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火红石蒜

87、新路

　　守门人领着两人穿过门楼，步入一条宽阔的石道。石道两旁每隔数丈便立着一根石柱，柱顶燃着幽蓝色的火焰，在紫红色的天光下摇曳不定。

　　“这个地方，叫‘始源星’。”守门人边走边说，“是这片星域中最大的几颗星球之一。你们来的那个小星球，在一片未知的星域，若不是这道上古传送门，光靠飞渡，怕是要飞上几百年。”

　　盛珑与盼婷默默跟在身后，听着。

　　“始源星上有九大仙域，三十二洞天，一百零八座仙城。势力错综复杂，规矩也多。你们初来乍到，切记不可惹事，也不可轻信他人。”守门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以你们的修为，在这颗星球上也不算弱者，只要不招惹那些真正的老怪物，自保绰绰有余。”

　　“前辈。”盼婷忍不住开口，“您说的那些‘老怪物’……是什么境界？”

　　守门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说不清。老夫守门万年，见过太多从这道门走出来的人。有的人出去闯荡，再也没回来；有的人回来了，变成了另一个人；还有的人……”他顿了顿，“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盛珑心中一凛。

　　守门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摆了摆手笑道：“别怕。你们刚来，先安顿下来再说。老夫给你们安排个去处，日后如何，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石道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仙城横亘在平原之上，城墙上符文流转，城门高耸入云。无数身影在城门处进进出出，有人形，也有各种奇异的形态。

　　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

　　“启明”。

　　守门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两人。

　　“这里便是启明城，始源星九大仙域之一的东极仙域的门户之城。老夫只能送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

　　他看了看盛珑，又看了看盼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万年前，老夫送走你们师祖时，也说了同样的话。如今他虽已不在，但你们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

　　他抬起手，在两人眉心各点了一下。

　　一道清凉的气息涌入识海，盛珑只觉脑海中多了许多信息——这片星域的地图，各个势力的分布，还有无数陌生的名字和规矩。

　　“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守门人道，“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找到答案。”

　　他最后看了盛珑一眼，目光在他胸口停留片刻——那里是玉瓶的位置。

　　然后，他转身离去，步履缓慢，却再也没有回头。

　　盛珑与盼婷站在城门外，望着那道苍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石道尽头。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盼婷轻声道。

　　盛珑点了点头。

　　“会知道的。”他说。

　　两人转过身，望着那座巍峨的城门，望着城门后那座陌生而庞大的仙城。

　　城门处，各种形态的生灵来来往往，有的御剑飞行，有的骑乘异兽，还有的周身萦绕着光芒，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遥。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在这里，他们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初来者。

　　盛珑深吸一口气，握紧盼婷的手。

　　“走吧。”

　　两人并肩踏入城门，融入那片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身后，两颗太阳渐渐西沉，将整座仙城染成一片金紫交织的霞光。

　　前方，是一条全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