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山雨欲来 暴风雨前的 ...
-
陎苏双手环抱,想不到他这么缠人,搁这跟她玩宫斗呢。真是的,今天美好的开头,都被易邵卿和赵家搅合了,现在她心里一团乱麻,只想快点让这祖宗滚蛋。这下她只好认命了:“行,喝完立马走,我真的有事,不便招待你。”
听到她这么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嗯嗯,喝完就走,绝不捣乱。”像个幼儿园的宝宝,向爸爸妈妈乖乖的保证道。
陎苏也不管他说的废话转身去弄咖啡了,这厮还有要求,要现磨的?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趴在柜台上,双手撑着微微笑的脸颊,心情舒畅的看着陎苏磨咖啡,他突然意识到只要待在陎苏身边他就会很容易舒心快乐,也不用过多地去想一些虚头巴脑的事,时间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索然无味了。
“店长,我可以每天来你这喝咖啡吗?”
陎苏头也不抬的回他:“不可以,这里是卖花的。”不是什么咖啡店,想喝咖啡去别的店去,还赖上了这人。
他也不恼,闲情在在的继续说:“这样吧,我帮你干活抵债,这样我喝的咖啡就名正言顺了,店长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说是不是。”
陎苏生气的闭了闭眼,屏蔽他的话,把咖啡倒在杯子里,转身递给他郑重的跟他说:“易先生,我请你弄明白,我这开的是花店,不是什么咖啡店。还有我这花店已经有员工了,不需要再雇什么人了,况且我这是小本买卖,大明星我雇不起。”
“哦,店长竟然知道我的职业。”
陎苏一脸白痴的看向他:“不好意思,我不是古人有在上网。”
“喝完咖啡就走吧,我这店太小,您每天屈尊降贵到这来干活,我怕委屈了您!”
“到时出了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唉,难得说这么多话,却都是些不近人情的冰碴子。
好吧,他就知道跟陎苏这人是根本讲不通情理的,他泄气的倚在柜台上喝咖啡。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易邵卿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莫名其妙,多无理!沮丧过后他又抬头看着陎苏在忙碌,刚才在会场时她看见他时紧张扣手的动作,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无伦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越想想就越是模糊,真是烦躁又烧心呐。
算了,来日方长。
缓缓地他放下杯子,起身站直整理整理:“店长,多谢你今日的款待,以后我一定会多光顾你的生意的。”他看着陎苏忙碌的陎苏,希望她听到自己要走了能回下头,可自始至终她都未曾抬头看他一眼。
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感,他也不懂他在期待什么。
第五章撞见“秘密”
此时店里没什么人,陎苏想着这样的时间不应该错过,就把柜台上的各式咖啡杯擦拭擦拭。她边擦拭边看着电视发呆。
落成礼的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当时有那么多记者,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可见‘老秦’背后的势力有多雄厚,已经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了。
陈伯佝偻着背,艰难地把半人高的花瓶放下,拿起肩上的毛巾擦拭着汗水。边擦边看外头的天,心里头不禁疑惑:“这都晌午了,那臭小子怎么还不来,难道今天不来啦?”
听到陈伯的小声嘀咕,陎苏回过神,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陈伯,你很希望看见他吗?”
“也不算,不过他来了能帮帮忙,还能陪陪我这糟老头说话,日子不至于这么无聊。”陈伯憨憨的跟陎苏说,“不过小苏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那小子说话称我意,我是不喜欢那小子的。”虽说他老了,眼有点花,但心可不老,能看得出陎苏不喜欢易邵卿,只有那傻小子看不出陎苏的冷脸,每天还屁颠屁颠的往前凑。
她被陈伯这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给可爱到了,但脸上还是不显山露水,满脸只写着‘我不信’,陈伯看着陎苏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有点多余,有点小郁闷。
“好了好了,我看今天可能有雨,不会有多少客人,我们快点忙完然后提前下班好不好?”听到可以提前下班,陈伯的眼睛瞬间发亮,转身快快的投入到工作中。
陎苏看着瞬间充梦活力的陈伯,不禁微微地摇着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也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了。
可敲击着电脑的她,脑子也忍不住的想到易邵卿。自从落成礼后,他总是以某些奇怪的理由来她的店,来帮陈伯搬花,浇花,还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与她搭话,但陎苏几乎不搭理他,他好像是瞎一样,永远看不到她的无视与冷脸。她知道他无非是想要打探点什么,好奇心可真重,也不怕那天好奇心害死他。
算了,她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接着伸手去拿旁边的杯子喝水,却发现杯子里的水没了,看着空空的杯子,转头又看向旁边的咖啡机。脑海里又蹦出易邵卿那贱兮兮的模样,他每次来店里总是以莫名其妙的理由向她讨要一杯她现磨的咖啡。从落成礼那次给他煮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给他煮过咖啡了,她怕他纠缠她也好久不给自己煮咖啡了,这才意识到她好久都没喝咖啡了。
想到这,她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恼怒,她为什么要怕他纠缠而委屈自己,连自己最爱的咖啡都不喝了,真是有病,转身径直走向咖啡机去煮咖啡了。
唉,他频繁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把她的生活节奏都打乱了,真烦人。
不行,不能这么发展下去,她回来是有正事的。
轰轰……轰轰……轰轰……
突然屋外雷声阵阵,时不时的还闪着电,狂风吹打着屋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雨快来了,看来今天的雨不会小了,她缓缓地倒着咖啡,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
“陈伯趁着还没下雨,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有我呢?”她放下杯子,走到小厢房拿出一把伞递给陈伯“可还有好多,陈家坝东村那小子后天结婚要布置的花,我还没搬进来呢,他明天一早就要要,还有门前大花瓶也要搬进来。”
“没事陈伯,看这雨势不会小,东村结婚要用的花不是有车棚罩着呢嘛,不搬进来也行,我一会去浇点水,我明天再早早地来安排,至于门口的花瓶趁现在雨还没来,我们一起去把他搬进来吧!”
“可花农的账,我还没结算给他们呢。”
“还有你的手……”
“这些我来,我也会尽量小心地,你快点回去,免得耽误了。”陎苏这么催促陈伯回去,是因为陈伯住在离这里较远的村庄,他回家的那条路晚上经常容易发生交通意外,况且他们的路都是依山而建,这几天都是大雨,山上的土地已经很松动了,发生山体滑坡是很常有的事,前几天当地的政府已经发出通告,警示民众出行小心。
她就住镇上,花店离她的家不到一公里,平时她都是走路上班的,偶尔也会骑电瓶,但因为手上有伤的缘故不经常骑,所以她的电瓶都是留给陎清儿回来气骑的。
陈伯是个很爱花的老人,容不得花受一点伤害,把花当做自己的孩子般侍养。他害怕自己走了,陎苏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回去吧,陈嫂还在等呢!”
陎苏都说到这地步了,他知道她在担心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微微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去搬花瓶。
陈伯一走雨瞬间就来了,且来势凶猛。她站在玻璃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盛,心也越来越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为了压住心底的不安,她只好找事去做,忙把花农的账核实统计好,过几天陈伯去进新花时好交给花农,接着再去给花浇点水润润,她心底的恐慌感才堪堪压下去。
忙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八九点了,雨还在下却没了先前的迅猛。收拾好一切后陎苏只想快点的回到家,今天这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困扰了她一整天,她害怕可能真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毕竟‘老秦’选择在这离养老,他背后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一定不少,这个小镇恐怕已经遍布多方势力了,发生点什么违法的事情一定不会少见。
眼下怕只怕这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不管不顾了,来个狗咬狗到时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更别说什么殃及池鱼了。
陎苏撑着雨伞缓缓地走在巷道里 ,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店铺营业了,街上的行人也很少了 ,路上的灯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被雷电给闪的,忽明忽暗,这下子街上更黑了,巷子越走越深,渐渐地有些巷子直接没有路灯了。路上的水坑随着雨水越积越多,已经没过了她的脚踝快到膝盖了,她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东西游过她的身边,可能是她太过于紧张了。她吞了吞口水,握紧手里的朱砂佛珠,心理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以降低心里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