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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梦 “做噩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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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酥努力抬起上眼皮,去看眼前的人,长的跟许池一模一样,声音也像,简直就是许池本人来的。
可明明就是许池,冉酥却还是难以置信,在她的印象中许池就是个腼腆且不爱说话的高冷书呆子,是决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如果真是这样…
不可能!冉酥还是觉得她不是许池,如果真是她,那冉酥一定是在做梦,毕竟冉酥也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些了。
“冉酥,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之前没考虑好,也没有机会说。”许池任由冉酥推她,自己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缓缓地从嘴里说出话来。
“现在有机会了。”许池说完好像又靠近了一点,直直盯着冉酥。
冉酥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个人就是许池,就算她实在不愿相信也得信。
她彻底昏了头,抬起下巴,张张嘴:“好…我…答应你…”
眼前的许池是冉酥朝思暮想的,她很想跟许池在一起,这次难得许池提出来,冉酥便答应下来,就算在一起没朋友长久,就算在一起后可能会吵架会分手,冉酥也想试一次,她把她曾经这些顾虑的全部抛向脑后,头脑一热地同意下来。
许池没想到冉酥这么快就答应了,她垂头低笑一声,极轻的笑意浸着点漫不经心的坏,抬眸时眼底带着撩人的暗,慢声道,带着些试探:
“亲我。”
被这声诱惑下,冉酥还真照做了,她踮起脚尖,抬头凑近许池的唇。
明明刚刚还在挣扎,现在却乖的要死。
许池一动不动,静静看着冉酥靠近。
她轻轻触碰了下许池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使她心头一震,心跳始终无法平静,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亲,冉酥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亲完又重新靠回墙上。
“你现在还不够清醒。”许池慢慢开口,一脸冷淡,看上去很冷漠,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不自觉地又一红。
哪有人让别人亲自己,亲完后还说对方不够清醒的,冉酥现在觉得喝醉的不是她,而是许池。
“等你清醒了再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
冉酥拧拧眉,大声反驳:“我现在就很清醒啊!”
许池没说话,靠在墙壁的手放了下来。
“许池?你是不是也喝酒了啊!”冉酥拍拍许池肩膀,“不然你怎么突然这样?”
许池坚定地说:“我没喝。”
时间已经很晚了,许池背冉酥回到家里,一路把人背到自己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被子还没盖好一秒,冉酥就嫌热,一脚踢掉了。
许池又给她盖好:“别着凉了。”
转身去了厨房,留冉酥一个人在床上,身子歪着躺,双腿肆意的摆放,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整张床,头发乱糟糟成一团,睡姿堪称雷霆级别。
其实冉酥根本睡不着,头又疼又晕,而且身体很燥热,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冉酥不知道许池去干嘛了,静静的等许池回来。
等冉酥再次睁开眼,往整个卧室瞄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门口,她看见许池手上好像端着一个碗,走近了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醒酒汤。”许池走到床头,拿着碗的手伸了伸。
冉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难以睁开,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淡淡的姜香味,还挺好闻,但冉酥现在累得要死,动都懒得动一下,就连说话也觉得费力:“我懒的喝,我要睡觉…明天喝。”
“喝完再睡。”许池不依不饶,执意让冉酥喝下。
毕竟喝醉了真不好受,冉酥现在就是这样,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就连看东西仿佛都有了重影,这么难受就算再困也睡不着。
冉酥慢悠悠地起身,背靠在床头,双手没有力气,索性直接让许池喂她得了。
“你喂我。”冉酥抬眸,在她的视野里,许池是模糊的,许池的动作看着都带有重影。
许池坐在床边,拿着勺子在碗里盛了勺汤,凑到冉酥唇缝,冉酥看上去很吃力的动动嘴皮。
喝完醒酒汤,冉酥躺进被窝,闭上眼皮睡了过去。
冉酥在床上肆意的睡,毫不顾虑的打起呼噜,许池站在一旁,垂眼看了会儿冉酥后,走出卧室把门和灯关上,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许池也有了困意,她关了客厅的灯,决定在翻个身就会掉下去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许池侧躺在沙发上,黑暗的客厅只有一丝丝月光亮着,现在几乎快要凌晨,寂静的环境下,许池却还睁着眼,她好像在发呆,双眼空洞,又或是在想什么。
一声开门声打破了她的沉思,许池起身,扭头往声音源头看去。
是冉酥从卧室出来了,冉酥伸着双手,慢慢往前面探,什么也看不见一片黑,到了客厅才有一点点月光,他就这么拖着步伐往前走,双手摸索墙壁。
伸手不见五指,冉酥一边走一边手指伸在虚空,顺着墙面慢慢移动。
冉酥之所以出来就是因为她想上厕所了,所以才起来找厕所的。
“许池!”冉酥大声喊道,目前乌漆抹黑的,冉酥的方向感也差,再加上有点怕黑,她想叫许池开灯。
没有听见许池应答,冉酥纳了闷,手指在前方探了探,突然摸到了个东西,应该不能说是东西,好像是一个很大的软软的个什么玩意。
好像是个人,冉酥还不太确定,摸了好几下,这触感有点像在摸人的衣服,冉酥一头雾水,又往下摸了摸,依旧软软的触感。
“摸够了没?”有人突然说话,冉酥猝不及防,被吓得赶紧收回手指。
“不好意思啊,许池,你能开一下灯吗?”冉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摸了半天许池的腹部,不好意思的说。
许池说:“太黑了,找不到灯。”
冉酥听后不解的“哈”了声:“这是你家,你找不到灯?”
冉酥的语气还是有种像喝醉的调调。
“嗯,找不到。”
嗯,对,生活了快七年的地方,就算再怎么样也熟悉了吧。
冉酥又摸到了一个门把手,她往下一拧,怎么打也打不开,这个门被锁上了,她问许池:“这里是厕所吗?怎么打不开啊。”
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开对,便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黑暗之中,冉酥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放了下去。
“这是我姑姑的房间,我带你去厕所。”许池靠近冉酥,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厕所。
许池带冉酥来到厕所门口,这时冉酥双手抓住许池的手掌,摸了几下,小声开口,字音模糊不清:“许池,你手好烫啊,发烧了?”
冉酥双手一空,听见许池出声:“没,厕所到了。”
许池抬头打开厕所的灯,本来黑漆的室内,瞬间亮起强烈的白光,冉酥感到眼球不适,闭下眼的间隙,就被推进厕所,身后的门也关上,传来“啪”的一声。
将冉酥带到厕所,许池关门转身去往厨房,拿起灶台上的水壶,握住把手将它倾斜,里面的水也一顿顿的流进水杯,随后一饮而尽,她听到远处的冲水声,抵着杯壁的手一抽。
今天的太阳特别明媚,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卧室内,衬得整个房内特别明亮,冉酥是被这强烈的阳光“吵”醒的,光束刺着她的双眼,火辣辣热烘烘的感觉从眼皮传来。
冉酥睁开眼发现早已是白天,她看到天花板彻底懵了。
这是我家天花板吗???
她又在床上摸来摸去,发现这根本不是她的床,换句话说这特马根本就不是她家,冉酥吓得立马直起身,环顾四周。
这时冉酥头一痛,昨晚的记忆全都涌了出来,从她喝第一杯酒开始,再到睡觉前的记忆全都记得,就连许池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快速回想起来,随后震惊,震惊昨晚许池居然跟自己说了那些话。
“做我女朋友。”
“亲我。”
明明是在问,结果许池说出来像是陈述句,强制性的。
冉酥想到这几句话,脸又红了起来,心跳加速,呼吸不上来了。
现在只要脑子一回想就会想到昨晚犄角旮旯里发生的事,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不不不!这一定是梦,我一定是做梦了。”冉酥双手捂脸,不敢相信,宁愿相信这是梦,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冉酥心里疯狂尖叫,暗自窃喜:“这跟真的一样!”
“你醒了。”许池走到床边,看见冉酥用花痴的表情发呆,叫了叫她:“饿了吗?”
“啊?哦哦,饿、饿了。”冉酥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敢去看许池,有意避开她的眼神,神色紧张,结巴地说出。
冉酥忍不住的咬着下嘴唇,手抓着床单的一角,抓出褶皱。
许池发现不对劲,弯下腰凑近,冷脸询问冉酥:“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冉酥心里燥热难忍,她抬起上眼皮又赶紧垂下,喉间轻轻一滚,她觉得许池这反应,好像并不知情,所以说她刚刚回想起来的都是梦,在梦里发生的事。
“你问。”许池表情缓和了点,拉开椅子坐下。
冉酥扭头拭探:“昨天晚上,我喝醉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问完心跳又加快了许多,她看到许池好像是在回想,认真地描述:“昨晚你喝醉后,我打算送你回家,你说你不能回去,怕家里人知道,所以我打车带你去我家,后面你就睡了。”
“没了?”冉酥听得一头雾水,所以说昨天晚上真的是像许池说的这样吗,可她明明记得很清楚,不止做了这些事情,她实在忍不住,继续追问:“除了这些呢?”
许池摇摇头,眼神平淡地看着冉酥:“没了。”
“怎么可能!”冉酥反应过激,急得喊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冷静思考,难道冉酥记忆里的真的是梦?
许池被她这反应逗笑,温柔地勾勾嘴唇,站起身,安慰的口吻:“做噩梦了吗?”
许池小姐姐超敢的哈 敢做不敢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