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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击bì圣子(? 宁愿去死也 ...

  •   《如何成为Alpha的合格伴侣》上说,易感期是Alpha独有的生理周期,一年一到两次,每次三到七天。

      在易感期内的Alpha,信息素极其不稳定,通常会放大各种负面情绪,会失去理智、冲动暴躁,也会焦虑脆弱、泪流不止,这个时候则需要Omega伴侣耐心抚慰和陪伴。

      易感期的Alpha倘若没有伴侣抚慰,则需要注射抑制剂来抑制信息素的分泌与感知,以免造成失控和其他不良影响。①

      这本书是面向Omega的科普性读物,是危苔为数不多读完的书,当时她还把每个不认识的字都认真标注了拼音。
      毕竟小时候,她瘦弱纤细,又体弱多病,还以为自己会分化成Omega。

      快步来到自己的舱室,一打开舱门便见到面朝墙壁抱膝蜷缩的明暄。

      金色长发凌乱铺满他后背,发尾坠到了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仙履兰信息素的味道。

      那抹信息素正幽怨地漂浮在空气之中,带着十分的敌意,圈占、挤压、侵占着她的地盘。

      看样子,他易感期真到了。

      感受到身后的光亮,明暄猛地转过头来,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到地上,他匆匆低下头。

      在他一贯苍白的脸上,居然浮起一层发烫的潮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就像古文明传说中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鲛人一样。

      堆叠在地上、点缀着宝石的雪白袍摆泛着细闪,随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拂动,就像一条鱼尾。

      危苔盯了他一两秒,而后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靴根很有分量地踩在地上,不疾不徐,她的唇角漾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就像一个反派。

      “说起来,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及时绑架了你,不然这副样子就会被那些信徒看见了。还是说——”她顿了一下,充满恶意地一瞥:“你想被他们看见?”

      “不……”

      明暄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像蒙了层雾,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但神情依旧庄重。

      他努力地扶着墙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目光虚晃晃地落在危苔的前方,聚不了焦,嗓音喑哑却依然庄重:“不可以。”

      如果不是易感期的仙履兰信息素闻起来太过浓厚霸道,危苔还以为他这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是要主持什么圣廷的活动。

      装什么呢。
      “这时候还想维持着圣子的体面呢。”

      眼看他的眼睛、鼻头与面颊变得越来越红,她又道:“你的信徒们知道吗——圣子也会被易感期折磨成这样?”
      “呆滞。爱哭。欲、求、不、满。”

      明暄没有说话,颇为艰难地支撑在原地。

      即便身上一直冒冷汗,他的背脊依然挺得很直。宽阔的双肩平直向后张,于是他肩头两侧笔直垂落的圣带得以完全铺开展示。

      圣带上流动着经文。
      所谓圣子,看起来像是那些发光文字的载具。

      她看不懂。
      无论是他,还是那些狗屁字。

      但她看得出,他快被易感期折磨崩溃了。
      她耐心地等了一等。

      果然,不多时,明暄再也支撑不住。

      先是一侧的肩膀塌了下来,圣带失重飘荡,上面漂浮着的经文像是流沙麻将般哗哗下落,随后,他另一侧肩膀也塌了下来。
      一声隐忍的闷哼过后,他像抽去骨头一般沿着墙壁滑进角落里。

      干哑的喉咙忍不住发出潮|热的喘息——这大概这有违圣子的规训,于是他用手背堵住了嘴唇,死死抵住。

      不料却发出更加低沉短促的闷音。

      危苔挑起眉头,俯下身来审视他,审视他的脆弱。

      一缕卷曲的黑发从她耳后滑落,悬垂在他金棕色的睫毛上,她道:“……说的什么?”

      他仰头,与她对望,喑哑的声音像挤出来似的。

      “走……”
      “快走……”

      “……”危苔笑容变冷。

      又是这句话。
      是只会说这句话么。

      不过这在她的心里也仅是泛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波澜。
      随后,机械手臂传来咔咔的响动。

      银色的机械臂自动组装成不同的武器,从枪到弩,从炮到刀,依次变换,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过她还没有想好究竟用哪个武器给他一个痛快。

      十亿星币她不要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他去死。

      她仍旧是笑的,伸手一扯,那压在他肩头的圣带就被她拽掉在地。

      她的右手不容置疑地插|进他柔韧的金发当中,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拽了起来,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满意明暄吃痛的表情,将银白色枪管对准了他的后脑,食指危险地一勾,坚硬的指尖慢慢摩挲着扳机。

      明暄没有抵抗,也无法抵抗,他连圣带被她践踏都无法阻止。
      腰被她扣着,身体不得不靠向她,他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腰身向后折,半躺进她的怀里。

      如果不是她的枪口顶住他的后脑,这几乎可以看做是一个亲密的拥抱。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想紧紧地回拥。

      然后,标记她。
      标记她……

      腺体发麻发热,脑海中混乱一片,恍惚中有什么声音正在蛊惑他。
      去占领她吧,去占有她吧。
      ……

      ……不行。

      唯剩一点残存的意志还在与自己做着对抗,淡淡的青筋在他贴骨的紧致皮相上逐渐浮现出来,垂下的手上满是牙印。

      不行。

      一道鲜血的痕迹从他唇齿间溢了出来,说出口的话仍然是:“快……走……”

      然而危苔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圣廷是怎么帮你解决易感期的?”她好奇地问。

      冰凉的枪口慢慢下移,划过了他发烫的后颈腺体,拨开白袍的圣洁领口,停在了他的颈椎上。

      明暄被激得浑身一颤,难耐的酥麻从腺体的最深处蔓延至全身,心脏窒了一瞬后忽然猛烈地撞跳。

      他忍不住轻轻挪动身体,饮鸩止渴地用腺体再次触碰那抹危险的凉意,发出一点痛楚的闷吼。

      听上去像是在爽。又像是在痛。

      危苔黑眸一凛,野蛮地将枪口碾了上去,又轻声问:“他们给你找Omega吗?”

      “不……!”

      明暄语气急切,像是急于要剖析辩白什么似的。冰蓝色的眸子猛烈震颤,厚重的圣袍也难掩胸口的剧烈起伏。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身体在她手中挣扎着,嘴里一遍遍说:“没有,我没有……”

      “哦,我忘了,圣廷要求圣职人员对古神保持贞洁,怎么可能给圣子去找Omega呢。那你是靠抑制剂?还是干熬过去的?”

      明暄混乱地点头,不知在回哪一句。

      他的身体变得更热,强压着身体里的混乱念头,不断喘息着,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

      “可怜。”
      危苔啧啧两声,身体再一次迫近,微笑着说:“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来帮帮你怎么样。”

      他的脑袋通过枪管枕在她的臂弯里,头仰着,高鼻深目,金睫下的蓝眸深深凝望着她,眼底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

      ……难怪能做圣子,这眼神真是看狗都深情。

      危苔微微侧目,机械拇指轻抚那把枪:“我船上有一些抚慰剂,大家用了都说好,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几管——不过星域地图上的那尊圣子像我会换成你的买家秀,群发给所有你的信徒。”

      所谓抚慰剂就是Omega的天然信息素,这并非是人工合成的化学药品,提取一管需要透支一个Omega长达数年的激素平衡。

      由于太伤O权,也有违伦理,因此被普照帝国列为违禁品,仅在黑市小范围流通。

      虽然答应溪雅短时间不招惹帝国,但危苔生性爱犯贱,没有不招惹帝国的义务。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见那些信徒们见到圣子被*火缠身不惜铤而走险的失望模样了。

      她倒要看看,那些平日对他顶礼膜拜的人,见到他这个鬼样子还会不会喜欢他。

      很快,不出她所料,几次嘴唇无声张合后,她听见明暄低哑的声音——
      “……求你。”

      危苔轻轻呵了一声,刚要动,却被他反手按住了拿枪的那只手。

      他那滚烫的掌心紧紧地压住了她的手指,对她说:“不要。”

      危苔露出一点遗憾的微笑,问他:“那我该怎么帮你呢?圣子。”

      枪口警告地撞上他的腺体,他的喉间被挤压出了闷哼。
      然而,他却没有放手。

      修长的手指百折不挠地插|入她的机械手指里,用掌心贴住她的掌心,用食指勾住她的食指,湿润的蓝眸复杂地凝望着她,哀伤而脆弱。

      危苔不由得想到她与他的上一次离别。
      上上次离别也是这样。

      右手忽地一紧,不知为什么,她心头变得有些空茫。

      他的身体乖顺地依偎在了她的怀中,金发垂荡,白袍飘逸,就像一只易碎的瓷雕。

      “你可以……”近乎喃喃地,他轻道:“杀了我。”

      危苔一怔。

      来不及反应,就感受到食指被迫一弯,明暄带着她扣动了扳机。

      砰——

      白袍轰然一坠,宝石跌落满地,金发飘絮般地散开。

      然而危苔手里的枪管却不见有硝烟冒出。

      她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手腕轻轻一甩,枪管瞬间变形成无数菱形金属片,吸附到她机械手臂上,像龙鳞一样散发着锋利冷光。

      冷硬光滑的表面像无数面镜子,映照出许许多多张明暄的脸,每一双蓝色的眸子里都盛满了他不解的困惑。

      他居然没有死?

      后知后觉地摸上麻痹的腺体,上面插着一根针管。
      他闻到了强效Alpha信息素抑制剂的气味。

      “宁愿去死也要保持贞洁?”他听见她冷笑着问:“宁愿去死也要维护在信徒心目中的形象?”

      刚想说话,就被她提着衣领掼在墙上。再抬起头时,对上了她淬着冷意的一双黑眸。

      陌生又危险的眼神。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她堵住了。

      她狠狠咬过他的唇,尖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唇肉,血腥味弥漫在他们的唇舌间,她却并没有停止她的征伐。

      柔软的舌尖也可以是武器,舔舐他的血珠又戳刺他的伤口,抚慰他的狼狈又玩弄他的痛楚。

      她明明知道该怎么让Omega快乐,对待Alpha也该触类旁通,可她不许他快乐,只想让他疼。

      磅礴的信息素轰然释放,具有冲击力的暴雨急速倾倒在仙履兰上,强势的潮湿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侵略着他,顺着交缠的呼吸狠狠灌进他的肺腑。

      灌得他浑身僵硬,齿关发颤,喉间发出哀哀的吟声,又被她不遗余力地顶回。

      不是想做圣洁无瑕的圣子么。

      休想。

      她扬起更恶劣的笑容:“被污染了哦。圣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击bì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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