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小职员 站 ...
-
站在时宇集团的门口,方远星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以自己的资质,真的能被时宇集团聘用。系统飞到方远星一边,搭配着方远星的西装,系统也应景的带了一个可爱的小领结,此时一脸深沉的开口:“这就是剧情的力量。”
方远星没有太在意系统的感慨,有些紧张的入职。虽然进入了大公司,但是资历摆在那,方远星只能做最基础的文员工作,待遇也不算太好,这样熟悉的工作和待遇给了无所适从的方远星一点浅薄的安慰。
方远星就这样顺利的度过了实习期,这天,方远星正在帮同事打印文件,主管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一向严肃刻薄的主管对着年轻人笑得殷勤,转头对着好奇的员工介绍到:“这是来我们这实习的新同事,叫时曜。他还没毕业,可是名牌大学京华的学生,大家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方远星呼吸一滞,系统说它有事要消失一段时间,等到男女主正式出现来才会回来。而不知道是哪里出现的问题,应该在时曜父亲出意外后才空降时宇集团的男主,在这么早期就来到了时宇集团,还和自己是一个部门!
更糟糕的是,因为自己的夜盲,当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看清男主的脸,刚刚主管领着男主进来时他也就一点防备也没有,跟着大家一起看着男主。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当天他捂得严实,男主也不可能认得出他来。
时曜臭着一张俊朗的脸,无视同事们对他长相学历的赞叹,漫不经心的环视四周道:“我叫时曜,大家多多关照。”说着他的眼睛扫到了方远星,神色一变,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在主管和同事们好奇的眼神下,攥住了方远星的手:“前辈,你好眼熟啊,我们之前见过吗?”
面对这种像是老土的搭讪,同事们都善意的哄笑了起来,方远星心里有鬼,不但笑不出来,还出了一身冷汗,手用力的抽出,却被时曜攥的紧紧的,只好低着头开口:“没有,从来没见过。”听到他的声音,时曜的眼睛更亮了,他状似哥俩好的揽住方远星的肩膀,把他带到角落,低声开口:“抓住你了,小老鼠,你说,要是被这里的人知道你这样一个好好先生背地里竟然是跟踪男大学生的跟踪狂,你会不会社会性死亡呢?想想就好玩。”
“不要!”方远星一着急,扭身抓住了时曜的手,祈求的看着他:“求你,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时曜看着蹙着眉头,攥着自己双手殷殷哀求的方远星,心神不禁一荡,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涌上心头:这个人是在勾引自己吧?没错,一定就是!时曜半是发狠半是得意的想到:之前跟踪自己应该也是暗恋自己,偷偷做痴汉,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了,不会之前自己丢的东西都是被他偷的吧?后来不满足于跟踪就故意被自己抓住,迷惑自己,现在还用这种眼神这种姿势勾引自己,自己一个还没毕业的处男大学生哪里受得了这种手段,就这么被社会人士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时曜懊恼的瞪了方远星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没那么好得到,这个事我可以不说,不过,你又能付出什么呢?”
方远星听不懂便直接忽视时曜说的前一句话,有些为难的看着时曜:“时先生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去做。”
时曜微微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主管看着时曜与方远星如此熟捻,诧异的看了一眼方远星,凑到二人跟前:“既然小方你和时少...时曜同学熟悉,那就由你带带时同学吧。”方远星看到主管走过来迅速远离了时曜,时曜本来有些不爽,听到主管的安排,轻笑开口:“那很好,我和这位小方可是很熟悉呢。”方远星唯恐时曜说出点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中午,方远星被安排带着时曜去吃饭,他正准备带着时曜去食堂,却在拐角处被时曜拖进了楼梯间,方远星声音变得有些慌张,手指紧紧掐住时曜精壮的胳膊:“你要干什么?!”时曜嘶了一声,更用力地揽住方远星:“别乱动!都是男的,我抱抱又怎么了,我还没和你算跟踪我的账,不是你说,只要你能做到的就一定去做吗,现在还没干什么就是这个态度。”
时曜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和方远星亲近亲近,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子里,明明这个人是恶心的痴汉,是跟踪自己的变态,他刚开始抱着的也是整他一顿的心态,没想到越接近他越想把他控制到手心里。
也许这是对待小宠物的态度?时曜知道自己是直男,因为他的身份,从他成年开始就有不少俊男靓女如狂蜂浪蝶般蜂拥而至,他从来没有提起过兴趣,还因为一些人没有分寸的亲近对陌生人有些生理性排斥。这样的他,没道理会对一个平庸的三十岁中年男人产生兴趣。
或许是方远星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时曜精壮的手臂揽过方远星的腰。方远星身形消瘦,因为疏于锻炼腰间的肉不够紧致,屁股也因为长时间的久坐变得有些松垮,时曜稍一用力就捏了一把软肉,他眼睛扫到方远星的身体曲线,眼睛微微发红,嘴上还在冷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方远星觉察出时曜的轻蔑,涨红了脸:“你神经病吗?放手。”
时曜看着方远星生气的情态,喉结滚动,手臂不但不放还更加往自己的方向送了送,两人的嘴唇要碰上的前一刻,方远星猛地扭头,险之又险的避开。时曜忽略心中诡异的遗憾,鼻尖似有若无的蹭着方远星的脸颊:“别装了,你之前跟踪我,现在勾引我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没可能的,我是直男,就算我不是直男,也看不上你这种懦弱的跟踪狂。”
方远星先是一懵,直到听到时曜最后一句话才又气又笑的回了神:“时先生,你想多了,我也是直男。”说着,趁时曜愣住,退了五米远:“当初跟踪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也承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吗?”
真是个老好人啊,明明被那样羞辱,连为自己解释都这样礼貌,可时曜听到前面半句话就直接炸了:“直男?你在耍我吗?你以为我会信吗?你知不知道想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你老家!他们个个都比你识趣!”说完时曜深深的看着方远星,道:“方远 星 ”他一字一顿的念完方远星的名字,紧接着在方远星有些紧张的目光下开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承认,你就是一个觊觎我的猥琐男!”
方远星看着时曜的脸,嘴唇无力的张张合合:“你自己去吃饭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落荒而逃。
-----------------------
“少爷,到家了。”司机看向后座沉迷手机的少年,硬着头皮开口。时曜回神,他将一直在“喜欢人的十大表现”以及“男生视角分析一个人喜不喜欢你”和“gay被变直的可能性”几个搜索页面来回切换的手机放下,手背搭在干涩发烫的眼皮上:“刘叔,你在这附近绕几圈,我缓缓。”刘叔咽下自己已经围着这周边绕了三圈的事实,沉默的启动了汽车。
等时曜踏进家门时,已经超出了约定时间,华丽的大厅内并没有命令自己今晚回来的人,时曜疑惑的看了眼佣人,佣人垂着头小声开口:“先生在您的画室。”时曜陡然生出一股怒火,冲向二楼那间紧闭的画室。
时曜大力推开门,时长曙正背对着他端详画架上的画,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与时曜相似的不年轻的脸:“这么着急做什么?”时曜看到画室一片平静,神色放缓:“我说过不要随便进我的画室。”“我看我儿子的画还需要打报告吗?我今天在饭局上遇到李老,他好像是你们大学的教授,对你的画评价很高,整场饭局一直拉着我谈让你出国深造的事,生怕我耽误了你的天赋,呵,艺术家。”时曜习惯时长曙对艺术的敬谢不敏,打断到:“说正事,这次把我叫回来做什么?”
时长曙环顾了一下画室,找了一张和椅子高度相似的物体别别扭扭的坐下:“听说你去集团了?之前我打着骂着都不去,怎么突然改了主意。”时曜脑海中闪过一张很好欺负的脸,漫不经心的开口:“无聊,想去就去了。”
时长曙对时曜的理由并不感兴趣,接着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比画画有意思多了?”他将时曜的沉默看成了一种认同,微笑道:“对我们而言,艺术只是锦上添花,我就你一个儿子,将来这一摊子都要给你,你还年轻,不务正业可以,不过不要本末倒置了......”或许是今晚的时曜看起来太好说话,时长曙没忍住多说了几句:“可不要和你妈一样...”
“你还敢提我妈?”时曜骤然开口,冷冷的看着时长曙:“如果不是因为你出轨,她会去世吗?我告诉你,我最庆幸就是遗传了我妈的绘画天赋,而不是你的冷血!出去。”
时长曙站起身,欲言又止,叹着气离开。时曜听到那声轻轻的关门声,仿佛被抽了骨头,他重重的倒在画室的地板上,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绑着低马尾的女人穿着一件沾着乱七八糟颜色的围裙,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的在画布上填色,她那样年轻,再也不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