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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生日 我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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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不过几瞬,天上突现的彩光两下就散得干干净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视野又暗回些许。
“小云,不要哭。”
其实林云一滴泪都没落,可两人都默认了此刻正有一场倾盆大雨。
海风好吵,心跳也是。
“你要学的情话还有很多,我好像也教不完。”
有人牵住林云的手,两只卡在掌心肉里的硬物也就刚好撞在一块。
“谁都走不掉的。”
白承用身躯裹住人,开始汲取对方的花香。
“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嗯。”后者好不容易才逼着自己开口吐出一个音节。
被人领着往酒店房间走的时候,他的视线没离开过白承的眼睛。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对方今天的眸色不是单纯的黑。
林云今天从浴室里出来的速度很快很快,他太需要见到白承,似乎分开一秒都要变成念想。
“我很快。”白承也发现了,戴上戒指的林云似乎会变得更粘人。
他慢慢将手臂从人怀里抽走,抚顺对方头顶微微乱的头发就拿了毛巾去洗澡,也依照承诺在十五分钟内带着满身沐浴芳回归温度。
还没靠近床沿,已经有脑袋主动送到他胸口,整张脸都要钻入身体里。
“怎么了吗?”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林云每每出现不寻常迹象总是有原因的。
“……”
对方好像不愿意说话。
被人禁锢的肢体没法用吹风筒好好吹头发,他只能抱着人上床,一手扶着毛巾在头上慢慢擦。
“好好睡一觉,明天你是大寿星。”
“……”
白承笑着叹了口气。
“不和我多说两句吗?”
“……你让我缓缓。”林云往温度深处埋。
很奇怪,明明一场婚礼对他们来说并不会制造改变节点,明明很早以前心里就有了准备,明明任何他们未来能做的现在也可以做,明明现在想说的未来也可以说,但偏偏“结婚”这两个字像锁,能把人的心一块扣住。
所以林云就是觉得心脏疼,他知道生活还是会按照预想中的稳定持续下去,可当听到对方亲口给他承诺,他依旧受不了过度感伤被洗刷的冲动。
好喜欢,好喜欢。
眼角直到现在才终于挤出汁来,只有一滴,在脸上很慢很慢地横着滑。
“白承。”
“嗯。”贴着的胸口应,轻轻地。
墙上挂着嘀嗒响,林云嫌它吵,害他险些听不清心跳。
“明天见。”
屋内仅剩指针在跑,动静不小。
白承把环住腰的手松开一点,发现刚说完话的少年已经合上睫匀了呼吸,悄悄比他先入梦,像要暂时逃避他神情所过分溢出的欢喜。他先是在额前印下一枚浅吻,再抬眼默等两根一长一短的指针重合。
嗒。
他低头,于人耳畔留下轻如浮云的吐息:
“生日快乐,等下见。”
……
与此同时。
“烟花你订的?”罗苑恒偏了点视线瞄人。
“不然呢?就说了我很仗义的你们不信。”
楼下早已空无一人,看完那两位的纯爱戏码,陈宇峰跟个长辈一样呼出长长一大口欣慰的气,然后支起手肘抵在罗苑恒外臂撑住自己脑袋。
“你说他俩怎么就好上了呢,我跟白哥玩五年了也没这样,那云哥刚转到宽一没几天白哥直接就脱胎换骨了,两人连热点呢?”
虽然他自己也能接受男的吧,但前提还是得先看对眼,可事到如今也不还是单着,甚至连个心动对象都没有,所以最后一见钟情成了他的唯一寄望。
“谁来喜欢我也行啊,好歹让我知道我还是有人要的。”他用手肘骨怼怼罗苑恒,“不然我自信心都快等没了,是吧老罗?”
身边没有回答。
“咋了,你也emo?你以为你就长得差啦?都说了回大学里重操旧业去羽球场呆几分钟姻缘肯定来,你自己不要的。”
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有一瞬间陈宇峰都要以为自己靠着的是个木桩。他放下手抬头,发现对方真的连眼珠都没挪过,还直盯盯看外头呢。
“你发什么呆,合着我刚刚全在自言自语呗?”他伸掌到人眼前左挥挥右挥挥才把人灵魂招回来。
“没发呆。”罗苑恒这回终于同他对上视线。
“鬼信你。”
看对方没什么事,陈宇峰转身就走,抄起浴巾洗澡去。
浴室门彻底合上的前一秒钟,其实有句人声是挤进门缝里了的,只是他刚巧被风骗过,没能听见。
“我要的。”留在窗前的少年小声说。
可那已经是他倾尽全力才悟出来的一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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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有些许刺眼,林云揉揉眼睛,谨慎地一点点睁开,然后得到满屋盛阳,包括某个人形版。
他贴在不属于自己的衣料上,用力吸入一口花香。
这样的日子他还要经历无数次,林云意识到自己的未来会在无限白阳里徘徊,没有一丁点阴霾。
“早安。”
一只手伸来摸他头顶,重复抚摸乌发的动作。
“早安。”下半张脸还埋着,他只能喃喃。
白承忍不住退身亲他,轻拍两下他的背问:“去洗漱吗?”
“你先去,我赖会儿床……”
他已经把眼睛闭了回去,躲在被窝里试图抗拒起床。
白承不止一次要面对对方的一点耍赖皮,所以他笑着起身,率先到卫生间去洗漱,顺带挤好林云一会儿要用的牙膏,然后回到床边从行李中搜罗出两人的今日穿搭。
他将林云那套放在床角,方便人一起身就能看见,接着转身去换自己的,再收拾收拾待会儿出门要带的日常用品。
林云坐起身的时候就看见白承在屋里忙前忙后。其实他睡得不算深,刚刚的一切窸窣他都听得见,只是醒不来。
他看着人在面前晃,晃得眼睛乱,结果晃着晃着视线突然就出了问题,他发现好像只要这个人的一片小衣角在他眼里略过,整个世界便再无其他。
除了白承,所有活死物都将在瞬息内发灰,亮黄裹住一身白衣,连形廓也看不清,只知道那点角料能在他脑里住一辈子,这个人才应该是太阳。
脑袋迷迷糊糊的。
“白承,你太显眼了。”
他其实总是很想这么说,可每次不管出不出口,对方都会停下动作,回身带着浅浅的笑看他,歪一点点头问:
“为什么?”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会发亮,林云想。
“在你身上的东西都会发光。”
“是吗?”声音凑了过来,“会不会是你太爱我了。”
这回轮到林云懵脑,但在白承身边呆久了,总归也学会一些用情绪解惑的手法。
“爱这么可怕的吗?”
月牙就快弯成弓背,拉满的那种。
“是啊,居然能让两个人死掉。”
叫人幸福得要死。
白承走到床前半米处停下,没再靠近一步。
所以说亲爱的你呀,不用再跑啦,终点是我也不行。
在过去用爱解析人格的时段,他早已理清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定位,无论多少种替代名词都能尽数记下来。
于是他朝林云笑,两臂对人展开:“来拥抱天使吗?”
我将羽翅赠予你,从此不必憧憬自由,只需一同驻留拟定终生的岸岛。
林云感觉眼睛要被照瞎了。他掀开一床厚褥,手脚并用往白承的方向奔。
怀中重重拥进人身,只恨不能融成雪。
白承抱住黑脑袋,忍不住躲在颈窝里吸气:“我爱你。”
声音太小,能感到怀里一颤。
“……嗯。”
“不给我点甜头吗?”他问,又在肌肤上吻。
“你最好是别一边得寸进尺一边讲这种话。”
虽然这么说,但林云还是抬头露出脸,默许对方接下来的任性。
所以下一秒唇上出现了试探般的啄吻。
一下、一下、一下,点得他心痒却没法挠。
“啄木鸟吗你。”
你看,又多了个新称。
“不是萨摩耶了吗?”白承停下亲人的动作,改为用鼻尖在脸侧到颈项处来回蹭。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林云被他弄得浑身刺挠,最终实在受不了了才轻轻推开人,感觉从花酿里抽身似的,哪哪都香。
……奇怪,他应该没把某些心里话和白承说过才对,‘萨摩耶’是怎么回事?
当天他俩能离开房间是陈宇峰在外头狂敲房门催促才成功的。
在酒店蹭完一顿早餐,几人又开始在海边消遣时间,前头是陈宇峰和罗苑恒一块追着浪沫疯闹,后面是两只白云紧牵海面粼光缱绻。
吹吹海风、捡捡螃蟹、扔扔贝壳,海边项目来来去去也就这几项,但他们好歹不嫌重复闷,也托了陈宇峰的福,几泼水引发一场世纪大战,在那耗上三个小时有余,还延伸出沙堡垒的玩法,筑两个小土山就开始朝对方扔沙球,大家伙也都乐意陪着他闹,跟小孩似的。
战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白承身上仍旧干净的很,除了给他男朋友提供弹药外便是忙着盯人看,主要林云早早已经用几句话把对面两位的仇恨都拉自己身上去,所以战况再怎么白热化好像也仅限他以外的三人在厮杀而已。
由于选了个相对阴凉的地方,有些不知名的树挡走一半日照,映到眼中就没那么刺眼,可以很好地欣赏少年侧颜。
微微张开的笑把眼形顶成弯,特别是褐色的,很漂亮,会一闪一闪地动。
怎么可能不看出神。
可惜,最终这场战役并未分出胜负,原因是白承突然提醒了句一会儿订的餐厅时间,几人才从沙里拔出脚往酒店跑。
林云当然没忘记回头拉人走。
这次旅途是自驾游,依旧是白承负责给他们当司机,抵达预订餐厅时已经是中午的时间。
“我草……我说怎么让我们穿好看点,你订了个超级无敌爆炸豪华餐厅啊!”
从入门开始,陈宇峰的嘴到现在都没合上,他哪里见过这阵势,天花板高得像天,中心悬挂的巨型水晶灯闪得眼睛疼,更别说装潢,那感觉跟欧洲中世纪的皇室有得一拼。
“不是,白哥你哪找来的啊!”
一整墙都是玻璃窗,透过它们照进来的阳光居然是凉的。
“主题餐厅而已,每隔几个月会换一次风格。”白承全然无视他的惊愕,拉着林云到预订包厢去,剩那两位慢一步跟上。
“主题餐厅这么换不耗钱吗,你们有钱人好过分……”罗苑恒叹着气摇头,外面的架势已经足够叹为观止,这包厢自然也不是什么寻常地,大得能住百来号人,跟别墅似的,偏偏现下只用来招待他们四个。
该说不说不愧是富少呢。
白承拉开其中一张椅子,示意让林云先落座,再像剧中的绅士模样,双手扶着椅背轻轻把人推至与桌子的合适距离才在对方身旁坐下。
进门前他就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几人还没坐多久,前菜先比话题上桌。
“你说这是前菜?”看着服务员把堪比米其林出品的精致摆盘放到面前,陈宇峰的嘴张得更大。
再去望今日的主角寿星,面对盛景的脸色仍然波澜不惊,明明同样没参与过这等场面,怎么就能这么泰然自若?
难道这是少爷身份自带的免疫系统?
不过好歹是吃上饭了,但身处鸿厅里说话难免忍不住轻几分,连内容也祛了不少俗,陈宇峰刚开始还挺不自在,无奈嘴里的肉太香,他实在抵挡不住闭嘴咀嚼香汁的诱惑。
高档的餐品往往需要多花一些时间品鉴。
终于是把那桌山珍海味给通通下肚,白承不知什么时候又去给指示,只见个服务员推着一车高层蛋糕就进来了。
“……这什么?”林云也是这时候才敢诧异,他数了两遍确定自己没看重影,就是整整五层高。
“名字特别长的蛋糕。”有人回答。
……什么东西?
他卡了半天壳,突然“啊?”地一声想起什么,接着呲着嘴立马笑开,转头去敲人脑袋:
“你有病啊白承。”他笑得嘴型越来越无法控制,想不明白怎么就拿这个人没辙呢。
“这么大谁吃得完,你别给我浪费食物啊!”
“不会,吃不完的给厅里其他人分了,他们员工多。”
然而还在一旁不明所以围着蛋糕转的陈宇峰及罗苑恒两人脑里只有这玩意是怎么造的。
其实仔细瞧的话那夏日海滩什么的蛋糕还是上次白承家里庆祝的款,只是多加盖了两层浪而已。
林云端详了会儿,笑得头疼,扶着脑袋问:“你是特意订这么大一块请人吃的吧……”
那俩傻个还在琢磨蓝色奶油的成分,他先被白承带到比他头顶还高一截的蛋糕推车前,对方转头跟服务员说了句什么,看人出去没两分钟又带着一大批同款制服的服务员进来,一眼望去没有几百也有百多号人。
“……这又是要干什么?”包厢里瞬间热气腾起,给林云吓愣了。
“会觉得热闹点吗?”
他不是社恐,但也没那么社牛,面对一众陌生人他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赶紧偏头小声道:“是这个热闹吗!人太多了……”
“陪你过生日的,反正蛋糕也吃不完。”白承还握着他的手。
他每挣扎一句对面驳回一句,左右无法,结果还是只能在成群的祝颂里陪着唱起生日歌。
齐声欢颂,此起彼伏。
其实还不赖,林云知道白承想让自己也体会体会参与者超过个位数的生日氛围,或许是替他考虑到了高中或大学同学的存在只会加剧尴尬的效果,所以才想出这么一场割裂感如此之大的荒诞惊喜。
缺点只有太张扬,得亏白承是了解他的,但凡用在别人身上估计得吓个半死。
嘴里的歌也不知道在没在调上,反正四周都在唱,林云自然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他抬头对上身侧那双眼,过了几秒发现它们又弯了一点。
“祝你生日快乐。”
可是他听得见白承说话,好神奇。
一曲结束,众人停下喧嚣,留出焦点中心,可没冷静一会儿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哄闹。
“许愿吧。”白承看他。
林云依言合眼,双手交叉扣实。
也不知道那两位被人群挤到哪个角落去了,眼下也暂时管不上。
心率跟上默念的字句,待他重新恢复视线,一抬眼,是更为慑人的眸,同如其之上碎成几簇的棕。
“白承。”
棕色闻言靠近。
“今晚跟你说生日愿望,不会失灵的那种。”
他刻意凑得几乎要贴着脸才说话,但没有亲上去,现场几十双眼睛不容许他的羞耻心下线,再说了平时就算只有陈宇峰在场他俩也都没当着人面亲过,太别扭,况且朋友还得要。
想到这里,他迟疑两秒突然觉悟——
……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得当着一堆人面亲啊?
他抬眼看白承,皱了点眉欲言又止。
“好,该吹蜡烛了。”白承笑。
这次怎么没使读心术。
算了,反正他也没打算明说,那种事情还是以后再想吧。
他摆正回头,踮脚呼出轻轻一口气把小火苗变成细白烟,接着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下开始切蛋糕分出去。
第一片先给自己,第二片给白承,第三第四片扯着嗓子把陈宇峰和罗苑恒喊来了才端走,第五片开始给餐厅员工们送……奈何人数太多,切到第十八片的时候他无意识叹出长气,白承捉到了,赶忙安排人替他分配剩余的份。
“我的疏忽,应该一开始就叫人负责的。”
白承吃下林云喂到他嘴边的蓝色海绵块,然后抬手接过对方的叉子,反过来给人也喂了一口。
“味道还对吗?”
“你上次不也吃了,自己没尝出来?”林云笑他。
“上次你没喂,光顾着看你吃就不记得了。”他刻意露出嘴角,像只耍完心机装傻扮无辜的小狗,“好甜。”
林云哪受得住,知道耳朵又要出卖自己,干脆破罐子破摔低声道:“上次全是你家亲戚我怎么喂……”
“那结婚后就可以了?”
怎么又提结婚!林云现在一听见这俩字就激灵,何止是耳尖,整个人都要燥成红酒色。
“不知道,别问我……”他紧急撇开视线,低头吭哧吭哧把手里那盘白承的蛋糕给解决干净了。
“……”
白承憋着笑摇头,整整五层的蛋糕他就尝了刚刚那一叉子。
那日庆生会的尾声拖到夜里八点才结束,原因是陈宇峰和罗苑恒两位社交大能期间又是歌又是舞,把本就升上不少温的包厢吵得热烘烘,空调跟失效似的,林云差点以为他们人在桑拿房呢。
回到酒店时其实也才九点半,但一天下来他们四位消耗的精力实在严重超出预算,返程路上除了白承得开车外其他人一句话没说只顾着补觉,回到房里更是相当默契地沾床就倒。
萎靡不振在陈宇峰身上其实是很少见的情况,他今天一高兴玩得太疯,拽着罗苑恒到处社交,见着人就吹嘘斗舞,长时间持续这种状态不累都难。
从浴室出来时他只给头发草草擦了个半干就往双人大床上扑,罗苑恒比他先一步洗的澡,此时已经在他旁侧盖稳被子随时等人上床好关灯休息。
关于为什么他们俩大男人要睡双人床的原因很简单,这次旅程是陈宇峰死皮赖脸拖上罗苑恒跟着来的,作为条件就是让那两位本该独自甜蜜的小情侣来安排所有行程且不能宣泄任何怨言。
所以在他们登记完酒店入住的那刻,他想哭不能哭,不需要动用任何一根脑筋都能知道是林云干的好事,最终只得拍拍罗苑恒的肩叹一句委屈你了兄弟。
好在这两日同床共枕下来都没出什么事,陈宇峰还睡得特别香,这晚更是在疲倦的加持下没等看见灯灭就入了梦。
昏暗卷不走他的酣,同如那份轻如鸿毛的晚安也尚犯怯。
在真心自眼中剥开前,心脏淋上酸液也只是初始点。
另一间房内。
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绝对配得上它的不菲之价,但林云老觉得耳朵里有淡淡的浪声。
飘帘隔走半边嚣也还是有沫充斥耳膜,总给人平白添上不安,但某人像夏的怀正巧弥补抵消了这点,刚好是适合入眠的温度。林云窝在里头一动不动,纠结着怎么起头,明明对方一定也没忘记,但却难得地没主动挑明提醒。
“你记得的,对不对。”结果是他先倒反天罡,将主动权交给人。
“你指什么?”白承回他一枚笑,藏有计谋的那种。
意料之内,他怎么可能掰得过面前这张嘴?
“……生日愿望。”扯着最后一点倔强,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讲情话这种事林云总是要在心里做足准备的。
或许是白承太明白他,所以这次答复是选择收回逗趣味,乖乖承下任务在他头顶轻声问:“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
人给了台阶没有不顺着下的道理,林云镇镇心鼓,试图待它静下一会儿才接话。好不容易等到呼吸寻常些的时候,他缓缓张了口,可在声音从喉间泄露前,那颗脑袋突然有些想明白为什么人要持有希望。
如今的他渴望生命,他要活着,就算没能老去,至少也得等到头纱被掀开那天。
所以他要在拥抱爱的制高点后才甘愿揣着幸福去死。
海啸愈演愈烈。
“我要你。”
这次不是眼睛也不是心,是白承,是你。
风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