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番外1 火影前篇（2） 太宰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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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番外1，回火影世界之前的番外，此时两人已谈。
太宰眼前场景变换，很快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的石室之中。
面前，佐助正在和一个相貌同他非常相似、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青年对峙。
这个青年太宰不是第一次见，在佐助之前的记忆和梦境中也出现过，正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
这个面对宇智波鼬时的佐助对太宰来说有些陌生，那冰冷、肃杀，又带着深深仇恨的眼神，就连最开始认识还在互相试探之时，太宰也没有见过。
“这里是？”
“我和我哥对战的场所。”另一个佐助出现在太宰身边，那是他所熟悉的佐助，“如果没有被混沌宇宙捕获，接下来我就会来到这里，同他进行最后的决战。”
太宰轻轻抓住佐助垂在身侧的手。
“我没事。”佐助侧头看了一眼太宰，像是想让他放心一般，故作轻松地道，“你还记得龙珠世界的溯洄之径吗？我在那里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太宰没有揭穿他，笑嘻嘻地道：“说好了要陪你，这样我有点参与感。”
佐助没有再说话，只盯着眼前的场景，默默抓紧了太宰的手。
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是一名幻术高手，最初二人的对抗都在幻术之中，在绝那样的旁观者看来，就是二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太宰进入的是佐助用自己的记忆创造的精神世界，相当于被当事人带到了VIP观众席，因此连兄弟俩在幻术世界的对抗也能尽收眼底。
“佐助，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全新的光明！”记忆中的宇智波鼬露出狰狞的笑。
“你就是我的备用眼睛！”
“我们是彼此的配件！”
太宰：“……”这段表演略微有些浮夸了，不过也许剧烈的反差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我好像有点太好骗了。”佐助嗓音有些喑哑，他自嘲地一笑，“其实他编织的谎言并不完美，里面有不少漏洞，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
太宰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不是你的错，那是因为你的哥哥太了解你了。”
“再聪明的人，面对完全了解自己的人，也会受骗。”
佐助想了想：“你也会被骗？”
“你不是知道吗？我也被骗过。”就是失去挚友的那一次。
佐助想起这一段，有些懊恼地抿起了嘴，被太宰趁机在脑袋上摸了一把：“没事，都过去了。”毕竟如今织田作可是好好活着写小说呢，太宰又得意地补充，“何况比起被骗，还是我骗别人比较多。”
佐助瞪了他一眼。
“呃，我可没骗过你……”太宰心虚地道，“起码最近没有……吧？”
佐助：“……”
谁说没有！这个混蛋！
“半个月前你骗我吃了荷尔蒙曲奇变成女生。”
太宰：“可是我也吃了，你不是看得挺开心的吗？”
“谁开心了？”佐助炸毛了，“还有，就在前几天你还骗我变半妖的形态和你……咳！”
啊这个！想起猫咪某些时候异常敏感尾巴，轻轻薅一把全身都会绷紧还会泛红，太宰嘴角可疑地扬了起来：“这个，人家道歉了耶，下次换我变猫妖怎么样？”
还有下次？！想到那几天的遭遇，佐助顿时气得脸颊和耳根通红。
他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正好看到他哥在幻境里抠他眼珠子。
佐助：“……”糟糕，这种紧张的时刻，他竟然一时间有点出戏，都怪太宰治！
佐助心念一动，立刻给幻境里的太宰添上一对猫耳朵和一根猫尾巴——反正太宰不会幻术，在幻境世界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太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顶，倒也不介意，反而高高兴兴地用尾巴去勾佐助的手腕。
很快，那头佐助打破了鼬的幻境，兄弟俩开始正式在现实中交手。
这一段，佐助在溯洄之径中确实经历过了好几次，因此即使看到最后，鼬拖着病入膏肓的残躯，一步一晃向他走来，微笑着对他说出“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的时候，佐助也只是气息略有些不稳，看起来尚还算平静。
不过太宰并没有完全放心，虽然他靠插科打诨分散了一部分佐助的注意力，但事情大概率不会那么顺利。
回忆中的鼬最后一次用手指戳了弟弟的额头，随后倒下气绝。
而早已消耗尽了所有查克拉的佐助也随之倒在了雨中。
“我想过，也许我也会死在那里。”佐助喃喃道，“不过我当时觉得这样也不错，族人大仇得报，我至少无愧于他们，还能和爸妈团聚，至于鼬……人死债消，也许到了净土，我们还能做一对兄弟。”
太宰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恋人，他知道如今的佐助并不需要语言上的安慰，因为宇智波的末裔早晚要去覆写那些悲惨的现实，此时他有个人能够听他吐露心声，足矣。
不过，即使世界命运会被改写，但个人的命运线会永远烙印在佐助身上，这就是选择带上未来的自己的代价。太宰只希望此时自己的存在能够让他在融合这段回忆的时候好受一些。
佐助抬头对太宰勉强笑了一下。
显然，更刺激的回忆还在后面。
在面具男，也就是伪装成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出现在重伤初醒的佐助面前时，太宰旁边的佐助紧张地无意识抓住了太宰的尾巴。
“！”太宰尾巴“噌”地炸开了一下，好在这只是幻境中额外添加的配件，被抓一下也不疼，他见佐助脸色不大好看，便放弃了把自己尾巴抽回来。
【鼬的真相，将会永远消失在黑暗中，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保护你。】
“宇智波……带土！”佐助咬牙切齿地望着不远处的面具男，即使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但亲身体会这一刻自己的感受，还是让佐助呼吸急促。
他死死按着额头，瞪着那个吐出刀子般话语的混蛋面具男，因为情绪的强烈波动，由佐助构建的精神空间开始不稳定起来。
“佐助，冷静。”太宰将黑发少年揽进怀里，安抚般拍着他的后背。
“我……”这一段实际的情绪冲击比当初在混沌宇宙隔着屏幕观看要强烈得多，佐助不得不承认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双手紧紧拽着太宰后背的衣服，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吐出一句话，“对不起……这回、可能要连累你了……”
他话音刚落，太宰就觉怀中一空，佐助已经消失不见，随即，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视野急剧变化。
等一切稳定下来，太宰发现他的视角已经变了，眼前是侃侃而谈的宇智波带土，低头，他看到的是佐助的身体，此时正被五花大绑着——他的精神进入了佐助的身体，从VIP观众票直接升级为沉浸式观影。
太宰很快反应过来，他如今上身的这个佐助，才是佐助的精神本体，刚才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是佐助故意制造出的分身，可能是因为佐助不希望太宰被自己的负面情绪过多影响，才如此设置。
然而由于刚才过于强烈的情感冲击，佐助的精神本体无力维持额外的分身和第三者的视角，因此才连带着太宰一起回归了第一人称视角。
“那天晚上，鼬确实把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杀死了。”面具男语速不紧不慢，似乎在吊起听众的胃口。
“所以呢？”太宰听到佐助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
“但这、是木叶村赋予他的任务。”面具男终于说出了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他压抑自己，杀死族人，是在完成村子交给他的任务。”
“而他之所以会接受这样的任务，是为了保护你。”
图穷匕见。太宰冷冷地想。此人很会把握讲故事节奏，用宇智波鼬这个名字牢牢抓住佐助的心神，在他心防薄弱之时，再给他致命一击。
果不其然，他感到佐助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一瞬间，就连只是暂时呆在佐助身体里的太宰也感受到了心脏仿佛被捏紧一样的痛苦。但很快，他感觉到佐助的情绪快速地冷却了，他的头脑开始被理智接管，可能会让主人感觉到痛苦的电信号被大脑无情地切断，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镇静多了：“任务？保护我？那是什么意思？”
解离。太宰脑子里顿时冒出了这个词——解离有不同的阶段和表现形式，佐助现在这样，像是大脑为了在巨大的情感打击下保护自己，所做出的紧急措施。
【佐助，你还好吗？】他开始试探着在脑海里呼唤佐助的名字。
【我没事。】佐助甚至能在脑子里冷静地回答他，【我先把你送出去。】
【等……】太宰话还没说完，眼前场景急速变幻，竟然是被佐助从幻境中直接踢了出来。
现实中的佐助依旧保持着和太宰拥抱的姿势，太宰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一些，定睛看去，佐助双眼发直，显然还陷在那段回忆之中。
因为释放了幻术，佐助的双眼此时呈现写轮眼三勾玉的形态，但短短几秒，其中勾玉形状变化，黑色线条相连，化为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状态。
随后，有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佐助的眼眶中争先恐后地冒出，止不住地沿着脸颊往下落。
他哭了。
太宰先是松了一口气——能哭出来，起码比刚才那种解离的状态要好。
虽然理智这么说，可当他看清那双尚未清醒却被眼泪浸湿的双眼时，还是停顿了一瞬。太宰不再犹豫，将佐助重新抱回了怀里，安抚般地摸着他倔强乱翘的黑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高傲又张扬的佐助露出这般情态。
佐助的脑袋搁在太宰肩膀上，很快把那一片的衣服布料打湿了一大片。
“呼……”太宰闭了闭眼，他并非第一次探知佐助的过去，以前看到的零碎片段东拼西凑也能大概猜到佐助身上发生过些什么，但听到那些不见光的东西被清楚地说出来，又亲眼看见佐助的反应，太宰的神情不由得冷了下来。
原来，那个世界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夺走你的亲人、践踏你的认知，还要撕碎你的信仰。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把那些让你痛苦不堪的东西彻底颠覆。
“这次，我会成为你的力量。”太宰在佐助耳边轻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太宰的低语，佐助身体抽动了一下，随后是重重的抽气声，他从幻境中抽离，弯下腰无法控制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抓着太宰的胳膊直起身。
“即使……我要向一村的人复仇，去杀死许多完全不知情的无辜之人、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佐助定定地看着太宰，写轮眼仿佛要刺穿太宰的皮囊，看向他的灵魂。
即使我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也会站在我这一边，成为我的力量吗？
“如果你问的是无论你想做什么，我是不是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我的回答是会。”
“但是你不会那么做。”太宰抬手，以指尖轻轻拭去他眼下还残留着的泪痕，“因为你是宇智波佐助。”
“我会。”佐助一把抓住太宰的手，“如果你不信，我会让你看到我之后又做了什么。”
那个陷入疯狂，不再顾惜昔日情谊，想要以复仇之火点燃一切，亦想要烧尽自己的宇智波佐助。
“你看完了再回答也不迟。”佐助说完，便又将太宰拉入了写轮眼的幻境。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番外1 火影前篇（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