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是风动》钺风鸣鸣

62、约会 万圣节

　　万圣节前一天早晨，霍格莫德日，帕瓦蒂和拉文德两个人一大早就起来打扮了，伊芙雅尔揉着眼睛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挂脖紫色碎花裙，露出她好看的肩颈线条，脚上是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
　　最后，她坐到窗边的旧扶手椅上，对着那面略带刮痕的镜子，将长发拢到一侧，手指灵活地穿梭，编成一条松软的侧麻花辫。辫子并不紧绷，额际与耳畔有些许碎发自然地散落，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浅金色光泽。
　　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她用粉刷蘸取少许的腮红，轻扫在脸颊，瞬间为肌肤添上一抹被秋日阳光吻过的健康光泽。在双眼皮上扫了淡淡的紫色眼影，接着，用一支与唇色相近的柔润口红，淡淡点染双唇。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让眉眼更清晰，气色更鲜亮，像是把窗外晨光的一小片温柔，留在了脸上。
　　“雅尔，你看起来像是要去度假。而不是去挤满人的蜂蜜公爵。我是说——这身搭配真漂亮。”赫敏赞叹道。
　　“快来，你也打扮一下，难得我们一起出去玩呢！”伊芙雅尔将赫敏和她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她要给她的好友好好打扮一下。
　　赫敏被伊芙雅尔拉着，脸上写满了犹豫。
　　伊芙雅尔挑了一件浅卡其色衬衫裙，长度刚好到膝盖，给她腰间搭配了一条棕色细腰带。赫敏换上了它。裙子线条干净利落，胸前有口袋，腰后系着一条同色细腰带。她将腰带随意在身后打了个结，袖口卷到小臂。依旧是那双她信赖的、能疾步如飞的棕色短靴。
　　伊芙雅尔把她按到化妆镜前，利落的给她挽了个发髻，上好妆容。
　　“这会不会有些奇怪！”赫敏看着里面焕然一新的自己，不确定的说。
　　“亲爱的，这比你平时乱糟糟的头发好多了。”化妆镜点评道。
　　赫敏还没来得及对镜子的评价表示抗议，伊芙雅尔已经笑着把她拉了起来。
　　“别听它瞎说，它昨天还建议帕瓦蒂把睫毛刷得像海格的炸尾螺一样翘呢。”伊芙雅尔朝镜子瞪了一眼，镜子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泛起了雾蒙蒙的水汽。
　　宿舍门被推开，帕瓦蒂和拉文德像两只色彩斑斓的鸟儿般飞了出去。
　　等她们到公共休息室，哈利和罗恩早到了，罗恩正安慰着失落的哈利。
　　等她们两个下来，看着她们两个的新造型，罗恩的眼睛都看发直了。
　　“哇哦，”哈利眨了眨眼睛，语气真诚地夸赞道“你们今天真漂亮。”
　　“谢谢，哈利。”赫敏有些不自在，她不习惯被人称赞外貌。
　　她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哈利的夸赞，还是因为罗恩那过于直白的注视。
　　罗恩这才仿佛回过神，结结巴巴地接口：“是、是啊！我是说……完全不同了！赫敏，你看起来……嗯……”他搜肠刮肚地想找个合适的词，“……很不一样”他最终憋出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评价，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伊芙雅尔忍俊不禁，轻轻碰了碰赫敏的胳膊，对两个男孩说：“谢谢夸奖！那么，你们准备好出发了吗？目标是蜂蜜公爵，然后去三把扫帚！”
　　“我们会从蜂蜜公爵带许多糖果回来给你。”赫敏说。
　　罗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绝对的！我都计划好要买什么了——胡椒小顽童、冰耗子、还有那种吃了能喷半小时彩烟的糖……”
　　哈利也跟着站了起来，尽管不能同去让他眼神依然黯淡，但他还是尽力为朋友们高兴。“玩得开心点，”他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羡慕，“帮我多尝点新口味。”
　　伊芙雅尔凑近哈利，低声说“我们在霍格莫德等你。”
　　等会韦斯莱兄弟应该就会把活点地图送给哈利了，她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个“神器”。
　　哈利看了她一眼，他当然要去。摄魂怪？那不能阻挡他。他可不想错过霍格莫德，他沉默的点点头。
　　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兴高采烈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糖霜、刚出炉的馅饼和南瓜香料拿铁混合的甜香，间或飘过佐科笑话店泄露出的淡淡硫磺和羽毛烧焦的古怪气味。屋檐下挂着咧嘴笑的南瓜灯，彩色纸蝙蝠在微风中簌簌作响。
　　伊芙雅尔、赫敏、罗恩，三人汇成了一小股欢快的溪流，首先涌向了蜂蜜公爵糖果店。
　　蜂蜜公爵店内比想象中还要拥挤喧闹，仿佛一个巨大的、正在沸腾的彩色糖浆坩埚。热烘烘的甜腻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巧克力、果冻、糖霜和某种辛辣神秘香料的复杂气味，几乎有了实质，粘在皮肤上。
　　罗恩一进门就像一滴水汇入了沸腾的海洋，瞬间被琳琅满目的玻璃罐和货架淹没，只留下兴奋的惊呼声从人群深处传来。
　　赫敏则微微蹙眉，谨慎地避开一个举着滋滋冒烟、噼啪作响的糖盒横冲直撞的赫奇帕奇学生，目光已经开始审慎地扫视货架，如同在图书馆查找特定文献。
　　伊芙雅尔被人潮轻轻推搡着，她紫色的碎花裙摆在五颜六色的糖果包装和深色校袍的海洋里，像一小片移动的、宁静的暮色花园。
　　“这个也要，这个也要，哈利都得尝尝。”罗恩在货架上拿着糖果。
　　赫敏看着罗恩怀里越来越多的糖果，眉毛挑得更高了。“罗恩，你确定需要这么多？这些糖够哈利吃一星期了，他的牙齿会吃坏的。”她的父母是牙医，平时很注重牙齿健康。
　　“但他很失落，不是吗？所以才都要给他试试嘛！”罗恩理所当然地打断她，又从旁边的旋转架子上抓了几包巧克力坩埚蛋糕，“谁知道他喜欢哪个新口味？都尝尝总没错！”
　　伊芙雅尔忍不住笑了。罗恩此刻的模样，就像一只为过冬拼命囤积坚果的松鼠。
　　“我觉得这个‘冰耗子’他可能会觉得好玩，”罗恩拿起一包包装上画着蓝色透明老鼠的糖果，“还有这个，‘胡椒小顽童’——虽然可能会让他打喷嚏打到流眼泪，但弗雷德和乔治说那是‘男子汉的试炼’。”
　　傻孩子，被忽悠的不轻啊！
　　伊芙雅尔也帮着挑了几种。她选了一小盒包装精致的果仁糖，上面撒着可食用金粉。“这个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她对赫敏眨眨眼，又拿起一袋乳脂软糖，奶黄色的，看起来很柔和。“这些适合安静地吃。”
　　赫敏最终也妥协了，她挑选了一包据说含有“微量提神草药成分”的薄荷糖。“至少这个对牙齿和清醒头脑有点好处。”她嘀咕着，把糖放进罗恩已经不堪重负的怀里。
　　罗恩抱着一座糖果小山，心满意足地挤向收银台。
　　她们在经过蜂蜜公爵柜台后面的木门时。
　　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向内打开一条缝。
　　一只手猛地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走在靠边位置的伊芙雅尔的手腕。触感冰凉，带着密道的潮湿。
　　伊芙雅尔猝不及防，低低地吸了一口气——那只手有些熟悉，她紫色的碎花裙摆因这突如其来的拉力轻轻旋了半圈。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敏捷地钻了出来。不是预料中的隐形衣下的黑发，而是乔治·韦斯莱那头标志性的、有些凌乱的火红头发。他迅速侧身而出，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动作带着双胞胎特有的那种夸张的灵巧。
　　“乔治？！”赫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肯定的说。
　　罗恩差点把怀里的糖果山扔出去：“你怎么——？！”
　　罗恩看着他哥独自一人，又看看他身后的哈利，圆睁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弗雷德呢？你们分开了？”这简直比看到会跳舞的蒲绒绒还稀奇。双胞胎韦斯莱从不分开行动，这是霍格沃茨人尽皆知的事实。
　　“嘘！”隐形衣下传来哈利紧绷的声音，“快，挡一下！”
　　三人迅速挪动，形成一个掩护圈。
　　乔治的目光快速扫过狭窄的过道前后，确认没有店员或其他学生注意到这边，才松了口气似的，松开了抓着伊芙雅尔手腕的手。
　　“哇哦，小心点，”他朝伊芙雅尔扯出一个笑容，“差点撞到你，抱歉。这条，呃，密道有点黑。”
　　伊芙雅尔揉了揉手腕“密道？”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疑惑，“从蜂蜜公爵柜台后面？”
　　“是啊，员工通道，偶尔也对特别顾客开放。”乔治眨了眨眼，但这个玩笑并没有完全驱散空气中那点古怪的气氛。他的视线落在伊芙雅尔今天格外不同的装扮上——柔软的紫色碎花裙，露出白皙的肩膀让她看起来裹了奶油的莓果，清新又温暖。他的目光在她编好的辫子和上了淡妆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今天真好看！
　　乔治耳根似乎有点泛红，随即迅速移开，转向罗恩怀里的糖果山。
　　“乔治？你怎么——”罗恩抱着糖果山，眼睛瞪得像被惊吓的猫头鹰，差点把一盒巧克力坩埚蛋糕掉在地上。
　　“嘘——！”这次是乔治和哈利同时发出的气音。乔治迅速反手轻轻带上门。
　　“弗雷德去约会了，我嘛，负责带我们的小哈利认认路。”乔治语速很快。
　　“弗雷德去约会了？”罗恩的声音因为震惊又拔高了些，差点破音，“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像豌豆射手一样蹦出来，他怀里的糖果山又开始危险地倾斜。这个消息的冲击力，似乎比乔治独自出现还要大。
　　乔治迅速伸出手，帮罗恩扶稳最上面那几包摇摇欲坠的巧克力坩埚蛋糕。“冷静点，小罗尼，”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哥哥的戏谑，“弗雷德的感情生活需要向你汇报吗？总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含糊地带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伊芙雅尔，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伊芙雅尔确实有些惊讶。弗雷德去约会？她以为双胞胎一直都是搞笑担当呢！根本不会想那方面的事。
　　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了乔治话里的不自然，也看到了他频频望向伊芙雅尔的眼神。她了然地抿了抿唇，决定暂时不深究“弗雷德约会”的真假，把注意力拉回更紧迫的事情上。
　　“所以，你是来帮哈利熟悉密道路线的？”赫敏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那么，路线熟悉了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 她示意了一下身后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乔治立刻正经起来，点点头。“对，路线没问题了。活点地图显示这边暂时安全。不过，从这条后巷直接穿过去，再拐两个弯，有条更僻静的小路能绕到三把扫帚后门，比走主街安全得多，尤其对——”他朝隐形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某些隐形人士来说。”
　　他的安排清晰实用，显露出不同于平时捣蛋鬼的可靠一面。这让伊芙雅尔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不仅仅是因为那件好像特意熨烫过的蓝色衬衫。
　　“太好了。” 隐形衣下传来哈利松了口气的声音，“谢谢，乔治。”
　　“不客气，伙计。那我们……”乔治转向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伊芙雅尔身上，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按计划行动？我带路？”
　　罗恩还在消化“弗雷德去约会”的冲击，抱着糖果山，表情有点呆滞。赫敏点点头：“好，你带路。我们跟紧。”
　　乔治在前面带路，伊芙雅尔三人艰难挤开店里的学生，将哈利护在中间，可不能让人看到明明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却还是撞到了东西。
　　出了店后，瞬间空气就充裕了起来，乔治带着他们从后巷轻车熟路地钻进来，侧身推开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动作自然得像回家。他扫了一眼热闹的主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壁炉边那个被柱子半遮的角落。
　　“运气不错，那边有座。”他朝那边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让伊芙雅尔先走，“小心地上，有点滑。”
　　伊芙雅尔点点头，提着裙摆小心走过略显油腻的石板地。乔治跟在她身后半步，没刻意靠近，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她发辫上跳动的火光，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
　　落座时，乔治把背对大厅、最隐蔽的位置留给了隐形的哈利（用眼神和轻微的动作示意），自己则坐在了靠过道、能挡住大部分视线的一边。伊芙雅尔坐在他旁边，赫敏和罗恩挤在另一边。
　　“好了，”乔治搓了搓手，脸上又挂起那种常见的、准备享受生活的笑容，“第一轮黄油啤酒，大哥哥来请！”
　　“五杯黄油啤酒，谢谢女士！加倍棉花糖！”
　　等饮料的时候，乔治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长腿在桌下随意伸着（小心避开了哈利可能的位置），开始跟罗恩吐槽刚才在佐科看到的一个“毫无新意”的吐痰毛虫玩具，形容得活灵活现，把罗恩逗得咯咯笑。他也跟赫敏聊了两句关于霍格莫德历史建筑保护的话题——意外地，他知道得还挺多，虽然是用那种“据说有个醉鬼幽灵卡在烟囱里一百年”的八卦方式讲出来的。
　　罗斯默塔女士很快端着两大杯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和几杯南瓜汁过来了。“嗨，乔治，带朋友来啦？”她朝伊芙雅尔她们友善地笑了笑，显然注意到了这几个生面孔。
　　“欢迎来到霍格莫德，亲爱的。”罗斯默塔女士热情地说，“尝尝我的黄油啤酒。”
　　“不过你们四个人，怎么点五杯黄油啤酒？”
　　“因为太美味了，我要多喝点！”罗恩抢答道。
　　接过黄油啤酒，乔治把自己那杯推到桌子中间：“快尝尝，女士们，先生们。”他对所有人说。
　　伊芙雅尔喝了一口传说中的黄油啤酒，一口就感觉给她腻回老家了，她果断放下黄油啤酒，只用它来暖手。
　　乔治一眼就看出来小姑娘是受不了黄油啤酒的甜度，他贴心的叫了杯热牛奶，动作自然的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将她不喜欢的黄油啤酒拿到了自己面前。
　　“谢谢。”她小声说，捧起牛奶杯。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非常舒服。她小心地抿了一口，温润的牛奶瞬间抚平了刚才被黄油啤酒袭击的味蕾。
　　“这个好喝多了。”她诚实地评价道，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
　　“小事一桩。”乔治喝了一大口啤酒，满足地舒了口气，转向伊芙雅尔，眼睛在炉火映照下亮晶晶的。
　　哈利做贼似的喝了口黄油啤酒，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罗恩正抱着自己的杯子喝得不亦乐乎，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泡沫：“对了！我们的糖！乔治，你觉得哈利是先尝试‘冰耗子’还是‘胡椒小顽童’？”
　　“肯定是胡椒小顽童，”乔治毫不犹豫，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男子汉的试炼，记得吗？而且隐形状态下打喷嚏，场面一定很震撼。”他说着，自己先乐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
　　赫敏无奈地摇头，但眼里也有笑意。她小口啜饮着自己那杯，显然对甜度的接受度比伊芙雅尔高。
　　“那个密道，其实是弗雷德和我二年级时发现的。出口在蜂蜜公爵的储藏室，我们当时是为了省点零花钱。”他耸耸肩，做了个“你懂的”鬼脸，笑容坦率，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而不是炫耀。“活点地图上标的更清楚，回头有机会给你看，那才叫带劲。”
　　他讲述的方式就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语气里充满了对探索和恶作剧本身的热爱。伊芙雅尔被他的描述吸引了，好奇地问：“那地图还能显示什么？真的连费尔奇晚上巡逻路线都有吗？”
　　“何止！”乔治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瞬间来了精神，“洛丽丝夫人最爱溜达的路线、皮皮鬼常躲的盔甲、甚至哪个画像后面有暗道……”他如数家珍，边说边用手比划着，神采飞扬。这一刻，他更像一个热切展示自己宝藏的大男孩，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很有感染力。
　　伊芙雅尔听得入神，眼睛睁得圆圆的，偶尔发出轻轻的惊叹。她的反应很直接，就是纯粹觉得“这太酷了”，没有掺杂别的。乔治看着她专注的表情，说话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解释得更详细，甚至顺手用餐巾纸画了个简易的霍格沃茨塔楼分布图。
　　罗恩在一旁抱怨道：“乔治，你从没给我画过这个！”
　　乔治头也不抬：“你每次听不到三分钟就开始问‘那里能找到吃的吗’。”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自然。
　　过程中，乔治的脚在桌下不小心碰到了伊芙雅尔的帆布鞋。他立刻缩回，含糊地说了声“抱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讲地图的事，只是耳尖有点红。
　　伊芙雅尔倒没在意，只是把脚往回收了收，继续追问关于“移动楼梯规律”的标记，她是个路痴。
　　赫敏了然的看着这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一幕，抿了一口黄油啤酒。
　　乔治终于讲完一段，端起杯子喝啤酒，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伊芙雅尔身上。她正低头看着他画的潦草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麻花辫的发梢，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理解某个标记。壁炉的火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暖色，柔软的碎发贴在脸颊。
　　这是最棒的霍格莫德日！