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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幽灵索命 到 ...

  •   到了晚上,整个幽冥山庄更是死了一般的寂静,零星几处灯火,在风中摇晃,偶尔的鸟叫,杜鹃啼血猿哀鸣,增添了几分恐慌,好好一个山庄看起来更像地府,黑白无常随时来索命,庄内似乎都看不到人,白日里见的这些人哪去了?总不至于都凭空消失了。
      南郭夏肚子饿得呱呱叫,他在庄内找了一圈,没看到吃的,锤头丧气的回到屋里,这主人真是够古怪的了,头餐热情招待,其他几餐也是随意送了点,实在是有违待客之道,今天只吃一顿。
      凌晨也饿,却比他淡然许多,这群人不会是请君入瓮吧?要结交也不是这么个待客之道,要是结仇也会直接下手开打,莫非是故意引他们而来的?趁着夜色,对着星空发了一个信号,但愿自己的暗卫能很快找到这里。
      三人坐在桌前一言不发,就这么熬到天亮总会有人出来了吧?
      南郭夏一掌拍醒正昏睡的赵集:“你平常晚上不吃饭的吗?晚上你们当鬼啊?”
      赵集伤得很重,吃了药睡得昏昏沉沉,被南郭夏一掌摇醒,伤口有些发痛,他忍着疼,爬下床,挤出几字:“晚饭是有吃的,厨房在西北角,庄主有命,晚上不可喧哗,到了亥时不可出房门,房间关灯,若是被勾魂使者知晓不守规则,必重罚。”
      南郭夏语气不好,哼了一声:“怎么个重罚法?杀头还是砍手砍脚?”
      都有。
      三人无语,这是什么变态的地方,还有没有人性,点个灯而已。赵集看到屋里的灯,坐在凳子上脸色发白,身子有些发抖,庄主不一定会杀这三人,也未必杀得了,可自己就难保了,上次的功劳已经抵消,不会再有偏袒,山庄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有从山庄逃跑被抓到,将人打伤直接丢到山里喂了野狗,也有被活埋的,死样很惨。
      南郭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真没出息,唐门寻仇你都不怕,幽冥山庄瞧你怕的,他们是魔鬼不成?都已经点了,来不及了。你知道厨房在哪吗,带我们出去找点吃的。”
      赵集心里有苦,不去,得罪眼前三人,他们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一点小事都不办,有为师门教训,虽然他没有师门了,去了,违反山庄规矩,怕是也呆不下去了,山庄会不会教训他?权衡了片刻,他下了决心,带三人吃饭他们总要护着自己吧?挣扎带着三人轻轻脚往西北方向走,弯弯绕绕了几十圈后,看到一个小山,山的背面有个台阶,沿着台阶走了几十步,到了厨房,厨房居然是在地下,厨房的食物所剩下不多,三人吃了一个包子,一碗白粥,就已经见底。
      蹑手蹑脚顺着原来的路往回走,奇怪的是整个山庄的灯都已经亮起,偶有人走过,四人都是闪身后退,躲开这些人。
      回到院子,说是院子也就三间房,赵集一间,三人两间,赵集很识趣说道:“晚上我不会出来,你们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帮我把穴道点了。”心里默默想着:今晚这么反常,定有大事发生,以这三人的惹事水平,晚上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来,被点穴了也好甩锅。
      凌晨哪不懂他的心思,你识趣,那我也成全你,往赵集的昏睡穴点去。
      三人自然是不睡觉的,围着桌子密谈,南郭夏自嘲道:“我自以为通天下事,竟不知何时有了这么个鬼地方,连青鹤楼都不知怎么来的。”
      顾晨风很真诚对他说:“鬼地方当然不是人知道的,你也不用怀疑自己。那个黄石好奇怪,他的武功有黄山派的一招半氏,却没有神韵,我可以判定他不是真正的黄石。”
      凌晨脑子转得快:“赵集说黄石是他寻来的,寻了个假的?庄主岂会便宜他?莫非被调包了?”拍拍脑门:“天衣图的一块碎片在黄石派,莫非有人知道了金帛的秘密,开始行动了?”
      顾晨风:“他们知道也拿不到,两块在皇家的金帛他们没有能力去抢,你要担心的是他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是阻碍你寻宝,将金帛损灭了,有人愿意你找到,自然也有人希望你找不到。毕竟这么多年,江湖没有流出,但也不是没人知,上古之事我们无法考察,只能从眼前着手。”
      南郭夏:“那个庄主能网罗这么多的武林高手避世与此,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何况有些人本就死了,要找一个新的身份出来,也要一番周折。还是从庄主处着手吧,那个元紫菱身边围着很多男子也不容忽视,今日可没给你好果子吃,可见她也不是什么男子都搭理的,至少要取得她的信任要花些时日,我们需要办其他事,不能在此地久留。”
      凌晨:“是,明日我们查看一下出庄的路线,人能救就顺手救,我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赵集搭上慕容山庄的人情,唐门也不是好相处的,骗我来这,我不和他们算账就不错了。”
      凌晨原本是分两组,他和南郭夏一组,顾晨风一组,顾晨风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太危险了,大白天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何况是晚上,稍微一分开,就被人引走,一起虽然慢点,好歹有照应。
      三人也不知元明清的院子在哪,便展开轻功躲开他人往元紫菱院子方向走去,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躲了起来,屋内的灯不是很亮,有一个背影站着,元紫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那个背影转头,满是笑对着元紫菱,是颜铭。
      颜铭:“风一波真碍事,竟然吃醋到要杀凌晨,我嫌他碍手,将他解决了。”
      元紫菱一改白日的冷脸,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明明是你吃醋了,他论武功长相哪如你啊,饭桶一个,我对你才是真的好。”
      颜铭心动了一下,元紫菱对谁都冷脸,今日对他笑,这一笑,人更美了,颜铭呆了一下,闪入一丝情愫,元紫菱哪不懂他的心思,又柔声说道:“你坐我旁边。”
      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颜铭很开心的坐下,元紫菱将自己杯子递给他,颜铭一饮而尽,有些少年怀春。元紫菱的笑得更甜了:“你急啥呢,还有呢,也不怕呛到。”
      颜铭被迷得脸都有些红,他双手扯了扯衣裳,低头不语,又忍不住偷偷瞧元紫菱的脸,越看越喜欢,这么持续了几分钟,元紫菱轻声问他:“你来庄里快十年了吧,江湖传言你少年郎君身故,很是可惜,你也不出去澄清。”
      颜铭:“庄子创立也有我一份力呢,这几年庄主的行事有点看不懂了,和原来的他相差甚远。”
      元紫菱:“我五年前来到山庄,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你,说来也要感谢你,竟然找到了两个勾魂使者,这是你的功劳,我爹都有些嫉妒你了,行事难免冲动了些。”
      颜铭本就心里有苦,他今年三十有八了,最好的年纪都在打造山庄,网罗了不少的武林人士,却被庄主忌惮,此时听元紫菱对自己颇有维护,心下一阵感动:“山庄以后是你的,就当我提前为你铺路了。”
      元紫菱呵呵笑了一声:“是我们的。”
      颜铭一时没领会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次,我们的,难道元紫菱想现在就夺权吗?这两年她和庄主似乎有点面和心不和,他以为父女唱双簧,今夜这话一出,联想到元紫菱近年也在拉拢年轻的人士,她有野心了。
      元紫菱哪看不懂他的心思,这男人从她进庄那日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他比别的男子会忍,会办事,话少口严,还是很好用的,元紫菱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颜铭的衣袖:“庄里花销也不少,大家来山庄本就已经走投无路,若是连个温饱都难,这庄主也太失职了,我爹不会经营,多亏了你协助我办了些产业,你那个玉面书生的朋友也来了吧。”
      颜铭:“今日就到了,他赶了一天路就让他歇息去了,我和他只有生意上的合作,其他事知道不多,还没有把握能让他入庄,他财力不错,过不了这清苦日子。”
      元紫菱用手点了点颜铭的手:“傻瓜,我爹不是说过完这些日子就让大家都出江湖恢复身份,我看他还是太急了,我们守着这庄子也不错。顾晨风他们几个,我爹有意拉拢,我们也要拉拢,攀上慕容山庄对我们可是有大用。”
      肢体触碰那一下,颜铭的心又动了一下,元紫菱对男人没好脸,更多是利用,可自己就愿意被他利用:“我的心血,我也舍不得。”
      元紫菱知道颜铭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不多给一点糖,估计他要闹了,她起身,往颜铭嘴唇一点,吻了一下:“事情办好了,给你要。”
      颜铭心里一片火热,按捺不住浑身的燥热,一把将元紫菱抱在怀里,嘴里含糊着:“就一下下。”
      元紫菱没有拒绝,任由颜铭抱着,脸上没有别的表情,颜铭贴得更近了,元紫菱感受到了他的体热,伸手抓了抓他下身,哄着说道:“今夜不方便。”
      南郭夏三人面面相觑,这是看了一出什么?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原来是要结交攀上慕容山庄,好方便行事啊,这么个鬼地方,阴暗的做事,慕容山庄和他们攀上关系,不把山庄拉下水?这幽冥山庄还真的是有意思啊,算盘打这么响亮。
      忽然屋外一阵光闪耀,颜铭放开元紫菱:“有外人闯入了,我们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顾晨风三人见状往自己的院子回撤,一路上出现很多人,嘈杂声一片,他们不愿暴露,也不想掺和这庄内的是非,偷偷溜回院子,关灯,假装歇息了。
      忽然两个人影往他们院子跑来,这两人轻功很好,将后面之人甩了一大截,就要到他们屋外,顾晨风和凌晨从窗户跳出,双双出手,那两个人没想到黑屋处有人,对方招式已出,怎能不反击,四人打了起来,都是快如闪电,谁都不让谁,顾晨风和凌晨心里也诧异,这两人武功很好,招式似乎在哪见过,对方也很诧异,什么时候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了?四人武功似乎差不多,更不敢小看了,出手更快了,四人打了几十招,南郭夏掌灯往屋外看,连忙叫道:“停,自己人。”
      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对方,欧阳羽和明月轩。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四人同时收掌,在这样一个地方偶遇,真是太惊讶和惊喜。
      进了屋内,四人寒暄了一番,欧阳羽二人是跟随玉面书生到了庄外,就迷失了方向,到了傍晚,在一处水流处喝水,这水流旁是一处瀑布,明月轩脚滑,掉到水里,发现了瀑布处有个口,两人顺着入口进来,庄内漆黑一片,两人在庄里打转,不知何时惊动了人,灯火全开了,二人就顺着黑夜跑到了此处,不想遇到了三人。凌晨三人是坐着棺材被请进来的。
      明月轩:“我们五人能打退这些人出去吗?有几成把握?”
      凌晨:“不知庄内有多少人,贸然出去不妥,方才我见他们有内斗,我们不妨旁观,若有意外,我们五人一起杀一条血路,擒贼先擒王。”
      五人将烛火灭了,蹲守在屋脚蓄势待发,只要有人来就击杀,然而整个山庄热闹了半夜,到最后竟然没了声响,他们正想歇息半刻,屋外一阵脚步声朝他们走来,欧阳羽和明月轩闪身退到柱子后面,凌晨开了门,却是元紫菱。
      元紫菱对着凌晨扫了一眼,径直坐下,似笑非笑,许久她开口:“怎么不欢迎我来吗?若不是我引开巡逻之人,你这能安然的进来两人?叫你朋友出来吧。”
      欧阳羽和明月轩从柱子后走出,元紫菱看到两个年轻的男子衣饰华贵,玉树临风,面如月,十分貌美,心里忍不住说了句:武林四美还真是名不虚传,皮相真好,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她对自己的美貌向来自信,又有聪明的脑袋,故而来山庄的男子很多极力讨好她,让她十分受用,也周旋在不同男子之间,为她卖命,内心里她一个也看不上,和这几个比简直是癞蛤蟆。
      凌晨见她单刀赴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反问到:“少庄主深夜来访不会只是来看我们几个吧?把我们引过来就是想邀请我们来做客吗?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晚饭都不管。”
      元紫菱面色冷冷 :“该死的下人竟然不给饭吃,我回去剁掉他们的手给你们赔罪。”
      凌晨不理会她的挽尊:“有找我们什么事直接说。”
      元紫菱:“帮我去后山找一个人。这是山庄禁地,乱入者格杀勿论,我手下那些人没这个能力,平白丢了性命。”
      顾晨风一气打不过来,你手下的人丢命,我们的命不是命,比你们的命更值钱,你倒是会算计。
      凌晨淡淡说道:“找什么人?有什么交换条件?”
      没有条件,不帮找人,你们也出不去,不去也得去,找到人了放你们走。那个人有可能是我爹,元紫菱耍赖。
      你爹中午还好好的在庄里招呼客人,晚上就捉迷藏自己跑到山洞躲起来了?元紫菱不做解释,随你信不信。
      讹上我们了啊,凌晨苦笑一声,行。
      次日元紫菱带着五人往她的院子走去,到了假山处,她启动开关,就露出了长长的地道,不知道拐了多少次,听到水流声,来到一个山洞,洞内十分狭小,只容得两个人并行,欧阳羽和明月轩在前面,凌晨和元紫菱走中间,顾晨风和南郭夏走后方,洞内漆黑一片,石壁光滑,带的烛火勉强看得到前方,走了五十步,已是没了路,听得耳边呼呼一声响,“快贴住洞顶石头,有暗器。”
      欧阳羽明月轩一个轻功跃到了顶,两脚贴住倒挂,一手撑住,手里的玉扇击落飞来的小飞刀,飞刀密密麻麻,二人如同一只壁虎贴在墙上,玉扇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
      “啊。”听得一声响,飞刀朝元紫菱射来,洞内狭小,她的武功不够转身,飞刀就要朝她射来,顾晨风凌晨半空转了一个圈,踢飞了迎面而来的飞刀,解了元紫菱的围,殊不知又一批飞刀已到,此时他位置空悬,受力不均,危险异常。
      欧阳羽二人转身,玉扇一碰,刹那间火星四射,趁着火光,凌晨一把抓起元紫菱往墙顶趴着,二人一左一右,挂在一边,其余四人依次挂在石壁上,飞刀再次射出,跌落在地,许久,没了动静,六人轻轻跳落地面。
      凌晨打开火折子,捡起地面的飞刀,每一支都抹了剧毒。她觉得闷气,随手往洞顶上一扬,用了七分力,听得一阵爆破之声,紧接着墙面打开,已经来到另外一处密室。
      进得山洞密室,只觉得冷气扑来,凌晨看了看周围的烛台,竟然有些许烧过的灰,还有余热,一根火星尚未燃尽,有人来过!或是一直有人看守!
      她手触摸了灯想将灯调亮些,却是一把飞针射出,细到如绣花之针,凌晨躲得快,一甩袖子退回墙面,好在她弹指功学得出神入化,否则这暗器又在她身上打出几个窟窿。
      真是暗器重重。
      顾晨风,欧阳羽二人运用劲道,推了推身旁一块石头,石头却丝毫未动,南郭夏看出了门道,沿着地面踏了个太极方位,左右上下摇动石块,挪了下那灯,门又一开,却是露出一个小小的牢房。
      有个人被关在里面,蓬头垢面,散发一股臭味。
      顾晨风走了过去,却见他卧在一个草席上,一动不动,长久的在阴暗之地,他的脸色惨白,瘦骨如柴,见到众人,他微弱的说道:“不要靠近我,不用浪费时间,东西不在我身上。”
      凌晨试探问了一句:“黄石掌门?”
      黄石半嘲讽说道:“我已经失踪十年了,没想到认出我的是几个少年郎。你是谁?”
      凌晨:“我是慕容山庄的凌晨。”
      黄石闭着的眼睁开,他面前是一个18.19岁少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慕容山庄来往了,庄主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少年是谁呢?是后人还是元明清安排的人呢?
      凌晨见他心存疑虑,不肯配合半分,此地不可久留,拿出一个剑穗,那日她救了来一通一条胳膊,来一通拿出请求帮寻师傅下落,凌晨见来一通武功不好,人却仗义,并允诺了。
      黄石见到剑穗用力起身,却起不来,狠狠咳了一下,凌晨顺势扶了他一把,陡然发现:他筋脉已断,功力全无,和废人无异,气息虚弱,脉象紊乱,再不医治,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你见过来一通?”
      “是的,他告知前辈已不在贵派多年,若是见到前辈给他带个口信,前辈莫要着急,我们就带你出去。”
      黄石虚弱说道:“年轻人,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了,这个山庄没人能自己活着出去。”
      凌晨目光坚定说道:“前辈,我既然能进来,就能出去。”又指了指元紫菱:“这位是幽冥山庄的少主人,她带我们来的,我们一定有办法出去。”
      黄石本来动了一下的眼又闭了,这父女二人耍什么阴谋?心里在想,凌晨几人还是太嫩了,可他一个残废,能说什么?
      元紫菱见旁边的牢房空无一人,知晓不会再有其他收获了,带着众人到洞口撤退,南郭夏凌晨开路,顾晨风背着黄石,欧阳羽明月轩垫后,南郭夏擅长机关,瞧出门道,一路出来,没碰到暗器,出到门口,只听得脚底一阵细细响,似乎有人脚底经过。
      果真是勾魂二人。
      勾魂的挂钩双双使出来,这二人的武功高出颜铭和黄石不少,配合得如同一人,几人都没带刀剑,欧阳羽和明月轩打得有点焦灼,展开轻功避开挂钩,顾晨风背着黄石在一旁躲闪,凌晨腰间的广凌剑出,左右突围,如柳絮飘飘,动作太快,勾魂二人一瞬间不知她如何进来,一时半会却不知道如何还招。
      凌晨已经来到欧阳羽处,三人并排伺机而动。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勾魂一跃而起,五指如钩,钩刀随后而来,朝着凌晨的面门,便是一抓。黑无常一身黑色衣裳,身形起处,如一缕黑烟,倏忽滚至这一爪抓下,莫说被钩刀刺中,只要手爪在凌晨吹弹得破的粉脸上着了一下,这后果便是不堪想像。
      但见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凌晨反剑一削,黑无常这一爪抓她不住,大出意料,身形一晃,左手一伸,连环又抓,欧阳羽旋风般的杀了进来,白无常铁钩一转,硬生生挂住了欧阳羽的玉扇,这一交手,两人都以上乘的内功相拼,凌晨见势不妙喇的一剑,广陵剑刺出,哪知勾魂二人武功已臻化境,竟不回头,随手一抖,哨的一声,避开了凌晨攻势,左右掌接着伸出,双钩一按,叫道:“管闲事小子,叫你知道厉害!”
      凌晨也不慌,运剑如风,刷,刷,刷,一连三剑,勾魂二人竟是找不到破点,明月轩趁机往白无常的胸口打去,凌晨对着黑无常又是一剑。勾魂二人一人中剑,一人被内力打中心口,兄弟二人相互扶着,不再反抗。
      “好功夫,要杀要剐随你便。”勾魂二人即使输了也依旧傲气。
      “我不杀你,以你二人功夫,你天山派的名声,怎做如此下三滥的事?”
      “下三滥?为了活着杀几个人而已,他们不该死吗?本就是该死之人,我有没有滥杀无辜。”
      。。。。
      凌晨将目光看向元紫菱,元紫菱悠然说道:“他们练功中了毒,需要定期医治,我爹给他们找了药方,他们就留在庄内听命了,他们是颜铭找来的,恩情算在我爹那了,来了庄内他们没有出庄,也算不上乱杀。你还是先去救人吧,在不治,黄石要死了。”
      南郭夏伸手探了勾魂二人的脉象:“你这毒慕容山庄可以治,为何要吃这半死不活的药方呢。蠢哪。”
      元紫菱半威胁半诱惑勾魂道:“今日之事不要声张,被我爹知道你们办事不利,你们就死定了,我会为你掩护。”
      勾魂二人识趣的将众人送回了小院子,有他们护送,这一路没有遇上什么人,元紫菱却是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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