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真相是真 练功房，张 ...
-
练功房，张江齐与大师兄对面而坐，一语不发，等待解释。
大师兄深深地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啾啾声响起，小凤凰蹲在元宝头上，偷渡过来了。元宝适时开口翻译：“说吧，为什么师傅不教卜算。”卜算两个字鹦鹉无法理解，说得怪模怪样，像扑腾的塑料袋。
大师兄眼袋都要掉到下巴，疲惫不堪：“怎么连你都发现了？”
冷鸾小凤凰抬着脑袋，小小的鸟躯硬生生表演出趾高气扬的姿态，啾啾两声，身下的元宝紧随其后：“凤凰大人说，他耳朵眼睛比你们有用多了~”声音婉转，态度谄媚，说完还不忘扬起翅膀，狐假虎威一下。
“人形的时候元宝还不爱搭理你，这就变凤凰大人了？禽类的血脉震慑是通过什么来传递感知的，视觉、气味、磁场？这种变换也要考虑……”张江齐若有所思，为李敬伸张正义的同时不忘帮助冷鸾变人，两手都要抓，两个队友都要保。
冷鸾有点感动，但当务之急是为李敬拷问出真相。它只朝张江齐微一颔首，算是表达凤凰的respect，随即又朝大师兄张开翅膀，“噶”一声，这次不用元宝翻译，大师兄也能听出来是句充满威胁的骂人话。
他苦笑一下，缓声道：“李敬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不用任何引子就能直请祖师神将借法。你们有想过，如果她学会卜算，会发生什么？”
“预知未来过去，道门天下无敌？”
“失其所，折寿而不彰。”大师兄重重叹了口气。
张江齐面部肌肉瞬间拧紧：“正神法统，天人感应，怎会有此弊端？又不是邪门外道。就算以卜算出名的玄天观，也从未听过有高功早亡。大师兄，你这话未免可笑。”
“你没听过这些，查过的典籍里也没有写过，不是因为没有，而是，”说到这儿，大师兄眼神复杂：“受此桎梏者，百年难遇。道门上下千年，也不过寥寥几位宗师能触到此层禁忌，故只是口口相传，免得不自量力者”，大师兄冷笑一声：“杞人忧天。”
“李敬天资过人，只需稍加点拨就能引动真法，得窥天命。如此难免三弊五缺。师父为了保全她，才硬压着不肯让她学。”
“为了圆这个谎，师傅从收下李敬到现在，三年没敢出过山门。
听到这儿冷鸾有点感动，师父确实牺牲很大，紧接着大师兄又道：“三年没刷过抖音。”语气更加沉痛。
啊？三年不刷抖音比三年不出山门还痛苦吗，没看出来师父这么沉迷短视频啊？但回想起颇为强壮的乾虚师父，看起来好像又确实与文字离得颇远。
冷鸾思维飘远，幸而张江齐靠得住，试图抓出逻辑漏洞：“果真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李敬，让她白白惦念？莫非，”他怀疑地看向大师兄：“你们想用卜算吊着李敬，免得她转投它宗，定要为正一一脉留下天纵奇才？”
大师兄叹了今天的不知第几口气：“江齐，关心则乱。若师傅真有私心，反倒要让李敬学卜算。只消可窥天命四个字，道门定唯师傅马首是瞻。”
末法时代，修法修心皆难于上青天，哪怕得些余指引，那些所谓德高位尊者也会虚情假意得捧出不得了的位置。
知道大师兄所言非虚，张江齐沉默一阵后道：“那到底是为什么？”
大师兄没有直接回答：“如果告诉李敬，她会怎么做？”
一直旁听的冷鸾有点疑惑，这有什么可问的，拿着钱英年早逝怎么看都更悲惨好吧？
张江齐也和他一样的想法，挑眉看向大师兄，满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师兄叹气：“你俩一点李敬的家庭情况都不知道吗？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钱？”
“什么情况？”冷鸾和张江齐同时出声，啾啾声萦绕着人声，像在用杜比音效配原声大碟。
大师兄看着两个愣头青，表情复杂：“父亡母病，孤危愁苦。李敬一路很不容易。”
一人一鸟第一次知道，极为震动。张江齐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难怪，她这么拼命，熬夜也愿意，不讨好的单子也愿意……”
冷鸾张开的翅膀忘记收回，呆愣愣铺着。脑海里闪过李敬一句句要钱的话，当时听觉得高人自有性格，后来听以为女孩俏皮性情，现在才发觉是外渗的血泪。
看着他们，大师兄叹道：“所以不可让她知道能用命换钱。”
“江齐，凤凰，一起保护李敬吧，别让她迁进一江风雨里。”
短暂失语后，冷鸾和张江齐齐齐点头。
回去路上，冷鸾蹲在张江齐头顶，无精打采。张江齐也没有心情说话，一人一鸟见到李敬时两副沉痛脸，让她都害怕了：“怎么了兄弟们，进展很不顺利？你俩的脸连一起都能伸到美国抽那群吸血鬼个连环脆了。”
不想被李敬看出来，张江齐挤出个笑：“顺利，明天法阵就能做好，后面大变活人。”
“那可太好了！”李敬在那欢呼，冷鸾心里不是滋味，身世凄惨的女孩子从未诉苦，还担忧自己，他暗暗决定，一定要助力李敬的产品事业发光发热，三年升P8五年变总监，飞速年薪百万。当然如果能嫁给自己成为冷家少奶奶坐拥上亿资产就最好了。毛茸茸的小凤凰摇摇摆摆，小小的脑袋里转了一个又一个念头。
突然李敬□□了撸他的头毛：“想什么呢冷总？眼睛都对上了。”随即把小凤凰放到头顶，大声唱起《欢乐颂》：“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
边唱边围着张江齐跳，元宝也怪腔怪调得跟唱：“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
快乐的，阳光的，温柔的，关心的李敬，张江齐看着她，眼神从怜惜变为炽热，跟着唱起来：“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伴随着冷鸾的啾啾声，响彻整个天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真相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