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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谁家的猪在喊 虽然长得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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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在半明半暗的环境下显得更为可怖,嘴角不知道看过什么,笑得咧到了耳后根,头发根根垂落,在余乐周围无风自动。发丝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将余乐的脸周围形成一个由发丝围成的屏障,导致余乐只能看见那人的脸。
那东西闻了一下余乐,露出它锋利的白牙,炫耀地表示自己不用早晚刷牙,有接牙医广告的潜质。
它张开嘴,将整个下巴都翻出来,一阵恶臭钻进余乐的脑子。就在余乐快被熏得诈尸时,它突然闭上嘴,清了清嗓子,狠狠地清脆地“呸”了一声。
口水糊在余乐人中上,上危及鼻腔,下恐怕要间接接吻。震惊之余,余乐隔着眼睫毛,它的外貌变换,越来越像小红帽的母亲,只不过缺少一双眼睛。
吐完口水后,它还觉得不满意,爪子在头发里又抓又挠,几根秀发落到被子上,落下来的头发在被子上扭成麻花,借助还在女人头上的兄弟姐妹,顺利爬回它头上。
余乐大气也不敢出,手心发汗,尽量放松肌肉。
接着,它一次性往余乐脸上吐了十一次口水,终于放过余乐,意犹未尽地飘到床中间。
这下余乐看清楚了,它并不是悬在空中,而是倒挂在墙上,四肢变成纤细的一条,移动的时候,爪子需要勾住上方的墙壁。
有段何的“妻子”帮忙,余乐终于不用费心尽力地擦干净了。它的口水已经将余乐的脸包得严严实实,活像覆了一层密不透风的保鲜膜。
这怪蓄意报复!
余乐忍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看看段何会不会被怪物整。
他偷偷开了一条缝,视线绝佳,外面的灯光照在段何脸上,睡得很安详。如果不是头上有一个刚对余乐垂涎三尺的怪物,余乐绝对要好好欣赏这样完美的艺术品。
原本段何的眼睛有一些上挑,但整体看下来,却又一种柔美的感觉,特别是闭上眼睛后,似乎把那一层看谁都冷漠的眼神丢掉,剩下内里的温柔。
怪物从墙里拔下一只爪子,掐住段何的下巴,尽管没有眼睛,那怪物看着确实在看段何,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你长得真好看,”怪物说人话了,爪子拨开段何额头上的碎发,“帮外人一起教训我,让我出丑。亲爱的,你太让我伤心了。”
呕哑嘲哳的声音听着割耳朵,好歹这怪物还会说话,沟通起来应该不困难。余乐掂量着女人成为助手的可能性,虽然长得别致,但能通关章节任务,还是可以忍受几分钟。
“啪。”
余乐牙一酸,身体似乎开了疼痛共享,这一巴掌下去,脸不肿也得破层皮。
段何愣是一声不吭,沉沦梦乡,没对女人刚刚带着风刮下来的巴掌发表意见。
“哦,亲爱的,”怪物嘴上甜蜜蜜,爪子一连三下,掌掌生风,“你没事吧,脸都红了。”
再这样任由怪物,段何迟早被打成脑震荡。
“呀,都出血了,”怪物夹着嗓子,大嘴离段何的脸就差一寸,“亲爱的,你闻起来很美味。”
它舔走冒出的血珠,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听得余乐感觉有人拿着斧头锯开他的耳朵。
血珠让怪物顿感兴奋,它的鼻息粗大,吹开段何的头发。段何醒来要是知道自己被怪物又扇又舔,估计要被气得当场料理它。
屋子的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嘶吼,那怪物脸拉了下来,头仍然悬在半空,倒是不缠着段何乐。
又是一声嘶吼,怪物警惕起来,大张的嘴合了上去,对这叫喊明显不悦。
它停在原地,最后摸了一下段何的脸:“还没到时候,明天,你就真正成为我的人了。我得想想,明晚从哪里开始品尝好呢?”
余乐听得心里发毛,看样子,女人今晚不会大开杀戒。一向胆小的余乐可算放下心,所有事情可以等到明天再来考虑。
下一声嘶吼来临前,怪物回头瞪了余乐一眼,原本空白的眼部,慢慢睁开一双纯黑的眼睛。
怪物关门时,墨色的眼珠凝视着余乐:“然后再想想,怎么惩罚这个畜生。”
第二天,余乐顶着一对黑眼圈,在麻木中慢慢坐起来。
窗外的光溜进房间,早已不是一堵简简单单的灰色墙体。现在在余乐眼前的,是热气腾腾的太阳,丝毫不吝啬阳光,明晃晃地住进余乐眼睛,直接将余乐照醒了。
被子被旁边那人夺走,段何睡眼惺忪,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他的脸肿得清晰可见。
段何率先大惊小怪:“你怎么印堂发黑,面色发白?兄弟你还是活人吗?”
没见过市面,余乐要怎么跟他说这是昨晚惨败的战果。
他神色冷漠:“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难道你揩了粉?”段何好奇心爆炸,上手蹭了一层,小心闻了一下。
余乐心道:这就是报应呐。
悦耳的“yue”声一片,段何恨不能把手甩出地球,大喊这是什么鬼东西。
余乐掏出镜子,好心提醒:“你还嫌弃上了,你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镜子里的人脸像泡发的面包,悄悄肿胀一小圈,段何凭着对自己多年的信任,成功找回了自信。迷恋地对镜子营业,比心点赞寻找追番键。
“哪有猪头?哥的帅气一如既往。”段何举着镜子,往余乐脸上照,“哟,原来猪头在这里。”
余乐也不生气,伸头撞过去,因为段何高了余乐一头,惨白的粉末蹭了段何一脖子。
“谁家宰猪了?”刘核偏头往窗外瞧。
小桥流水人家,院子里的枝丫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这堪比窦娥的冤嚎来自余乐那边。大清早惨叫,刘核不清楚余乐那里情况如何,只能叹口气,默默祈祷余乐小哥别被怪物打搅了好梦。
余光里,卫生间走出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子,着装休闲,眼睛里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明。
刘核深吸一口气,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吓死我了,齐协。你走路都没有声音,进门前麻烦敲一下门,我也需要隐私的。”
“知道了,你现在感觉好点没?”齐协关切道,“这任务真不是人做的,我当时看你脸都发紫了。”
游戏突然发疯把他们锁在房间,要完成隐藏章节的任务才放人走,他们中断了无数次,终于撑不住大骂系统折磨人。
系统恬不知耻地弹出警告,如果再不文明用语,系统有权延长任务时常。
他们立马闭紧了嘴,刘核怨怼地瞪了倒计时一眼。房间随即播报,不得臭脸对待任务,需要微笑。刘核实在没招了,转头下定决心,和同伴决定只要刘核抬手,齐协就松手。
等到时间跳动,刘核发了狠,直到脸憋紫了都没抬手。时间一停,齐协慌忙松手,中途他一直关注刘核的情况,但刘核没示意,他也就边看边掐。
两人在房间缓了许久,刘核喘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系统妈妈健康。
结果被系统增加十秒,硬是又被齐协掐了整整七十秒。
想起小肚鸡肠的系统,刘核就一肚子火,找到系统就要将它烧成灰扬了:“现在心情好多了,早知道就等那狗系统开门再骂,搞得我们又做了一次任务。”
“我有件事,”齐协两指夹着一片透明的东西,“你见过这个吗?”
小小一片,像是一块放进饮品的冰,晶莹剔透。它在齐协手掌上待了几秒,融化成一滩水。过了几秒,齐协的手掌跟水一样透明,光穿过那个窟窿,能毫无难度地看清地面的纹理。
刘核若有所思:“在我的认知里,我在哈利波特身上见过。”
齐协没反应过来:“哈?什么东西?”
“隐形衣,”刘核手指飞舞,比比划划,“就这样,像个斗篷套在身上,别人就看不见你。”
“明白了,”齐协双手齐出,摆出搓泥的架势,“现实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有的话人人都可以犯罪了。”
透明的东西在他极具技术的手法下,逐渐变得圆润,齐协打开手掌。手心赫然出现一个玻璃球,无色无味,刘核好奇伸手一摁,圆润的玻璃球成为矮球一截的橄榄绿球,憨态可掬。
“你从哪里找的?我都没听你说过。”刘核把它夹在指尖,点穴般往它各个地方压,“我俩什么关系,你还要避着我,哼。”
“我避开你找谁聊天去?我又出不去这屋子。”齐协无可奈何,透过窗户眺望远处,“刚刚在卫生间洗手,踩到一片东西。脚挪开没看到,也没在意,后面又踩到这东西,蹲下来手一摸,才发现这透明的玩意儿,肉眼根本看不到它。”
刘核总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也不知道,要不我问问其他人,他们有没有听说过?”
齐协问:“行,你今天要去外婆招待所附近,还是那个叫小红帽的女孩带路?”
两人确认后,齐协放心将透明的东西交到同伴手上,于晨光下上路。
沈河大大放过我,臣妾冤枉,真的不是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