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天才外星姐》小鴍

13、小人鱼 她注意到有

　　他自在地坐在一张橙色椅子上，那是一张他自己设计的能够显示体重和生物信息的椅子。他是个设计魔，这个橙色椅带点女性化又不失分寸。

　　“ 这其实是我最喜欢的童话，我读给你听！”

　　她好奇地坐在他双脚停放的地毯上，这样的距离让他觉得些许不自在，但某种有趣的诡异感让这算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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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人鱼举起双臂迎向天国的太阳，她第一次有流泪的感觉。船上的人们醒来，纷嚣已经开始，她看到王子和她美丽的新娘正在寻找她，眼里凝着悲伤，她对着王子微笑，然后随着其它空中的孩子翱翔入飘荡在空中的玫瑰色的云彩。”

　　他读完虚拟屏上的书，这本书带有精美的3D插图。

　　在最后一个字后，他陷入沉默。她注意到有水从他眼里出来。

　　“ 小时候我爸爸给我读过，我妈妈也读过。没想到我再读时，它更加....”

　　鴍整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大睁着，没有眨过。

　　“ 你还好吧？” 小聃不得不打破沉默。

　　她没有回答，沉浸在某种超越她理解的情绪中。

　　“ 你可喜欢这个故事？” 小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 不。 * 鴍终于回答，* 它让我感觉自己变得很空！*

　　她的眼睛终于凝向他，它们眨了眨，看似两个黑洞。

　　小聃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没事，你只是觉得悲哀而已。已经结束了。”

　　* 什么是悲哀？* 她的手胡乱地环住小聃的身子。她没有料到抱住一个人是这么好的感觉。

　　小聃整个硬住。现实中，他从来没有过一个女生偎在身体上，有点不自在。对鴍来说，竟然是一种深度的安慰。她把全身靠上去，像一只睡猫，呼吸一进一出。他轻轻触摸她的头发，只觉得这种姿势有点尴尬。

　　不知多久，小聃感觉他的手臂变酸，那个微动的身体由他的臂里像一块石头滑下，他才意识到鴍睡着了，完完全全地。她的样子像是一尊平滑的理石雕。

　　“ 你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他叹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到他卧室旁的客房床上。
　　“ 我这是过了什么样的一天和一晚啊！”

　　“ 包尼! ”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小机器人跑过来，“他”有着一个包子模样的大脑袋，一双胖腿。 “ 几个? ”
　　“ 二十二个今晚，主人! ”
　　“ 又偷懒了! ”
　　“ 我没有，主人! ” 包尼抗议。

　　他从包尼的身上抽出一支东西，跨步入花园，抬起右臂。“碰” 一声，一个猪形无人机由别院墙上落下。

　　在城市某一处，有个女孩的屏幕猛变暗，“又是这样！” 她痛惜一声。
　　小聃发明了这个击落无人机的玩意，并取得使用证书。

　　“ 好啦，这家伙IQ比较高而已！” 包尼承认。
　　“ 下次再有把你炒了。” 小聃警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