行……

　　松田阵平对此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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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一晃而过，夏川杏子几人在夏川昭的房间玩纸牌。

　　很快时间来到六点。

　　夏川杏子回到房间换礼服，她们约好在宴会厅集合……

　　宴会厅门口，气氛热闹而紧张。

　　中森警官亲自守在入口处，表情严肃，每进来一位宾客，他就上前一步，双手捏住对方的脸颊，左右揉搓一番，确认没有易容的痕迹。

　　好几位夫人互相捏脸，妆被揉花了，怨气冲天地瞪着他，但中森警官毫不在意，继续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他的验脸大业。

　　夏川杏子穿着一袭深蓝色的礼服裙走到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了那个卷毛。

　　松田阵平靠在门边，一身藏青色西装，打着酒红斑点领带。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

　　夏川杏子冲他笑了一下，提着裙摆走近。

　　中森警官立刻迎上来，双手蓄势待发。

　　夏川杏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挡在了她脸前。

　　“我来。”

　　松田阵平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指腹上薄薄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

　　“松田田～”夏川杏子被他捏着两颊，说话有点含混，“轻一点哦～”

　　松田阵平垂着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到她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项链上。

　　钻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松开手，“进来吧。”

　　夏川杏子歪着头看他，“那我先进去了，一会儿来找我哦～”

　　“嗯！”

　　她转身刚要走，就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诶？塞洛姐姐。”

　　塞洛穿着一身红色短礼服裙，正笑盈盈地朝她招手：“呀，小杏等等我吖～”

　　她跑过来，却被中森警官拦住：“抱歉这位女士，所有人都需要捏脸确认，不能例外。”

　　“我来吧。”夏川杏子转过身，冲塞洛眨了眨眼。

　　她走过去，随意地捏了捏塞洛的脸，然后握住她的手腕，笑眯眯地往里走。

　　“走啦，中森警官，我确认过了，没问题。”

　　中森还想说什么，夏川杏子已经拉着塞洛快步穿过了入口，融入了宴会厅的人群里。

　　走到一处灯光较暗的角落，夏川杏子松开手，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是怪盗基德吧？”

　　对面的“塞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小杏你在说什么？”

　　“塞洛姐姐不是那个语气说话。”

　　“塞洛”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她或者说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明显不属于女性的语调低声说：“真敏锐啊。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那位塞洛姐姐在自己房间里好好睡着呢，她是自愿把身份借给我的。”

　　夏川杏子盯着他：“她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只是借了张脸用用，很快把礼服还回去。”

　　夏川杏子思考了两秒，点了点头：“好吧。”

　　她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侧过头：“别搞出太大动静哦，我今晚还想好好吃顿饭。”

　　怪盗基德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遵命。”

　　夏川杏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穿过人群找到了夏川昭。

　　她简略地交代了一下怪盗基德易容成塞洛的事情，夏川昭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小心些。

　　早织和萩原研二站在不远处聊天，冲她点了点头。

　　几人短暂碰头后便分散开来，各自融入了宾客之中。

　　夏川杏子端着从侍者托盘上拿的果汁，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很快又看见了松田阵平。

　　他正站在一处靠窗的空地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全场。

　　夏川杏子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中午吃了吗？”

　　“随便应付了一下。”

　　“那咱们一会儿大吃特吃”她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我看那边的自助台上有烤牛肉和龙虾。”

　　松田阵平嘴角动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八代守走上台，手里拿着话筒，穿着一身板正的深灰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笑容满面地开始致辞。

　　夏川杏子趁着暗下来的光，悄悄往松田阵平身边靠了靠，指尖勾住他的袖口。

　　八代守致辞不长，大意是欢迎各位莅临八代集团的游轮晚宴，今晚除了展示海洋之心外，还有一段特别的开场表演。

　　他说完，朝台下示意了一下，音乐声缓缓响起来，华尔兹的旋律充斥整个空间。

　　“那么，请诸位尽情享受今晚，第一支舞……”

　　宾客们纷纷退向两侧，留出中央一片空地。

　　“有请……夏川小姐和她的舞伴。”

　　夏川杏子感觉到袖口主人反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头，松田阵平正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掌心干燥温热。

　　“昨晚练过的，别紧张。”

　　究竟是谁紧张啊！

　　夏川杏子笑出声来，牵着他走进舞池中央。

　　灯光重新亮起来，暖金色洒在他们身上。

　　夏川杏子的深蓝裙摆随着旋转散开，像一朵在水面绽开的花。

　　松田阵平的脚步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至少没有踩到她。

　　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扣在她腰侧，力度恰到好处。

　　周围有人低声议论着这对年轻男女，但夏川杏子没太在意。

　　她仰起脸，对上松田阵平的目光，满目星辰。

　　一曲终了，她笑着松开他，后退半步行了个屈膝礼。

　　“松田田进步很大哦。”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耳朵尖有点红。

　　两人退出舞池后，音乐重新响起，其他宾客陆续步入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