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主动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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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申菀晃了晃手里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弹了两下。
叶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迈开了步子。走得很慢，像在完成某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敲。
走到申菀面前时她停住了。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这个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申菀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两只手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不敢放，也不想放——挡着胸口的那只手还紧紧压着，扯着裙摆的那只手越攥越紧，把白色的围裙边捏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把颈带戴上。”申菀的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商量的流程。
叶念抿紧嘴唇。她没有空余的手去拿那个颈带，于是她慢慢地、犹豫着，暂时松开了压着裙摆的那只手，把颈带拿起来，绕过脖颈，系了个蝴蝶结。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两下。然后她的手又飞快回到原位——重新压住裙摆，重新挡住胸口。
黑色蕾丝颈带贴着她的喉咙，铃铛安静地垂在锁骨之间，像一枚正在等待被摇响的铃，紧张而期待。
颈带很轻，但戴上之后她觉得脖颈两侧的皮肤都被什么东西牢牢锁住了一样，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申菀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摆了摆。没说话。叶念看懂了。她咬紧后槽牙，慢慢转了一圈。
黑白色的裙摆在她旋转时微微扬起来，两层荷叶边像花瓣一样绽开又收敛，背后的系带从腰际滑过空中，过膝袜上的绑带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铃铛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细碎的低吟。
她转得很慢，像在完成某个不得不完成但绝不打算表现得情愿的指令，耳根的红却一点一点蔓延到了脖子，和那条黑色蕾丝颈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申菀满意地笑了。不是那种张扬的笑，是嘴角慢慢往上翘，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欣赏一件等了很久终于穿在正确的人身上的礼物。
然后她伸出手，食指微微弯曲，对着叶念的方向轻轻勾了勾。
叶念走过来，把手放进她摊开的掌心里。申菀的手指收拢，握住她的指腹，轻轻一拉，引导着她膝盖分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米收缩成几寸，互相的呼吸落在对方的脸上，铃铛还在轻轻响着，像还没从那圈旋转里缓过神来。
申菀一手握着叶念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拨了拨她颈带上那颗小小的铃铛，然后抬起眼，看着叶念被红晕染透的脸，轻声笑了一下
把这只终于乖乖坐进她怀里的大魔王往自己身上又带近了一点。
“我女朋友……”申菀顿了顿，垂眸看着叶念胸口那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目光在丝绒质地的褶皱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重新落回叶念脸上
“真好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像在陈述一个只有她能下的结论。
然后她抬起手，指腹贴上叶念的脸颊。那片皮肤烫得吓人，温度从掌心传过来，像刚被热水捂过的毛巾。
叶念紧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簌簌地颤，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抿得太用力，边缘都有些发白了。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短短的，一截一截地碎在申菀的虎口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她能感觉到申菀的手在慢慢往下滑。
指尖先绕过下颌，轻轻蹭过那块骨头的弧度，然后沿着脖颈侧面一路往下，停在了锁骨之间，正好是黑色蕾丝颈带下缘的位置。
那片皮肤平日里被长发和衣领遮得很好，此刻被颈带箍出一个微妙的凹陷，指尖贴上去能摸到颈动脉正在急促地跳动。
叶念深深倒吸一口气，气流从齿缝里滑进去，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还没咽下去，就被那只手抚在腰间时带起的一阵酥麻堵在了喉咙里。
申菀的手停在她腰侧，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度，不算用力，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另一只手重新抚上叶念的脸颊，拇指在她发烫的颧骨上画了一个很轻的圈。
“害羞吗？”她明知故问。
叶念没有回答。她慢慢睁开一点眼睛，睫毛掀开一条缝，想偷偷看看这人到底想干嘛。
然后她发现申菀的视线正直直地落在她胸口那片低得过分的领口上。
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住，手刚动了一下，就被申菀一把抓住了手腕，轻轻定在身侧。
“别挡。”两个字，声音不大，但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买的……太清凉了。”叶念别过头去，声音闷在喉咙里，底气约等于零。
申菀看着她那片被低胸领口衬得晃眼的白皙皮肤，看着蝴蝶结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轻声笑了一下。
“多好看。又白——又……”申菀的话断在半截。
她扣着叶念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拇指还压在她腕间薄薄的皮肤上，能感觉到脉搏正一下一下急促地跳着。
而另一只扶在叶念腰侧的手开始动了——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顺着腰线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的侧弯，滑过胸廓的边缘。
然后她的掌心贴着那片白皙紧致的皮肤，轻轻覆了上去，指腹在锁骨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软窝里慢慢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还没干透的瓷器。
她的手掌继续往上，指尖描过锁骨的弧线，从中间往两侧慢慢推开，像在展开一页折了很久的信纸
最后又收回来，重新抚上那片柔软的、被女仆裙低胸领口衬得晃眼的白皙，拇指在蝴蝶结旁边轻轻画了半圈。
“嗯——”
叶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手腕还被申菀攥着，挡不了也躲不开，只能闭紧眼睛，把脸抬高，不想再让这人对她的反应做任何现场分析。
但她没有躲开，铃铛还在轻轻响着。
申菀的拇指指腹在叶念的锁骨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
她抬眸看了一眼怀里僵得像块木板的小家伙——眼睛还闭着，睫毛簌簌地颤，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她松开那只攥着叶念手腕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
没等叶念反应过来，环在腰间的那只手用力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好几寸。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叶念能感觉到申菀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锁骨。
然后申菀轻轻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胸口，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片白皙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刚落在皮肤上，转瞬就被空气染成微凉，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湿漉漉的痕迹。
“啊——”叶念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惊喘。
申菀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节奏很慢，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稳稳地渗进去。
她的嘴唇还停在刚才碰过的位置旁边，气息断断续续地拂过那片被舌尖点过的皮肤。
“放松点，我又不是第一次碰你这里。”
她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每拍一下，就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抚一寸，然后回到原位，又轻轻拍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还没决定要不要逃跑的小动物。
叶念在她的安抚下做了几个深呼吸。
第一次吸气的时候肩膀还是僵的，第二次胸廓终于能正常起伏了，第三次她把屏在喉咙里那口气缓缓吐出来，身体终于没那么紧绷了。
她睁开一点眼睛，慢慢低下头，对上申菀的眼睛。那双眼睛她很熟悉。
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时候她见过，在综艺里对着镜头眨眼时她见过，在打歌节目里被特写放大到整个屏幕时她见过。
现在这双眼睛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正抬起来看着自己，瞳孔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脸
没有镜头，没有观众，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她。
小家伙抬起一只手，轻轻扶住申菀的肩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刚碰到那片皮肤时还在微微发颤，但她没有缩回来，而是托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稍稍抬高了一些，让那双眼睛正对上自己。
申菀能感觉到放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还在轻轻地抖。她的掌心在叶念腰间用力按了按
没有催促，是在告诉她自己在这里。
叶念懂了。她闭上眼睛，贴上了申菀的嘴唇。
嘴唇压下去的角度还有点生涩，但贴上来之后她没有马上退开，而是慢慢地、轻轻地含住了申菀的上唇，像在品尝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申菀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但没有抢回主动权。她让叶念主导这个吻，让叶念用自己的节奏去摸索，去确认。
小家伙含完上唇，又退开半寸，换了个角度含住下唇。动作还是笨拙的，但已经不抖了。
舌尖试探性地扫过那片被她含住的下唇，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
申菀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叶念睁开眼睛，借着顶灯的强光看清了申菀的表情——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着，刚才那股游刃有余的从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干净。
这个发现让叶念心里某个一直处于防御状态的角落忽然松动了。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贴上去的时候不再犹豫。
舌尖沿着申菀的唇缝慢慢地描过去，从左到右，描完一遍又描回来，像在描一张看了很久但始终没能下手去画的草图。
然后她在申菀的上唇正中停下来，轻轻含住，用舌尖点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凹陷——唇峰，是唇弓正中那个小小的弧度。
申菀环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成型的闷哼。
叶念的舌尖在那道唇弓上又轻轻描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实验结果。
她把申菀的下唇也含进来，用舌尖抵住那片软肉的背面，慢慢地碾过去。
申菀的呼吸越来越乱，几次想偏开头换口气，都被叶念用嘴唇追回来。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叶念的腰侧滑到了后背，指尖陷进裙子背部镂空的皮肤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叶念退开一点，鼻尖还蹭着申菀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垂着眼睛，看着申菀被吻得微微发肿的嘴唇，然后抬起拇指，指腹轻轻按在那道唇弓上，力道轻得像是怕弄坏什么。
“……这里。”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贴这么近才能听见。
申菀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这里”，叶念又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舌尖直接探进申菀的唇缝，在她上颚那道光滑的弧面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申菀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触动了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她的手指在叶念后背上攥得更紧了，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闷哼，是被压得很低但藏不住的轻吟。
叶念的舌尖在那片敏感的上颚上温柔地打着圈，一遍，又一遍。她的手指还停在申菀的唇角，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那片被吻得泛红的皮肤。
她正在用自己刚刚摸索到的节奏，把她女朋友一点一点带到某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颤栗里——而这个发现让她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冷静而热烈，笨拙而笃定。这大概是她学得最快、也最愿意反复练习的一门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