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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一个方法 古法传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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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好了这一些事,一看时间,都快四点了,她心中又计划着5点半左右就出去煮饭。
但又一想,五点半太晚了,她心里也怕。就算不怕歹人,也怕万一那外星飞碟又来呢。
想着想着,就决定再过三刻钟就出去煮饭录视频去。
跟芮二哥说好了时间,她就重读了那《被抹去的人生》第23章,因为记忆尚有,所以读起来还挺快的,之后就马上写了一份500字的读书报告,获得了一张待生成奖品空白单。
快五点的时候,她就将帐篷切换成了正常模式,出了去,张罗着煮这再出发后的第一顿亲手煮的晚餐。
如她计划的那样,她煮了那两道菜。芮颉在边上陪着,但不出镜。
她时不时地还往天空中瞟两眼,想看看有没有那种东西出现。
她也对着无人机摄像头解释说,因为之前飞碟总是出现,她着实害怕,所以她现在身边有个亲属开房车跟着。还说以前就有人开房车跟着了,也跟粉丝们说过了,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亲戚不想出镜,所以她就没拍亲戚。还说,所以她才煮了两个菜,否则她一个人也吃不完。
总之,就是正常的拍这种视频该有的内容。
然后她又让那无人机拍了她吃饭的样子,芮颉就坐在边上吃晚餐,但是没有出镜;只不过他人虽没出镜,粉丝到时应该能看出来,她身边还有个人。
她的粉丝早就知道有人开房车跟着她了,大部分人一直表示理解,当然也有极小一部分声音说,这不就是行程造假吗?跟那几十年前那种,人都不真骑的,都是拍两个在骑的画面装装样子的有什么区别。
不过,对于这一类的评论,纪媺芽不理,她公司也不理。毕竟网络就是这样,会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会有人硬挑刺,就是不提她老被飞碟光顾的苦,而只是抓着不应该有人跟着这一点说说说。
她公司让她不用理会这一类的评论。之前她公司让她别理会之后,她当时心念一动,直想着缘竿而上,心中筹谋计算,不如到时真就行程造假算了,就拍两个在骑的画面,但人一直是坐房车去往下一站就好,到了地方拍几个驻扎的画面,然后拍个煮饭的样子,随随便便就搞定一个视频了,没必要真骑。
然后被系统大骂了一顿,还勒令她一定要从里到外都维持一个伟光正的形象,还大骂她这种人,要是放在过去,上个世纪,一定会被当成投机.倒把犯定罪的,还说什么她得感谢新世代,没有这个罪名了,还得感谢她身上好歹有个圣母病加持,否则就她这种时不时地就冒出不当念头的人,高低也得成为书中那种恶毒女配,就像是那个韩姓前管家大女儿那种人。她当时也只是想想,没想到会领这好一顿骂,想了想,也不反驳了,然后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他们两个吃完晚餐,也六点多快七点了,她该拍的也拍了,就收拾了收拾回帐篷去了,那些餐具锅具都被她带回了她那切换住宅清洗。芮颉是想帮她洗,但还是被她拿回了帐篷,然后进了切换住宅了,才跟他发信息,说他们房车上的水与电都是有限的,还是节约着用比较好,她在切换住宅里面洗则不用考虑水电资源的有限使用的问题。
晚上,让系统剪了视频后,她就将视频上传了。不少网友评论,说她这是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还问她年过得怎么样。
她挑了一些评论回复了,就没再管视频方面的事。
晚上,给自己做了一杯“夜啡”后,她就准备继续看书写报告。又想起白龙马,正在与她这房子成犄角之势的那房车里,或许得给他补点夜草。就问他要不要喝咖啡。
他说要。
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刷短剧。正好手边缺点喝的。
于是,她就又去做了一杯无咖.啡因,却又完全不影响口味口感的咖啡,用那无人机的功能三——隐身量子传输功能,给他送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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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慢慢地往前行进着,时光在慢慢地流淌,静静得就像这边陲省市里的花儿,枯荣得极慢,一年四季中也仿佛感受不到它们的变化。她在这种时间中徜徉着,仿佛就像一只被温水烹煮着的蛙,但她又自觉自己不如那一只蛙,因为她虽然没有感受到温度的剧烈波动,可是她感受到了水压从四面八方朝她轧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有些迷茫。
这天,她终于抵达了云南文山州内的南县。
又被她找到了一处果田,这田有人看的,她跟人说了在田边驻扎,人家肯了,还给她果子吃,她就给人家钱,说是买果子的钱,推来推去的反正中国人那一套,人家收了。她就驻扎了。那芮二哥也将车停在了她帐篷不远处。
当晚,她又拍了例行要拍的煮饭视频,由系统将这视频与之前骑行的视频,剪辑在一个视频里,她再传上网。
她家人朋友们也都会看她的视频,所以在视频上看到她进云南,落脚了之后,他们都纷纷发微信给她,问她怎么样。
她说,挺好的。
其实,她有些时候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挺烦的。她觉得她有间歇性的人群反感症。
特别是现在她有着很强的读书任务的时候,简直看谁都烦。于是,她又改了微信签名,改成是:最近正在思考拍视频新角度与新内容,微信回复慢,不用担心。
大约八点多那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拿笔出来在纸上划拉了几笔,算了一下时间,又想,走完云南走西藏,接着再走新疆,然后是哪儿?甘肃还是内蒙,她也忘了。
反正国境线好长的,但她现在还属于在起点,就已经有点不想走了。她觉得她不想走的原因就在于,她不想在云南省内走,一步步逼近西藏,那一个她必得面对书中残忍一幕的地方。而且,目前在这一省内走,她就得不停地看那书,为一切做准备,当然这也是系统让她暂时免除好人六训的条件。但这也意味着,她在一步步接近真相,而她不想接近真相。她厌恶真相。
因为她有美好世界幻想症,而那书会打破她对一切美好世界该有的样子的一种幻想。
这对别人来说,是不是痛苦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痛苦,是一种折磨。
现在,在这山灵水秀、气候宜人的好地方,她直感受到一种被苦痛噬咬的感觉。
不行,她得想点办法缓解这种痛苦。否则她怕她都撑不到西藏,就已经心力交瘁。
那么,有关于怎样可以缓解这种痛苦,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首先,她得花大时间在云南,不如三、四、五、六月,都在云南,七月、八月回家去大休,九月再入藏。
这时间安排上应该不能算是有问题的吧,不至于是说显得她很懒;况且,这个行程签的是三年,她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如就这么定了吧,三、四、五、六月都在云南,然后七月、八月回中市大休,九月一日至九月五日待在西藏,九月六日开启新疆之旅。
而至于面对这种一步步揭开家族内部的不和,与准备好要清洗藏伏着的污垢这种事,她确实是痛苦异常。这种痛苦的来源,主要是因为她不幸患有中度圣母病,这种病无药可医,伤的是自己。她总觉得,没揭的时候,最痛的是她自己,而揭开来了之后,最痛的一定是家中老人。
可是不清理那些人,又不会令那些人不作恶,她就怕自己到时因为圣母病而坏事。
对此,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听说古代,到了大灾之年,遭灾的乡民们,都不忍吃自己的孩子,但是,跟人家换一下,就吃得下去了,好像是叫易子而食。
那么,她也可以这样。对于她自己本家亲戚,总是心中留有几分情面,每每肯定下不去手,宁肯自己先被害一下两下的,看看有没有可能不要斩尽杀绝。在她心中,每个人都配拥有第二次机会。可是,她总觉得,现在这次系统来矫正世界,本身就是带着杀意来的,意思就是一次要她下手搞定,不给人犯错再重新做人的机会的。
可是,那是她亲戚啊。她是真下不去手,哪怕她知道他们可能存有恶意。可她总爱幻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可以不要犯错……
但貌似没有这种可能。如果他们就是书中相对应的恶人,那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就一定会被系统想办法清理掉。而系统是假她之手的,她是一个执行的人。
她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是她不想要这种结果。哪怕她有时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了结他们,可是她又总觉得自己临了真要下手时,其实是下不去的。
这一份认知,来自于对自身的了解。这真没办法,这是患有中度圣母病的人的通病。
对此,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弄,那就是效法古人易子而食时的智慧。由她去搞定芮二哥族内的不法之徒,而由芮二哥来搞定她族内的不法之徒。这样,才比较容易下得去手。
系统检测到她的想法后,内心想着:……妈呀,什么时候古人易子而食成为智慧了,简直荒谬……不过纪媺芽这种人么,多荒谬的事都能想得出来,多荒谬的话都能说得出口。算了,别睬她了,就连出声反驳她,我都嫌多余,切……
——系统意识不到,它跟纪媺芽绑定久了之后,它说起话来都有点像她了,像是什么“大西瓜”、“切”,都与纪媺芽如出一辙。总之它就是一边否定她,一边又不自觉地染上她的一切习惯。根本挡都挡不住这种被侵蚀的感觉,就像地下水溶蚀地貌一样,这是一种属于大自然才有的力量,非人力可挡。
在想定了要效法古人智慧之后,纪媺芽重重叹了一口气,打微信视频给芮二哥。
没两秒,他接起。
“芮二哥,我一直以来,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
“我……其实患有一种很严重的病。”
“什么病?”他一听,马上从他那小空间的床上坐直了起来,“怎么平时也不见有什么症状的?”
“唉……”她先是叹了一口气,再是说道,“我一直患有较为严重的圣母病,它长期困扰着我。”
“……”哦,原来是圣母病而已,刚才吓他一大跳,“哦,原来是这个,大部分女生都有,这不要紧,有这病就有吧,虽说蠢了点,易误事,但也可以说是有人性的表现,你不用太过于自责。”
“唉……主要就是我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想,如果真是我们两族中的谁谁出现问题了,做了丑事,最后被我们发现了,被你找的人盯到了。那我们两家的老人们听了,岂不伤心?我一想到这个,晚上觉都睡不着。之前这种探查的事还没有这么迫近时,我心中还不慌,也总觉得到时查出是谁就是谁,我也不会手软。可是现在真被这事追索着来了,我才知道自己心力与手段都不足啊……唉,我这几天,总有种年近岁逼要回家过年却兜里分币没有的感觉。”
她说着,想了想,顿了顿,又正色道:“所以,为了这个,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芮颉也颇为好奇。
“我就是自己瞎琢磨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啊……我是想着……额,这个……古已有易子而食,今可有我们易亲而灭……只要易亲而灭,就不用担心无法大义灭亲,到时万一真找出来那个坏蛋是谁了,或许我家的,或许你家的,或许两家都有,那么,就由我出手灭了你家亲戚,由你出手灭了我家亲戚,您看如何?”
芮颉这一听,心中颇不以为然,原来是要说这个,他还以为她刚才要说什么大不可为的事呢。只是,他看她这形容与脸色,应该是以己度人了吧?她怕是根本不知道,他不用什么易亲而灭也可以的。对于他自己家的亲戚,只要真看不爽了,他自己下手随便灭,哪还用得着她上手啊。
但看她言辞恳切,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又怕说出什么自己家亲戚他也可以随便灭,根本没有什么下不去手的话,会吓到她。
额……
如果那么说的话,一定会影响到他和她的关系。她不是说她有什么圣母病吗?到时她一定会觉得他很可怕,以后都与他像隔着点什么似的。
不行,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于是,他再看了她的表情两眼,心中已经有点在模仿着她的忧心,说道:“得亏你思虑得早,其实我近来也总是想着,到时真得出手解决掉亲戚,是一件多么不忍的事啊,我也总想着到时可怎么办。正好你已经思虑到这一层了,你想的这个方法,是一个好方法,你解决我的,我解决你的。这样的话,我们对方的亲戚对于我们自身来说,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不用顾及情分,下手也利落些。这是个好方法,起码不用到时被感情所累,坏了大事。”
“真的?你也这么想?”
“是的,我非常认同你的想法。”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