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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演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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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菟毛茸茸的身体一直紧贴着蒲星离,即使中途他有什么事稍微离开几公分,阿菟也会立马靠过来,仿佛这样就会获得安全感。
这几天他总无理由的感到心慌,总感觉有人盯着他。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一个人。
这种心慌让他害怕,尽管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蒲星离和尤靳还要伪装成人类去帮他打听真相,他就觉得不好意思,心里很过意不去。
——好歹自己还是阿离的守卫,怎么能让他亲自去呢!
阿菟深吸两口气,回头,眼神坚毅。
可又在余光里瞥到有一双不属于任何生物的眼睛。
当他朝那边看去,眼睛消失了。
“阿离,”阿菟眼泪汪汪,“它现在就在店里。”
“‘它’?”蒲星离问,“又出现了?”
阿菟点头:“就在那边。”
蒲星离和尤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空空如也,只有泛黄的墙壁。
“别怕。”蒲星离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他准备开始他的计划。
计划很简单,只要把手伸到正在吃东西的兔子的嘴上,小兔子以为这也是吃的,就会顺带着咬他一口。
尤靳看见后立马配合他,他朝还在闲聊的店员招手:“你好!小兔子不小心咬到他了。”
店员听后表情一变,人“嗖”地窜进员工休息室,等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医药箱。
她慌慌张张坐在两人对面,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
“啊啊啊啊非常不好意思!”店员很紧张,手都有点颤抖,“小兔子不携带狂犬病毒,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就……”
蒲星离摆手,语气还是温柔。
“不用那么麻烦,是我不小心把手放到它嘴边。”
店员还是担心,棉签的包装撕了两次还没撕开。
“非常、非常抱歉!我会教育员工的!”她朝蒲星离伸手,“我给您消个毒。”
蒲星离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接触的一刹那,店员表情错愕,说:“……您的手这么白啊。”
尤靳面不改色给他撒谎:“他大病初愈,现在还挺虚弱的。”
店员一听,额头上慢慢沁出汗珠。
“我家员工给您添麻烦了!”
蒲星离不好意思笑笑:“不用那么紧张,真的是小事。”
店员又解释道:“您放心,我们定期会给员工们打疫苗的,不用担心有别的什么病菌……”
尤靳松口气,还好她自己就说出来了,也不用费心思套话。
“疫苗?”蒲星离问。
“是的,毕竟有些小兔子还很小,抵抗力差,我定期会去给它们做体检。”
蒲星离托腮,好像很感兴趣:“那你们很负责任诶。”
店员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睛盯向别处。
“毕竟……员工跟我们的孩子一样,肯定要为它们做保证……”
蒲星离“嗯”了一声,看着店员紧张地搓手指。
“啊!还有,”说着,店员打开话匣子跟他们说,“之前我们家还抱来一只流浪兔,不过打针的时候医生说流浪过的话病菌会更多,所以要特地给它打别的药剂。”
她说的应该是阿菟。
尤靳喝了口咖啡,问:“别的药剂?不会是骗你们的吧?”
“这么说来,”店员也托腮,觉得这事奇怪,“我看那个药剂居然是黑色的!黑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黑的!”尤靳也同样惊讶,“这是正常药的颜色吗!”
店员拍桌子赞同道:“是吧!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为了员工的安全我最终还是决定不打这个疫苗,换家医院看看。”
蒲星离点头,慢慢把蛋糕上的小番茄舀进嘴里。
没打?那阿菟身上的针孔是哪儿来的?
“以前都是找的这家医生吗?”
“一直都是这家,只是……”店员抿嘴,“只是这次来的是生面孔。”
在桌子底下,尤靳轻轻用膝盖碰了碰蒲星离。
蒲星离接着说:“医院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家里也养了小兔。”
店员看看他又看看尤靳后,说了个名字。
尤靳点头:“谢谢哈,算是避了个雷。”
“小事……唉,这件事发生过之后,那只小白也跑丢了。”
尤靳低着脑袋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在闻店员手的阿菟。
“希望能找到好人家吧。”蒲星离遗憾地说。
“是说,”店员点头,又看向他的手指,“诶?伤口这么快就愈合了?”
蒲星离摸着指腹,说道:“本身就是小伤,现在血渍擦掉自然就很难找到。”
店员松口气:“那就好——”
正巧此时有别的客人叫她,她冲两人点头示意后就拎着医药箱离开了。
蒲星离又吃了口蛋糕,说:“好矛盾,按照店员的说法应该是没给阿菟打过针才对。”
尤靳也表示奇怪:“是啊,那阿菟身上的针孔是怎么来的,难道你还打过第二回针?”
被点名的阿菟跳着转身,说:“不可能!打过一次我都吓得快逃走了,哪还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实在搞不懂了,蒲星离道:“等下先去那个医院看看吧。”
“好啊,”尤靳摸着桌上黑色的小兔,低声道,“不知道别的兔子打完针后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蒲星离戳了戳抢员工兔粮的阿菟,说:“你闻一下。”
阿菟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发出清脆的声音。虽有些不满他打断自己吃饭,但咽下后还是努力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怎么样?闻到了什么没有?”尤靳凑近。
“嗯——”阿菟说,“棕色的那只尿尿了。”
蒲星离:“……”
尤靳翻了个白眼,站起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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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是不是还要演一场?”尤靳问。
“是的。”
他又感叹:“唉,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以后能当一名演员。没想到现在成真了。”
蒲星离笑笑,说:“快谢谢阿菟。”
尤靳没说话,伸手往阿菟的屁股上一戳。
医院在某个小区门口,两人敬业到在过马路时就已经表现的很着急。
前台小哥见有人来,马上站起来露出标准的微笑。
“你们好,请问有预约吗?”
尤靳摇头:“事发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
小哥道了声“好”,然后在电脑上给他们挂了个号。
“现在我们就只有一名医生在,麻烦两位去沙发上坐会儿,再等十分钟吧。”
“好的好的。”尤靳说。
在等医生的时间里,他趁机观察着周围环境。
进门左手边的墙上摆满了各种兔粮以及药品,右边则挂着医生们的照片和获得的奖项。
看着很正规,至少不像是团伙作案的样子。
尤靳放心不少,摸着阿菟的脑袋即兴发挥:“宝贝——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蒲星离的嘴角一抽,悄声问道:“你对大头不会也是这种腔调吧?”
“那是必然的,”尤靳靠在沙发上,“我还会亲他。”
阿菟又是一抖。
诊室的门被打开,出去一对情侣,手中抱着一只很小的豚鼠。
“太好了汤姆,医生说要乖乖吃药才会好哦。”
尤靳又看了眼那只豚鼠,表情疑惑。
蒲星离推推他,说:“进去吧。”
诊室的墙壁上挂满锦旗,医生是个四十多的男性,正匆忙地擦着镜片。
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他迅速戴上。
“你们好,小兔子这是怎么了?”
蒲星离把他放到桌上,说:“从上午就开始呼吸急促了,但是天气也不算很热。”
医生“嗯”了一下,问道:“有受过什么惊吓吗?”
蒲星离摇头。
医生把阿菟抱到体重秤上,嘀咕了一句:“还挺胖。”
尤靳瞄了眼数字,偷偷跟蒲星离吐槽:“厉害,是大头的八倍重。”
阿菟耳朵一竖,回头瞪着尤靳看。
医生在电脑上录音了些内容后,把他抱回桌子上,开始下一步检查。
“有给他量过体温吗?”
蒲星离还是摇头。
阿菟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他眼睁睁看着医生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用酒精棉消毒后,掀开自己的尾巴……
阿菟瞪大双眼,尤靳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红眼睛的兔子能把眼白都瞪出来的。
看得出来他很慌张了。
下一秒阿菟一头冲进蒲星离的怀里。
“阿离——我想回家。”阿菟可怜兮兮的。
蒲星离没办法,只能跟医生说:“他从小就胆小,我怕在这样下去会应激,要不量体温还是算了。”
医生无奈点头,把阿菟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
“从外部来看,我暂时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做进一步的治疗,”他说,“兔子呼吸急促一般有好几种可能,比如受惊,兴奋,粉尘等。他要是吃喝拉撒都没问题的话,应该就没事。”
蒲星离说:“好,那我们回去再观察观察。”
阿菟的眼睛立马亮了。
“来都来了,麻烦您帮我他把指甲剪一下吧。”他补上一句。
阿菟半闭上眼睛。
“可以的,不过后面还有患者等着我,我叫个实习生过来吧,”他冲着门外叫了个人名,又说,“虽然是个实习生,但是剪指甲这种是事还是会干的。”
实习生,难道就是他?
蒲星离悄悄跟阿菟说:“如果那人就是给你打针的,你就跺一下脚。”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