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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姜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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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想了会儿才回答:“权力确实是诗人开心的东西,与不怪有些人因为痴迷权力而迷失自我,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的生活。”
她又看向巫珩问:“你会喜欢吗?身旁无人伺候,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的生活。”
巫珩看着她点头:“听起类很不错。”
姜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出去走走吧。”
在院子里走了会儿,姜愿心情都好了不少,刚才那些压抑的东西好像都被夜风吹走。
她看向跟在身边的人:“这里的星星和山里的也没什么区别嘛。”
巫珩这才抬头看向满天星斗。
“咱们就这样走啊走啊,顺便就将你送回前院。”
“哪有女子送男子的。”巫珩看着她。
姜愿笑得明媚看着他,认真说:“有呀,就在我这里。”
巫珩也跟着笑了起来。
“养伤这个月你准备做什么?”
巫珩看着她思索了会而才摇摇头:“不知道,我还没闲下来这么长时间。可以坐下什么呢?”
姜愿拍拍他的肩膀:“唉,年轻人以前还是太拼命了,接下来和我一起吃喝玩乐,花临安侯的钱财享受闲人的生活吧。”
“好。”巫珩一副要认真学习的样子,虔诚点头。
姜愿随手捞起他挂在腰间的玉佩,想起这也是那时她买的。
“多谢你送的玉佩。”
“喜欢的话以后再多送你一些。”姜愿放下玉佩,背手看向天上的月亮。
二人在盛京各处玩乐小半月,难得闲在府中时就听到晋王因为私自佣兵下狱的消息。
姜愿本来还昏昏欲睡趴在桌上让巫珩给她扇扇子,听到消息时都直接站了起来,感叹:“我就说晋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还好你最近在家中养病,没有和他混在一起,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在去牢狱看你的路上。”
巫珩轻缓摇着手上的扇子说:“多谢你慧眼识人,帮我避免牢狱之灾。”
“私自佣兵时很重的罪行嘛?”姜愿疑惑看向巫珩问道。
“非常严重。”巫珩无比认真看向她,“律法要求任何人不得私自佣兵,特别是皇子。”
姜愿想到晋王和她一起喂鱼时的样子,忽然有些惋惜:“晋王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会不会被流放,还是直接问斩?”
“或许。”巫珩看她有些关心晋王,心里生出一丝酸涩感觉。
“唉,皇家真是无情,皇帝的儿子做错了事都不能原谅。”姜愿原地坐下,躲过巫珩手中的扇子扇了起来。
巫珩看她给自己扇风,眼中又浮现出笑意:“皇子才更要提防,就怕哪日皇子就夺了权,让他不情愿让出皇位。”
“真是太复杂了,咱们村老张头只会想让儿子赶快长大,可以多照顾家里的地。”姜愿扇了会儿风累了,又将扇子还给巫珩,“不过,晋王坐牢也挺好,针对咱们的人减少了,咱们日子也好过些,不至于时刻提心吊胆。”
巫珩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平日里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还以为她只担心临安侯的事情。
“你平时也会担心这些事情吗?”
姜愿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她又补充道:“我还没报你的救命之恩,怕你变成鬼之后还要回来把我带走。”
感动的氛围瞬间消散。
她恶作剧般笑着看向巫珩:“开玩笑的,咱们认识这才多久你就受了好几次伤,我当然还是希望你好。”
巫珩这才了然点头道:“谢谢你的担心。”
姜愿看着外面的随风摇晃的树感叹:“如果晋王能将太子带走就好了,免得她又暗箭伤人。”
“这你倒是不必担心,太子最近也被禁足在东宫,没有机会对咱们动手。”
他早就听安插在宫里的人禀报这件事,还知道太子和皇后大吵了一架,气得皇后又将裴家的人叫进宫,不知道又在商议什么。
不过太子和皇后还有裴家关系破裂,对他们来说就是好的,也给了将他们一一击破的机会。
姜愿更高兴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最近可以多多出去玩耍,不必担心有人专门过来杀咱们。”
巫珩看她说这话心中竟觉有些心酸,如果不是他,她或许也不会被卷入这些关乎生死的纷争。
“既然太子被禁足了,他和苏婉儿的婚事岂不是也要延期?”好久没碰到苏婉儿,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应该还要些时日。”
姜愿又感到不解:“之前赐婚和成婚之间的时间都挺短,怎么到了太子就磨磨唧唧的。”
她记得苏婉儿和临安侯,还有安阳和谢吾安,都是这个月赐婚下个月就立刻要成婚。太子的婚事又是去祈福,又是去围猎,竟然还要等待一些时日。
巫珩耐心答道:“因为太子是储君,他的正妻以后可是皇后,这可谓是举国相关的事情,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姜愿点头道:“怪不得苏婉儿这么想当太子妃。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最好别是在准备什么谋害我的坏事。”
太子被禁足之后苏婉儿确实清闲了不少,有了正当理由不往东宫跑,她的心思也都用来处理太子外面的人,也顺利将詹子安查出来那些莺莺燕燕都赶出了盛京。
今日她又来到占星阁,聊着聊着又说起了巫珩,“你可有办法将那个姜愿除掉?”
闲下来她就容易想到姜愿,不过是借着她的机会才能嫁给临安侯,还每次都在宴会众人面前让她难堪。
苏婉儿越想就越厌恶她,恨不得这人哪日直接消失了才好。
詹子安对于她最近经常来找自己这事还是挺高兴的,虽然每次都是让他帮忙做些脏事。
“这个怕是不行。”詹子安无奈摇头,“上次在山上成功了还能说她十足从山上滑落,找到尸首更是可以证明这个论断。但她若是在城中出了事,为了给临安侯府交代,皇家就是掘地三尺也会将真凶抓出来。
就算皇家想敷衍,她身边的人也不会答应,特别是那个侍卫,他的手段绝对不简单。”
苏婉儿知道他说的侍卫是谁,想到自己几次给他抛媚眼没有得到回复,对他的印象也不太好,“不过是个侍卫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他带着伤回来的,现在也不过是个瘟鸡,能泛起什么大浪。
他想要真相还不是得让临安侯发话,临安侯又哪里会关心这个他不屑回府看看的正妻。”
詹子安知道她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但还是对于她这样的想法叹了口气:“没这么简单,他的身份绝对不只是侍卫。你应该听说了晋王的事情,难道不感觉这件事很诡异吗?”
苏婉儿看了看手中的描花牡丹茶杯:“有什么诡异?不过是私自佣兵,他母亲自然会将这件事摆平。”
“这事微妙就微妙在它可大可小、可轻可重,让人不好脱身但也不至于一击即死。但是谁做事会做到这样程度,它看起来更像是有人专门为晋王做的局,让他不死也要蜕层皮。”
“谁这么无聊。”苏婉儿对晋王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常年深居简出,不太在人前露脸,也就最近才在宴会上见过几次。
看起来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闲散皇子。
詹子安看她对这件不太感兴趣,也就不再多说,话锋一转问:“最近你和太子如何了?”
“他?”苏婉儿轻蔑一笑道:“禁足在东宫养伤,不让人进出也不让传信,我也有几日没见到他,正好让我有空闲可以收拾他养在外面那些金丝雀。”
她又看向詹子安问:“现在也就差赵氏和她的侍女,趁此机会除掉就算是圆满结束了。你下面的人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詹子安点头道:“赵氏在赵家。另外一个只有你们围猎回来那日去了东宫,没能进去就直接出城了,之后就不知去向。”
“行吧,她最好是永远别回来,不然可别怪我没放她一马。”本来她也只是将找到的人赶出盛京,这人主动走了也算是正和她意。
当然,除了赵氏。
“这个赵氏竟然还敢回赵家,看来卫氏和她关系很深。”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探子回来也只是说她就在赵家。”詹子安对于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若不是苏婉儿要查,他根本不会费这个力气。
“知道了,也多亏了你的帮忙。”苏婉儿起身就往外走,“让你的人也多多盯着城门,如果走了的人还敢回来,直接将她们带来见我。”
她直接去了赵家,想打赵氏个措手不及,却扑了个空。
卫氏好像早就知道她要来,早早就离开了赵府。
苏婉儿只能先去给老祖母请了个安,回来才又去了卫氏院子,可惜还是没见着人。带着人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她只能败兴而归。
她相信詹子安是不会骗她,也不可能提前将她要来的消息告诉卫氏,那只能是卫氏早就有准备,故意避开了她。
“你还能带着她躲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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