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深蓝的锚点》Cedric的猫

10、追逐与等待 塞德里

　　塞德里克在禁书区企图“偶遇”洛瑞斯时，撞见了秋。
　　她独自站在《高级飞行技巧》的书架前，指尖轻轻抚过书脊，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秋叶。
　　“秋……”他下意识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秋转过身，怀里抱着几本魁地奇杂志。
　　“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练习赛，你会来看吗？”她问得很平静，仿佛那天的对话从未发生。
　　塞德里克点头：“当然。”
　　秋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
　　“那就好。”她轻声说，“至少……我们还能是朋友。”
　　她离开后，塞德里克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
　　（他甚至都没跟她解释过什么，怎么配得上她的等待？）
　　洛瑞斯正埋首于一本《地中海魔法植物图谱》，指尖划过一行关于毒触手的古老记载。
　　“这种植物在满月时采集，毒性会增强三倍……”她低声念着意大利语的注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
　　突然，一道阴影落在书页上。
　　“《地中海魔法植物图谱》？”塞德里克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和得仿佛真的只是路过，“我记得禁林边缘就有毒触手，如果你想实地观察的话。”
　　洛瑞斯抬眸，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赫奇帕奇的优等生也对毒药感兴趣？”
　　塞德里克笑了笑，将怀里抱着的《神奇动物毒液特性》放在桌上——书的扉页上还贴着赫奇帕奇图书馆的借阅标签。
　　“只是好奇。”他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毕竟某些毒药的解药……需要先了解毒素本身。”
　　洛瑞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合上书。
　　“迪戈里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警告，“你在做什么？”
　　塞德里克褐色的眼睛坦然迎上她的视线。
　　“研究毒药。”他回答得无比真诚，“顺便……确认，你还好吗？”
　　洛瑞斯眯起眼，“还活着。”她冷淡地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塞德里克点点头，起身时却“不小心”碰落了自己的笔记——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意大利魔法家族的研究，其中“波吉亚”和“斯忒诺”被红圈反复标注。
　　洛瑞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抱歉。”塞德里克弯腰捡起笔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明天魔药课后见？”
　　他没等她回答，转身离开靠近禁书区的图书馆A-11区，背影挺拔如常，只有耳尖微微泛红。
　　魔药课后，斯内普以“处理材料手法不够精细”为由，将洛瑞斯留堂。
　　“十二瓶非洲树蛇毒液。”他黑袍翻滚地走向储藏室，“分离时不许浪费一滴。”
　　两小时后，洛瑞斯揉着酸痛的手腕走出地窖，走廊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拐角处，塞德里克正靠在石墙上，手里抛接着一枚金色飞贼。
　　“巧。”他收起飞贼，假装刚刚注意到她，“斯内普又留你处理毒液？”
　　洛瑞斯停下脚步，深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近乎漆黑。
　　“这次又是什么借口？”她抱起手臂，“‘研究解毒剂’？‘路过地窖’？”
　　塞德里克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无糖薄荷糖。
　　“这次是真的。”他递过糖纸，“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都在地下室，记得吗？”
　　洛瑞斯没有接糖，但也没有离开。
　　“所以？”
　　“所以……”塞德里克收起笑容，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地窖的楼梯在宵禁后会有台阶消失，候选级长的职责包括确保学生安全返回。”
　　Scipio突然从洛瑞斯的斗篷里钻出来，锐利的眼睛盯着塞德里克，却没有攻击的意思。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
　　最终，洛瑞斯迈步向前。
　　“随你。”
　　塞德里克跟在她身后半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毒液处理得顺利吗？”
　　“如果你闭嘴会更顺利。”
　　“明白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石廊中回荡。经过一处拐角时，塞德里克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台阶。”他轻声提醒，指尖温热，“这里少了两级。”
　　洛瑞斯低头，果然看见前方的石板路凭空断了一截。
　　“……谢谢。”她抽回手，声音几不可闻。
　　塞德里克微笑，没有再试图搭话。
　　直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石门前，洛瑞斯才再次开口：
　　“明天魔药课，非洲树蛇毒液要冰镇后再切割。”她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斯内普没告诉你这个技巧，对吧？”
　　塞德里克眨了眨眼。
　　“没有。”
　　“现在你知道了。”
　　石门滑开又合拢，塞德里克独自站在空荡的走廊里，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最终在脸上呈现出一个大大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