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初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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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最后两个月，贺程迎来他人生中第一次易感期，家庭医生在给他注射过抑制剂后离开，等在门口的众人凑上去，低声询问了几句，在得到准确的回答后才纷纷散去。
贺程独自在房间里睡了许久，在这期间他短暂地醒过几次，随后又很快昏睡过去，床上的被子被他团成一团，衣帽间里的衣服也被他一堆一堆地搬到床上筑起高高的巢，贺程蜷缩着身子，像环抱似地一手搭在肩膀，脑袋靠近膝盖。
他从小到大都很少做梦，一两年里只有一次。年幼时的贺程对此很感兴趣，特意买来一个新的笔记本来记录自己的梦。
贺程在朦胧睡梦中，将眼睛眯起一条缝隙，他的身体滚烫，烧得两眼酸涩，抬眼的瞬间，生理眼泪溢出贺程的眼眶，堆积在下眼睑，打湿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意识不清醒之间，贺程看到一个身影走来，那人穿着深蓝色的校服，手上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衬得他的肌肤白到发光。
房间里下着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雨丝落下，空气变得潮湿，再次为贺程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层白色的纱。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对方站到贺程的床矮着身去看他，贺程才看清那人的脸。
欲望在身体里四处游走，一路牵引着贺程向下，汇聚在身体的某一处。
“嗯….”难耐的喘息从贺程咬紧的嘴唇溢出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从对方的眉眼描摹到唇角。
忽然，贺程的眼前有一瞬的空白，他松开紧咬着的唇，张开嘴慢慢喘息，胸口有规律地上下起伏。
贺程向后靠了靠，他看着天花板，把手抽离睡裤，放在小腹上，另一手则搭在额头，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他整张帅气的脸。
贺程的易感期，结束了。
陈季和乔思糖的友谊来得突然，或许是某天上课借的一支笔，或许是两人无意间接上的一句话，总之，等乔政桉意识到他的妹妹不再下课等他一起回家吃饭的时候，两人已经要好到可以无话不谈。
乔政桉没有生活费，平时全靠乔思糖偷偷接济他，所以小姐妹之间的聚会，后面总是跟着一个乔政桉。
他为了蹭口饭，跟在两人后面当了一个星期的小跟班，又是帮忙拿东西，又是帮忙拎包的，偶尔还帮忙打扫两人吃不完的零食。
乔政桉对此乐此不疲，直到贺程结束易感期假期。
暑假期间，司柠回B市陪她父亲，贺程一直在国外度假，IP 几天变一次，将闷在家里补习的乔政桉羡慕坏了。□□许久未聚，终于在贺程身体恢复后，他们约着在贺程家见面。
贺程在学校附近有一套房子，但不经常住。贺家人虽然同意他独自搬出去住，但也总有理由将他叫回去。
四个人聚在一起刚好凑成一桌麻将，几人一边打一边闲聊，乔政桉说乔思糖最近交到一个新朋友，两人莫名其妙地就玩到了一起。
乔思糖思考着打哪张牌，她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纠结半天才忍痛丢掉，嘴里还念叨着“打大不大小，打大不大小。”随后她才回答乔政桉的问题：“开学小测他考了年级倒数第一。”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补习了一整个夏天的乔家两兄妹，好奇是谁夺走了乔政桉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乔政桉也看向乔思糖：“不是下周才出成绩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立威哥骂我俩的时候透露的.”立威哥，姚伟，最爱在学生面前立威风。
司柠：“你考多少？”
乔思糖：“倒数第五。”贺程：“不错，有进步。”
乔政桉：“那我呢？有打听到吗。”
乔思糖：“那还用问？肯定是倒数第二呗。”
乔政桉听得心神不定，脑子一乱，就打错了一张牌，他一炮双响，贺程和乔思糖同时将牌推倒.
乔思糖抢先说：“欠我十六杯酒了.”
乔政桉和乔思糖在年初迎来了他们的十八岁生日，在法律上他们属于成年人，可以饮酒，在座的四人里只有贺程还不能合法饮酒。
贺程：“去门口帮我拿下外卖。”
乔政桉虽然恼怒自己的一时大意，但不是玩不起，他认命般地站起身，走出去。
乔政桉离开后，房间顿时冷清不少，话题再次回到乔思糖新交的朋友身上，乔思糖和他们一起将牌推进麻将机，她清清嗓子，抬眼看向贺程：“他是新转来，人不错，长得也漂亮。”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乔思糖伸手按了一下骰子，麻将被推上桌面，司柠没跟着一起拿，而是问她：“你话里有话。”
乔思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乔政桉一致认为是贺程的菜。”
贺程面色一顿，他冷哼一声：“你们俩还挺了解我。”
“我觉得我这个暑假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见到成果。”乔政桉人还没来，声音就先到达。
乔思糖没理会他，回答贺程：“真的，我和乔政桉还赌了一百块钱，我赌你会喜欢但不会在一起，乔政桉赌你们会在一起。”
贺程：“赌这么大？”
司柠：“真是疯了。”
乔政桉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要是乔思糖赢了，她上哪讹去？
“乔政桉说他会想办法去赚。”他不是那种输不起的性格。
司柠抬手戳戳贺程：“你怎么看？”
贺程：“我都没见到人。”
乔思糖：“这好办，改天聚会叫上他。”
……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