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鼬的月读 “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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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好几年没谈成的恋爱，分别两年多的佐助和花奈吃顿饭的功夫就谈成了。知道所有始末后的鸣人对此十分抓狂。
捅破窗户纸之后，花奈没有俗套地提问“那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吗”。她和佐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都敢说到结婚了，还要纠结名分吗。
不过，那天晚上，他们还是俗套地牵手走完了剩下的路，并在花奈家门口生疏地拥抱了一下。
花奈的身体和气味都让佐助很紧张。当她在佐助耳边小声地说“明天上班见”时，呼吸带出的小小气流扑在他耳廓上，让他觉得十分折磨。
“嗯。”
佐助松开她，问：“明天早上，要来接你吗？”
花奈露齿一笑，摆摆手：“不用啦，时间凑巧的话倒是可以一起下班。”
佐助说：“我猜止水会把我们安排在一起。”
“难为他有意撮合啦，不过我们也是真的争气呢。”
佐助忍不住笑了。他后退一步，说：“那么，明天见。”
“嗯。”
花奈重复道：“明天见。”
说罢，她挥挥手，开始往家走，但走得很慢，几乎一步一回头。
佐助始终站着没动，等她钻进门里消失不见后，才回过神来，转头离开。
二人心照不宣的还有对这段关系的态度。他们不会主动宣扬，甚至不会特意向父母提起，但也决不像地下恋一样藏着掖着。如果有人问起，花奈多半会爽快承认；佐助么……敢问他的人应该不多。
回到家后，佐助发现鼬早就到家了。但这家伙明明说要和止水去加班。
好吧，加班一听就是随意的借口。鼬的意图也很明确，就是想给他和花奈留点共处的机会。
“回来得挺晚啊。”
鼬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刀工精湛得不得了，红彤彤的皮规规整整地一圈圈挂下来。
鼬一边削一边观察佐助：“你们去哪玩了？你看起来很开心。”
佐助去接了一杯水喝，仰头灌了半杯，放下杯子对他说：“没去哪，只是把她送回家。”
鼬看了一眼挂钟。
“那你们在路上聊了挺久吧。”
“嗯。”
佐助又继续喝。
“聊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
佐助瞟了他一眼，“咚”的一声放下杯子。
“这你就别管了。”
“哥哥是在关心你。”
佐助开始上楼梯：“不劳费心。”
“……”
奇了。说话么不好好说，但又有耐心扯皮，而且最后一句居然不是“管好你自己”。
鼬削完最后一刀，若有所思地啃苹果。
这天晚上，佐助理所当然地没睡好。他找出花奈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枚苦无——郑重其事地摆在床头。
躺在床上，他不禁回忆起花奈的声音、花奈的手指、花奈的呼吸、花奈的气味……
他深呼吸，用手背盖住眼睛。
在混乱的心跳声里，他突然悟到了几分止水话里的真意。
爱情是一场恐怖的幻术，让人晕头转向、目眩神迷。
第二天，佐助依照惯例和鼬一起去上班。富岳出门总比兄弟俩早半小时。这位父亲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佐助状态不同往日，临行前还问：“今天有什么你很期待的事要发生吗？”
鼬往面包上涂黄油，自作主张回复道：“今天花奈回来上班了。”
父母同时发出恍然又意味深长的感叹。
鼬掀起眼皮看佐助。当他发觉弟弟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横眉冷对的时候，还挺惊讶。
不过父母都没再追问，鼬也不好开口。没事，上班之后他有很多机会亲眼考察。
到了警卫部队，果不其然，花奈和佐助一碰面就凑到了一起。鼬不是有意偷听他们讲话，实在是耳力过人，加之他们说话压根就没放低音量。
他听见花奈说：“早啊。你昨天睡得好吗？我几乎没睡着。”
鼬不动声色地寻找止水在哪里，继续听。
佐助说：“我也差不多。”
花奈问：“对接安排出来了吗？”
佐助问：“你的工作安排自己不清楚吗？”
花奈吐槽：“上峰不得力是这样的。”
佐助开始叫鼬：“鼬，你知道吗？”
花奈这时对鼬笑了笑，并问好：“早上好，鼬哥哥。”
“早。”
鼬点头致意，并说：“这要问止水。”
佐助不耐烦：“他人呢？”
鼬说：“很快就会来，他从不迟到。”
花奈打了个呵欠，说：“好像是这样。”
佐助说：“有时间观念是忍者最基本的素质。”
“你对止水老师说话得客气点，这可是大前辈。”
佐助翻了个白眼。
鼬说得不错，一分钟之后，止水笑盈盈地出现了。他和厅内擦身而过的所有人熟络地打招呼、寒暄，最终穿行到鼬身边。
“啊呀。”
他在鼬身旁站定，抱臂把佐助和花奈来回打量了一下，眼里难掩惊喜：“动作神速嘛。我先说句恭喜咯。”
“……”
鼬惊讶地眨了两下眼睛，问止水：“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哎，正好我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再好好学学吧。”
止水拍拍鼬的背，对花奈说：“改天请你喝酒。”
佐助皱眉：“有违忍者戒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言出必行也是忍者守则，昨天你不是听见我说的话了么。再说了，我不在乎破戒。”
说罢，止水贱兮兮地对花奈挤眼睛：“你高兴就好。”
佐助瞪着止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她的工作安排你清楚吗？”
“当然。”
止水从腋下夹着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和两年前差不多，常规执勤岗，我不是通知过你吗？”
花奈又打了个呵欠：“抱歉，我太困了，困忘了。”
“本来打算安排你和佐助一队，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止水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笔，在纸上涂改了一下，然后交给花奈：“你跟着鼬吧，省得影响工作效率。”
他瞅了瞅花奈泪水迷离的双眼，板着脸严肃起来：“暂且给你一天时间调整状态。执勤的时候精神不济像什么样子。”
“是。”
花奈立刻昂首挺胸，装也要装出一个军姿来。
他锐利的眼神又扫向佐助：“你也少折腾她，都是有任务的人，克制一点。”
“……”
佐助神色复杂地看他。
“……”
鼬也神色复杂：“这话就有点冤枉人了，止水。”
止水摇头：“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的。行了，花奈就交给你了，我去办自己的差了，有空再聊。”
止水匆匆离开，鼬还没缓过神来。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昨天在一起了？”
花奈笑得有点腼腆，承认道：“是的。”
佐助说：“有什么好意外的，昨天你不就在问这个么。”
鼬拍拍佐助的肩膀：“哥哥为你感到高兴。”
佐助说：“什么时候也让我为你高兴高兴吧。”
“哈哈哈。”
花奈忍不住拍着佐助的胳膊笑。
午休时花奈和佐助没碰上，便和鼬一起在食堂吃饭。她担心鼬会问佐助有关的事，好在鼬没说这些，只在交流工作上的问题。
等下班的时候，她看见佐助了，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撇下鼬，结伴走了。
话题还是从工作开始的。他们交换了排班信息，发现明后两天都见不上面。
不过问题不大，早晚时分总能腾出时间的。
除开工作，讲别的话就有点尴尬。以前还可以拿鸣人活跃气氛，现在再提他总觉得怪怪的。这次他们没手牵手，只是并肩而行。
花奈冥思苦想，终于找到一个绝佳的话题，问：“你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离开警卫部队，离开之后又打算做什么呢？”
佐助的回答很简单：“没想好。”
花奈出主意：“不如去问问自来也大人？他见多识广，肯定很有想法。他还是四代目的老师呢，在领导层好说话。”
“自来也……”
佐助顺着她的话想下去，渐渐皱起眉头。
“怎么，你对他有意见？”
“没。只是他让我联想到一个人。”
“嘶。”
花奈是个脑袋转得快的，她马上问：“不会是大蛇丸吧。”
“嗯。”
自来也是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大蛇丸和纲手，目前活动很少，几近沉寂；名声倒都挺差的。
纲手嗜赌成性，大蛇丸则爱研究稀奇古怪的禁术。他起初要争四代目的位置，落选后和自己的老师三代目翻了脸，后来他的违规研究败露，东窗事发后被三代目赶出木叶，几乎是半个叛忍，是让木叶头疼的人物。
不知怎的，佐助居然想起他来。花奈说：“不论如何，先和自来也大人谈谈吧。顺便，可以和鸣人吃顿饭。”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过了几天，终于赶上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佐助、花奈、鸣人、小樱、自来也、卡卡西一起吃了顿饭。
自来也和花奈是旧相识了，他们都有过走南闯北的经历，反而有话聊。
佐助没忘吃饭的目的是什么，酒过三巡后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话问出口，始末也简单交代了。
除了卡卡西，大家都显得很惊讶。
自来也沉吟，然后说：“你的意思是，想去找大蛇丸？除开人品和立场，他的本事是很不错的，得老师真传。”
小樱吐槽道：“人品和立场不是能除掉的东西啊！他太危险了。”
“他的确危险，但毕竟处在水门的监管之下。”
自来也倒显得不这么担心，还和佐助耳语了一句，佐助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点头表示了解。
自来也便重新对众人道：“目前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去年我和他见了一面，感觉小问题源源不断，积少成多也要成祸患。所以呢，我向水门建议增设监察一职，两人一组，互相监督，专门盯大蛇丸，现在都是暗部忍者在轮值，倒是蛮适合你的嘛。”
佐助和花奈对视一眼，问她：“你也去吗？”
花奈说：“可以啊，我觉得蛮有意思的，自来也大人都这么说了。”
卡卡西托着下巴点评：“你们年轻人真是的，总把危险当游戏。”
鸣人问：“所以你们两个决定一起离开木叶啦？”
花奈说：“你和自来也大人修行不也是离开木叶吗？”
“你没搞清楚我的重点在哪里啦，是'你们两个一起'！很奇怪啊，这么久没见，却比从前更亲近。我们之间可不是互相夹菜的关系！”
自来也转着酒杯，古怪地看着鸣人，道：“你说话也很奇怪啊，他们不是情侣吗？”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其实惊的主要是鸣人。
小樱和卡卡西能看出苗头，但不敢肯定。
“真的吗？你……你们？”
花奈和佐助谁都没反驳，一个笑着一个冷着，就这样瞧他。
“……可恶啊！我和小樱这么久都没成，小花一回来你们就！”
鸣人本想拍案而起，但心思电转，探身对佐助说：“哎，等会咱俩单独聊几句，传授点经验呗……”
话没说完，他就被小樱狠狠敲了一下。
小樱对花奈和佐助说：“祝福你们。”
卡卡西说：“恭喜。带土知道吗？”
花奈摇头：“还没机会和老师说呢。”
“他知道之后会很高兴的，毕竟他从前就站你们两个。”
鸣人一边揉头一边给卡卡西比了个朝下的拇指：“卡卡西老师却站佐助和小樱，真是没品！”
小樱微笑着威胁：“鸣人。就你话多是不是？”
教训完鸣人，她也毫不客气地看向卡卡西：“身为老师却给学生之间配对，也是最差劲的行为！”
卡卡西心虚得直接尿遁了，自来也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这顿饭吃到很晚才结束，出门时已经是夜晚，好在月光很亮。
大家告别后各自回家，佐助和花奈依旧同行。
花奈牵着佐助绕路走，穿过街巷，走过小河，终于走到行人稀少的僻静地带。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泻下，正好勾勒出佐助右脸的轮廓。花奈抚摸着那一边的脸颊，从眉毛往下，又轻又慢，能感觉到佐助的睫毛在她手心颤动。
“……”
佐助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拿开，好像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支点。
他靠在树上，花奈欺身而上，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然后凑近，在彼此呼吸交缠的距离停留着，直到佐助忍不了的那一刻。
他揽过花奈的腰，让二人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消失。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花奈动了动，把姿势换成拥抱，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你甩不掉我了。”
佐助抚摸着她的脊背：“我没想过要这么做。以后也不会的。”
花奈在他颈窝蹭了蹭，低声说：“我好喜欢你。”
佐助说：“我也喜欢你。谢谢你，花奈。”
“谢什么啊，奇怪。”
佐助的声音比耳语更轻：“谢所有。谢你的诞生、你的存在……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鼬的月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