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深蓝的锚点》Cedric的猫

62、战争的序幕 人群的

　　人群的尖叫声、记者的闪光咒、教授们急促的脚步声——一切声音在洛瑞斯耳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视线里只剩下塞德里克，那个满身尘土、瞳孔震颤的赫奇帕奇男孩。
　　她冲下看台，黑袍翻涌如夜，撞开了挡路的记者，推开了惊愕的学生，甚至没在意自己踩到了谁的脚。
　　“洛瑞斯——”塞德里克刚开口，就被她一把拽住衣领。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他的肩膀、脖颈、胸口，像在确认每一寸血肉的真实性。指尖下的脉搏剧烈跳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手腕上——他还活着。
　　“你……” 塞德里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试图扯出一个笑，“我没事，真的。”
　　洛瑞斯没说话，只是猛地将他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塞德里克愣住了，随即紧紧回抱住她。
　　斯内普的黑袍如蝙蝠翅膀般掠过人群，一把扣住正悄悄靠近哈利的“穆迪”的手腕。
　　“斯内普，你这是——”“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
　　斯内普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扬起，一瓶银蓝色的显形药剂直接泼在对方脸上。
　　“啊啊啊——！”
　　惨叫声中，“穆迪”的面容扭曲、融化，露出小巴蒂·克劳奇那张癫狂的脸。他刚要抽出魔杖，邓布利多的昏迷咒已经如闪电般击中他的胸口。
　　“带他去审讯。”邓布利多的声音罕见地冰冷，“立刻。”
　　洛瑞斯终于松开塞德里克，深蓝色的眼睛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擦伤、淤青，最后定格在他惊魂未定的瞳孔上。
　　“伏地魔。”她低声确认。
　　塞德里克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袖口，仿佛这是唯一的锚点：“他回来了……哈利差点……”
　　“我知道。”洛瑞斯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们会处理。”
　　Scipio落在她肩头，钢灰色的羽翼炸开，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战争已经开始，而它的主人，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她的珍宝。
　　凯撒·波吉亚的脚步声在草坪上沉闷而清晰，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割裂开来。他径直走向仍紧紧相拥的两人，脸色阴沉如铁。
　　黑魔王复活的消息比任何事都重要——甚至比他未婚妻此刻正抱着另一个男孩更重要。
　　他停在塞德里克面前，深蓝色的眼睛如刀锋般刺入对方眼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黑魔王，复活了？”
　　塞德里克没有松开搂着洛瑞斯的手，反而将她往身后护了护，直视凯撒的目光毫不退缩：
　　“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凯撒的瞳孔微微收缩，指节在身侧攥紧，指骨泛白。
　　黑暗时代即将重临。
　　波吉亚家族该如何自处？是继续在阴影中蛰伏，还是重新站队？凯撒的思绪飞速运转，权衡利弊，计算得失——
　　最终，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学期结束，回罗马。”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说完，他转身离去，墨绿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翻涌如暗潮，甚至没再看洛瑞斯一眼。
　　塞德里克感觉到怀中的洛瑞斯身体绷紧，她的手指无声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Scipio在低空盘旋，钢灰色的羽翼划过凯撒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
　　战争将至，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回程的列车上，洛瑞斯始终紧握着塞德里克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仿佛在确认没有黑影追逐这辆列车。
　　塞德里克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渗出细密的汗——她从未如此明显地暴露过不安。
　　迪戈里先生已经从儿子口中得知了墓地的恐怖真相："我们会加强防护咒，甚至考虑搬去魔法部的安全屋——"
　　"保密咒（Fidelius Charm）。"洛瑞斯打断他，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只有这个能彻底隔绝追踪。还有，魔法部不可信任。"
　　塞德里克想说些什么，但列车已经缓缓停靠在国王十字车站。透过车窗，他看到了站台上那道修长的墨绿色身影——凯撒·波吉亚正环抱双臂，灰蓝色的眼睛如冰封的湖面，看不出情绪。
　　洛瑞斯的下颌线绷紧，却没有松开塞德里克的手，直到凯撒不耐烦地轻叩窗玻璃。
　　"学期结束了。"她最终低声重复凯撒的命令，指尖在塞德里克掌心短暂地收紧，"我会联系你。"
　　Scipio发出一声短促的啼鸣，像是某种承诺。
　　凯撒冷眼看着这一切，在洛瑞斯下车时才讥讽地勾起嘴角："感人至深的告别？别忘了你的身份，洛瑞斯。"
　　洛瑞斯头也不回地走向黑色宾利，车门关上的瞬间，塞德里克看到她的侧脸在车窗后一闪而过——苍白，锋利，如同淬火的刀刃。
　　迪戈里先生拍拍儿子的背："走吧，孩子。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蒸汽火车的鸣笛声中，塞德里克最后看了一眼宾利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